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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渺無音訊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一夜,如往常一樣,九星島吳家丹房的地下地牢中正在上演一場令人血氣上湧的淫戲。

吳丹主獰笑著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陳凡月的長髮,將她的腦袋拉近自己那根粗壯的雞巴。

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淫光,他低吼道:「賤貨,主人一整天在外面忙活,就等著回來操你的騷嘴!張大點,舌頭伸出來舔!」

陳凡月渾身一顫,九鬼擒魂丹的藥效讓她無法抗拒,嘴巴本能地張開得更大,粉嫩的舌頭伸出,卷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她的巨乳隨著動作晃蕩著,乳頭硬挺如石子,只因摩擦在空氣中就讓她下身一股熱流湧出。

吳丹主不客氣地挺腰,將雞巴整根塞進她的喉嚨深處,粗暴地抽插起來。

「嗯…哈…這啞巴騷穴真他媽會吸!吸緊點,賤奴,用你的賤嘴給主人洩火!」

陳凡月的喉嚨被堵得滿滿當當,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無聲地嗚咽著,眼睛里滿是淚水,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里淫水汩汩而出,滴落在地牢的石板上。

吳丹主一邊操她的嘴,一邊伸手下去捏她的巨乳,拇指粗魯地捻著奶頭:「奶子這麼大,這麼賤,你就是天生為男人侍奉的命!捏死你這對賤奶!」他用力一擰,陳凡月身子猛地弓起,高潮的浪潮瞬間襲來,她的小穴噴出一股熱液,濺得滿地都是。

「哈哈,噴了?賤貨,才剛開始就噴水了!」吳丹主抽出雞巴,甩了她一臉口水和黏液,然後將她推倒在地牢的石床上。

昏暗的地牢里到處是淫虐的器具,鐵鍊、皮鞭、蠟燭,還有各種奇行怪狀的物件散落一地。

他抓起一根粗大的假陽,毫不憐惜地塞進她的小穴里,攪動著:「插死你這騷逼!主人要讓你記住,今生今世誰才是你的主人!」

陳凡月四肢攤開,巨乳上下晃動,她的小穴被假陽捅得汁水四濺,菊花也跟著不停收縮,身體敏感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吳丹主騎在她身上,將雞巴對準她的後庭,猛地一頂而入:「菊花也這麼緊,賤奴,你這屁眼兒是專門給主人操的吧?松開點,讓主人操深些!」

疼痛和快感交織,陳凡月無聲地張大嘴,眼睛翻白,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這份淫軀早已被對方徹底征服,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對吳丹主的渴望。

吳丹主狂野地抽插著,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胯寬:「母狗,屁股翹高點!主人要射在你賤屁眼兒里!」

足足操了半個時辰,吳丹主才終於在她的菊花裡射出濃稠的精液,燙得她的肛壁又是一陣痙攣。

他喘著氣拔出雞巴,拍了拍她的臉:「賤奴,給我聽好了,主人有事要出門辦。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你以後白天就老實在丹房抓藥,晚上跪在這裡等我。」

陳凡月癱軟在地,身體還沈浸在余韻中,香舌滑稽的漏在檀口外,像極了一條陰元洩盡的母狗。

吳丹主推了推眼鏡,臉上恢復了那副儒雅的模樣:「我得去尋個突破瓶頸的機緣,必須要在壽元耗盡前結成金丹,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到解除你那奴印的方法。乖乖的,不出一個月我准回來。要是敢不聽話亂跑,九鬼擒魂丹會讓你生不如死。」

就這樣,吳丹主在一個普通的清晨離開了吳家丹房,就留下陳凡月獨自面對接下來的日子。

自她被迫吞下九鬼擒魂丹後,聲音被封印,靈氣也無法感知,成為徹頭徹尾的啞奴,素日間只能用動作和眼神表達。

幸虧靠著初入仙途時在凝雲門玉竹峰丹房的經歷,讓她不用開口也勉強能應付抓藥的事務。

白天,她穿著簡陋的僕役袍,遮掩著那火爆誘人的淫軀,獨自一人在丹房忙碌;晚上,她就脫光衣物挺著一對巨碩淫奶跪在地牢,等著主人歸來。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陳凡月如往常一樣跪在吳家丹房地下的地牢中。

地牢里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她自己身上散髮的淫靡氣息。

四周擺滿了淫虐女人的器具:鐵鍊懸掛在天花板上,閃爍著寒光;皮鞭捲曲在牆角,鞭梢還粘著水漬;蠟燭堆積在架子上,旁邊是各種粗細不一的假陽,有的雕琢成猙獰的獸形,有的布滿凸起的顆粒;還有一張張刑架和鐵床,上面布滿扣環,專門用來固定她這個吳家丹房中唯一的女人的四肢,讓她無數次在痛苦和快感中掙扎。

啞奴陳凡月虔誠的跪在地上,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她的巨乳沈甸甸地垂下,像兩顆熟透的蜜瓜,乳頭硬挺著,微微顫動;肥臀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翹起誘人的弧度,臀肉豐滿得徬彿一捏就能擠出水來。

幾束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遮掩不住那火爆的身材,皮膚在火盆的映照下泛著蜜色的光澤,汗珠點點滾落。

她小腹處的赤色奴印隱隱發光,那是凝雲門太上長老凝雲子曾經為她種下的,至今無法消除。

已經一個月沒見到吳丹主了,他臨走前告訴她要去尋突破瓶頸的機緣,順便為她找解除奴印的方法。

可這一個月來,陳凡月的身體沒有男人碰觸,再加上九鬼擒魂丹在體內作祟,本該是極端的痛苦——那種靈魂被撕咬的折磨,像無數鬼手在體內撕扯。

但她身上有《春水功》的功法效果,將這種本該生不如死的痛苦轉化成了快感,讓她幾乎崩潰。

丹藥折磨得她痛苦越深,她身體所產生的快感就越烈,她感覺自己無時無刻都會在高潮中融化。

此刻,她渾身顫抖,身體敏感異常,連空氣中的一絲微風拂過皮膚,都能引起她的小高潮。

肥碩的巨乳被風吹到,乳頭像被無形的手指撩撥,電流直竄小腹;肥臀摩擦石板,臀縫里的嫩肉就癢得發狂。

她試圖克制,但菊花突然偷偷張開,噗的一聲放了個屁,那股熱氣從後庭噴出,帶著一絲淫靡的味道。

羞恥感如潮水湧來,陳凡月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的小穴瞬間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濺在石板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啊…不…太羞了…」她在心裡無聲地呻吟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九鬼擒魂丹讓她成了啞奴,無法出聲,但內心的浪叫卻回蕩不絕。

她伸手下去,顫抖著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剛觸到那濕漉漉的肉縫,就感覺一股熱流湧出,高潮又來了。

「主人…為甚麼還不回來…賤奴的騷逼好癢…要被這丹藥折磨死了…」

她回想著吳丹主臨走前的那晚,他操她的嘴、操她的穴、操她的菊花,每一下都粗暴而精准,讓她噴水噴個不停。

那根粗壯的雞巴,像嬰兒臂膀般粗大,青筋暴起,頂進她身體最深處時,她感覺靈魂都被填滿。

現在,沒有他,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陳凡月跪著分開雙腿,肥臀高高翹起,一隻手伸到胸前,捏住自己的巨乳,用力揉搓:「奶子…好大…好賤…主人最愛捏這裡…捏碎它…主人…」

乳頭被她自己擰著,疼痛轉成快感,她的小穴又噴出一股水。

另一隻手向下,插進濕滑的肉穴里,指關節微微彎曲,試圖模仿著吳丹主的雞巴抽插。

「操我…主人…用大雞巴操賤奴的騷逼…賤奴是你的母狗…操死我…」心裡的淫語越來越下流,她的手指加速,汁水四濺,地牢里回蕩著啪啪的水聲。

菊花也跟著張合,她乾脆用另一根手指插進後庭,攪動著:「屁眼兒…也給主人留著…好緊…主人回來一定會先操這裡…」雙穴同時被手指侵犯,高潮如海嘯般湧來,陳凡月身子前傾,巨乳壓在地上攤成肉餅,肥臀高翹著噴水,噴得地牢滿地都是。

她癱軟下來,喘息著,但快感還沒消退,身體又開始敏感起來。

都怪吳丹主,害得她這樣!

陳凡月心裡想著,委屈得想哭。

可奇怪的是,她又愛上了那個男人,那個戴著圓眼鏡、長相像教書先生的中年模樣的男修。

他表面儒雅隨和,待人接物和善,私下卻像野獸般淫虐她,每一次操她都讓她欲仙欲死。

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包括這顆心,都屬於吳丹主了。

想念他的雞巴,想念他的皮鞭,想念他叫她「賤奴」「母狗」的聲音。

對於陳凡月而言,白天的情況更糟。

吳丹主不在,丹房由她一個人打理。

客人來買草藥,她穿著僕役袍,勉強遮掩巨乳和肥臀,但那些修士的眼神如狼似虎,總愛毛手毛腳。

昨天,一個煉氣後期的男修來買壯陽丹,假裝遞錢時,手「無意」碰上她的巨乳,隔著布料捏了一把:「喲,這啞奴的奶子真軟,吳藥師不在,你就陪本上仙玩玩?」

陳凡月無法出聲,只能搖頭後退,但九鬼擒魂丹加上《春水功》讓她身體敏感異常,那一捏就讓她小穴濕了近乎高潮。

她趕緊抓藥遞過去,那男修還不罷休,伸手拍她的肥臀:「屁股這麼翹,晚上跪著給人操吧?來,本上仙幫你檢查檢查。」他用力一拍,陳凡月的肥臀顫動,掀起臀浪,菊花一緊,竟偷偷放了個屁,她羞得想死,小穴卻噴水了,絕頂來得突然,她腿軟得差點跪下。

那男修淫笑:「哈哈,啞巴還噴水了?真騷!」他沒再糾纏,自知吳丹主不好惹,拿了丹藥走了,但陳凡月整個下午都處在余韻中,抓藥時手抖個不停。

另一個客人,是個中年凡女,來買跌打藥丸,眼神鄙夷地瞥她:「這啞奴長得狐媚子樣,難怪男人盯著看。吳藥師不在,你就敢勾引人了。」

陳凡月低頭不語,心裡卻在想:要是主人回來,他會不會因為這些嫉妒,然後更狠地操我?想到這裡,她的下身又熱了。

晚上跪在地牢,她開始幻想吳丹主回來後的場景。

想象他推門進來,鏡片後的眼睛閃著淫光:「賤奴,想主人了嗎?跪好,張開腿,讓主人看看你的騷逼有沒有偷人!」然後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大雞巴,直直頂向她的臉。

她會本能地張嘴,含住它,舌頭卷著龜頭舔:「嗯……主人的雞巴好大……賤奴要吃……」

幻想中,吳丹主抓住她的頭髮,猛地插進喉嚨:「深喉!吸緊!賤貨,你的嘴就是主人的玩物!」她被操得口水直流,巨乳晃蕩,然後他拉她起來,按在刑架上,用鐵鍊固定四肢:「現在,輪到鞭子伺候了。賤奴,敢在主人不在時噴水?抽死你!」

皮鞭落下,啪的一聲抽在她的巨乳上,乳肉顫動,紅痕浮現。

因疼痛轉成快感,她在幻想中噴水:「啊……主人……抽我……賤奴錯了……奶子抽爛了……」

鞭子繼續抽她的肥臀、抽她的小穴,每一下都讓她高潮。

吳丹主扔掉鞭子,抓起蠟燭,滴在她的乳頭上:「燙死你這對賤奶!看你還敢噴水不!」熱蠟滴落,她身子弓起,噴出一大股水。

然後,他終於操進來了。

先是小穴:「騷逼,這麼濕,等主人操呢?插死你!」雞巴粗暴進出,頂到花心,她高潮連連。

接著是菊花:「屁眼兒也松了?主人幫你緊緊!」後庭被填滿,她感覺自己就連靈魂都被吳丹主佔有。

幻想越來越激烈,陳凡月跪在地上,手指又插進雙穴,自瀆起來。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汁水噴濺,地牢里滿是淫靡的水聲和她內心的浪叫:「主人…操我…賤奴是你的騷貨…奶子、逼、屁眼兒就連命都給你…愛你…想你…快回來…」

高潮一次次來襲,她癱軟在地,身體還在顫抖。

九鬼擒魂丹的折磨、《春水功》的轉化,讓她陷入無盡的快感漩渦。

一個月了,她不知道還能撐多久,但她知道,自己完蛋了,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了那個男人,那個將她變成啞奴的吳丹主。

第二天一早,陳凡月穿上僕役袍,勉強遮住巨乳和肥臀,上到丹房抓藥。

客人又來了,這次是個壯碩的男修,來買療傷的丹藥。

他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的胸口:「啞奴,吳藥師呢?不在啊?那你幫我抓藥,順便讓我摸摸這大奶子?」

陳凡月搖頭,想後退,但他大手一伸,隔著袍子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真他媽軟!這麼大,裡面肯定塞滿了奶水吧?揉死你!」乳頭被捏住,她的身體瞬間敏感,小穴濕了,菊花一緊,又放了個小屁。

她羞得臉紅,但快感如潮,她腿軟了,只好費盡力氣忍住,偷偷體會這高潮的刺激,淫水不動聲色的順著大腿流下。

男修貼著她的身體竟察覺了,淫笑著:「噴水了?啞巴還這麼騷!來,我幫你檢查檢查下面。」他手向下探,摸到她的肥臀,捏著臀肉:「屁股真肥啊,撅起來讓我拍拍。」啪啪幾下,她的菊口張開,放屁聲響起,她又噴水了,高潮得幾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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