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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啞奴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一日,上午的陽光灑進吳家丹房,坊市漸趨熱鬧。

吳丹主一如往常,坐在櫃台後,推了推圓框眼鏡,接待著前來買藥的凡人和修士。

店內藥香瀰漫,幾個凡人婦人正挑選著治風寒的草藥,一個低階修士則在詢問補氣丹的價格。

「吳藥師,這補氣丹可否便宜些?晚輩囊中羞澀啊。」那修士討價還價道。

吳丹主微微一笑,儒雅地搖頭:「這位小友,丹藥品質上乘,價格已是公道。若是量大,可稍作優惠。」他一邊說著,一邊敲了敲櫃台下的鈴鐺,喊道:「啞奴,來幫忙抓藥!」

從內室走出一道身影,竟是前段日子消失在吳家丹房下幽暗地牢的陳凡月。

她如今被稱作啞奴,穿著寬松的灰袍,但那火爆的身材依舊難以完全掩蓋。

巨乳在袍子下微微晃動,肥臀走動間帶起一絲誘人的弧度。

她低著頭,動作熟練地從藥櫃中取出幾味藥材,遞給吳丹主。

幾個凡人客人眼睛一亮,尤其是那些中年男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啞奴身上。

一個胖商人模樣的凡人忍不住問道:「吳藥師,這美女是誰啊?長得真水靈,以前沒見過。」

吳丹主推了推眼鏡,笑著解釋:「哦,這是我前些日子撿來的逃難凡人。九星島周邊海域不穩,十裡海妖獸橫行,她家遭了災,流落到此。我憐她無依無靠,便收留在店裡幫忙。啞巴一個,不會說話,但手腳還算勤快。」

「哎呀,可憐見的。」一個婦人嘆息道,但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看著啞奴那巨乳肥臀的身材,心想這逃難的怎生得這般妖嬈。

另一個修士眯著眼,上下打量:「吳藥師好心腸啊。這女子看著樣貌不凡,莫不是有幾分身姿?」他話中帶著調侃,目光在啞奴的胸前停留。

吳丹主呵呵一笑:「道友說笑了,不過是個普通凡人罷了。啞奴,去後面再取些金銀花來。」他拍了拍啞奴的肩膀,陳凡月只能默默點頭,轉身走向後堂。

她的心中滿是屈辱,但如今受丹藥的控制讓她無法反抗,只能像個木偶般服從。

她想起前些天的遭遇:那時她為尋築基丹而找到吳家丹房,在丹房下方地牢中遇到了陷阱,與吳丹主交起手來,沒想到對方修為竟遠高於他——吳丹主已是築基期修士,自然她被輕鬆擒下。

而後的場景浮現:吳丹主的手掌如鐵鉗般扣住她的肩頭,撕扯開她身上的黑袍,露出裡面火爆的身材。

巨乳半露,肥臀在扭動中晃蕩,她羞憤交加:「混蛋,放開我!」又試圖反抗,一腳踢向吳丹主的襠部,但被他輕易擋下。

「放開?做夢!」吳丹主獰笑,趁機一掌拍在陳凡月的丹田,靈力灌入,封住了她的經脈。

陳凡月嬌軀一軟,癱倒在地,巨乳壓在地上變形,肥臀高高翹起。

她喘息著,眼中滿是委屈和不甘:「我真不是反星教的…只是為求築基丹而來…那些材料是我無意間得到的……」

吳丹主蹲下身,鏡片後的目光審視著她火爆的身材,巨乳如兩座雪峰,肥臀圓潤誘人,小腹兩側平坦未見一絲贅肉,肚臍下只見一赤色印記——奴印!。

「你身上為何會有此印?」吳丹主質問道。

「這…這個…是我之前……」見陳凡月吞吞吐吐,不願講清緣由,吳丹主立刻惡狠狠的掐住她的脖頸,作出一副誓要逼出真相的樣子。「要…死…死了…我說…我說…」陳凡月喘息聲越來越弱,此時她已無法運轉靈氣,如同凡人,生死皆繫於對方之手,只得拼命求饒。「說實話,不然我必將你交於星島,哼…他們的手段你還沒見識過吧?聽聞星島審訊長老乃是出身魔修,又極度嗜虐,凡是女修經此人之手,從未有一塊好肉出來。嘿嘿,你要不要試試呢?」陳凡月聽言倒吸一口涼氣,「我…我並非甚麼反星教逆黨…往日…是宗門之奴…此印乃是被宗門長老所種……」。

聽完她講述的故事後,吳丹主眯了眯眼,他本是打算上報與星島牧馬,借此邀功換取些有助結丹的材料,但看到這女子的容貌和身段以及小腹間的奴印,心中早蠢蠢欲動,「如果上報星島,這女子身負反星教嫌疑,星島必會嚴懲不貸,她必死無疑。但若私下處置…這等奴身…或許能為自己所用。九星島上,自己在這吳家丹房一待便是百年,煉藥師的生活本就枯燥乏味…此等天賜尤物,豈能錯過?」

「委屈?哼,口說無憑!」吳丹主冷哼,但眼中已無殺意。

他從懷中藥瓶取出一枚漆黑的丹藥,散髮著詭異的陰冷氣息——九鬼擒魂丹!

此丹能控人心神,閉其聲音,使人成為忠實的奴僕,且會封印靈氣感應,讓修士無法反抗。

「既然你說不是逆黨,那吳某就信你一回。但為了安全,你得吃下這個。吃了它,你就是我吳家的啞奴,永生永世侍奉於我。若有半點異心,丹毒發作,你將生不如死!」

陳凡月眼中閃過絕望,她明白這丹藥的可怕,但眼下別無選擇。

被當作反星教上報星島是死路一條,今日吃下這丹至少能活命,或許不日還有機會逃生。

她委屈地張開櫻唇,吞下丹藥。

頓時,一股陰冷之力從丹田擴散,封住了她的聲帶和靈力感知,她成了真正的啞奴,無法言語,只能以眼神和動作表達腦中所想。

吳丹主滿意地點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啞奴,我會將你養在這地牢。白天你在外幫我抓藥,晚上……呵呵,伺候我。」他伸手捏了捏陳凡月的巨乳,感受那柔軟的觸感,陳凡月只能無聲地顫抖,眼中淚光閃爍。

就這樣,陳凡月被養在吳家丹房的地牢中。

九鬼擒魂丹讓她無法反抗,只能服從吳丹主的命令。

她的聲音被封印,成為貌若凡人的啞奴,按照吳丹主的命令平日里穿著簡陋的僕役袍,遮掩著她那火爆的身材。

客人陸續增多,啞奴忙碌著抓藥、遞藥。

有一個年輕修士買了些壯陽丹,眼神曖昧地盯著啞奴的肥臀,低聲對吳丹主道:「吳藥師,這啞奴伺候得可周到?晚上是不是……」擠眉弄眼道。

吳丹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表面仍舊溫和:「道友莫開玩笑,她只是個丹房幫手。丹藥包好了,請。」他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岔開。

整個上午,丹房生意興隆。

啞奴被問及數次,吳丹主每次都以「撿來的逃難凡人」搪塞過去。

陳凡月在抓藥時,偶爾感受到客人們的目光如針芒般刺在她的巨乳和肥臀上,她無聲地咬牙,眼中委屈的淚水幾欲滴落。

但她知道現在反抗無用,只能忍耐。

中午時分,客人漸少。

吳丹主讓啞奴去後堂休息,自己則繼續坐鎮。

下午又來了幾撥人,一個老人買了些療傷丹,贊嘆道:「吳藥師煉丹的手藝一絕,這啞奴姑娘也生得標緻,難怪店裡生意好。」

吳丹主謙虛一笑:「過獎了,她只是個野丫頭,偶爾幫些小忙罷了。」

直至夕陽西下,坊市漸趨寧靜。

吳丹主終於關上店門,推了推眼鏡,臉上儒雅的笑容漸漸轉為一種隱秘的興奮。

他鎖好大門,走向內室,推開一扇隱秘的暗門,沿著石階向下走去。

地牢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潮濕和火焰的焦灼味。

地牢深處,一個火盆熊熊燃燒,照亮了赤裸跪著的啞奴身影。

她全身一絲不掛,巨乳垂下如熟瓜般飽滿,肥臀跪坐在地,翹起誘人的弧度。

長髮散亂,遮掩不住那火爆的身材。

在火焰的映照下,她的皮膚泛著蜜色的光澤,汗珠點點,徬彿一尊等待主人臨幸的肉奴。

這跪著的肉奴正是陳凡月。

她已在這裡跪了一下午,按照吳丹主的命令,脫光衣物在此一動不動地等待。

九鬼擒魂丹讓她無法違抗,即便心中萬般不願,也只能以這種屈辱的姿態迎接他。

吳丹主走近,鏡片後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身體:「賤奴,跪得可舒服?主人回來了。」他脫下外袍,露出男修的健碩身軀,下身早已硬起,雞巴粗壯如嬰兒臂膀,青筋暴起,直直指向啞奴的臉龐。

陳凡月抬起頭,眼中滿是委屈和無奈,但身體卻本能地回應。她張開櫻唇,口穴中肉壁潺潺,無聲地迎合著吳丹主的命令。

吳丹主一把抓住長髮,拉近她的臉:「先用你的賤嘴伺候主人的大雞巴!含進去,好好舔!」他粗暴地將雞巴塞入啞奴的嘴裡,那火熱的肉棒瞬間填滿她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

「啊……你這賤奴的嘴真他媽緊,裡面的肉怎麼跟活的一樣,吸得老子爽死了!」吳丹主低吼著,腰部前後聳動,雞巴在啞奴的嘴裡進進出出。

陳凡月無法發聲,只能用舌頭笨拙地舔弄,巨乳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顛簸。

她的口水順著雞巴流下,混合著吳丹主的體味,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吳丹主享受著這口交的快感,雙手按住啞奴的頭,猛力抽插:「賤貨,來個深喉!把主人的雞巴全吞進去!」他用力一頂,雞巴直捅啞奴的喉管,陳凡月眼中淚水湧出,但丹藥的控制讓她無法後退,只能任由他操弄她的嘴如一個肉穴。

「操你媽的,你的嘴比花滿樓的窯姐還騷!舔得老子要射了!」吳丹主喘息加重,雞巴在嘴裡膨脹,龜頭跳動。

他猛地拔出,雞巴對準啞奴的嘴:「張大嘴,接住主人的精液!全吞下去,一滴不許浪費!」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射進啞奴的嘴裡,腥臭的味道充斥她的味蕾,口穴中的褶皺已經被大雞巴刮的發紅,燙的她渾身顫抖。

陳凡月委屈地吞咽著,眼中滿是屈辱,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熱,《春水功》的功效讓她在這種凌辱中感到無比詭異的快感。

吳丹主射完後,滿意地喘息:「賤奴,吞得挺乾淨!再給主人舔舔屁眼,來個毒龍鑽,讓老子再爽爽!」

他轉身走到地牢一角的一個特製木凳上坐下。

這木凳設計巧妙,後方有凹槽,以便於啞奴從下方接近。

吳丹主分開雙腿,露出毛茸茸的屁股,中間的菊花微微張開,散髮著男性特有的氣息。

「爬過來,賤奴!用你的舌頭鑽主人的屁眼,好好舔!」吳丹主命令道,眼中滿是興奮。

陳凡月跪爬過來,巨乳拖在地上,肥臀高翹。

她低頭湊近吳丹主的屁股,櫻唇張開,舌頭伸出,舔上那菊花。

吳丹主頓時舒服得哼出聲:「啊……你這舌頭真靈活,鑽進去舔!舔深點!」

啞奴的舌頭如蛇般鑽入吳丹主的屁眼,攪動著裡面的褶皺。

此時吳丹主爽得直顫,雞巴又硬了起來:「操,啞奴你這母狗,舔屁眼的本事真是一流!老子平時煉丹多累,以後有了你來伺候,爽快!操!被你舔得全身舒坦!繼續,舔得再深些,用力!」

陳凡月無聲地服從,舌頭在屁眼裡進出,口水濕潤了整個肛門的區域。

她的巨乳摩擦著地面,乳頭硬起,肥臀扭動間,下身的蜜汁開始分泌。

《春水功》讓她在這種屈辱中感受到越來越多的快感,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吳丹主享受了許久,毒龍的快感讓他慾火焚身:「夠了,賤奴!你伺候得不錯,主人今日高興,該獎勵你了!起來,主人要抽你的賤屁股,讓你也爽爽!」

他起身,將啞奴拉到地牢中央的一個吊環下。

隨著啞奴的雙手被繩索吊起,她的身體懸空,一對誇張的巨乳隨之垂下,肥臀被高高翹起。

吳丹主從牆上取下一條皮鞭,鞭身柔韌,末端有小結,這種鞭子抽打起來既痛又刺激。

「賤奴,準備好挨鞭子吧!主人要抽你的肥屁股,直到你今天噴三次水!」吳丹主獰笑著,揚起鞭子,第一鞭重重抽在啞奴的左臀上。

啪!

一聲脆響,啞奴的左臀瓣上留下一道紅痕,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中淚水湧出,但無法叫喊,只能無聲地抽泣。

疼痛中混雜著詭異的快感,她的蜜穴開始收縮,從花心流出汁液。

「爽不爽,賤貨?你的屁股抖得真騷!」吳丹主第二鞭抽下,這次瞄准臀縫,鞭梢擦過蜜穴。

啞奴的身體一僵,巨乳晃蕩,蜜汁從雙腿間噴出。

她潮吹了,嗞地噴出一股水箭,濺在地上。

「哈哈,第一噴!母狗,你噴得真多!」吳丹主興奮地繼續抽打,鞭子如雨點般落在啞奴的肥臀上,每一鞭都帶起紅腫的痕跡。

啞奴的肥臀被抽得通紅,巨乳隨著抽打而瘋狂搖擺,她的眼中滿是委屈和快感交織。

第三鞭、第四鞭……吳丹主抽得起勁:「賤奴,你的奶子晃得老子眼花!屁股翹高點,讓主人抽爛你的賤腚!」他伸手捏住啞奴的巨乳,用力揉捏,乳汁般的蜜液從乳頭滲出——不,這是她的體液在快感中分泌。

啞奴的身體在吊環上扭動,肥臀被抽得腫脹,每一鞭都讓她蜜穴痙攣。

很快,第二次高潮來臨,她無聲地張大嘴,噴出第二股水箭,濕透了地牢的地面。

「第二噴!賤貨,你真是個天生的賤奴,挨抽就能噴水!」吳丹主大笑,雞巴硬得發痛。

他加快鞭打的速度,瞄准啞奴的蜜穴和屁股交界處,鞭梢如蛇信般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啞奴的眼中淚水橫流,但身體卻在快感中沈淪。

巨乳被揉得變形,肥臀紅腫不堪。

終於,在連續的抽打下,第三次高潮爆發,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噴出第三股水箭,力度更大,直直的濺到吳丹主的腿上。

「第三噴!哈哈,賤奴,你高潮三次,噴水三次,你這賤屄真是厲害,主人的獎勵你喜歡吧?」吳丹主扔下鞭子,抱住啞奴的身體,雞巴直插她的蜜穴,隨即開始猛烈抽插:「現在,輪到主人操你的騷逼了!賤貨,夾緊點,讓主人射裡面!」

啞奴的身體在吊環上搖晃,玉白的美背貼著吳丹主的胸膛,肥臀被他撞擊得啪啪作響。

她無法言語,只能以身體回應,蜜穴緊縮,迎合著他的侵入。

吳丹主喘息著:「操死你這母狗!你的逼真緊,吸得老子要射了!」

他抽插數百下,終於在啞奴的蜜穴深處射出第二波精液。啞奴的身體軟下來,眼中滿是淫欲,高潮後的余韻讓她不停顫抖。

吳丹主拔出雞巴,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肥臀:「賤奴,今晚伺候得不錯。繼續跪著,等主人明日過來。」他穿上衣服,推了推眼鏡,離開了地牢。

吳丹主走後,陳凡月才默默地流出兩行清淚,即將等待她的是長達數年的地牢生活。

某天夜晚,啞奴跪在地牢的冰冷石板上,赤裸的身體在火盆的映照下微微顫抖。

她微張的櫻唇正對著面前吳丹主那粗壯的雞巴,口水竟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滑落。

她默默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服從的乖巧,雖然心裡恨不得撕碎眼前這個男人,但身體卻本能地向他磕頭請安。

額頭重重地叩在地上,發出悶響,她低垂著頭,聲音被封印,只能用最低賤的動作表達順從。

吳丹主看著她這副模樣,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滿意地笑了笑。

「賤貨,今天這麼乖巧?看來主人的調教沒白費勁。主人今天先給你洗洗這騷身子,省得你一身臭汗,髒了主人的手。」他伸手抓住陳凡月的長髮,力氣大到直接將她拽起,拖向地牢一角的一個簡陋的石槽。

那是吳丹主特意準備的洗澡地方,裡面蓄滿了溫熱的泉水,蒸汽裊裊升起,混雜著地牢的潮濕氣息。

陳凡月被拖行著,巨乳在胸前晃蕩,肥臀摩擦著地面,留下道道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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