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雲村
洞口狹小,孩童可步行而入,但對於她這般體格的大人確非易事,陳凡月雖為女身,可骨骼精良,與一般男性同高,甚至比許多矮個男修都要高上半頭。
陳凡月望著那處僅容一人匍匐通過的狹窄洞口,心中雖閃過一絲懼意,但想到那個名叫「根兒」的孩子可能正面臨危險,她纖細的手指便緊緊攥住了衣襟。
深吸一口氣,匍匐下身,將豐盈的胸脯勉強壓下,開始向洞內挪動。
洞口極窄,陳凡月必須將曲線玲瓏的身體緊緊貼附在冰冷粗糙的岩壁上才能緩慢前進。
她纖細的腰肢深陷,而飽滿的臀部卻在後方隆起,每前進一寸都顯得異常艱難。
洞壁尖銳的岩石不時刮擦著她的衣物,沒幾下就將她單薄的衣衫劃開數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如雪的肌膚,很快便添上了幾道刺目的紅痕。
越往深處,洞穴越發低矮狹窄。
陳凡月不得不完全俯下身,幾乎是在地上蠕動。
這個姿勢讓她傲人的豐乳備受擠壓,緊緊的貼在地上,幾乎喘不過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沈重的壓抑感。
她修長的雙腿在此刻也成了負擔,只能艱難地屈膝挪動,膝蓋很快就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
黑暗中,她烏黑的長髮被岩壁上的凸起勾住,扯得頭皮生疼。
汗水從她的光潔的額頭滑落,順著細膩的頸項流下,浸濕了早已破損的衣襟,緊貼在起伏的胸口上,更顯身形窈窕,卻也更加狼狽。
就在她幾乎要被這狹小空間帶來的壓迫感淹沒時,前方隱約傳來了孩童的嬉笑聲。
陳凡月精神一振,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適和肌膚與岩石摩擦帶來的刺痛,加快了挪動的速度。
當她終於擠過最狹窄的一段,眼前豁然開朗,頓時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緊貼著潮濕的洞壁喘息。
這時她才真切地感受到渾身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身體與冰冷岩石親密接觸帶來的陣陣戰慄。
陳凡月捏了個簡單的火訣,掌心躍起一簇小小的火焰,借著微光小心翼翼地爬入洞穴。
剛站起身,洞內景象卻讓她愕然——只見一個十一二歲的男童正與一隻小猴嬉戲玩耍,哪有甚麼妖怪?
「根兒?」陳凡月試探著呼喚。
男童回頭,咧嘴笑道:「你是哪裡來的漂亮姐姐!我在和小金玩呢!」
「小金?」陳凡月狐疑道,她仍然不敢放鬆,李婆曾告誡她一些妖怪會變成人喜歡的樣子。
「它是我的好朋友,我在村裡沒人跟我玩,只有他陪我。」男童的語氣中略帶失落。
陳凡月這才松了口氣,柔聲道:「你可把大家急壞了。以後莫要這般貪玩,好嗎?」她彎腰撫摸男孩的頭頂,這個動作讓她的腰臀曲線完美展現,渾圓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形成驚人的對比,那對讓人驚訝的豐碩乳房也順勢垂落,在昏暗的洞穴中依然奪目。
根兒一把抱住陳凡月的身體,兩對巨兔一時間被擠的使她喘不過來氣,敏感的肌膚接觸讓臉頰瞬間紅透,還好是在洞穴之中,那孩童完全不知,只想著抱住眼前美麗姐姐的身體撒嬌。
「姐姐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姐姐是來找你回家的…你先松開些,姐姐喘不過來氣了。」這般結實的接觸下,陳凡月已經有些吃不住了,此刻她的神識感知甚至讓她看到那粉嫩的乳首竟然挺立了起來。
根兒戀戀不捨的松開了,孩童並不懂甚麼美肉尤物,只知道抱住了之後姐姐一直渾身發抖。「那我不想回去」孩童撅了撅嘴,把頭轉了過去。
「你娘和爹都很擔心你,還有村裡的小夥伴和村長爺爺都想你呢。」陳凡月趁機直起身來,揉了揉自己剛剛吃痛的柳腰。
「我不回去,他們都是壞人,村長爺爺更是大壞人!」根兒說話間越來越大聲,旁邊的「小金」也對陳凡月齜牙起來。
「那你給姐姐說說為甚麼他們是壞人。」
「村長爺爺說我們村都是山上神仙的包身工,不聽話就要被山上的哮天犬叼走吃去。」根兒哭嚷起來。
「村長爺爺還說我爹力氣大就要多交些公糧」
最終根兒和小金告別,決定和陳凡月回去了。
送根兒回家的路上,陳凡月才知這孩子家境貧寒。當他們來到村西頭最破舊的茅屋前,根兒的父母搓著粗糙的雙手,滿臉羞愧地迎出來。
「多謝仙使救回小兒…」老漢聲音哽咽,「家中實在拿不出甚麼像樣的謝禮,只有這些雞蛋,還請仙使笑納…」
陳凡月看著茅屋四壁空空,根兒的母親衣衫襤褸,弟弟妹妹面黃肌瘦,心中酸楚不已。
她柔聲道:「老人家不必客氣,救死扶傷本是我輩本分。」
她悄悄將一瓶固本培元的丹藥塞入根兒懷中,叮囑道:「這些給你弟弟妹妹服用,可強身健體。」
離開根兒家時,夕陽的余暉灑在陳凡月身上,為她窈窕的身姿鍍上一層金邊。
她知道自己拒絕謝禮可能違反了門規,但看著這貧苦的一家人,她實在無法收取任何報酬。
接下來的三日,陳凡月盡心盡力為村民診治,將帶來的丹藥全數分發。村民們對她感激涕零,尤其是根兒一家,每次見到她都恨不得叩首稱謝。
第三日黃昏,雲老村長將一張糧票恭敬地交到陳凡月手中:「仙使,這是今年雲村供奉凝雲門的糧票,勞您帶回仙門。多謝仙使這些日的辛勞,雲村上下感激不盡!」
「敢問村長,根兒家的納糧數目是否可以減少,他家實在貧窮,我聽人說起他家納糧數目是別家數倍。」雲老聽聞一驚,沒想到對方會提起此時,「哎,這事也不是老朽可以管的,是仙門定的啊。」
陳凡月看到對方面露難色,不由得疑惑起來,「那村長,敢問是凝雲門哪位長老定下的規矩嗎?」
「非是非是……是…」雲老擺擺手示意陳凡月不要再追問。
陳凡月心中一緊,恐怕再問下去就不好了,只得準備告辭。
「是貴門的外門掌事。」雲老最終還是和盤托出,但示意陳凡月不要再問了。
陳凡月心中已明,接過糧票,小心收好。
走出村口,許多村民來送行,她優雅地向村民們行禮告別,身姿如風中柔柳,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魅力。
踏上歸途時,她不禁回想黃皮子的預言。
這些日子她傾心幫助村民,並未見甚麼禍事發生,反倒是雲村古怪,外門弟子如此猖狂凝雲門卻無人一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