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丹鼎大法
胡長老等了半天,見這女弟子竟一言不發,嘆了口氣,拂袖而去。
「罷了,你且好好準備著,莫不要因修為不進被掌門師兄趕下山去,我這裡還少不了你。」
呼!
望著胡長老離去的背影,她才敢放鬆下來,只這一時,碩大豐乳上就布滿了汗珠,深不見底的玉溝內也是沾滿了黏汗。
就連一雙肉質上佳的玉腿也有液體流動,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少女令人神往的密穴竟流出了淫液。
一個特別悶熱的夜晚,陳凡月渾身燥熱難耐,那種從丹田處蔓延開來的灼熱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想起曾聽其他弟子提起過「靜心丹」——一種能夠平心靜氣、壓制雜念的丹藥。
「或許…或許這個能幫我…」她咬著嬌嫩的下唇,悄悄溜出雜室,來到丹房主室。
月光透過窗櫺,照亮了擺放整齊的丹爐和藥櫃。
陳凡月輕手輕腳地翻找著,卻始終找不到那靜心丹。
汗水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衫,緊貼在身上,更顯她曼妙的身材曲線——飽滿的胸型隨著急促呼吸起伏,隨著左右晃動的姿態不斷搖動,纖細的腰肢在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粗布衣褲下包不住的肉盤近乎要將衣褲撐開。
隨著時間推移,那種燥熱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無力地靠在藥櫃旁,修長的雙腿發軟,最終滑坐在地。
「熱……好熱…」她忍耐不住,熱浪慾火幾乎要將她融化,不得已竟解開了長衫。
一件兩件,隨著門內弟子衣裝的解脫,她也難得感受到了一絲涼爽,是夜風起了,刮的她渾身微微顫抖,兩只跳脫出來的豐乳像兩座玉盤在風中輕搖,那裸漏在外的粉嫩乳首也隨著夜風漸漸發硬。
「這裡就是那些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啊」兩只玉指分開密穴洞口,此刻正分泌著淫液的陳凡月眼神迷離,此時自被慾火控制,既然找不到那靜心丹,不如自己來解決這無處安放的慾火。
她也不是第一次以指洩欲,只是從未試過再進一步,更何況是赤身在這丹房之中。
兩只修長的玉指伸向已洞門打開的水簾洞口,中指微顫著探了進去,緊致的肉壁立刻夾緊,她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裡面…好癢」陳凡月沒有停步至此,手臂發力再向深處進發,中指破開已經人事卻仍緊致至極的肉穴,引得她一陣呻吟,中指回鈎,輕輕的在肉道內刮蹭,止不住的淫液順著中指流出,白玉般的右手上隨著中指的幅度加大匯集了越來越多的粘液。
啪啪啪的水聲搔紅了她的面頰,可少女懷春已嘗盡了甜頭,又是這無人在意的僻靜丹房,自是不願停下。
陳凡月初嘗禁果,越發膽大開,竟用左手拉扯揉搓起一隻肥碩乳房,她從小因胸前兩物飽受羞辱,自十二歲初經月事開始,這對白兔就開始引人矚目,經常害的她被人所視。
「叫你賤…叫你浪…」陳凡月左手手指無情扯拽,這被拉扯變形的奶團徬彿不是她的,拉扯得不過癮,又使出手段以食指扣弄乳首,竟將食指甲片深入一寸進了乳洞之中。
啊!
這才吃痛的停了下來,兩滴玉淚也垂落乳肉之上,陳凡月難過著,又被慾火攻心,這掙扎之時竟蒙了心,學起當年王家二嬸對她之勢。
可她不知的是,她這幅肉身實屬罕見,哪有女子的乳首可伸指而入的,可惜她見識短淺,以為世上一切女子皆是自己這般命運。
剛停歇片刻,慾火又起,陳凡月也吃味不住,不顧一切的開始淫行發洩,下身的淫液已經沾滿了兩條夾緊的雙腿,那只不肯放棄肉團的左手更加大力。
「魏師兄…」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那個名字,如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速,淫液飛濺,她已甚麼都感受不到了。
腦海中只浮現出魏明遠指導她修煉時的溫柔模樣,想起他白衣飄飄的俊逸身影。
在一種半清醒半迷茫的狀態下,她淫叫著夾緊玉腿,身體全身繃成了一張玉弓,肥碩的臀部下盡是淫靡,「不行了…我要死了…魏……魏師兄…我要沒了」雙眼翻白,檀口微張,就連那玉舌也如雌獸一般吐息在外,忽然,她全身緊縮一動不動,無數的淫液似潮水從丹田中湧出,她第一次在丹房裡達到了高潮。
那一刻,她徬彿看到窗外一道黑影閃過,但情慾的浪潮很快淹沒了她的警覺。
此日後,陳凡月食髓知味,再也忍耐不住,每當夜晚忍耐不住之時就在雜房床鋪之上故技重施,每每如此,都落得個淫水飛濺,翻白昏死過去。
但少女的春心一旦出芽怎麼能輕易的停歇,她只得每日早早起來收拾雜房以防他人看出。
不知為何,經她自淫如此,那《丹鼎大法》竟更進一步,再有數日修為應會到達練氣五層。
幾日後,玉竹峰胡長老洞府中,胡長老吩咐弟子將陳凡月叫來,神色如常地交代任務:「月兒,明日你去山腳下的雲村,為村民例行查病送藥。這是宗門的善舉,也是歷練的機會。」
陳凡月低頭應下,這是她兩年多來即將第一次下山,心中卻莫名不安。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胡長老看她的眼神有些深意,不知是不是她淫行太多,竟覺得胡長老在盯著自己小腹下的花蕊…
「記得帶上這些丹藥,」胡長老以靈力遞過一個藥葫蘆,「其中有治療尋常疾病的丹藥,也有強身健體的補藥。對待凡人需有耐心,不可傲慢。切莫忘了本門規矩,去找外門接引,領我玉竹峰旗幟。」
凝雲門雖行善積德,為凡人治病除害,但本著不擾因果的原則從不免費與人,無論治病還是除惡,勢必索物,凝雲門弟子也不事農務,山上所供的吃用自是來自凡人。
陳凡月接過葫蘆,鄭重地點了點頭,恭敬作禮拜別胡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