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靈淵
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使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飽滿的巨乳、纖細的腰肢、修長卻有肉感的雙腿,此刻卻成了痛苦的囚籠。
痛苦持續了數個時辰,陳凡月幾度昏厥又被痛醒。
她的衣衫早已被汗水血水浸透,緊貼在身上,更顯她身材的玲瓏有致。
那些被螞蟻咬過的地方,在她原本白皙無瑕的肌膚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傷痕,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見骨。
夜深時分,就在陳凡月痛苦難忍之際,石門悄然開啓。一個身影溜了進來——竟是掌門常長老。
凡月啊凡月,常長老的聲音一反白日的威嚴,帶著幾分猥瑣,你若早早地說自己非是處子,老實當個外門弟子,私下從了本座,用你這肉身來當個禁臠尤物,何苦受這刑罰?
「長老,你……你為何這般對弟子,我要向太上長老告狀。」陳凡月聽得眼前這雙面人的言語,只能搬出太上長老來恐嚇他。
「哼,你這欺瞞宗門的不肖弟子,還敢向太上長老告本座的狀!要不是當初我答應收你進內門,你早就被外門那些生意給害了!」說罷,常長老一隻手就要伸入陳凡月微張無力的口中。
嗚!一聲嗚咽,陳凡月可憐的櫻桃口穴中被常長老的三根手指填滿,她施力想要合上下巴,沒想到對方的手指異常有力,竟撐得她下頜震痛。
「還想咬我,你這賤人,竟敢以下犯上,讓長老今日好好教導你!」
他說著就要伸手輕薄她。
目光在她曲線優美的身體上來回逡巡,最後停留在她因痛苦而微微張開的唇上,那唇瓣如櫻桃般紅潤,即使在此刻也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然而當他看到陳凡月身上被螞蟻咬得血肉模糊的痕跡時,頓時惡心反胃。
那些傷口深淺不一,有些還在滲著血水,有些已經發白化膿,與她其他部位依然白皙的肌膚形成駭人的對比。
尤其當她微微轉動身體時,腰腹間優美的曲線上布滿了這些可怖的傷痕,令人作嘔。
晦氣!
晦氣!
常長老急忙後退,將那深入口穴中的手退了出來,徬彿怕被傳染甚麼疾病似的,好好受你的刑吧!
隨即匆匆離去,留下陳凡月一人在黑暗中乾嘔不已,淚流滿面。
淚水從她明亮的大眼睛中湧出,順著光滑的臉頰滑落,滴在她被咬得傷痕累累的美乳上。
這一刻,她既因疼痛而痛苦,也因屈辱而憤怒。
原來這修仙大派的掌門,也與那世俗惡霸別無二致,甚至更加虛偽狠毒。
次日清晨,丹房主事胡長老來到掌門殿前求見。
傳聞胡長老是凝雲門中少有的真正醉心丹道之人,與掌門長老同為築基期長老,平日深居簡出,今日卻主動來找掌門。
掌門師兄,陳凡月雖有過錯,但念其年幼無知,又是遭人強暴,並非自願失身,還請從輕發落。胡長老躬身懇求,態度不卑不亢。
常長老面色不悅:胡師弟為何對此女如此上心?
胡長老道:昨日師弟在丹房煉製丹藥,忽見爐火異常旺盛,卦象顯示與苦靈淵方向有關。此女或許與丹道有緣,不如讓她來丹房將功贖罪。
常長老沈吟片刻,想到昨夜在苦靈淵所見景象,確實也不願再留陳凡月在身邊,更何況太上長老的大事因此女已亂,還要速速去安排新的內門弟子上山,便順水推舟:既然胡師弟求情,便准你所請。
但若此女再有過錯,定不輕饒!
多謝掌門師兄!胡長老躬身退下,急忙前往苦靈淵解救陳凡月。
當胡長老打開苦靈淵石門時,陳凡月已經奄奄一息。
她身上滿是螞蟻啃咬的傷痕,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見骨。
汗水、血水和膿水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衣衫緊緊粘在傷口上,每動一下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驚人。
她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徬彿自帶柔光,精緻的五官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卻更添幾分淒美。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地上,如瀑布般流淌,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身體曲線在破碎的衣衫下若隱若現——纖細的柳腰、肥碩的巨臀、修長的肉腿,即使布滿傷痕,也掩不住天生的好身材。
孩子,苦了你了。胡長老輕嘆一聲,小心地為她解開鐵鍊,餵她服下一顆療傷丹藥。
陳凡月微微睜眼,虛弱地問:為甚麼…救我?她的聲音嘶啞,卻依然帶著一種奇特的柔美,配著她蒼白的面容和含淚的眼睛,令人心碎。
胡長老溫聲道:我觀你與丹道有緣,從今日起,你便來丹房做事吧。雖不能完全洗刷你的過錯,但總比在這苦靈淵受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