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靈淵
凝雲門主峰大殿內,青煙繚繞,檀香裊裊,卻掩不住一股肅殺之氣。
掌門常長老端坐高位,面色陰沈如水的凝視著跪在殿中的陳凡月。
當這個少女被帶進殿時,連兩旁肅立的執法弟子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呼吸。
平日里的主峰弟子知道陳凡月的不少,但見過的不多,這些在山上幾乎沒有機會親見女眷的人看到這般貌美的女人都暗暗吞津。
陳凡月跪在那裡,即便身著樸素的淺黃內門弟子服,也掩不住她驚心動魄的美貌。
她有一張精緻的鵝蛋臉,膚色白皙勝雪,在殿內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兩道彎彎的柳眉下,是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因恐懼而微微顫動,長長的睫毛如蝶翅般輕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鼻梁秀挺筆直,下面是一張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的唇,此刻正被細白的牙齒輕輕咬著,留下淡淡的痕。
陳凡月,你入我凝雲門已有數日。
常長老的聲音低沈而威嚴,在大殿中回蕩,宗門待你不薄,你是女修,卻特開先例賜你內門弟子身份,傳與《凝雲決》功法。
你可曾對宗門有所隱瞞?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緊,手指不自覺的絞緊衣角。
這個動作使得她纖細的手腕更加顯眼,那肌膚晶瑩如玉,徬彿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
她想起與魏師兄的對話,想起自己不堪的過去,生怕說出實情會被逐出宗門,重墮地獄。
她強作鎮定,調整了神態,低聲回道:弟子不敢有所隱瞞。宗門大恩,弟子銘記於心,怎敢有所欺瞞?
常長老冷哼一聲,袖袍一拂:那你為何上山之初不告知已非處子之身?此等大事,關乎門規清譽,你竟敢欺瞞不報!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陳凡月耳邊炸響。
她臉色瞬間煞白,咬緊下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弟子…弟子是遭人強暴,並非自願…那日流放路上…她哽咽著,說不下去。
淚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滑落,猶如梨花帶雨,更添幾分淒美。
無論緣由,欺瞞便是過錯!
常長老打斷她,霍然起身,按門規,女子失貞當逐出師門。
但念你事非自願又是在入門之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罰入赤陽峰底苦靈淵思過五日,受百蟻噬肉之刑!
赤陽峰底苦靈淵終年籠罩在灰紫色瘴氣中,傳聞是上古大戰的戰場,無數強者隕落於此。
靈源之力混雜扭曲,孕育出無數凶煞之物,尋常弟子根本不敢靠近。
陳凡月被兩名執法弟子押至此地。
即便是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她依然美得令人心顫。
她那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有些散亂,幾縷青絲粘在汗濕的額角,反而增添了幾分脆弱的媚態。
她的身段在掙扎中更顯窈窕多姿,纖細的柳腰不堪一握,而胸前的碩乳卻飽滿動人,在略微緊身的粗布弟子服包裹下更顯露出驚心動魄的起伏。
進去吧!執法弟子將她推入一個洞穴,反手關上石門。
在推搡間,陳凡月的衣領微微散開,露出修長的玉頸和一小片如凝脂白玉般的美胸,讓那兩個弟子都不由得移開視線,不敢多看。
洞內昏暗,只有幾盞幽綠的燈火閃爍,映照著壁上猙獰的浮雕。
陳凡月的雙手被鐵鍊捆起,吊在半空。
鐵鍊上刻著禁制,讓她無法運轉靈力。
這個姿勢使得她曼妙的身材更加凸顯——纖細的腰肢下沈,寬度略高的臀線卻自然隆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這般屈辱的姿勢,掩不住她身體的優美曲線,在這牢獄之中更顯得分外淫靡。
不一會兒,她感到身上有無數螞蟻在爬行,隨後便是鑽心的疼痛——百蟻開始噬咬她的血肉。
啊——陳月凡痛苦地慘叫,卻無人回應。
這些並非普通螞蟻,而是以怨氣為食的噬靈蟻,它們啃食著她的皮膚,深入血肉,那種痛苦徬彿要將她生生撕裂。
螞蟻首先攻擊的是她裸露的手腕和脖頸,那些白皙細膩的肌膚很快變得血肉模糊。
噬靈蟻不僅噬咬肉體,更蠶食靈力。
陳凡月感到自己辛苦修煉出的微薄靈力正在快速流失,每一隻螞蟻都像是一個小小的吸靈器,將她體內的靈氣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