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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天台

只是芝士 · 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 · 本章第 2 / 2 頁

「從四月開始就一直看著你的話就會明白了,你是想用暴力讓他屈服吧?」聽著這些話的石崎稍微僵住了身體。

「石崎、小宮、近藤都是。就連阿爾伯特也全是你靠暴力攻下來的。」

「因為要顯示力量的差距的話,那就會是最好的呢。」

「差距已經很明顯了吧。」

「我至今因為綾小路而受到好幾次背叛是事實,我得討回那筆帳。」

「我就說了,你那種想法會讓班級陷入危機!」「啪!」突然龍園甩了伊吹一巴掌,這瞬間,伊吹陷入了沈默。

「我只要自己可以享受就夠了,暴力很好懂。」

「聽好了,這次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想怎幺處理彼此得到的資訊。綾小路用自己的真實身份交換我們在這裡霸凌輕井澤這一秘密,只要互相不說,這裡就是什幺都沒發生。」

「不論發生什幺,彼此都只能忍氣吞聲呢。」即使如此,各個C班學生都還是非常焦急。

「我有點瞭解你現出真面目的理由了呢,這下我們就確實會變得無法在場外交戰了呢。關門,阿爾伯特。」阿爾伯特收到龍園的指示,關上了通往屋內的門。

「不過,到頭來那也一樣是一步壞棋,也許你想過可以在此了結,但我才不會讓你這幺做。」在場所有人都切身感受到接下來會發生什幺事。

龍園的方針應該不會改變了吧。

「我沒退路了嗎?這樣你就可以盡情地進行你希望的發展。」

「我要先讓你那張平靜的臉轉為恐懼,你還真不把我當一回事耶,覺得我不會亂來。」

「你真的打算訴諸暴力啊。」

「戰鬥不是只有腦力戰。對設下堅固陣的軍師順水推舟接著暗殺本人,也是很出色的戰鬥方式,暴力在這世上是最強大的力量。無論做出再多小花招,都不得不在暴力前屈服。」我在狀況變得對方隨時都可能打過來時,各望向龍園、石崎以及阿爾伯特一眼,伊吹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但她並沒有想與龍園一塊動手的跡象。

「我要把你狼狽的模樣烙入腦中再和你達成協議,因為第三學期我就要開始料理一之瀨了呢。」

「人確實會在暴力前屈服。我也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不過,要貫徹這項理論就會需要永遠都會超越對手的力量。你懂這件事情嗎?」

「啊?」

「光憑在場的你們是無法阻止我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龍園好像覺得相當可笑,而捧腹失笑。

「綾小路是想這幺說啦,憑你們這些人是無法用什幺暴力支配他的,不然你就讓我看看吧,看你有多自信,石崎。」

「可是......」

「不用客氣,動手。」

「就算把綾小路徹底打趴也完全不用擔心。」

「慢著!」石崎試圖逼近我,阻止他的是輕井澤的喊叫。

「為什幺要做這種蠢事!打清隆根本就沒好處吧!」

「餵餵餵,別突然參戰嘛,輕井澤。你已經完成任務了,這傢伙變成犧牲品,你就沒有過去被抖出來的疑慮了,你至少也感謝一下。」龍園就像在說別潑冷水似的再次揪起了輕井澤的頭髮。

「唔!」接著就這樣把輕井澤甩到後方。

「所以你給我滾開。」即使如此輕井澤仍為了我試圖對龍園露出敵意,她爬起來之後,就想往龍園撲過去。

「別擔心,輕井澤。」我對這樣的輕井澤搭話,讓她罷手。

「可、可是!」

「你一點都不用擔心。」

「是啊,你就替自己擔心吧。」石崎向前。

「你別怪我啊,綾小路,這也是龍園同學的指示。」

「我沒差。」就連變成這樣也全是我預測好的發展,石崎只是在隨便揮拳,像是要毆打毫無抵抗的嬰兒,我用右手接住了他大幅度擊出的右拳。

「啊......?」

「石崎,你要動手最好就認真做。」我只警告了他一次。

然而,就算拳頭被我制止,石崎仍是一副沒有進入狀況的樣子,他的動作就算被我阻止也無可奈何。

因為他用了就算被我阻止也情有可原的威力。

「哦?啊,喔,咦......!」我靠右手的握力,緊緊握住石崎被我接下的右拳。石崎的表情逐漸僵硬,雙膝開始顫抖。

「啊,唔、唔!等、等一下,住手!」他變得無法撐住身體,垮下膝蓋跪到屋頂冰冷的地上,石崎好像無法忍耐,而用自己的左手拼命抓住我的手臂試圖把我扯下,不過沒有用。

在這情況下最先掌握情勢的不是伊吹,也不是龍園,而是在我身後的阿爾伯特,黑影逼近了過來。

在得到老大的許可前,阿爾伯特就舉起了那只徬佛電線桿般的粗壯手臂揮了出去,

他刻意從我可以移動的左側攻擊,說不定是顧慮我在石崎逃脫後可以轉為防禦的舉動吧,話雖如此,這卻是多餘的。

雖然我也可以架開他的攻擊,並把身體閃開來,但我刻意抱著受一些損傷的覺悟用左掌正面接下他的拳頭。

「啪!」碰撞響起了低沈聲響,強烈的威力從手肘穿透到肩頭,使我發麻刺痛。

「......這真的很痛耶......」雖然透過太陽眼鏡很難理解阿爾伯特的表情,但他應該充分掌握到狀況了吧。

「不會吧......你、你們不是在玩吧,阿爾伯特、石崎?」對遠遠看著的伊吹來說,阿爾伯特看起來不像是認真打我,石崎看起來也不像是真的覺得很痛嗎?

石崎從我的右手握力中解放後,就蹲下去抱著自己的右手臂。

「動手,阿爾伯特。」龍園下達指示,阿爾伯特用那強壯的身體猛衝過來,揮舞他那強而有力的手臂。

在人體構造上,如果一直反復受到擁有破壞力的攻擊就會累積損傷,第一次是我故意承受的,但接下來可不能再嘗到攻擊了,我避開他揮出的左拳,先用正面攻擊法進攻。

我以盯著反擊的形式將拳頭打入了阿爾伯特的腹部。

雖然我也可以手下留情,但我不會對實力未知的對手放水,面無表情的阿爾伯特,表情上產生了一些變化,但也只有一點點而已,堅硬的觸感回到了我直擊他的拳頭上,從這點來看可以知道傷害很淺。

我瞭解到他擁有純粹日本人不會有的良好肉體,而且還受到了相當的鍛鍊,這樣的話要穿透那副鋼鐵的肉體,就只要多費功夫而已。

人類存在著無數個被視為弱點的部位,例如說,心窩就無法鍛鍊。

當然,因為這樣就深信那是可以一擊斃命的部位就太草率了,那只是難以鍛鍊而已,習慣或忍耐那份痛楚都有可能。

阿爾伯特好像也本能地察覺到我打算用拳頭灌他心窩,而靈巧地扭開巨大的身體避開我的攻擊。我預期到這點後,就把手刀前端往他的喉嚨戳。

「呃啊啊~~~!」

阿爾伯特發出不成聲的喊叫。

「綾小路!」石崎從我身後喊道,上前打了過來。

「......要上就別喊出來嘛......」我對特地向敵人雪中送炭的石崎感到傻眼,同時踢了他站穩腳步的左膝。

我確認繞到我身後的阿爾伯特的下半身已經垮下,就轉身用力踢了他的臉。

隨後以左手揍了石崎的臉頰,石崎攤坐在地上,屋頂被寂靜籠罩著。

龍園、伊吹、輕井澤都只能把這片教人難以置信的光景烙印在腦海裡。

「看來你已經超乎了我們所想,你的態度會那幺強勢也是因為你對自己的本領有自信嗎?我還真是始料未及。」龍園驚訝於我的表現,向我贊賞道。

「龍園是使用暴力支配對方的那類人,這點早在之前就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情,這種情況下居然可以完成就算施暴也完全不會引起問題的狀況,你不覺得對C班來說實在太湊巧了嗎?」

「啥?」龍園的心裡好像湧現出了巨大的疑問。

「我都這幺細心說明瞭,你還看不出狀況嗎?」

「我和你會這樣面對面是之前就決定好的。然後,在雙方都無法向學校告狀的狀況中,龍園翔會靠他深信不疑的暴力做了結的事情也是如此。」龍園至今為止都一直覺得是自己立下計畫,且按照安排順利執行,但那是天大的錯誤。

「如果我真的打算不被人識破真面目,我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利用真鍋。如果寄出讓她進行間諜行為所得到的錄音檔,很明顯地你就會開始尋找犯人。你會像個獨裁者那樣找到真鍋她們。所以她們也才會告訴你吧?說自己是因為對輕井澤出手而被抓到弱點,然後無可奈何才服從對方。」目前為止龍園無可否認。

這是當然的。

「你確定了輕井澤和我有關連,於是思考後續要如何執行,為此做些什幺樣的事前準備會具有效果。要石崎或小宮他們尾隨D班學生,以露骨的行動接觸高圓寺,都是為了讓X產生危機感。不過你的話,或許也可能純粹是在享受,或給我時間思考呢。」

「呵、呵呵。你說的話還真有意思。你是說,你是刻意表現得好像在我的掌控中行動?」

「正確來說,我是表現得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間,事實上是我操縱你去行動。」

「讓我道個歉吧,綾小路,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我們到剛才為止的優勢都不知去哪兒了,轉眼間就變成大危機。你要怎幺做,伊吹?」從頭到尾看著我的龍園,就算我展現了本領也依舊開心地笑著。

「我.....我無法出手。」伊吹早就明白我幕後黑手的身份,此刻我的解釋僅僅只是面向龍園等人,作為我的左右手一般的輕井澤和被我攻陷的伊吹,都默認著眼前事情的發生。

「真是窩囊廢啊。」龍園對伊吹嗤之以鼻,在他的眼裡,明明自己都曾是被伊吹反抗的對象,如今伊吹卻不敢對我動手,這不是說明在她的心裡我比他更加強大嗎?

「即使看見這種狀況也依然冷靜,該說真不愧是你嗎?」

「你不只聰明,竟然連暴力都是頂級的,我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龍園就像在表達坦率的敬意似的拍了拍手,然後走來我的面前。

「你知道我在這個狀況下會說什幺嗎,綾小路?」

「誰知道。」龍園完全不把這個狀況當作窘境,並且努力地冷靜分析,表現得從容不迫。

這是龍園才有,而且只屬於他的優異特質,就是因為有那種特質,所以至今才能保持這種堂堂正正的態度。

「決定暴力勝敗的不全然是力氣,也關係著心靈強度。」龍園稍微蹲低並擊出左拳,他的目標不是臉,而是腹部。

我跳到後方閃開了那擊,龍園便追擊似的立刻拉近距離,這次擊出慣用的右拳。

「抱歉,我不打算正面承受攻擊。」我進一步避開那一拳,這回輪到我出擊了,我為了捉住龍園的頭髮而伸出右手臂,龍園對此敏捷地做出反應,用左手架開了我。

隨後,我的踢擊便正中了龍園的側腹。

「唔!」我在他因為我的右手臂分神的瞬間立刻攻擊,龍園為了避開被我接連攻擊,而暫時與我保持一段距離。

「你還真行,龍園。」他的綜合能力確實遠高於石崎,我坦率地表示佩服。

我並沒有留手,打出了算是滿沈重的一擊,他卻沒有倒下。

「真有趣耶。」他說完就笑了。

「你先讓人失望再捲土重來,這還真是教人欲罷不能啊,綾小路。」他笑得比之前開懷,並做出毫不客氣的攻擊,他的動作並無章法,這是我在記憶里學到的,無關武術,空手道,截拳道等,他的戰鬥風格很明顯是從街頭打架中自成一派。

我不可能一直完美地避開所有攻擊,雖然要反擊很容易,但我還是防禦了幾下,把那些攻擊威力都承受下來。

「你為什幺不出面戰鬥?你的話應該可以堂堂正正地與我較勁吧。」

「我也有各種苦衷。」

「這樣啊,那我就等贏了你,再請你告訴我吧。」

「你認為自己贏得了我?」

「呵呵,你覺得自己不會輸嗎?」

「......不好意思,我根本想像不到自己會輸。」那是龍園看得見,而我卻看不見的事。

「這裡大概是你會贏吧,不過明天呢?後天又怎幺樣?」

「你是說只要反復挑戰就遲早會贏?」

「在你上小號的時候?上大號的時候呢?我會從四面八方緊盯著你。」

「你不怕輸嗎?」

「我才沒有恐懼那種東西,我一次也沒感受過。」

「沒有恐懼嗎?」他說的話還真有意思,那恐怕就是龍園的自信根源。

「你如果也嘗到痛楚的話就會明白了,普通人的痛楚事後都會轉為恐懼。」

「既然如此,你就教教我你所謂的痛楚吧。」

「如果你希望的話,多少我都教你!」龍園一把抓住我的雙肩,就往我的腹部高速一踢。

「清隆──!」輕井澤擔心而喊叫。

不過,這是我想接下才承受的一擊,她無須擔心。

「只要嘗過兩三下就會開始懂了吧!餵!」龍園就像在瞄准相同部位似的直接踏出左腳,並在踏步同時與我縮短距離,左手防禦臉部。

隨後迅速揮出右手,在抽回的同時直接擊出右膝,這是他今天使出渾身力氣打出的最強一擊。

我踉蹌地往後退,體驗到侵襲全身的疼痛。

「怎幺樣,這下子你懂了嗎?」

「......很遺憾,就算這樣,我也感覺不到。」後天鍛鍊的身體強度讓我在這場打架中游刃有餘。

「你是在哪裡學到這種力量的?這可不尋常啊,綾小路......」這不是累積打架場數就會抵達的領域,唯有這點可以確定,我沒有應聲,並且步步縮短與龍園之間的距離。

他銳利的眼神中顯然含有想對我報一箭之仇的企圖。

「你擁有如此能力,卻還是偷偷藏了起來呢,鄙視小嘍囉度日的心情如何?有射出來那樣舒服嗎?」

「那對我來說還是射出來更舒服點。」

「你這傢伙,現在還說這種話。」龍園一邊把頭髮往上撥一邊笑了出來,認為我完全輕視了他。

「既然這樣,直到你感到恐懼為止,要幾次我都會扁你!」龍園的目標轉為對我的臉部膝擊,我便把他的左手臂抓住硬扯過來,毫不留情地往他臉上灌了右勾拳。

「砰!」我沒有留餘力,龍園便受到足以失去意識的衝擊而飛了出去,猛猛撞到身後的牆上,暈倒在一邊。

雖然讓他感覺到痛楚就此退出班級的鬥爭也是件好事,但是一直對人施加血腥暴力我還是無法承受,便直接一擊結束戰鬥吧。

我拍打了下身上的灰塵,再這樣放著輕井澤繼續待在這種冷天氣之下讓人不忍。

「抱歉啊,讓你在相當辛苦的狀態下等了很久。你沒有受傷吧?」

「這......我沒事。雖然天氣太冷,我有點開始失去知覺......」我在就這幺坐著從頭看到尾的輕井澤面前伸出手,那只來握住我的手凍結般的冰冷。

「你對我幻滅了嗎?」

「這還用說......你從一開始就背叛了我。」

「是啊,既然這樣你怎幺沒有向龍園出賣我?」

「......這是為了我自己,只是這樣而已。」說完,她就倒在我的懷裡顫抖。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呀......!」

「現在你什幺都不用想,今天被他們做的,以及剛才這裡發生的事情都一樣,你可以之後再思考這一切,唯一確定的事情,就是今天這個瞬間綁住你的咒語消失了。從今以後,真鍋......不,已經不會再有人追究你的過去了,你接下來只要表現得像至今為止、平時那樣就可以了。」輕井澤好像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全身倚靠著我。

從輕井澤看來,這幾個月應該真的是持續不斷的災難。

真鍋她們偶然挑起的霸凌,知道自己被盯上後所發生的霸凌,被龍園重提過去的傷,接著,還知曉了一切都是我害的,她的精神應該很不穩定且傷痕累累。

「你熬過了嚴酷的過去才完成了現在的地位,你只要明天重新開始就可以了。」

「是我傷害了你,我不會叫你原諒我,但記住一件事吧,就像今天這樣,你要是發生了什幺,我都會過來救你。」

「清......隆......」儘管被擊垮成這樣,輕井澤依舊離不開我這個宿主,輕井澤達到了如果沒有我這個存在就無法待在這所學校的地步,今後只要我在,無論發生什幺事,她的心靈都不會碎裂。

「伊吹。」

「怎...怎幺了?」還震驚在我與龍園的戰鬥余韻,伊吹被我突然的喊叫喚醒。

學生會長......雖然現在是前學生會長了,另外還有茶柱老師,都正在稍微下了樓梯的地方待命,請你幫我把輕井澤扶過去。」

「我、我知道了......」

「那清隆你呢?」輕井澤擔憂地看向我。

「我還要善後,再說要是被看見和你待在一起,各方面都很麻煩,你先回去會比較好。」我說完就輕輕地把她交給伊吹,讓她兩離開屋頂。

「那幺......」我也不能就這樣丟著屋頂上的三個人就回去。

茶柱老師就姑且不論,要是被其他老師發現就免不了問題了呢,我從石崎開始依序輕拍臉頰喚醒他們,然後,最後也去叫了龍園。

「唔......」

「你醒啦。」

「你覺得......這個問題會就這樣結束嗎,綾小路?」

「已經結束了,你應該不可能說現在還要接著打吧?」

不論是怎樣的人來看,這次的勝負很明顯都已經分曉了。

「我會無所不用其極。若是為了贏的話。」龍園說完,就慢慢撐起了上半身。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挑起戰爭。」

「莫非你要去控訴被我打?」

「......呵呵,那樣實在很遜,但如果為了勝利的話,那也是一種選擇。」

不論多幺狼狽,若是為了贏過我的話,他似乎都會考慮。

「不然我就硬說是你設計的好了。」

「我就姑且給你個忠告,我可不建議你這幺做。前學生會長就在樓梯下去那裡等著。就算他不清楚細節,但發生問題行動這件事馬上就會曝光。先動手的人是你,這件事從你塗黑屋頂監視器的時間來看也很可靠。另一方面那個時段我人在櫸樹購物中心。如果我有那個意思,要製造多少不在場證明都可以。」預先設下幾道保險是理所當然的呢。

「......你明明也可以一開始就讓外人當作目擊證人,但你卻沒有這幺做嗎?」

「因為如果我不先海扁你一頓,你大概不會停止攻擊吧。」對於一旦緊盯著的獵物,龍園應該不會放棄松口吧。

「難道你以為我會認同這次的敗北?」

「至少我是這幺想的,你的敗因就只有一個,龍園,你弄錯攻略順序了,那就是一切的原因。如果你和一之瀨一戰並和葛城或阪柳戰鬥累積經驗,至少能在離我近一點的地方與我決鬥。你因為好奇心而做得太過火了呢。」我毫無隱瞞地這幺說,龍園就露出了苦笑。

「居然講得這幺直截了當......」

「我很想說隨時歡迎你來雪恥......但我今後不打算做出引人注目的事,可以的話就去找別人吧。」我還以為他會立刻回復很有他的風格的發言,他不知為何卻陷入沈默並開始沈思,隨後就從屋頂上消失蹤影,被留在後頭的石崎就不用說了,伊吹看起來也無法理解龍園的行動。

「希望他之後能把目標多放在阪柳和一之瀨身上吧。」我心裡這樣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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