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我的書架 ↗

第29章 天台

只是芝士 · 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 · 本章第 1 / 2 頁

「真是令人擔心啊...」伊吹獨自徘徊在走廊。

今天白天龍園便向親信幾人——石崎,阿爾伯特,小宮,近藤以及她本人傳達了他將通過輕井澤這條線把D班的幕後黑手X引出來。

但是早在之前的暑假,自己便在電梯相遇了綾小路,並得知了X的真實身份便是這個陰沈的男人。

不知道出於什幺原因,她並沒有告訴龍園X的身份,似乎自己默認著要幫助他隱瞞身份,所以至今為止只是沒有思想地聽從著龍園的指令,至始至終都沒有提出見解。

但現在的狀況已經無法再容許我繼續隱瞞身份了。

「已經按照龍園說的和輕井澤講了,那傢伙應該不會為了這個女的過來吧....」伊吹低著頭思考著,C班的眾人都見識過龍園的手段,在開學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石崎和阿爾伯特,從而當上了C班的老大,把C班的領導人變為獨裁者的寶座,儘管自己嘗試反抗,但還是無法打敗他。

「綾小路那傢伙....能贏得了他嗎?...」同時見過我和龍園的手段,讓此刻的少女躊躇不定,默默守護在通往天台的第一層階梯上。

時間接近下午兩點,距離約定時間稍早前,屋頂的門扉被打了開來,並出現了一名學生。

冷風吹拂著今日主角。她因而僵了一下身子。

「呵呵。我就覺得你會過來呢,輕井澤。」龍園關掉手機畫面,把它收到口袋里。

「......今天早上你寄來的信是什幺意思?」

「那也不是事到如今才要反問的問題吧,你應該是理解內容才來到這裡。」

龍園寄到輕井澤信箱的郵件內容如下:

「我從真鍋她們口中聽說了你過去的一切,放學後一個人來屋頂,你要是找人商量的話,明天我就會在校內洩漏關於你過去的謠言。」

「你有依照約定保密過來嗎?不,你也只能保密過來吧,因為你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過去呢。」或許她只有急忙通知知道秘密的X自己陷入窘境,但那怎樣都無所謂。

龍園剛才也和伊吹他們說過,龍園已經有寄信給X了,說今天要對輕井澤行刑,以及追究X的真面目。

「不過,你果然是一個人嗎?」

「你不是叫我一個人來嗎......」

「呵呵,是啊。」原本就徹底隱瞞真身的傢伙應該也不可能會貿然現身,輕井澤無法對X以外的其他學生尋求協助,因為這樣就會暴露自己的過去,隱藏真身的X也一樣,換句話說,他們兩者的行動都會深深受限。

「欸,我完全搞不懂這是怎幺一回事......天氣很冷,我想趕快結束話題。」輕井澤用掌心搓著雙臂,表現得一副狀況外也是多此一舉。

「既然這樣你乾嘛來到這裡?無視應該也是一種辦法喔。」

「這──我只是不想被散布無憑無據的謠言。」她好像極力地故作鎮靜,但這當然很明顯是在虛張聲勢。

「無憑無據的謠言?在場所有成員都知道喔。知道你是到高中才轉變形象,而且你之前是被霸凌的人呢。」

「......」就算她想隱瞞到底,但真相如果被端了出來,就會在態度上表現出來。

「被真鍋她們知道是你運數已盡,你要恨就恨自己沒好好處理。」

「......你的目的是什幺?威脅會我有好處嗎?」

「我是在打發時間。如果我這幺講,你要怎幺辦?」面對從容不迫的龍園,輕井澤的內心已經沒有餘力。

「如果你對我做了什幺......我一定會馬上跟學校告狀。」

「餵餵餵,你就是因為辦不到才會自己來到這裡吧?沒向人求救就過來。」

「我們就別拐彎抹角的吧,你也希望立刻被釋放吧?說出躲在你背後的人的真面目,這樣你過去的事,我全都會閉口不說。」

「我不懂你的意思。」輕井澤明顯比至今為止都還動搖,輕井澤當然知道C班正在尋找潛藏在D班裡的人物,但是,她應該沒想過自己和那個人物有聯繫的事實會被人逮到。

「你在被真鍋她們欺負時,有受到X的幫助吧?」

「啥、啥?才沒有。」

「事到如今就算隱瞞也沒用喔。我們也有好幾樣證據。」

「......證據?」龍園享受著,緩慢且不弄錯每一步地把輕井澤逼入絕境。

「你覺得在你身後的X是怎幺從真鍋手中保護你的?」

「我不知道,我又沒有被欺負,而且說起來你就算說什幺X......」

「好啦好啦,既然你不承認的話,我就先把結論告訴你。」

「X攻擊了真鍋她們的弱點,說是如果不想要霸凌你的事實曝光就要安分點呢,他就是這樣對她們封口的。」輕井澤不應聲,只是往龍園那瞪著。

「呵呵,原來如此......你知道X是怎幺封住真鍋她們的。」

「我、我什幺也沒說。」

「言語上是這樣沒錯,不過,你的眼神卻好好地說出了真相喔。」

「到這邊算是很常有的發展,但X光是這樣還不滿足,他在體育季時更讓真鍋她們做出背叛我的行為,他叫她們當間諜提供資訊呢。當然,他威脅她們要是不從就要抖出霸凌你的事實。」

「什幺啊,你從剛才到現在講的話,我真的都搞不懂意思......」

「你的眼神在游移喔,看來體育祭的事情,你是第一次聽說呢。」

「我想要的,就只有來對我發動攻擊的X的真面目,我原本就對你的過去沒興趣,你不認為老實告訴我真面目,才是比較賢明的選擇嗎?」

「你不管問幾次,我的答案都一樣,我什幺都不知道。我真的很冷......」她好像沒打算久待,打扮非常輕便。

「你應該很冷吧?所以,你不想趕緊結束話題回去嗎?」

「根本就沒什幺好說的。」

「這樣啊,如果你要袒護X就沒辦法了呢。我可以把你的事情全都暴露出去吧?」

「......」對輕井澤來講,這真是四面楚歌,如果遭受攻擊也只能緘默,她不管選了哪一個選項都會樹敵,雖然她開始沈思了起來,但那也只是在浪費時間。

「就算你擠出無用的點子也沒意義,這不是你思考就可以解決的狀況,你能做的選擇已經明顯很有限。在可以選的選項之中,最正確的就是招出你背後那個人的名字,只有這樣。」這幺一來,至少還可以守住輕井澤的秘密,狀況窘迫的現在,除了捨棄X之外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讓自己得救。

「......假、假如我背後就像你說的那樣真的有某人存在,也沒有保證我在這裡說出的人名就是正確的吧。你有辦法確認真相嗎?」石崎好像也很在意這點,於是未經許可就插入了對話。

「就像輕井澤說的那樣,我們沒辦法確認耶,龍園同學......」現在這個笨蛋加入對話只會變得是在給輕井澤退路,龍園用眼神與動作指示石崎住嘴,石崎發現自己在多管閒事,就一臉抱歉地閉上了嘴。

「如果我知道你說謊的話,之後就會把你的過去抖出去。要是我這幺說,你要怎幺辦?」

「這──」

「你唯一的得救辦法就是全盤托出。」龍園笑道,輕井澤卻揚起眼角強勢地反駁。

「我也不笨,不論我現在說出真話還是假話,你遲早都會再來威脅我。我才不要每次有什幺事就被利用。」

「呵呵,確實,就像真鍋她們被X利用一樣,沒有任何保證我就不會利用你呢。但既然這樣你要怎幺辦?」

「我既不會說那個某人存在,也不會說不存在,而且也不會隨便講出某個人的名字。換句話說,我不會回答你任何事情。」輕井澤好像判斷緘默才是唯一的正解,雖然這不是個壞選擇,但實在也很難說是最佳選項。

「要是我說你如果保持沈默,我就要暴露出去的話呢?」

「你認為我背後有某個人存在,但是因為無法接近確切的真面目,所以你才會來接觸我。既然這樣我不覺得你會輕易捨棄這個機會。」

「原來如此,如果在探聽到之前暴露你的過去,你就沒理由招供了呢。說不定我會變得比較晚才能查到我在找的X。」

「就是這樣。」輕井澤撇開視線。

「對我來講,就算無法從你口中問出X的真身也不會發生問題,因為我只要慢慢花時間就好。看來你沒有把我今後釐清X真面目的機會多的是這點算進去呢。」

「但這件事的前提,是如果今後你也會來找那個人的碴吧。如果發現正被你尋找真面目,注意別貿然暴露真身應該會是理所當然的吧?」輕井澤的膽量超乎了龍園想象。

「你是好好想過自保手段才孤身前來這裡的啊。」

「懂了嗎?你不覺得乖乖讓我回去才是最好的嗎?」龍園看了手機畫面,但沒收到任何人的聯絡。

「寄給X的郵件也告吹了啊。」果然X擺明是不可能這幺簡單就露出狐狸尾巴的嗎?......

在此之前,我寄了一封信給了堀北學,終於在教學樓樓下等到對方。

「久等了,綾小路。」茶柱看見前學生會長堀北學這幺前來搭話,感到相當驚訝。

「這是怎幺回事......?」

「他是這次我和龍園做出了斷時的證人,因為龍園是個不擇手段的對手呢,像是自己還是對方先動手的那種爭執,只有這是我想避免的呢。」我知道老師當證人才是最強的手牌,但實質上我不可能利用,這幺一來,利用立場接近教師的人才會是明智的選擇。

「你打算用我剛才說過的辦法讓堀北平息情勢嗎?」

「前學生會長看起來像是會願意做那種事的人嗎?」茶柱看了堀北哥哥一眼,馬上就得到了不可能的結論,就和老師一樣,堀北哥哥也不可能做出多餘的參與。

「有人目擊屋頂發生過的事,只要有這項事實就夠了。」為此,我締結了與堀北哥哥之間的契約,答應他要讓堀北鈴音進入學生會,這件事再簡單不過,聰明如堀北學可能也沒有料想到,自己的妹妹早就對我言聽計從。

「在我上了屋頂幾分鐘過後,請你停留在通往屋頂的樓梯途中。你不必向從屋頂下來的學生搭話,也不必做出懲罰。只要可以讓從屋頂出來的所有人都認出你就夠了。」前學生會長目擊到出入屋頂的學生,光是這樣,對龍園他們的效果就會非常卓越。

「好吧,但綾小路,你可別忘了之前的約定。」

「當然,反正我如果毀約,這次的事情也可能會從你的記憶中消失呢。」

「如果你清楚的話就好,速速解決吧。」堀北哥哥目送了我邁步前往通向屋頂的走廊。

「十分鐘或二十分鐘,我預計回來要花那些時間。」

「你果然還是來了嗎?」台階之下,伊吹看到我的到來並未驚訝。

「畢竟是我惹出的事端,可不能讓輕井澤受到傷害。」我比原來更早的來到了此處,就是不想讓輕井澤受到太多傷害,相比綾小路而言我多的也不只是情慾,還有作為人的其他情感。

「龍園就在上面,其他還有石崎和阿爾伯特,你能對付的了他們嗎?」伊吹一臉擔憂地看向我,真難想象當時在電梯被我那幺對待過的少女此刻竟然如此擔心我。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一切。」說罷,我摸了摸伊吹的頭便繼續走上樓梯,少女緊跟著我的步伐,一同向上走去。

一階,接著一階。我慢慢邁出腳步,接著發現前方有個黑影,有一個看門的人正守在通往屋頂的路上,他充滿威嚴地站著並靜靜俯視我這邊。

正是C班的黑人——山田阿爾伯特,他就像在打量似的俯視我。

「可以讓我過去嗎?」我先試著搭了話,但阿爾伯特完全不打算移動,只是不停地觀察著我這裡。

不知道這是無語的拒絕還是語言不通,讓人等得很焦急,他那只大手迅速掏出了手機,動作靈巧地試圖撥電話給某處。

「Don’t panic. I’m the one you are seeking for.(不必慌張,我就是你們在找的人。)」我用英文這幺告知,阿爾伯特就停下了動作,但是他沒有回以答復。

「Today, I’ll solve the trouble by myself, and no one interferes.(我會自己解決今天的問題,不會有其他人介入。)」我再次用英文說明,阿爾伯特稍做思考便收起了手機,接著默默地讓出了路,這是要我過去的沈默信號。看來他好像接受我了,不過,要是讓他留在樓梯上,也會對我這裡的作戰帶來阻礙。

「雖然很抱歉,但我接下來要擊潰龍園,少了你的協助,那傢伙不會有勝算。」我刻意用日文說了這句挑釁,阿爾伯特望了樓梯下方一眼,確認沒有任何人在,就親手打開了屋頂的門,接著阿爾伯特和伊吹也出了屋頂,阿爾伯特站在門旁邊,並從背後監視著我這邊,伊吹則走到一邊去,想見證事情後續的發展。

沈甸甸的雲好像隨時都會下起雨,我看見輕井澤蹲在遠離門口靠近柵欄的地方,看來她還沒有受到龍園過分粗魯的對待。

隨後石崎將我身後的門緩緩關上,龍園則把目光望向了我。

我環視前後左右,檢查監視器,果然鏡頭部分被塗滿了黑色,早已失去了功效。

輕井澤看到我,沒有立刻出聲,兩眼淚汪汪地十分委屈又驚奇。

我知道正在驚訝我怎幺會來到這裡。

「抱歉,我來晚了。」我這幺對她說。

「你為什幺......為什幺會過來呢......?」輕井澤擠出微弱的聲音看著我這邊。

「什幺為什幺,我答應過你吧,說要是你發生什幺,就一定會幫助你。」

「龍、龍園同學,綾小路就是X嗎!」

「那怎幺可能,絕對不可能會是這個傢伙。」石崎很慌張,伊吹則比龍園更先否定了那一點,看來她並不想讓我被卷進事端。

「龍園,X只是打算利用綾小路而已,你別被騙了。他大概也事前告訴過輕井澤會有別人去救她才對——」

「閉嘴,伊吹。」龍園笑了出來,與輕井澤保持一段距離之後,便稍微往我靠了過來,但他也依然和我保持大約五公尺的距離,並停下了腳步。

此時,我很清楚龍園正強烈地警戒著我。

「哎呀呀,我才想說是誰來了,這不是老是黏著鈴音的綾小路嗎?你來到進入寒假杳無人煙的屋頂,是有什幺事情嗎?」

「我收到輕井澤寄來的信,她說希望我救她。」我除去具體性並刻意沒說收到龍園的聯絡,那是因為我是愚蠢地被龍園拐入狩獵場,要被獵人狩獵的獵物。

「哦?」

「這當然是謊言,你是收到指示要你去救輕井澤。」伊吹才剛被要求閉嘴,卻不知為何特別來否定我的存在。

「怎幺了,伊吹,你似乎想要把綾小路想成不是X本人。」

「不是我想要去那幺想,我是在說他不是X。這傢伙......這傢伙只是個愚蠢的濫好人,他大概就連X或輕井澤之類的,還有狀況都搞不清楚吧。」

「你說他是濫好人?你會那幺想是有根據的吧?」龍園問伊吹。

「為了擾亂D班,我在無人島時把輕井澤的內褲偷藏到男生的背包,任何人當然都會把C班的我當作犯人。可是,這傢伙卻完全沒有懷疑,還愚蠢地來對我斷言不認為我會是犯人。」

「所以你對那件事很開心啊。」

「不要開玩笑了,說起來犯人本來就是我,我怎幺可能會覺得開心,不過,他顯然就是個就算面對可疑傢伙也不會懷疑的無能學生,我只是那幺認知而已。」哪怕知曉我的真實身份,伊吹還是按照自己預先想象好的詞彙為我辯解著。

「龍園同學,你相信嗎?那個......相信綾小路就是X。」

「綾小路本來就很可疑了吧,因為他老是黏著那幺有能力且備受歡迎的堀北呢。」

「可是,該說是太露骨了嗎......就隱藏真面目來講,這樣不會太明顯了嗎?」

「確實,我也明白你想要說的話,石崎。所以我也有慎重地擺平外部障礙了,然後在知道真鍋她們的那件事之後再讓最有希望的候選人再次浮出水面。從輕井澤霸凌問題的應對之快或手段來看,也會知道X是綾小路或平田其中一個呢。」

「不要裝模作樣了,你在那之後也沒有把綾小路或平田當作是首要目標吧。」

「就因為他們最可疑,所以我才故意這幺表現,或是他除了利用堀北之外就別無他法之類的呢。」

「可是——!」我決定掀起一陣既曖昧不清、輕柔,且親切的波瀾。

「不用擔心,我就是你們在找的人。」

「哈!這不是果然很可疑嗎,居然自己那樣講?這太奇怪了。」就是因為目前都完全地隱瞞,無法坦然接受也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我也覺得可疑,他也許是被真正的幕後黑手叫來出面當誘餌......」伊吹和石崎對眼看就要確信的龍園喊停。

「你不是也判斷X不會在這裡現身嗎?」

「確實,截至目前都把堀北當偽裝的傢伙輕易中這種明顯的陷阱並且現身,一般來想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呢。」他們會來懷疑這點也是很自然的過程吧。

「在我來看這可是一步壞棋喔,綾小路。你這件事情上唯一該採取的最佳之策,就是放生輕井澤。這不是需要無腦衝來的事情呢,假如你真的就是X,那就告訴我會怎幺度過這個絕境吧。」這才會是唯一的最大證明,龍園這幺補充。

「雖然是個很單純的問題,不過現在的我正處在絕境嗎?」面對我的詢問,一股敗興的氛圍頓時籠罩著龍園等人。

「我只是因輕井澤求助才會來到這裡,現在不是什幺考試,也沒什幺好證明的吧?如果你想要我就是X的證明,等到下次考試前得到就行了。」

「不是吧,你現在被我們掌握真面目,就連輕井澤的秘密也是,如果你在這裡什幺也不做就回去,你至少也知道明天會大事不妙吧?」

「大事不妙?」

「你也差不多別再裝傻了。來,就讓我看看你會怎幺做吧。」

「那...就按你的規則來吧,龍園。」

「按照我的規則是嗎?」龍園抓住輕井澤的手臂,強行拉她站了起來。

「唔!」

「你不可能毫無意義地暴露真身。你是想了怎樣的手段?就讓我看看嘛。」他挑釁似的用手掌往上勾了兩三次催促著我。

「抱歉,龍園,不管你問幾次我都無法回應你的期待。」畢竟身後的大門,茶柱和堀北學都在觀看著這場表演,我自然不能作為先動手的一方

「啊......?」

「我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了,只是這樣。」在場的任何人大概都沒料到X會說出這種話。

X是就算對輕井澤見死不救也要保護自己真面目的殘酷之人,或是在保護真面目也可以同時救出輕井澤的聰明學生,他們應該思考過X是其中一方,連至今一臉笑容的龍園,終於也開始沈了下表情。

「夠了......如果清隆你的事情穿幫,把我的事說出去也沒關係。」輕井澤慢慢立起她倒下的身體,同時往我這裡看了過來。

我立刻把目光投回龍園身上。

「她似乎是這幺講的喔,信不信由你,但到時我們就會徹底交戰了呢。」

「那個......總之,光是可以知道X的真面目應該就算不錯了吧?」

「我也贊成,或許他真的會來捨身攻擊我們。」這原本就是為了逼出X才開始的行動。

「......呵呵。」不知為何,龍園突然抱起頭,開始顫抖併發笑。

「確實一方暴露秘密戰爭就會開始了呢,我就認同這點吧。」即使有深淺之差,雙方都會留下傷口,而且視想法不同,輕井澤目前的狀況還不會變成致命性損害。

少女過去遭受霸凌卻重新振作——這種光景應該會自動浮現才對,但如果龍園在此宣告結束,那些景象就會就此結束了吧。

不過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做出那種選擇。

「老實講,現在我很掃興,你沒兩下就被我逮到真面目,還只能靠交給對方判斷的方法保護自己,但讓我享受一番的X無庸置疑就是綾小路,既然如此不讓我享受到底可就吃虧了呢。你說是吧,石崎。」

「是、是的。」

「對我來講一切都是遊戲,不僅是升上A班而已,就連擊潰一之瀨、擊潰鈴音都全是遊戲的延續,擊潰D班、擊潰B班也都是我享受阪柳這個最後佳餚之前的消遣。」龍園邊笑邊揪起輕井澤的劉海,輕井澤則一臉不情願。

可是,她的眼神已經沒有恐懼之色。

「呵呵......你剛才明明就抱著那幺深的絕望,現在簡直就像是感受不到恐懼。爭辯綾小路是不是X真是太愚蠢了呢,她露出了徹底相信綾小路的堅定眼神。甚至如果我抖出了綾小路的真面目,她可能會主動去報告被我欺負,你放心吧。這下子你的職責明確地結束了。」龍園好像已經對輕井澤失去興趣,他放開輕井澤的頭髮後就用力地推了她的肩膀。

「你可是讓我享受了一番呢,綾小路。你不過是D班的瑕疵品,卻數度看破了我的策略並且將計就計。而且做法居然還和我很相似,要我不對你感興趣是沒辦法的吧。於是,我就想著要試著拖出幕後黑手,那變成了我的樂趣。我根本沒在思考今後的事情,只要見到你的時候再想就行了呢。」他健談且愉悅地訴說自己內心的想法。

「然後,我決定了。」

「......你打算對綾小路做什幺?」

「你乾嘛這幺急躁,伊吹?」伊吹與我保持一段距離後,即使面對龍園也毫不畏懼地逼近到他的眼前。

「我是在說,你接下來的行動會聯繫到C班的危機。」

「呵呵,你故作獨行俠不願和同學合作,如今居然說什幺C班的危機,真是笑死我了。」

「我至今為止會服從你,也是因為覺得你的胡鬧行為對班上有好處,但這件事情超出了那個範疇,很明顯沒有可以對付綾小路的計策了。」

伊吹像要一掃累積的憤恨似的繼續說:

「所以我無法同意你接下來想做的事。」

「你就知道我想做什幺嗎?」

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 · 第29章 天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