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人同寢
【櫛田的獨白】
人都會按照自己的理想而活嗎?我就是如此。我習慣了理想中的自己。
我懂事起就理解自己在同性中也擁有受上天恩惠的容貌。
因為記憶力比人好,所以很會讀書。
我擅長運動,對聊天也很有自信,不僅手很巧,也擁有柔軟應對突發事件的智慧。
那幺,我是個完美的人嗎?要是這幺問,答案就會是NO。
當然有人比我可愛,世界上也有許多聰明,或運動神經優異的人。
那種事情理所當然,對,那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我想人多少都有絕對不想輸人的心情,不論外貌、讀書,玩樂器玩遊戲,或唱歌能力等等的都好。
人在自己的這種卓越之處輸人時,心裡都會萌生不甘心的情緒,一切都在平均之上的我,懷有極大的自卑感。
我是種每當輸給身邊的誰,情感就會被大幅動搖的人。
每次輸掉任何一件事,我心裡就會產生陰影,我也曾經因為強烈的壓力而吐過。
現實很殘酷,我不是平凡人,但也絕對不是天才,小時候還算可以。
我只要達成一些作業,周圍就會吹捧我,他們會誇贊我是天才、是神童。
當時我心情很好,內心雀躍,我不管做什幺在班上都是第一。
這樣的我,在升上國中之後,就開始遇見在各領域上超越我的人們,我絕對贏不過無法戰勝的對手。
這個現實又深又沈地壓在我的心上,所以我尋找了退路,為了逃出這個痛苦,我想要不輸給任何人的東西,我想要受人尊敬與羨慕,但讀書和運動是不行的,我比不上人家。
這樣的我好不容易抵達的結論,就是得到比任何人都還要多的「信任」,我決定借由比任何人都更討喜,來得到優越感,像是對我看都不想看的惡心男生伸出援手,而且我也會幫助令我怒不可遏、火大的醜女。
我壓抑情感,不吝惜地分享虛偽的笑容、虛偽的溫柔。
於是我成了紅人,無論同年級生、學長姐、學弟妹、老師、監護人、走在附近的陌生人,我成為了任何人都喜愛,而且不輸給別人的存在。
老實說,那些日子很幸福,同時,我也得以知道一件事,知道信任是任何東西都無可取代的美酒,也明白信賴這個優越感的背後有「秘密」的存在,人找到發自內心能信任的對象時,就會揭露瞞在心裡的事。
班上最受歡迎的男孩子的暗戀對象,以及班上最聰明的人的意外煩惱都是。
從身體重大秘密到無關緊要的秘密,我一切都掌握並得到了資訊,每次聽見因為變得要好而坦白道出的煩惱,我的心裡就會很雀躍,每當緊握也可以稱做對方生命的重要資訊,我就會高興得發抖。
我比任何人都受信任,這幺想就成了我的存在意義。
可是我沒有發現,沒有發現那份信賴,只能從塗滿謊言的生活中獲得,我就這樣懷抱著巨大壓力過著每一天。
然後......那個事件發生了。
不,那是不小心發生的——班級的同學發現了我在博客中控訴著他們每天向我分享的喜怒哀樂,隨後所有人都開始斥責我,指責我,最後我把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爆了出來,大家憤怒的對象瞬間轉變,互相謾罵,撕扯,毆打......
但那無可奈何,誰叫大家都拒絕我,沒辦法呢,因為傷害到別人,就算被傷害也不能抱怨。
人若犯我,就得還以顏色,這是當然的吧?
但,這樣大家心中「我」這理想人物就崩壞了,尊敬與羨慕消失,轉為恐懼與憎恨。
那不是我所追求的,我追求的只有一個——就是成為受大家信賴的存在。
為了再度得到那份「優越感」,我下定決心在高中重新開始。
正當我對新的校園生活滿心雀躍,理應要成為第一步的入學典禮,卻變成最糟糕的一天。
因為我在開往學校的巴士里再次遇見了堀北鈴音,她是知道那個事件的人物之一,只要那傢伙存在,我就沒有真正的平穩。
我試著接近她,瞭解她,交好她,但是她卻擺著一副清高的樣子,不僅在學習上領先著我,而且在特殊考試中還帶領了班級獲得了勝利,現在更是被其他學生稱為班級領導人。
那本該是我的位置,我發過誓要成為班級的主心骨,我希望他們都能圍著我轉。
因此我要不擇手段讓堀北退學,不僅因為她瞭解我的過去,而且她還動搖了我的地位。
明明應該這樣做的......可我越來越感覺自己不在意班級里同學們的目光是否聚焦到我身上。
是什幺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在我接近堀北之間突然冒出的綾小路清隆,原本以為只是個陰沈很好掌控的宅男,不曾想我竟然發瘋似地愛上了他。
教室里,購物時,洗澡時,被窩里,不管在哪裡,我的腦海都被這個男人所佔據。
我的寄託從「自己從其他人身上獲得【信賴感】」逐漸轉變成了「我要讓綾小路完全愛上我」。
我感覺自己的生存意義似乎是為了獲得他認可而活。
因此我行動了,在暑假每每與他共度今宵,都讓我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哪怕這個男人知曉我的過去,我也毫不在意,畢竟在愛人面前,自己有什幺好隱瞞的呢?
但是眼前的景象——我感覺自己遭受了背叛,我發誓要讓她退學的......
我和綾小路的賭約以我的失敗告終,可我沒有恨他,我只感覺到不甘心。
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明明知曉著我的過去卻又接納著我,讓我認識到世界上真的有真正屬於自己的歸宿。
我和他終究只是情人的關係,無人島上他對佐倉愛里的出手,還有這次的堀北鈴音,我羨慕著,嫉妒著她們,還是因為我無法滿足綾小路的性慾,所以他才隨意對別人示愛?
既然如此,我也要做他後宮里最出色,最性感的性器,我要讓他把目光完全放在我的身上。
堀北什幺的無所謂了,哪怕D班升不到A班也沒有關係,我的過去曝光又能怎樣。
我的追求發生了改變——我只要綾小路清隆,就算他和別的女生發生了關係,我也要讓他知道我是最聽話的那個......
【回到綾小路——也就是我這邊。】
「你......你們......」櫛田的聲音打破了沈默,卻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甚至還摻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堀北同學......你怎幺會在這裡?」她的目光在我和堀北之間來回掃視,眼底的震驚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最後落在我攬著堀北白皙柔嫩的酮體上。
「你才是...為什幺出現在這裡。」逐漸找回理智的堀北反問門口的櫛田,只要以「互生情愫」的理由就可以把剛才發生的事合理化,堀北迅速想好了理由。
在愛紋的作用下少女不再對我保持平常的冷漠,那座一直在大海上獨自漂浮的冰山,早在剛剛的乾柴烈火之中融化而開,促使她自然的與我站在統一戰線上。
門口的櫛田身上,只裹著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絲綢睡衣。
淡粉色的襯衫領口松垮地敞著,露出一小片細膩白皙的鎖骨,衣料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將底下隱約的肌膚輪廓襯得愈發誘人。
而下身那條印著小白兔圖案的熱褲,更是短得離譜——堪堪能遮住屁股上的軟肉,稍微一動,便會露出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毛茸茸的兔耳朵圖案貼在側腰,反倒添了幾分不合時宜的嬌憨。
絲綢的光澤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愈發纖細,可那過分單薄的布料,卻又透著一絲刻意的性感。
明明是這般可愛甜膩的裝扮,配上她此刻眼底淬著冷意的嘲諷,卻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徬彿一朵裹著毒刺的棉花糖,甜美的外表下藏著不容靠近的尖銳,讓人一眼看去,既被那身裝扮的嬌俏吸引,又能隱約察覺到她此刻暗藏的陰暗。
堀北的目光落在櫛田身上時,瞳孔又縮了縮,大概是沒料到對方會穿著如此暴露的衣物闖進來。
而櫛田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著裝是否失禮,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讓襯衫的領口再敞些,嘴角的嘲諷笑意更濃:「因為我是...綾小路的情人哦~堀北同學才是呢,怎幺會出現在這裡呢?」少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卻還是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軟糯,與那身可愛裝扮相襯,卻又在眼神里藏著針,直直扎向堀北。
「情人?」櫛田這句話像顆石子,驟然打破了房間里剛要緩和的氣氛。
堀北原本還貼在我懷裡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擡起頭,眼底的羞恥與慌亂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被刺痛般的銳利——只是那銳利里,還摻著一絲因愛紋而無法掩飾的、屬於 「佔有」 的微怒。
她沒有立刻躲回我懷裡,反而微微挺直脊背,哪怕此刻未著寸縷,依舊透著平日那份不服輸的氣場,只是聲音里多了層與我緊密相連的篤定:「情人?櫛田同學這話未免太可笑了。」 她擡手輕輕攥住我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卻直直地看向門口的櫛田,「我與綾小路是互生情愫,在這裡待著再正常不過。倒是你,深夜突然闖入別人的房間,還編造這種荒唐的身份,到底有什幺目的?」
「看來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呢~堀北同學。」櫛田緩緩走到我們兩個的跟前,上半身向前傾斜著緊緊看著我懷裡赤裸的少女說道:「綾小路染指的女生可不止你一個......」說著,櫛田揮動著手裡的鑰匙圈,彰顯著自己這房間女主人的身份。
「這是......」我能感受到懷裡的人呼吸微微加重,顯然櫛田的話讓她格外在意。
「暑假里我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不過是綾小路想品嘗一下‘平民的美食’罷了,你真把自己當成他很重要的人了嗎?」堀北攥著我手臂的手指關節泛白,臉上強裝的鎮定已裂開縫隙,眼底閃過一絲被戳穿般的慌亂,卻很快又被一層委屈覆蓋。
「快回你的宿舍吧,別在這打擾我和綾小路的美好夜晚,好嗎?」櫛田的聲音里沒了之前的委屈與慌亂,反而裹著一層冰冷的嘲諷,眼神像淬了毒的針,直直扎向堀北。
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猙獰的笑,徹底卸下了平日溫和的偽裝——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陰暗與佔有欲,徬彿剛才那個慌亂無措的人從不存在。
「櫛...櫛田」堀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瞳孔驟縮,身體下意識地往我懷裡縮了縮,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她大概從未見過櫛田這般撕破臉皮的模樣,連攥著我衣袖的手指都微微發顫,剛找回的鎮定瞬間被衝散。
可櫛田根本沒理會堀北的震驚,她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指尖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不由分說地將我往床邊拽。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壓抑不住的瘋狂與急切。
「砰」的一聲,她推著我的後背,讓我重重坐在床沿。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咚」地一聲跪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仰頭看向我時,眼底翻湧著熾熱的慾望。
我的陰莖在剛才的釋放後,余韻未消,此刻的充血姿態明顯帶著亢奮。
而櫛田像是完全沒在意旁邊還愣著的堀北,手指毫不猶豫地探了過來,動作急切又熟練地套弄著,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決絕的力度,徬彿要用這種方式證明什幺。
「綾小路......你看,我比她更懂怎幺讓你舒服,對不對?」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喘息,眼神黏膩地鎖著我,全然不顧身後堀北驟然變得慘白的臉,也不顧自己此刻姿態有多淫穢,她只想用這種近乎偏執的方式,宣示她的「所有權」,將那份剛剛被堀北搶走的存在感,重新奪回來。
堀北在身後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我回頭時,正撞見她眼底的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
她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看著櫛田用如此露骨的方式挑釁,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不等堀北從震驚中回過神,櫛田的指尖已經落在了胸前襯衫的紐扣上。
她的動作緩得刻意,像是在演繹一場精心設計的挑釁。
纖細的手指捏著那顆小小的珍珠紐扣,輕輕一旋,第一顆紐扣便松垮地滑落,露出更多片白皙的肌膚。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隨著第二顆紐扣被緩緩解開,原本就松垮的襯衫徹底向兩側敞開——沒有預想中的內衣邊緣,竟是真空狀態!
下一秒,兩團飽滿的酥胸便不受束縛地彈了出來,像兩只受驚的白兔般微微晃動,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頂端的粉色乳暈在燈光下格外顯眼,每一寸曲線都透著誘人的弧度,讓人目光一旦落下,便再也移不開。
堀北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我身後縮了縮,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眼神都慌亂地移向別處,顯然沒料到櫛田會用如此露骨的方式挑釁。
而櫛田卻像是很滿意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讓胸前的柔軟晃動得更明顯些,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我,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媚:
「綾小路,你看......我這樣,是不是比堀北同學更吸引你?」
她說著,指尖還輕輕划過自己的胸口,動作曖昧又大膽,完全不在意此刻的姿態有多羞恥。
絲綢襯衫掛在她的臂彎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的肌膚與側腰小白兔熱褲的圖案形成強烈反差,甜膩的裝扮與放蕩的舉動交織在一起,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魅惑,也將房間里的衝突氛圍徹底推向了頂點。
話音未落,櫛田猛地向前挺起了身姿,雙手托舉著自己的玉乳擠壓著充血腫大的肉棒,盡力讓乳肉完全包裹住男人的肉棒,炙熱的溫度伴隨著觸覺傳導在少女的酥胸上,腫大緊繃的肉棒徬彿要將少女的玉乳燙熱融化,讓櫛田感到一陣滿足感。
「看吧主人!...這是對你玩弄別的女人的懲罰哦...」暑假期間我和櫛田嘗試了不少姿勢,胯下的少女早已對能讓我愉悅的方式心知肚明,少女試圖以這樣的方式來向堀北與我證明著自己的身體才是那肉棒最契合的性器一般,用雙手努力聚攏著自己的乳房,摩擦著酥胸間的肉棒。
「主人」 兩個字像道驚雷,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響。
一旁的堀北身體猛地一僵,原本還在輕輕顫抖的指尖瞬間攥緊。
她猛地擡起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連呼吸都忘了,嘴角微微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她的理解里,「主人」 這個帶著絕對服從意味的稱呼,這是否也意味著櫛田......
在堀北的世界里,人與人之間或許有競爭、有合作,卻從沒有過這樣近乎扭曲的討好與臣服。
尤其是眼前的櫛田,前一秒還帶著陰暗的挑釁,下一秒卻能放下所有尊嚴,用如此卑微的姿態喊出這個稱呼,這種轉變讓她的價值觀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連平日里冷靜的思維都變得混亂起來。
「你......你怎幺會......」 堀北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眼神直直地盯著櫛田,徬彿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跳動得好厲害,好燙啊......哈啊...」櫛田沒有理會一旁的堀北,肉棒的熱度讓少女身上也逐漸開始燥熱起來,兩團嫩肉之間的乳溝裡,甚至滲出了汗水,同時又不僅有著汗水。
「滑滑的......嗯唔...嘶......這個味道......是精液吧...」濃郁的味道讓櫛田瞬間明白了液體的出處,正是剛剛靠著堀北的小穴無法滿足的肉棒里殘餘的精液。
「看來...堀北沒辦法讓主人滿足呢~」櫛田壞笑著一臉看向堀北,體內的快感愈發強烈,少女不斷加快手中的動作,白皙的嫩肉猶如浪潮一般不斷拍打著龜頭,該說不愧是櫛田,才一會的功夫就讓我的馬眼有了隱隱噴出的跡象,龜頭微微噴出的些微精液,讓空氣中的氣味變得更加淫靡。
「這是非常淫蕩的味道呢......哈啊......是主人的味道」櫛田從夾著肉棒的乳溝裡,聞到一股刺激性的氣味。
但是,自己卻全然不排斥,這美妙的香氣,徬彿給少女的腦海蒙上了一層快感的薄霧。
似乎是為了不讓堀北聞道,櫛田大肆吮吸著肉棒周圍的空氣,獨佔著這份自己製造出來的「美味」。
「再多點......再多點......請從肉棒里盡情地流出精液吧。」櫛田的嘴角不斷發出淫穢的字眼,讓堀北震驚不已,平日里陽光開朗的櫛田,沒想到在性愛中這幺開放,甚至......符合她對下賤的認知。
殊不知,在櫛田服侍我的過程中,小腹的愛紋持續給她帶來鬼魅般的快感,而兩個相近的愛紋,正在隱隱共鳴著,慾火再一次席捲著堀北的腦海,讓她覺得似乎成為這樣下賤的女人,就能得到想要的快樂。
「你在...乾什幺啊!」此刻的櫛田正將胸口貼得更近,柔軟的酥胸隨著她刻意放緩的動作輕輕蹭過,溫熱的觸感裹著細膩的肌膚,每一次按壓都帶著勾人的力道。
就在櫛田一心一意地為我用胸部按摩之際,卻突然被一旁的堀北擠開,明明喜歡自己的是綾小路,怎幺可能讓這個不順眼的櫛田搶走自己的位置。
她不再顧及自己未著寸縷的身體,也不管平日里的冷靜自持,只盯著我胯下的位置,眼神里滿是倔強的佔有欲。
沒等櫛田反應過來,堀北已經屈膝跪了下去,伸手便要將我的手往自己胸口帶——那片白皙的肌膚還泛著剛才親密後的潮紅,此刻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主動,輕輕貼上我的陰莖。
空氣中瀰漫的淫靡氣息還在鼻尖縈繞,身體里愛紋的灼熱感又一次翻湧上來,堀北從小到大的爭強好勝的自尊心在隱隱作祟著,促使少女不甘示弱地搶奪著我胯下的位置。
「怎幺可能會...輸給你!」櫛田哪裡肯認輸,立刻撲了回來,兩人的指尖用力拉扯著,呼吸都變得急促,目光在空中碰撞出尖銳的火花,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混亂間,不知是誰先往前送了送身體——下一秒,兩團截然不同的柔軟突然從兩側貼了上來。
堀北的酥胸帶著微涼的細膩,像剛融化的雪團般輕輕顫著;而櫛田的則更顯溫熱,裹著刻意的力道緊緊貼著。
兩對乳房牢牢夾著我熾熱的肉棒,溫熱的觸感從兩側傳來,細膩的肌膚相互蹭著,連帶著兩人急促的呼吸都噴灑在腿間,形成一幅既混亂又充滿感官衝擊的畫面。
堀北的臉頰漲得通紅,卻依舊死死咬著唇,不肯先松開;櫛田則眼底泛著得意的光,故意用胸口蹭得更用力些。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我臉上,一個帶著倔強的佔有欲,一個透著挑釁的渴求,將房間里的曖昧與競爭氛圍,徹底推向了無法收場的頂點。
「真是一副美妙的景象啊。」沒有那個男人會不喜歡這種夢幻般的場景吧,被奶子夾住本來就是極高的享受,更何況此時此刻是四個白嫩嫩的肉團擠壓著自己的陰莖,簡直是最奢侈享受。
「堀北的表情真是色情呢。」看著胯下兩個女人為自己爭鋒相對著,我不由得調戲起了平日里的冰山美人,我要讓她認清自己的本性,讓她一步一步沈淪,最後也成為我胯下的母狗一般,為我獻上那白玉酮體。
「這...這只是因為我...不想輸給櫛田......」
「我可不會輸給你的!」櫛田此刻的表情充滿了愉悅,對於她來說能讓我歡愉就是她最大的使命,哪怕自己最討厭的人在面前,她也盡力討好著我,少女的香唇微微張開,紅潤的舌尖時不時伸出,舔舐著乳房中間的肉棒,濕熱的舌床纏繞在龜頭之上,吮吸著馬眼緩緩流出的精液,少女用自己的行動證明著自己才是最擅長服侍的那個人。
「綾小路...主人......是我的......」櫛田不斷用她那引以為傲的巨乳包裹住肉棒開始揉搓起來,被她細膩的肌膚愛撫著,一陣讓我全身顫抖的快感襲來,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同時堀北像是要與櫛田對抗似的,把肉棒夾在胸部中間,上下搖晃著歐派,被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肌膚包裹著,肉棒興奮得顫抖起來。
「這還真是......哈啊哈啊......呃呃......小胸部也很有魅力,但這種壓迫感只有大胸才能體會到啊......嗯呃呃...哈啊哈啊...」
「舒服嗎?」
「簡直有點犯規了呢...你們兩個太色情了。」
「綾小路的龜頭冒出色情的液體了呢,看來真的很舒服啊~」櫛田壞笑著,不斷加大乳房搖動的幅度,堀北在感受到一旁少女的決心後,也開始加快了頻率,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彌補乳房大小的差距。
一邊是豐腴十足充滿肉感的巨乳,一邊是富有彈性皮膚光滑的玉乳,肉棒在兩邊乳房的推拿下,包皮被不規則的褶皺帶動著,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同時櫛田偶爾嗦吸著自己的龜頭,更犯規的是她用牙床摩擦著頭部,酥麻的感覺刺激著我的全身,讓我幾乎快無法忍耐。
「堀北第一次就這幺舒服...真是性愛的天才呢。」兩人臉上浮現出妖艷的笑容,輪流用她們引以為傲的歐派不斷愛撫著肉棒。
不斷溢出的前列腺液濕潤了肉棒,成為了潤滑油在乳溝間來回滑動。
「我只是想讓綾小路...感到舒服才這幺努力的哦」受到堀北的刺激,櫛田開始劇烈搖晃歐派侍奉肉棒,明明都是歐派,但與櫛田不同的刺激讓肉棒持續顫抖著歡愉。
「比剛才變得更大了......真沒想到那裡還能變得這幺大,這要是插進去的話小穴會變松的」堀北看著乳溝之間愈加腫大的肉棒,不免發出擔心的質疑。
「難、難道說......我的......不夠緊嗎?」櫛田回想著暑假多少次被我內射,原本一開始無法容納的長度,後來也能漸漸習慣了,雖然這近乎讓她暈厥了不少次。
「不不不沒事的,從第一次開始一直都很緊。反而是太緊了每次我都要拼命忍住馬上就要射的感覺」
「櫛田的小穴可是極品。不管用多少次都不會變松,一直都能讓我享受」
「好...好高興......」
「又變大了......該不會是想起櫛田的小穴而興奮了吧?別忘了我也在這兒哦?」堀北一邊說著,一邊再次用力讓自己的酥胸擠壓著肉棒。
「哈哈,沒忘記啦,只是你們倆的乳交舒服得簡直難以置信。」
「真是下流啊......精液都...冒出來了。」堀北向櫛田學習著新的詞語,看著馬眼上的白色液體流出,少女繼續用手壓住自己的歐派,對夾在中間的肉棒施加更大的壓力摩擦,那種徬彿被手握住的緊致感,讓我不禁發出呻吟聲。
「哼......我可不會輸給堀北...」櫛田可愛地鼓起腮幫,舔了舔沾滿淫液的龜頭,那種極度的快感,讓我差點就要射精了。
「嗯嗚...啾嗚......哈啊哈啊......怎幺樣主人?」
「還用說嗎......當然是舒服得不得了啊...哈啊...」
「呵呵,那幺......」她擡眼看著我,再次用可愛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龜頭。那認真的舌頭動作激起了我的慾望。
「真是讓人上癮呢......」少女熟練的乳交,不由得讓我發出感嘆。
「為了你...吸溜...我做多少次...都行....啾嗚..所以...就算主人.....嗯嗚....上癮也沒有關係...」
「櫛田真是可愛呢。」在無限膨脹的快感中,我不自覺地撫摸著櫛田的頭,精心打理的柔順秀髮從指縫間滑落,僅僅是這樣就讓她感到一陣酥麻,舒適感在全身蔓延開來,像是愛撫心愛的貓咪一般,櫛田的臉上瞬間就被幸福所填滿,繼續吮吸著我的龜頭。
「我的身體就是.....咕嚕....為了綾小路...主人存在的...」我一邊因不斷湧上的快感而顫抖著身體,一邊繼續撫摸著櫛田的頭。
櫛田任由我擺布,舒服地眯起眼睛,將之前只用舌尖舔舐的肉棒,慢慢含入口中,溫熱的口腔迎接著我,柔軟的粘膜和唾液纏繞的舌頭帶來更多刺激,這種舒適感讓我不知顫抖了多少次。
「綾小路的....敏感點原來是這裡嗎?」堀北不甘示弱,和櫛田爭搶著,這次輪到她含住了被櫛田的唾液弄得淫發亮的肉棒。
「啊......連堀北也......哈啊」
「我會讓你比櫛田的...更舒服的...嗯嗚......啾嗚......咕嚕...嗯嗚」尿道被舌尖戳刺,我不由自主地腰部一抖一抖地顫抖起來。
「怎幺樣?比櫛田更舒服嗎?哈啊啊......嗯嗚鳴......嗚鳴...」
「兩個都......舒服得無法比較......哈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一樣舒服?這我可不能接受」櫛田撅起嘴唇,像是要與堀北抗衡似的用歐派猛烈摩擦著我的肉棒。
堀北吮吸著龜頭,隨後想要將其吞併一般,猛地將乳房外的肉棒嘗試吞進喉嚨里,不曾想自己狹小的口腔完全無法塞下如此巨物,咳嗽著將肉棒從口中吐出。
「趁現在!」櫛田用陶醉的眼神注視著沾滿兩人唾液的肉棒,然後將它含入口中,面對兩個美少女的同時攻擊,我只能不斷顫抖,被快感的浪潮吞沒。
「吸溜......啾嗚...嗯嗚...咕嚕...啊唔...」少女的酥胸在不知什幺時候也被粘稠的白色液體所污染,櫛田淫蕩吮吸的表情,讓我的思緒被快感吞噬,逐漸變得一片空白。
而她的嘴唇還在不斷愛撫著龜頭,徬彿要給我更多刺激,這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壓倒性快感,讓我只能不住地顫抖。
徬彿要給這樣的我更多刺激似的,櫛田和堀北的動作逐漸變得更加激烈,在她們胸部和舌頭的愛撫下,我的慾望不斷攀升,似乎永無止境。
「嗯咕......嗯嗚嗚...啊唔...咕嚕...哈啊...嗯嗚嗚...嗯咕嚕...哈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嗚啊啊啊......」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越來越強烈,持續高漲的慾望終於達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