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慕容,你有黃輝的那個表哥,哦,就是住你對面那個叫張海的聯繫方式嗎?」
一大早的,突然接到陳欣瑤的電話,問我知不知道張老闆的聯繫方式。
「不是我要的,是黃輝他爸找他有事,結婚那天,大家都忙著,黃輝他爸忘記問張海要聯繫方式了」
黃輝好像是陳欣瑤的老公,黃輝他爸?不就是她公公嘛,這麼叫自己公公,真有點拗口。
張老闆的手機號碼我有的,況且算起來,陳欣瑤公婆家跟張老闆還是親戚關係來著。
所以我也沒多問,就把張老闆的電話給陳欣瑤了。
「慕容,你知道那個張海的為人嗎?」
「張老闆為人?怎麼突然問這個了?」聽到陳欣瑤這麼問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這不是這麼巧他住你對面,黃輝他爸找他有點事,我先幫黃輝他爸打聽一下」
陳欣瑤跟我解釋道,我也沒有多想,畢竟人家還是親戚關係,所以我就把我所瞭解的張老闆的為人,及他的一些情況都告訴了陳欣瑤。
「哼,熱心腸的老實人?可真會裝啊!」
聽著電話里,陳欣瑤咬牙切齒的語氣,讓我一愣。
張老闆好像跟陳欣瑤沒甚麼交集吧,之前二人都不認識。
陳欣瑤結婚那天,張老闆雖然也去了,但是他全程都很低調,活動也沒參加,就連我們回程那天,他也沒跟我們去陳欣瑤家,應該沒得罪過陳欣瑤吧。
況且,陳欣瑤估記之前都不認識張老闆吧,要不她也不會問我張海的為人如何這種話了,她對張老闆哪來這麼大的怨氣?
「張海他…得罪你了?」我好奇的試探問陳欣瑤道。
「他…算了,不說了,反正你小心點,最好離他遠點」
說完,她便掛斷了我的電話。
聽得出來,此時的陳欣瑤很煩躁。
她的這通電話,到現在都讓我有點莫名其妙的。
等我洗漱完換好衣服出門上班等電梯的時候,剛好碰到了隔壁的張老闆跟我一起等電梯,於是我跟他提起了陳欣瑤問我要他聯繫方式。
「陳欣瑤…她…要我電話乾嘛」
「她說她公公找你有事,那天沒留你的聯繫方式,剛好我知道,我就給她了」我解釋道。
「嗯…這個…給就給了吧…她…還有沒有說別的甚麼?」
「她說你很會裝,我說張老闆,之前你是不是得罪過陳欣瑤啊,聽她口氣,好像對你很有成見啊」。
這並不是我在挑撥離間,而是陳欣瑤就是這麼說的,我用開玩笑的口氣,跟張老闆說道。
要說我不好奇陳欣瑤對張老闆那莫名其妙的怨氣是假的。
聽完後我的話,張老闆臉色突然變得剎白,難看像便秘一樣的表情,感覺是被驚嚇到了一樣,臉色都緊張起來。
「開…玩笑,之前我…都不認識陳欣瑤,怎…怎麼得罪她啊」
張老闆的這句話,結合陳欣瑤問我張老闆為人的事,還有在婚禮上她對張老闆也沒有現在這種怨念的程度,我敢肯定,至少在陳欣瑤結婚之前,陳欣瑤跟張海二人根本不認識。
但是從張老闆臉上表情,我看得出來,張老闆是知道陳欣瑤對他有怨念的原因的,只是他不願意說而已。
不願意說?沒事,我再試他看看。
「陳欣瑤說,要小心你,離你越遠越好,你到底對她做了甚麼啊?讓她說出這種話來」
「我哪知道啊,慕容你也知道的,她結婚那天,我才認識她的,她還問你我的聯繫方式,那說明這中間,我跟她根本就沒有過任何的聯繫,況且,陳欣瑤那種跟仙女似的大小姐,她自己也不會主動跟我有交集吧,我又怎麼會去得罪她呢。」張老闆苦笑道。
「不過我聽她的口氣,好像是對你有成見來著,陳欣瑤平時不是這樣的,挺奇怪的…」
「就是嘛,我都感覺莫名其妙」
從張老闆這,最終我也沒問出來陳欣瑤針對他的原因來。
但有一點我想我可以確定,我並不是看不起張老闆,但以陳欣瑤那種高傲的個性,就像張老闆說的那樣,她不可能主動去跟張老闆有甚麼交集。
雖然表面上整個社會看起來是人人平等,但無形之中,人還是會分個三六九等,街邊賣菜的小販不會成為王思聰的朋友。
就算陳澤銘曾經是張老闆的同學,以張老闆現在的身份,他也不會因此會進入陳澤銘的圈子。
雖然我不想說,但是陳欣瑤跟張老闆也算是不同階級的人。
至於陳欣瑤說小心張老闆之類的,我覺得是她的氣話吧。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張老闆平時的表現,在我看來,張老闆的確是個熱心血的好鄰居,陳欣瑤又不住在這裡,她又不瞭解張老闆,如果不是她的問題,那就是她家有其它人對張老闆有偏見,她受到影響,恨屋及屋吧。
在公司上班時,有各種狗血的事,學校里雖然沒有那麼多的職場規矩,但也並不平靜,看似安靜的湖面,水下卻是暗潮湧動,總會有一些齷齪、不堪入目的東西。
就像被我不小心聽到的秦助理被馮副校長潛規則的事。
潛規則這種事,別說我之前所在的公司有李主管這種人,騰訊、阿里也有,就算是國企、銀行,都是屢見不鮮。
畢竟凌詩雅就曾經是是潛規則的受害者。
我自己也有碰到過潛規則的事,好在也是有驚無險的躲過了。
漂亮的女人,享受著別人羨慕的眼光時,其實也會承擔著更大的風險。
就像之前發生在我身上的地鐵偷拍事件(四十三章),事後警察告訴我,就是因為我漂亮,所以那個男人才會盯上我,成為他的偷拍目標。
再說回凌詩雅,如果她長得一般,甚至醜的話,她也不會碰到李主管潛規則她的事情。
而星海藝中做為一所藝術類學校,在別人眼中,就是美女帥哥多的地方,雖然確實是這樣的,一般的歪瓜裂棗其實也進不了星海藝中。
還有一點就是,星海藝中的學生都會打扮,起碼穿衣的品味,比普通學校的學生要強很多,加上藝術會培養氣質,有了氣質,又會顯得高雅,所以才導致藝校美女帥哥多。
集美於一體,加上學生都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就比較容易出點事情了。
「這些半大不小的學生,總是意識不到打架、霸凌、甚至是懷孕的嚴重性,其實吧,這些事件每個學校看嚴重程度,多多少少都會有,但一般都是學校內部悄悄就給處理了」
「不來帝都,都不知道自己官小,隨便一板磚下去,說不定就能砸到好幾個處長,有些學生就是仗著家裡有後台,就喜歡亂來,出了事,學校還得哄著,為甚麼?得罪不起有些學生家長啊」
課間的辦公室里,一群老師們在聊天,其中的一個老師憤慨道。
「反正管祖那群人,今年他們也要畢業了,忍忍也就過了」旁邊一個老師插嘴道。
聽到有老師說到了一個叫管祖的學生,我想起了我上課時,那個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一個高大又帥氣的男生。
我剛來學校時,就有老師提醒我說,這個男生如果上課睡覺,也不要去管他,當做看不見就行了,因為他是學校里有名的刺頭,他家長也不是一般人,他爸是帝都北區的總警司。
雖然也聽老師說過管祖如何如何的討厭,但是至少在我的課上,我從來沒有發現過他打擾過我的課堂紀律,連課上睡覺的情況都沒有,這點倒是跟其它老師跟我反應的情況不一樣。
「我巴不得他們快點畢業滾蛋,這群人就是社會的蛀蟲、人渣,只會禍害別人。」
王老師怒道。
能讓一個老師罵自己的學生是蛀蟲、人渣,可見王老師已經是憤怒至極了。
而王老師憤慨的原因,聽說是王老師班上的一個女學生,前天在課上暈倒,送醫檢查的時候,竟然發現已經懷孕了。
今天,女學生的家長來學校辦理休學手續。
肇事方的男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女生家長已經知道是誰了,但卻不願意說,因為已經簽了賠償的和解協議。
看著王老師噴管祖,不免讓我猜測,男方不會是管祖吧?
但是今天我還去上了管祖他們班的課,跟平時一樣,盯著我上完整節課,一臉風淡雲輕的表情,應該不是他吧。
那個懷孕的女生,我也上過她們班的課,對她我也有印象的,是一個叫周汐妍身材高挑、清純漂亮的女生。
聽聞此事,我對周汐妍也感覺挺可惜的,但畢竟是她自己走出來的路,也要承擔後果。
如果她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女生,自然不會落到這種下場。
我也曾經經歷過她們的年齡,我明白,在她們這種年齡,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已經開始有性幻想了。
性幻想說得直白點,就是意淫,可以說,只要是一個正常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有過性幻想,我也不例外。
在我高中那會,我幻想過跟自己跟陌生男人發生關係,也幻想過跟男同學口交,甚至幻想過自己被強暴…
但幻想歸幻想,不代表真想或真敢這麼做。
但我的理解來定義女生對於性這方面的膽量來區分的話,膽小的會夾腿。
我就屬於膽小的,只敢夾腿,當然,夾腿除了簡單的雙腿交疊外,還有在雙腿間放枕頭、被子之類的,利用雙腿擠壓枕頭、被子,去刺激下體,從而帶來輕微的快感與愉悅。
跟直接用手不同,夾腿帶來快感與愉悅沒有這麼大的負罪感,況且當時我也能控制住,沒有放任自己無節制的去追求夾腿所產生的快感與愉悅。
膽子稍大的的會用手或一些小玩藝自慰。
這裡讓我印象最深的是,高中時有次早餐吃壞了肚子,課堂中離開教室上廁所,當我急衝衝拉開一間廁所門,卻碰到一個女生在裡面,手裡拿著一個連著線的粉色小球正要塞進下體…當場就嚇得她啊啊大叫起來,那場面尷尬得要死。
當時我的,還不知道粉色小球是專門給女生自慰用的跳彈,後來看到日本的愛情動作版後,才知道是甚麼東西,還好那女生不是我們班的,要不然每次見面都會尷尬無比。
同時,也知道了,跳彈的正確用法,並不是像她一樣塞進下體里的…而是靠內褲或連襪絲襪的緊裹,緊貼在尿道口處…
雖然我沒用過,但也並不是說這東西就不能塞進體內就是錯誤的用法,想想就能明白,那高頻的震動直接刺激陰蒂,連一分鐘都頂不住,但是塞進下體中,不容易掉,刺激性也小,還隱蔽。
當然,知道歸知道,我可沒有勇氣去買這東西來用,更別說還帶著去上課了…
在高中那無比繁重的學習下,壓力很大的,天天都有寫不完的作業,考不完的試,人也需要一個釋放壓力的手段與方法,就算是藝校,除了藝考,還要要參加高等學校招生全國統一考試,壓力也是有的,適當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與愉悅的確能極大的緩解這種壓力,這我能理解。
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那些膽大包天的,高中就談戀愛,偷嘗禁果的…
就再退一步說,偷偷跟男生偷嘗禁果也就算了,為甚麼連避孕都不知道呢?
排卵日不會算嗎?這不會的話,那安全套也總聽說過吧?
就算太過於激情,沒用安全套,那事後怎麼也得吃避孕藥吧?
雖然避孕藥對身體的副作用很大,但是也總比搞出人命強。
就像我跟陳澤銘上床的時候,雖然他沒跟我做,但其實我都已經想好避孕對策了,畢竟我們又還沒結婚。
其實我了想通了,既然有了男朋友,根本避免不了性接觸的,一次二次的,我可以說服陳澤銘不做,但一味的壓抑他,他能忍幾次?
我壓抑了陳澤銘幾次了,沒讓得到我,但是看得出來,他其實是很想要的,他能這麼尊重我的意願,我也應該滿足了。
想想也是,都跟他上床幾次,我都還算是處女…在別人看來,這都算是不正常了。
所以他真要的吧,其實我也能理解,但有一點很重要,就是不能未婚先孕…
所以我的對策就是盡量避開在排卵日前後跟他出去,平時的話,能不做就不做,如果他非要,就先勸他外射,實在勸不住,就讓他用安全套…
但如果真的勸不住,事後我也得裡外清洗處理一下,然後再找避孕藥吃…
雖然我還沒碰到這種情況,但是我都已經做好了這些打算了。
女人要學會保護自己,特別是她這種本應該還在學校的年齡,既然控制不住慾望,那更應該懂得保護自己。
現在卻搞到全校皆知,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也只能為她感到惋惜。
下午的活動課,剛好碰到王昊(四十三章,女主曾經的追求者)在階梯音樂教室指導學生。
剛好我又沒甚麼事,也想聽聽王昊是怎麼教的,所以好奇的走了進去,坐在了最後一排。
王昊在跟學生們做音樂鑒賞,就是放一些不錯的歌,然後告訴你們,好在哪裡,人家是怎麼唱的,都用了甚麼技巧之類的。
王昊年輕,又帥,還很有才藝,倒是很受同學們歡迎。
他是看到我進來了,報以我一個微笑後,又繼續講解鑒賞。
我也很認真的在聽他講解,不得不說,他在專注做一件事的時候,真的很帥。
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選的鑒賞曲,他邊彈著鋼琴,伴著琴聲,用低沈中帶著點嘶啞的聲音,唱起一首盛哲的《在你的身邊》。
「安靜地又說分開,沒有依賴卻是太多依賴….」
這曲歌我聽過,但是經過王昊改調降速後,面對著他,聽著他唱出這段歌曲,徬彿一下揪住了我的心,觸及到了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就像是失戀時,管聽哪首傷心的情歌,都像在寫自己。
「我想在你的身邊…我以為忘了想念…而面對夕陽希望你回到今天…回想起從初中開始,直到高中畢業,我與王昊的點點滴滴,這歌詞如同一把錘子,不停的敲擊著我的心靈,震出無數曾經的記憶,徬彿回到了我們曾經的那個學生時代…」
王昊從初中就開始,就鍥而不捨追求我。
初中的時候,我們真的還太小了,十三、四歲的年齡,懂得甚麼是愛嗎?
所以不想被打擾的我,就隨口他約定說讓先好好學習,考上高中再說。
要知道,王昊那個時候可是學習是真爛,別說高中,他那成績,不走後門,公立就只能去技校,連職高都夠不著。
誰曾想,跟我告白被拒絕後,卻是奮起直追,中考卻是到了全年級24名,特意跟我考到同一個高中。
高中的時候,他又跟我告白,我又告訴他說,你這麼努力的考上了二中,難道就是為了談戀愛嗎?
你就真以為,考上二中就高枕無憂了?
我們才高中而已,我有想上的大學,高中愛情,又幾對能善終的?
我也不想為這種沒有結果的愛情,而浪費時間,我不能阻止你喜歡我,如果你真喜歡我,那就請你多多努力,跟上我的步伐。
所以他為了跟上我的步伐,他考上了浙大。
只是,我騙了他,我沒考浙江,我去了滬音。
他被我騙了三次,也許是明白了我的用意,上大學後,我們幾乎就沒怎麼聯繫過了。
直那一天,他的一個電話,卻是救了我…
那是我在大學做平面模特的時候了。
我接到一個很不錯的通告,而且還是由一個很有名氣的陳姓攝像師來拍攝。
拍攝任務很順利,拍攝的陳大師也很厲害,很認真,也很專業。
通告快要結束時,陳大師找到了我,說我的條件很好,問我願不願意去影視業界發展,如果有興趣的話,約個時間,可以跟我詳談。
那個時候,因為他的名氣很大,我社會經驗也不足,也沒有多想,以為天下掉餡餅了,很高興的答應了他。
按照約定,我去到他下榻的酒店,房間里,只有我們二人。
陳大師對我一陣猛誇後,然後很直白的告訴我,他手上有很多廣告合同,需要漂亮有氣質的模特,而我是他最中意的人,如果我跟他上床,他可以指定我為這些廣告特約模特,廣告都是大廠做宣傳用的,全國大面積投放,先不說能拿到豐厚勞務費的事,光是那巨量的提升曝光度與知名度,這對於新人模特來說,是一個一步登天的好機會。
以為天下掉餡餅,誰知碰到了潛規則。
其實從踏入模特這行開始,我就聽說過模特潛規則的事,沒想到今天卻是讓自己碰到了。
我還記得陳大師當時PUA我說的那些很露骨的話。
「上床是男人跟女人間很正常的事,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是人正常的需求,就像是現在我請你吃個飯一樣簡單,人與人的相處,就是你幫我,我幫你,我用我的人脈可以把你捧上去,你得到的是鮮花與掌聲,名與利,可以說,我可以幫你打開通往娛樂圈的大門,甚至可以介紹一些導演給你,如果你有上進心,能積極向上,你以後的路可以越走越寬,畢竟你有這個條件」
「而現在,你要付出的,只不過是陪我而已,瑾晨你知道吧,她也給我當過模特,我就像現在給你機會一樣,給了她一個機會,她抓住了我給他的機會,然後我給她介紹了個電視劇導演,她得到劇中一個重要的角色出演,才開始踏入演藝圈的,現在你看她,已經是二線明星了,可以說她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慕容你的自身條件,不比瑾晨差,甚至比她還好,你缺的是領路人,缺的是機會…」
為了證明他所言非虛,讓我相信,陳大師還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給我放了一段瑾晨的性愛視頻…
瑾晨我是知道的,挺紅的一個女星,帝都舞蹈學院畢竟的校花,跟我一樣,也做過平面模特,剛畢業,就直接跟了名導拍了一部挺火的古龍武俠劇,雖然她當初只是一個配角,但也是因為這部電視劇,讓她得到了更多人的關注,星路越走越紅。
視頻里,瑾晨幾乎一絲不絲,只有腿上穿一雙長筒黑絲襪,躺在一張桌子上,她雙腿張開,一個體毛旺盛、大肚便便的男人站在她的腿間,有些笨拙的抽動著腰,不停的撞擊著她的下體。
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她乳頭上夾著的二個小鈴鐺響個不停,而此時瑾晨,已是雙眼迷離,臉色潮紅,不時的咬咬嘴唇,不時又張大嘴巴,表情受難,發出有些痛苦的呻吟。
視頻像是男人在拿著手機拍的,瑾晨也知道男人在拍她,只是當她想用手去遮擋臉時,都會被男人用另一隻手拉開。
瑾晨的反應好像在反抗,但表情好像又是在享受樣子。
而地點,看得出來,是在一個矮樓層的酒房房間里,因為瑾晨躺的桌子正靠在一個玻璃幕牆上,她的身後下方,就是一條車水馬龍的大街。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讓當時社會經驗還少的我,看到這種衝擊力十足的視頻,腦子里一片空白,有種三觀正在被刷新的恍惚。
「不要覺這很羞恥,其實這是很多網紅明星最初開始時都曾經走過的路,不走我的路,也會走其它人的路」
「陪導演、投資人、各種話事人,都是很正常的事,只要陪睡一覺,事業就會更上一層樓,你也就可以拿到這個好機會,在這個圈里,如果你不是自帶資本,靠身體上位,來爭取更好的機會,這很常見的,並不丟人」
陳大師的話,就像撕開了這個圈子的遮羞布一樣,讓我撇見了娛樂圈里赤裸裸的現實…
「看得出來,你沒曾經過這些,所以我才跟說這些的,想紅,是要付出代價的,其實這個代價對於女人來說,並不大,就像我說的,性愛本身就是男人跟女人間很正常的事,跟誰睡不是睡?你看,其實也是很享受的」
說完,他把視頻一切,切到了瑾晨在口交的畫面。
只見瑾晨穿著白色絲襪,雙膝張開,下體插著一根正在不停震動的按摩棒,身體顫抖的跪在一雙毛腿前。
她雙手握著毛腿上一根已經硬起像鼓起的肥腸一樣的男根,一會用舌頭去舔吸挑逗,一會張開嘴巴吞進深喉,徬彿在品嘗人間美味般,臉上掛著時而滿足,時而急不可耐又欲求不滿的表情。
「所以,慕容,機會難得,你看,瑾晨就把握住了我的機會,所以她成功了」
「要知道,做過我的模特的女人多了去,多少女人欲求我能給她們哪怕一次這樣能把握的機會,我都沒答應,為甚麼,因為這個圈子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雖然我的資源不如那些頂級大佬們,但在圈內,我還有有幾分薄面與人情的的,不是我自誇,我看人的眼光很准的,慕容,我覺得你的條件不比瑾晨差,以後的成就決不會比瑾晨差。」
可能是見我還在恍惚中,讓他以為我在猶豫,他又繼續說:
「有些女人啊,把貞操看得很重,其實大可不必,等找了男朋友,還不是得付出嗎,他可能會帶你去開一間小破的旅館開房,甚至要了你的第一次,而且除了甜言蜜語的話他甚至都不會給你任何的回報,更別說還會分手…」
不得不說,陳大師很會洗腦,他說得也沒錯,在大學里,的確有很多的校園情侶,激情後去開房,到了畢業季就分手的例子…
「你想想,分手後,男的拍拍屁股走人,你們女人得到了甚麼?失去了純潔之身,得到了一肚子精液嗎?值得嗎?」
「但跟我就不同了,我就像一把鑰匙,可以為你打開踏入明星之路的大門,如果你覺得我這樣講太過於直白,難以接受的話,那你就當我們是在正常的交往,你現在沒有男朋友的話,你就當找了個男朋友,如果你現在有已經有男朋友的話,分了就是,他只會成為你星路上的障礙。」
「你這麼年輕漂亮,有我給你助力,你的星途十拿九穩的。」
「我說這些,可能很會讓你難以接受,但如果你連我這關都過不了,我只能說你不合適走上明星之路了,但只要你放下所謂的女人的矜持,放開你的思想,以你的條件,一飛沖天也不是不可能,瑾晨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嗎?」
「所以我給你的機會,星路之門,現在就擺在你眼前了,我就是那把鑰匙…」
說真的,聽了這些話,要說不心動是假的…就像他說的,貞節甚麼的在巨大名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像陳大師說的,多少女人欲求而得不到的機會,如經卻是這麼赤祼祼的擺在我面前。
那個時候的我,腦子里真的很混亂,雖然根本分不清他所說的是真是假,但已經有瑾晨這個事實擺在眼前,卻也讓他的話有了些說服力。
只是讓我想不到的,這位這麼有名望的陳大師,竟然是這樣的人…
也想不到,平時只是聽說潛規則的事,竟然輪到發生到我頭上了…
「我的機會,是留給有上進心的人的,而不是給迂腐不知變通的人,你把握住了,那就能一飛沖天」
說完,他還故意用已經高頂而起的褲襠來蹭我的手。
也正是他的這個動作,把嚇得我連連後退,也讓我從他的PUA話術中清醒了過來。
我沒敢跟他翻臉奪門而逃,我怕刺激到他,萬一他一不做二不休,來強的,我一個女生的力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那時的想法是,先穩住他,想辦法先安全的離開再說,所以我回答他,能不能讓我考慮下,畢竟這是我第一次。
陳大師同意了,只是在放我離開前,他又突然跟我道歉。
說如果我不願意也沒事,你就當他喝多了,說了糊話。
他遞給我一杯荼,說是為他剛才的魯莽道歉。
當時因為通告還沒完成,我也不想得罪他,看著他遞過來的荼,我也當做給他一個下台的階梯,就喝了。
喝完那杯荼後,陳大師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成了大眾所熟悉的那個彬彬有禮、德高望重之人。
只是那杯荼我喝下去後不過二三分鐘,我就感覺頭就開始犯困,全身有股燥熱感,全身開始乏力,心跳加速,連精神都開始恍惚起來,注意力很難集中,皮膚上徬彿有螞蟻在爬。
當時我根本想不到自己是被下藥了,只覺得是自己身體問題。
我強打起精神想離開的時候,陳大師又不停的找藉口阻攔我離開。
剛好在這個時候,王昊的電話恰巧的打了進來,我騙陳大師說我男朋友來接我,他卻是一把搶過我的手機,詢問對方找誰,聽到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後,這才讓我有機會擺脫了他的糾纏。
最後是我強撐著離開的,好在旁邊還有家旅館,感覺快要撐不住的我,開了間房,鎖好門後,我躺上床後,感覺天暈地轉的,就失去了意識,等我醒來後,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因為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那時還在上大學的我,也是挺單純的,我以為是我太勞累自己的身體問題,直到後來,看過一篇女生被下藥迷奸的報道,裡面寫有喝下所謂的聽話水後,身體會產生的反應,想起當初自己喝下陳大師遞過來的荼水後,我所經歷的犯困、燥熱、乏力、恍惚的狀態跟報道寫的反應若菜光如出一轍,我才意識到,當初自己可能是被陳大師在遞給我的荼水里下了聽話水。
只是那個時候,這個事件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早就錯過了報警的最佳時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證據能證明他給我下過藥,所以只能不了了之。
而王昊的那個電話,卻成為了我的救命繩索,讓我躲過了一劫。
事後我也給王昊回過電話,但是卻再也打不通了。
也因吃過這次的虧,也讓我養成了只要是跟男性在外面喝東西,沒喝完的或是男人主動給遞給我,只要是離開我的視線的酒水飲料,我都不會再喝的習慣。
這件事誰我對誰也沒說過,包括父母,也不敢去報警,我也怕我報警後,這事情要被同學知道,不知道會傳成甚麼樣,所以我也沒去報警。
我也更不可能去跟王昊去說因為他的那通電話,無意間救了我的事,所以只能默默的在心裡感謝他。
「慕容,真是麻煩你了,如果不是這群學生放學跑得太快,抓不到人來搬這些架子鼓回倉庫,也不用麻煩你來幫忙了,耽誤你下班了」
「沒事,小事而已,況且有小推車」
王昊拉著小車,我則在旁邊幫他扶著。
車上拉的是原本放在階梯音樂教室里的一套舊鼓,因為要騰出地放新買的,這套舊鼓就得搬去舊教具倉庫放,王昊做為這套教具的管理人,管理也就是由他負責。
夏天的天氣,如同小孩子的臉讓人捉摸不透。
這也怪不得學生都跑了,這種突然的變天,誰也沒有提前準備雨具,再不走的話,等傾盆大雨落下來了,就要被困在教室里了。
住校生想趕在下雨前回宿舍,走讀生也想在趕在下雨前離校,就算被雨困住,起碼也要被困在食堂樓里,在那裡刷著手機,有吃有喝,比困在教學樓強多了。
本來我要是準時下班的話,也能趕在下雨前,開著車離開學校。
但是因為要幫王昊搬教具,耽誤了時間,等我們把一車架子鼓推出教學樓的時候,之前還掛著夕陽的天空,烏雲翻滾,天上陰沈沈,天色變暗少許,地上狂風捲起了落葉,大風吹得大樹唰唰作響,看樣子,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千萬要等我回車里再下雨啊」我看著黑壓壓的天空,暗暗祈求道。
「快下雨了,我們快點吧」
王昊看著快要下雨了,也吩咐我道,他拉著小車,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許多。
既然東西都拉出來了,那就只能盡量趕在下雨前送進倉庫里。
倉庫還是原來的倉庫,至從上一次我拉著舊的作業本跟備課本過來碰到秦助理跟校工的狗血事情後,我再也沒來過倉庫這裡。
本來這裡都是些不值錢的舊東西,倉庫區大門,就是那扇帶鏈鎖的大鐵門好像也從來沒鎖過一樣。
這裡不是一間倉庫,而是由幾幢二層小樓的舊教捨改成的倉庫區,分門另類的放著不同的東西。
王昊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過來,很熟悉的把小車拉到最後面的的一棟倉庫,打開門,把整個小車都給推了進去,就招呼著我快點離開。
只是天公不作美,醖釀了許久的烏雲,還沒等我走出大鐵門,就把雨沷了下來,狂風夾著噼噼啪啪的大雨,豆大的雨點砸在臉上、手臂上都感覺得到生疼。
「慕容,來這裡躲雨,這裡沒關門」
不遠處王昊已經推開了一間倉庫的門,招呼著我過去躲雨。
淋著豆大的雨點,我沒有多想,用手掌搭著額頭,護著眼睛,頂著大雨,踩著碎步,急忙跑了過去。
狂風夾著猛烈的暴雨,就是那麼十幾步的距離,就把我澆成了落湯雞,衣服也被淋濕了,可見這場雨是真的大。
穿著高跟鞋跟裙子,跑不快,沒辦法這間昏暗的倉庫里,齊整的堆放著一些剛採購回來新的東西,課桌、儲物櫃、還有不少的體育器械跟用品。
還好,不是那些堆放雜亂東西的的回收廢舊的庫房,這裡地方也夠大,有足夠的地方給我們來躲雨。
只是這裡雖然有燈,但王昊試著按了門邊的開關,也沒見燈亮,估記早已壞掉了。
「慕容,對不起了,如果不是你幫我的話,你早就回家了」
可能是看到我的狼狽樣,王昊一臉的抱歉道。
「沒事,夏天的雨總是來得這麼突然,等一下可能就會停了」。
我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因為是我見他一個人不方便,是我主動幫忙的。
雖然我也希望雨能快點停,但是看到天上黑壓壓的一片,短時間里,這場大雨可能是不會停了。
「暴雨橙色預警,受副高外圍偏南氣流和高空槽的共同影響,今天傍晚到明天凌晨,帝都將迎來一場明顯降雨過程,局部地區會出現大到暴雨,下凹式立交橋等低窪地區將出現嚴重積水,請注意防範」
「這雨都下成這樣了,氣象局才發佈暴雨預警信息,玩呢?」
王昊看著手機里剛才到的暴雨預警信息,吐槽道。
雖然天氣預報說今天傍晚後會一直下雨,但我並不擔心會被困在這裡,畢竟又不是下刀子,雨一直不停的話,淋著雨也得回家,最多衣服頭髮會濕透而已,只要回到我車上,我車上還放著一套備用衣服可以換。
車上放備用的便裝衣服,是有時候用來應付下班後直接跟陳澤銘約會用的,不用麻煩的回到家裡去換。
只是此時正是雨下得最大的時候,現在冒雨離開,並不是明智之舉。
窗外,狂吹卷著大雨,一陣一陣的,連原本有些炎熱的天氣溫度都降下不少,身上被雨淋過的地方,都讓我感覺有點涼意了。
穿著淋濕的衣服,身體里浸透進的少許的涼意,讓我忍不住在打了一個噴嚏後,雙手抱肩,哆嗦了一下身體。
「擦下雨水吧,介意走光的話,用來遮擋一下也可以。」
就在我還在不知道怎麼處理濕衣服的時候,王昊已經脫下了他的衣服遞給了我。
走光?聽到王昊這麼說,我才反應過來,我的衣服濕了,緊貼在胸口上,連內衣的輪廓跟顏色都給顯了出來了。
他都看到了?
想到這,我臉上一陣熱感,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
因為夏天衣服穿得薄,加上我穿的是淺色的純色衣服,被打濕後,粘到皮膚就幾乎成透明的了。
看著王昊遞過來他的衣服,臉上有些發燙,都不敢正眼跟他對視,也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
雖然我們挺熟的,接吧,好像有點曖昧了…不接好像又有點不尊重他的,畢竟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在接不接的猶豫不決中,心中不免有些燥動與不安起來。
「謝…謝」
最終,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接受他的這份好意。
而我之所以會接受,因為身上的衣服被雨打濕後,會粘到皮膚上,那種黏糊的感覺很不舒服,有一個乾燥的布能用來擦一下的話,會舒服很多。
況且,也可以用來遮擋一下胸前被淋濕導致顯露出來的內衣。
加之王昊能做到這一步,也是一片好意,如果我拒絕,好像對他的防備之心太重了。
畢竟我衣服濕透了,一時半會也乾不了,要麼我走光,要麼他走光…
既然他選擇把他的衣服脫下來給我遮檔,我也不好拒絕,還是挺感激的。
我接過王昊的衣服,衣服上還帶著他身體的余溫跟氣息。
我輕輕的先擦了一下頭上跟臉上的雨水。
偷偷看了一下王昊轉過去背影,不過還別說啊,王昊估計是經常鍛鍊的原因,身材是真好,就算他背對著我,也能看到他胳膊及後面肩膀扇骨那結實的肌肉,很有安全感的身材。
陳澤銘雖然身材很勻稱,但是沒甚麼肌肉。
不客氣的對比來說,王昊比陳澤銘的身材好多了。
看得出來,王昊應該是喜歡健身的男人。
健碩的身體,寬厚的肩膀,雖然腹肌看不到,但是他胳膊上有些鼓起肌肉,卻是挺明顯的,健碩有力。
…要不也叫陳澤銘去健身練點健子肉了出來?
說實話,我挺眼饞男人這種有點肌肉健碩身材的,讓人看了都有種安全感滿滿的感覺。
為了轉移我關注王昊身材的導致我會亂想的情況,我不得不找了一些話題來跟王昊聊天,減少尷尬。
我問了我一直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就是我被陳大師下藥那晚,王昊給我打電話的事。
當然,我不會告訴他我被下藥的事,只是問他,記不記得我們大學時,有一次晚上給我打電話的事。
「記得啊」
聽到我提到件事,王昊一下就回答我道。
「那晚因為一些事,我喝了點酒,想起你,就給你打了那個電話,是想問問你,中學時,我苦苦追求你,你告訴我說如果喜歡你,就讓我多多努力,跟上你的步伐,因為你這句話,激勵著我上了浙大,我做到了,但你卻騙了我,我是想問你,我是不是做了甚麼讓你討厭我的事,甚至都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當我鼓足了勇氣把電話打通了,但卻是一個男人接的電話…我心都碎了」
聽了王昊的話,我都有點後悔問他這個事情了,感覺有點引火燒身了,但是既然這個話題都聊開了,我也硬著頭皮繼續問下去。
「所以…你當時以為那個男人是我男朋友?」
「不是嗎?我記得當時我打通你電話後,一個男人很凶問我找誰,我說找你,然後你那邊就掛掉電話了…我以為是你男朋友…」
「不是…當時我這邊出了點意外,我的手機被那個男人搶了,你剛好打電話過來。後來我給你打過電話,但是你的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你…不會是把我拉黑了吧?」
聽我說到當年的事,王昊愣住了。
「……」
看到他的沈默不語,看來我猜得沒錯,他果然是把我給拉黑了。
「當時的我,太不成熟了,又自以為是,導致錯過,這個教訓真是讓我刻骨銘心…」
「對了慕容,我是說假設,假設如果當時是你接到了我電話,你…會給我這個機會嗎?」
看著王昊很認真的在問我,雖然現在我已經有了男朋友,但我不想再騙王昊一次了。
「會…」
這個回答,我沒有騙王昊,因為陳大師的事,那段時間我真的很誠惶誠恐,真的很想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來陪我,如果王昊在那段時間跟我表白,我覺得,我會接受他的…畢竟,我又不討厭他,甚至有些欣賞他那種努力還有鍥而不捨的精神。
只是現在,看著王昊有些難過的樣子,我很想告訴他,生活沒有假如,只有面對現實,以他的條件,他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但最後還是沒跟他這麼說。
「那…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吧?我記得上次你跟我說的是‘算是有男朋友’?」
王昊突然問我道。
「現在有了,上次跟你這麼說,是因為他還沒跟我表白,我們的關係還沒確定下來。」
想到陳澤銘,我乾脆利落的回答王昊,而不是像上次那樣,用一個‘算是有男朋友了’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四十三章)。
有男朋友的事,我並不想對他有所隱瞞,有些事,還是說明白的好。
我想表達的意思,是想讓王昊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讓他不要對我有過多關注跟想法了…
「所以,是我來晚一步了嗎?,先是錯過,老天安排我又跟你相遇了,結果卻是晚來一步…在招聘上看到你,我還以為這是上天對我的眷戀,把我們兩個放在一起,給我彌補我最大的遺憾來著,看來我現在是沒有機會了…」
聽著王昊的這姍姍來遲的表白,看著他眼神里閃過掩蓋不住的失落,我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才好。
我跟王昊是曾經是同學,是朋友,但他從來不掩飾喜歡我的想法。
在學校時,大家都知道他喜歡我,當有人問我跟王昊的關係時,我從來不會正面回答,我們的關係在別人看來,可能有點曖昧,所以會有同學問我,我們是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時,我也不會直說是與不是。
其實我也是在用王昊來當盾牌,來讓其它男生知難而退,畢竟要應付王昊一個人,要比應付一群人容易。
如果沒有王昊幫我檔著,中學幾年,估記我收到的情書不會只有那麼點。
所以雖然他嘴上一直說喜歡我,但在學校里,我們的相處,真就是算稍好點的同學關係。
初中的時候,我是以身作餌在誘導他,騙他努力學習。
那個時候,我騙他其實我只是為了單純的好玩,其實並不是想真的幫助他,是我無聊隨口說說逗他的,就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
誰知道他當真的,為了跟我考到同一個高中,他真的拼了命在學。
認真努力的男人才有魅力,慢慢我才開始關注他。
都說女大十八變,其實男生也會變。
王昊高中的時候,人帥、成績好、性格還很陽光,說話又好聽,待人處事感覺很成熟,不知不覺就成為了很多女生偷偷愛慕的對象。
我承認,那時我的確對他有那麼點心動的感覺,我也偷偷拿他做過我性幻想對象…畢竟有才華還努力的帥哥,正常的女生看到都會心動的。
有好感,喜歡,那並不代表愛,愛是一種責任,而喜歡只是一種感覺,感覺可能轉瞬即逝。
他對我的心意,其實我也明白的,只是當時大家都是學生,根本不懂甚麼是愛,而且還要面臨人生最重要的高考,真的沒有必要去冒天下之大不韙,去跟他早戀。
所以那個時候,雖然我們在課間但常有往來,導致有人誤會我跟他有關係,甚至遭到有些暗戀他女生的針對,但我對他是真沒甚麼想法。
頂多只能算是相互有好感而已,連手都沒牽過…
我喜歡他聽勸。
我說讓他努力讀書,結果他就真的努力讀書,被我幾句話,硬生的從差生行列,給勸成了能考上浙大的尖子生。
就像是玩角色養成一樣,他的成功,的確讓我有種滿足與自豪感。
「所以,剛才你在鑒賞課上,用那首《在你身邊》來教學生,是看到我進來後,臨時給安排上的?」我跟他開玩笑道。
「是啊,你知道的,我從初二就開始追求你了,你一直就是我努力的最大動力,我考二中,考浙大,其實也都是為了能在你身邊…」
又來撩我,我突然發現陳澤銘在這方面跟王昊很像,剛認識陳澤銘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一抓到機會,就會說些佔你便宜的話。
主打就是一個我不怕尷尬,那尷尬的就是你。
「但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呢」
「那你介意換一個嗎?」
「介意,他對我很好啊,我乾嘛要換」
「我真後悔,就像一直守著一盆漂亮的花,開花結果了,結果自己還沒來得急摘,打個盹時間,醒來卻發現連盆帶花給別人偷了去…」
「這怪我咯?上學的時候,你還死皮賴臉說要追我,結果上了大學,也沒見你給我打過多少電話啊,膽子比以前還小,還把我給拉黑了」
這句話是我脫口而出的,說完才回過神來發覺,這句話好像有點曖昧了。
「我膽小?那給你看看我膽大的樣子」
說完,王昊突然靠近了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腰間就被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被抱住,後腦被一個寬大的手撐托起。
瞬間,一股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股帶著溫度的柔軟貼上了我的嘴唇。
這突入其來的情況,一下就把我給整懵了。
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身體瞬間愣在原地,四周的空氣徬彿像凝固一般。
「唔…!!!」
被…被吻了?
我根本想不到,王昊會突然來吻我…
身體的本能讓我掙扎起來。
我雙手掙扎著用力想要推開他的身體,但根本沒用,徬彿就像在推一堵牆,不管怎麼推都絲毫不動。
而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不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舌頭已經擠進了我的雙唇,並穿過了我的齒間,伸到了我的口腔中,壓到了我的舌頭之上。
如果說,這突如其來的強吻,一下就擊穿了我的物理防線,那伸到我嘴裡的舌頭以及我反抗無果的掙扎,就像壓垮我心理防線的武器。
推又推不開他,這讓我根本拒絕不了他對我的侵犯我承認,我並不善於拒絕。
當然,這個不善於拒絕並不包括所有人,如果是個陌生男人這樣強吻我,那我一定會用力咬掉他的舌頭。
但面對王昊,我卻沒有這麼做,我也不知道為甚麼…
可能我曾經喜歡過他,不忍心傷他,可能是我騙過他,心中對他愧疚的補償,也可能是我聖母心泛濫了,覺得他可憐,對他的憐憫…
最後,在有限的掙扎無果後,我漸漸放棄了抵擋,放鬆了身體,閉上了眼睛…任由王昊吻我…
這並不是我願意的,而是我實在想不出辦法來阻止他,只能被迫接愛。
王昊而是用力的抱緊著我,吻如狂風暴般的強烈,根本不給我一點喘息的機會。
我們四唇緊貼,唇與唇在相互摩擦,舌與舌在我口腔里交織纏綿。
他的舌頭刺激著我口腔各處,特別是當他的的舌頭去刺激我的上顎時,在口腔內產生的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還沒等我吞咽下去,卻被他吸了過去,徬彿在吸食瓊漿玉液般…
他吸吮、輕咬我的嘴唇,就像在品食美味的佳餚,讓我是又癢又酥麻。
不得不說,王昊的接吻技巧,比陳澤銘強多了…
花樣也多…
酥麻、徬彿快要窒息的快感,讓我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身體也跟著做出了羞恥的反應。
乳頭好像在慢慢變硬,下體里,感覺有液體像流汗那般,在體內慢慢落下。
甚至已經感覺得到下體的潮濕…
「嗯啊~」
身體的變化,終於讓我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了輕吟之聲…
而王昊,在聽到我發出呻吟之後,也轉移了目標,他呼吸有些急促的親吻、輕咬我的頸脖,並且還越往越下…
已經快觸碰到了我的胸口的禁區了…
「不要…」
我急忙雙手用力的護在我的胸口處,用力的去推開他,來阻止他想對我肆無忌憚的侵犯。
舒服,並不表示我失去理智。
男人是會得寸進尺的。
如果不能及時的阻止他越往越下的侵犯,事情一定會往更糟糕的地方發展。
不要相信男人的定力,他們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這是我跟陳澤銘在一起得到的切身經驗。
雖然我力氣沒他大,但是這個時候,就是要全力、拼命阻止的時候,而不能像剛才他強吻我那樣,半推半就的就給他得逞。
讓他吻我,已經是我能給他的最後的底線了。
雖然他力氣很大,但我用雙手的護在胸前,並沒有讓王昊沒有得逞。
現在有點擔心,擔心王昊會不會拉開我的手,來扒我的衣服。
甚至走極端,不顧一切的強…上我。
畢竟現在我跟王昊孤男寡女的在這個無人的倉庫里躲雨,他真要這麼做,我喊破喉嚨都沒用。
好在我的阻止還是有用的。
他見我雙手護胸,幾次都佔不到便宜後,又想重新回來跟我接吻。
但這時,我沒有再給他機會了。
我轉過頭,避開他的嘴,生氣的用力把他給推開。
這次是真用力了…也有點生氣。
我氣他,也是在氣我自己。
我生氣他,是因為他竟然做出了這種事來,吻就吻了吧,我就當送福利了,但他這都不滿足?還非得想更進一步。
他也知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難道還想跟我做…那種事不成?
雖然我並不是傳統的女性思想,但是也還沒到能隨便放縱的程度。
也氣我自己,是後悔自己竟然這麼不爭氣,乾出這種事來。
我現在都已經做錯事了,更不能一錯到底…
「慕容,對不起…沒忍住…你別生氣啊」
被我推開的王昊面帶尷尬的看著我,跟我道歉道。
說真的,之前我真沒想過,王昊會這麼大膽,在我沒有一點防備的時候,敢來強吻我。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打他罵他也沒用。
嘴邊跟口腔中,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我低下頭,用手背輕輕擦拭著嘴唇上他的余味,用來掩蓋我此時心中的慌亂。
我都有些不敢相信,有男朋友的我,竟然會做出這種羞恥的事來。
想到陳澤銘,我就有些煩躁起來,這…這要怎麼跟陳澤銘交代啊…
…真是要死了。
「我們的事,就…到此為止吧…以後別再這樣了,你再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這樣已經觸碰到我底線了…」
我有點後悔跟王昊獨處了,還跟他說了一些有些曖昧的話,導致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還好理智在線,沒有一錯到底。
但事以至此,後悔也沒用,今天這事,那肯定是不能給陳澤銘知道的。
想到自己的所做為,我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著去對他隱瞞。
說到隱瞞,我是對陳澤銘隱瞞了一些事情。
今天的事要隱瞞,我做過處女膜修補也要隱瞞…
我突然覺得我好虛偽…
……
外面一陣「哐哐哐」聲響起。
有人正冒著大雨,在推開外面的沈重的大鐵門。
鐵門下那生鏽的鐵輪,發出刺耳的聲響,打斷了我們的尷尬。
鐵門被推開後,一輛學校後勤專用的電動三輪車,冒著狂風暴雨,緩緩的開了進來。
車開進來停穩後,車上下來一個人。
他撐著雨傘,冒著大雨,重新關上了大鐵門,還給嘩啦的扯過大門的鐵鍊,給上了鎖。
雖然隔著雨幕,沒看得清下車之人的面容,但我卻看清楚了雨傘下的光頭。
光頭?!
想到上次到這裡來碰到的事,卻是讓我心中一驚,也不知道為甚麼,看到光頭的校工的那一刻,讓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怎麼給鎖上門了呢,要不跟他打個招呼吧,讓他知道有人在這裡躲雨呢」。
看到被鎖上的大門,王昊說道。
「好…等下…!!!」
本來同意的我,突然想到了甚麼,趕忙阻止了王昊。
先不說這個光頭的人品有問題,就是他發現了秦助理跟馮副校長的的姦情,然後他用這個事情來威逼脅迫秦助理。
還有我跟王昊發生的事情,心虛的我生怕被人看到我跟王昊在一起,會讓人看出甚麼端倪,鬧出風波來…
我校一男老師跟女老師放學時間在學校倉庫幽會,被人看到衣衫不整之類的風波…
因為此時我跟王昊,衣衫不整的樣子,任誰看到都會想歪。
王昊把他的衣服脫給我用來擦雨水了,現在光著個膀子…
剛才他吻我的時候,我掙扎著把頭髮給弄亂了。
我的濕衣服貼在胸前都給透視出裡面的內衣了…
就現在我們二人的樣子,被人看到的話,我都不敢想像會傳成甚麼樣子,任誰都不會相信我們是清白的吧。
被傳出去,我也沒臉在這個學校待下去了吧。
更別說陳澤銘要知道了,他會怎麼想…
想到這些,我都有點不寒而慄了,所以我才急忙阻止了王昊。
「我們這樣子…先別出去…被人看到不好…」我跟王昊小聲解釋著,生怕驚動了外面的人。
「要不,那就等他走後,天黑了我們再走?,大門鎖了也可以找點東西墊著翻圍牆出去,這樣就不容易被人看到我們了。」
跟王昊發生了尷尬的事,本來我是打算冒雨也要離開這裡的,但奈何突然出現的光頭校工,導致我心虛,暫時不敢走了。
一場大雨,本來光明正大的躲雨,現在變得偷偷摸摸的…搞得好像我在跟王昊偷情一樣,真是讓人懊惱。
本來以為,我們只要等在這裡,等光頭校工離開,但偏偏就是怕甚麼就來甚麼。
那個光頭不知道是不是在檢查漏雨情況,他關好門後,每個倉庫他都會去查看情況。
不一會兒,就已經檢查到我們隔壁的倉庫了。
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來到我跟王昊的倉庫了。
這要怎麼辦?….
「要不,躲一躲?」
王昊可能也是看出了我的擔心與焦急,他提議道:
躲一躲?對,先躲起來!
本來我還在想,要怎麼說,怎麼做才能讓光頭相信我跟王昊真的在這躲雨。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與其絞盡腦汁去想怎麼說,不如躲起來,讓他看不到我們。
只要沒人發現我跟王昊在這裡,那自然也不會有我們的風言風語。
但是躲哪裡是個問題我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這間倉庫里的東西,都是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想找個能避開視線的角落都沒有。
牆邊的幾個大櫃子,引起了王昊的注意。
他拉開一個,裡面堆滿了墊子,打開另一個大櫃子時,才看到裡面沒放滿,空出了一些空間出來。
「這裡有地方可以藏」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比起我心中滿是焦急,王昊的語氣中好像夾帶著一絲興奮,就像在迷宮中找到出口一樣。
我目測了一下櫃子里的空間,雖然不大,但人進去躲在裡面,卻是沒問題的。
櫃門上還開有透氣的柵格頁片,躲在裡面一時半會的,應該也不會悶。
看著還在磨磨蹭蹭的王昊,一把拉過他,把他給塞進櫃子里,然後合上了櫃門。
很好,很完美,不知道的話,根本想不到櫃子里藏有人。
把王昊藏好後,我趕忙也去拉開其它櫃子,看看還有哪個是有地方能躲藏。
第三個,滿的,第四個,也是放滿了雜物…
完蛋了…這間倉庫里,目測能躲藏的地方,就只有這四個大櫃子。
看著越走越近,就快要走到倉庫門口的光頭校工,也沒有其它時間給我慢慢找地方躲藏了。
容不得我多想,我只能拉開王昊藏身的櫃子,擠著王昊,也跟著鑽了進去。
還好櫃子夠寬,也夠高,雖然有點擠,但也算剛好合適我們二個人同時站在裡面。
「咦,慕容你進來乾嘛?」
「噓,別出聲」
就在我輕輕關上櫃門後不到三秒,倉庫的門就被推開了,光頭進來了。
櫃門上有一排透氣的網狀小柵格,柵格剛好就處在我們的頭部的位置。
透氣性還行,雖然櫃子里擠著我跟王昊,但空氣還不至於很悶。
而且透過柵格的間隙,還能看看得到外面的情況。
光頭進來後,徑直走到一處牆角邊上,打開了電燈。
天花板上的老式日光燈管帶著滋滋電流聲,閃爍幾下後亮了起來。
白色的光瞬間把昏暗的倉庫給照亮了。
之前王昊試過想打開燈,結果是按了門邊的開關卻沒有開,看來是他找錯地方了。
打開燈後,光頭好像有些面帶疑惑,他的目光掃視過倉庫,又抬頭看看天花板,好像在找甚麼東西一樣。
看此情形,我躲在櫃子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晃著腦袋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轉身就離開了。
但但奇怪的是,他既沒關燈,也沒關門,就這麼走了。
「他不會發現我們了吧,所以給我們留燈,留門了?」
我有些驚慌的悄悄說道。
「應該不會,如果他知道我們躲在這的話,至少也會喊一聲吧…」
王昊安慰我。
光頭雖離開了,但是他異樣的行為,讓我也不敢現在就打開櫃門出去。
「慕容,你乾嘛也跟我一起進來啊?」
「我不躲起來,他不就會發現我了嗎?」
「其實…你可以不用進來跟我躲在一起的,我們只要有一個人躲起來就好了,你衣服濕透了,不方便的話,應該你躲在這,我在外面應付他,這樣就算他走了把門反鎖,我也能找鑰匙回來救你啊」
……
聽了王昊的話,我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剛才我一時心急,卻是沒想到這麼多。
我真傻…
有時候,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想到這,我急忙想把王昊給換出去。
但就在這時,王昊一把拉住了我。
「噓,來不急了,他折返回來了」
外面傳來一陣嘩啦的滾輪聲,不一會兒,透過柵格的間隙,我看到那光頭校工已經折返了回來了,後面還拉著一個很大,看起來很沈重的保潔車進來。
他是要把這車放在這?放好後,他就應該會離開吧。
腰間,感受到一圈的溫暖,那是王昊拉我的時候,用手抱著我的腰沒放開。
因為空間狹窄,他抱著我,緊貼在一起。
夏天的穿的衣褲又薄,都能感覺得到我的臀部壓在一根東西上…
其實我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官…之前陳澤銘從後面緊貼著抱住我的時候,也是這樣會感覺得到的。
這尷尬無比的感覺,心照不宣的也不敢亂動…
外面那個死光頭,就不能快點走嗎?
進進出出的,磨磨蹭蹭的,簡直要把我急死了。
但這個光頭的行為,卻又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把保潔車推到一個角落後,轉頭卻是又關上了倉庫的門,並拉上了厚厚的窗簾,包括他自己,把我們都鎖在倉庫里了。
倉庫的內側門鎖,是一個能拉動的鐵門栓,只要門栓一拉,從外面根本打不開,只能從內側開。
他這是要乾嘛?看到他這種莫名其妙的行為,我心裡咯噔一下。
光頭校工徑直走了過過,拉開櫃子門…
還好,他打開了我們旁邊的櫃子,並從裡面拉出幾張墊子。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動作,卻讓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心跳快得像要窒息了,魂都差點要被嚇出來了。
如果我們躲藏的地方是旁邊的櫃子,或者說他打開的櫃子是我們藏身的這個,那就完蛋了…
此時的我,已經是大氣都不敢喘了,心中甚至在哀求那個死光頭,可千萬不要來打開我們這個櫃子。
好在他需要的墊子,都從隔壁的櫃子拿夠了,光頭最終也沒有打開我們的櫃子。
隨後,他又拉了一張辦公椅出來,也不知道他想乾嘛。
我此時是多麼希望他趕快辦好事,趕緊走開。
讓我們想不到的是,接下來的事,卻是讓我感覺到震驚、驚悚無比,差點沒叫出聲來。
光頭校工,竟然從他推進來的保潔車里,扛出了一個昏迷的女人!
燈光下,我看清了女人的臉。
秦藝菲?!秦助理?
光頭從保潔車里拖出來的人,竟然是校長的助理,秦藝菲,秦助理。
此時的秦藝菲,還穿著她們行政崗的制服,白色的襯衣、西裙、腳上穿著高跟鞋,但已經昏迷了過去,看來她是在學校里被光頭擄來的。
這是甚麼情況???
我也是第一見到這種情況,我腦子里翁翁直響。
還好,我不是一個人,還有王昊在我身邊。
「是秦助理,現在要怎麼辦?要出去救她嗎?」
王昊輕聲在我耳邊詢問我道,看來他把這個選擇權交給了我。
看著前眼的光頭把昏迷的秦助理擄到這裡,不用想都知道,他會對秦助理不利了。
但是王昊不知道的是,秦助理跟這個光頭,其實是有著不為旁人所知道的的關係(四十九章)。
秦助理跟馮副校長有一腿,但卻被光頭髮現了,光頭以這個為脅迫,在倉庫強姦了秦助理…卻是剛好被我看到。
事後,我看秦助理像沒事的人一樣,而光頭校工也還在學校工作,馮副校長也是一如既往,大家都像沒事發生一樣,所以我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明顯,秦助理被這個光工校工凌辱後,她並沒有報警,如果她報警的話,這個光頭早就被抓了。
卻是沒曾想,我只是來躲個雨,陰錯陽差之間,卻是又碰到了這個光頭校工跟秦助理這狗血的事情。
但不管如何,這都是秦助理自己的選擇,既然她選擇忍讓,不願意報警,那她就要承擔忍讓的後果。
她自己都不願意去揭開這個蓋子,我乾嘛要多管閒事,去揭這個蓋子?
也許在王昊看來,是單純的凌辱事件,但是事情的背後,卻牽連到馮副校長。
我敢肯定,光頭校工被抓了,他一定會把秦助理跟馮副校長的事給捅出來。
也許這也是秦助理不敢報警的原因吧。
現在出去救她,一個弄不好,是要出大事的,事後的我自己的麻煩事決不會少…
首先是我自己就引火燒身了,要怎麼解釋我跟王昊會躲在櫃子里?
就算今天在場的我們四個人都不說。
光頭跟秦助理不說出我跟王昊躲在櫃子里的事,而我們也不說出光頭把秦助理迷暈擄來的事。
但光頭跟秦助理的事本來就是爛事一堆,甚至還涉及到馮副校長,我根本就不想摻和進去。
雖然我不知道王昊怎麼想,但我猜,他根本不擔心我跟他有這些桃色緋聞,說不定他還很樂意看到我跟陳澤銘分手…
到頭來,就我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個害怕被人知道的把柄…
萬一這光頭拿這事像威脅秦藝菲那樣,來威脅我怎麼辦。
畢竟我除了是老師,還是個網紅,真要被人在網上暴出我跟王昊衣衫不整的緋聞,那擴散面就大了去了,這種桃色事件,是無數吃瓜群眾都愛看的。
況且現在救了秦藝菲,她也解決不了光頭威脅她的事,除非她狠下心來去報警,這樣的話,我跟王昊躲櫃子的事,也隱瞞不了了…
這樣想的話,救秦藝菲,根本就是得不償失。
不救的話,就只能睛睜睜的看著她被光頭校工凌辱。
要麼為自己,看別人受辱,要麼幫別人,讓自己受難…
真是讓人頭疼的選擇…
但不管怎麼樣,選擇還是要做的,要麼救,要麼不救。
「先等等…」
我最後還是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至於秦藝菲,只能在心裡默默跟她說聲對不起了,我救得了她一時,救不了她一世,救她要把自己給搭進去,我真的做不到啊…
現在我沒辦法跟王昊解釋秦藝菲跟光頭複雜的關係,只希望他不要認為是我見死不救,自私的人才好。
我們藏身的櫃子,正對著他們都不到十步的距離,透過櫃門上的柵格間隙,光頭所做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日光燈下,頭光正在處置昏迷的秦藝菲。
秦藝菲被仰著放到了辦公椅上,隨後,那個光頭校工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二個帶繩索的腕銬,把秦藝菲的手腕給綁上了。
隨後,他又把秦藝菲的腿向兩邊分開並彎曲抬起,並用繩子纏繞她的膝蓋,分別給固定到兩別的扶手上。
秦藝菲的雙手的腕銬,也是分別綁在她的雙腿膝蓋的兩側。
此時的秦藝菲,兩腿分開,裙子被提了上去,以一個M字型姿勢被固定在椅子上。
這種坐姿很羞恥的,因為雙腿張開,下體跟私處完全會暴露在別人眼前。
雖然秦藝菲裙子還穿著肉色的連襪絲襪跟安全褲,但已經昏迷的她,根本阻止不了光頭對她的猥褻。
光頭直接脫掉了她的安全褲。
絲襪單薄,還不是檔部加厚款的,沒了安全褲的遮擋,透過薄薄的絲襪,裡面的內褲完全是一覽無余了。
「真是多餘,竟然還穿安全褲,還怕被人看?真是笑話」
光頭把手放到秦藝菲雙腿中間,一邊撫摸,一邊自言自語道。
看到光頭的手在秦藝菲雙腿中間撫摸,我徬彿感同身受一般,下體一緊…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一些。
捆綁牢固後,光頭校工拿出一個小瓶,打開瓶蓋後,放到秦藝菲的鼻子下給她聞。
聞了約大半分鐘後,本來還昏迷著一動不動秦藝菲,開始有了反應。
她的頭在慢慢的擺動,徬彿像喝醉了一樣。
又過了大約二分鐘後,秦藝菲才緩緩的睜開了眼晴,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秦藝菲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處境了,等看清了眼前之人後,她開始掙扎著,大喊大叫起來。
「你…你這渾蛋,快放開我。我…我…喊人了」
光頭看著眼前在不停掙扎,大喊大叫的秦藝菲,倒是擺出了一副不緊不慢,悠閒自得的表情。
「呵,你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本來吧,你要是識點相,我還會心疼你,但你卻是個敢違抗我的人,就不要怪我對你動點壞心思了。」
「放開我,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可能是已經知道自己的掙扎完全是在浪費力氣,秦藝菲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秦藝菲,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後指使的,你這賤貨是不是勾搭上蔣正勇了?你以為,讓蔣正勇找茬來辭退我,你就能逃出我的手心了?別痴心妄想了,惹毛了我,我直接把你跟馮強那些精彩的視頻給發到網上,你可以試試看馮強他老婆知道後,會不會撕爛你的B」
「我沒有,我是行政辦的…你們後勤部的事,我也管不了。」
「還嘴硬?我就喜歡嘴硬的,等下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跟你的身體,哪個比較硬」
光頭冷笑著回道。
「你敢!你敢這麼做,你以為你的下場能好到哪去?」
「有甚麼不敢?我上無老下無小,無車無房的,單身快半輩子了,本來就靠著在學校打雜這點微薄的工資來生活,這下倒好,還要被辭退了,你說我還有甚麼怕的?要說怕,我就怕以後操不到你這淫B,你有種就去報警啊,進去剛好還可以讓國家給我養老,你拿甚麼跟我碰?拿你現在性福的生活?還是拿你美好的前程跟名聲?」
聽著光頭的這番言論,我不由身體都打了個寒顫。
沒有任何牽掛的人,真可怕…
幸福者忍讓,命貴者讓路。
光頭就是一攤爛泥,而秦藝菲三十不到的她,已經是校長助理,前途一片光明。
要知道,秦藝菲雖然只是行政老師,不參與教學工作,但在學校里,她人氣挺高的,畢竟有身高,有顏值,有著出眾的氣質跟外形。
一些老師也說,不出甚麼意外的話,再過幾年,等現任校長升遷後,說不定她就會有個「全國最美校長」的稱號,雖然可能是副的,但好歹也是校長不是。
不幸的是,光頭這塊爛泥粘上了她…
「本來我是一個講理的人,我一不勒索問你要錢,二不影響你想上進,三我也不奢求你要做我老婆,你做你的校長助理,我做我的校工,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只要求你在我有需的時候,給我操一下而已,你就當可憐一下我這種處在社會最底層連女朋友都找人,我就想問你,給我操一下,對你造成甚麼損失了?馮強把你調教得跟狗一樣,你怎麼就願意呢?你怎麼就非得要趕我走呢?難道你認為,只要把我趕出學校,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不是?」
「…你說過,我陪你三次,你就把那些東西銷毀並離開學校的,結果呢,你得寸進尺,還要繼續…」
「你這甚麼話,前面幾次我操你的時候,你可是舒服得叫出聲來了,我用上了吃奶的力氣,都填不滿你這淫B,在你身上,我幾個億都填進去了,怎麼,你爽過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渾蛋,禽獸…」
看得出來,秦藝菲好像被光頭這句話氣得不輕,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我禽獸?比起馮強那老傢伙對你調教所做的事情,我覺得光操你,是不是太輕了,讓你覺得我不如馮強,所以,這次我準備了很多東西,讓你一次爽上天,嘿嘿」
「你…你想怎麼樣,你這個禽獸,齷齪!」
「我想怎麼樣?呵呵,馮強能做的,我也要做,馮強做不了的,我更要做,今天,我要帶你認識新的世界,一個讓你瘋狂、充滿快感的世界」
「不…不要,我不想」秦藝菲拼命搖頭拒絕道。
「不想?呵呵,這可由不得你,你就乖乖的接受我的調教吧,讓我感受你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不要…別…住手」
聽到光頭這種無比變態的話,秦藝菲慌張了起來。
「這信息量真大,平時還真沒看出來,表面看起來冷顏的秦助理竟然跟馮副校長間有這麼精彩劇情…還有視頻?」
王昊有些驚訝的在我耳邊悄悄嘀咕道。
聽他說話,我都嚇出冷汗了。
要知道,光頭跟我們不過十步的距離,如果他聽到櫃子里有動靜,過來一開櫃門,我們就完蛋了…
這櫃門連個鎖都沒有。
我氣憤把手伸到背後,想捏了一把他的肚子肉,警告他讓他閉嘴。
結果捏是捏到了肉了,為了讓他長記性,我還特意捏了好幾下。
但…為甚麼手感卻不像肚子的肉呢?
「嘶…」
耳邊傳來王昊倒吸冷氣的聲音,我才發現,我捏住的是他的命根子…
王昊比我高,我們這樣緊貼著站在一起,所以他那東西剛好就在我腰下的部位。
我用我的身體為參照,以為是捏他的腰,結果卻是捏到了他的命門。
讓我更尷尬的是,剛才我清楚的摸到,他那東西已經硬起來了。
硬硬的,直直的像根小圓棒一樣,緊貼在我的腰上。
反應過來的我,趕緊把手給抽了回來。
臉上一下就熱辣了起來,尷尬羞恥死了。
「你…你不要說話,他們聽到怎麼辦」
「外面大雨打在鐵皮瓦的上的聲音這麼大,我們這麼小聲的說悄悄話,放心啦,外面聽不到的」
「不行,你不要說話,也不要亂動」我小聲警告著王昊。
外面,光頭已經開始對秦藝菲動手了。
「拿開你的髒手!!!」
被摸下體的秦藝菲掙扎著叫喊起來,但奈何雙手雙腿被捆綁著,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光頭的手壓在她的雙腿間,不停的撫摸揉搓。
「真絲滑,手感真好,真舒服」
頭光一邊摸,臉上還露出一副猥瑣無比的表情。
「真香」
這傢伙真夠惡心的,摸了秦藝菲的下體後,竟然還把手抽回去聞…
「你…別碰我!~~啊!!」
「碰你怎麼著?秦藝非,我很好奇啊,你大半夜脫光衣服,被馮強套上狗鏈,屁股里塞著假狗尾巴,像只狗一樣牽著在舊教室那邊爬,你是怎麼想的呢?」
…狗鏈,假尾巴,牽…聽到光頭的描述,我不自覺的腦補出了那畫面…真是…光想就覺得挺變態了…不會是光頭亂講的吧,哪有女人會這樣…?
「真看不出來,馮校長那老頭,竟然這麼下流…」
王昊又在我耳邊悄悄嘀咕起來。
我真的有想拿針把他嘴巴縫上的衝動。
「你…你為甚麼會知道這些」
聽到秦藝菲話語里有些顫抖,充滿不可置信的驚悚的表情,我有點驚訝到了。
竟然是真的?
「我知道的事就多了,不光知道,我還有視頻呢,要不要放給你看看?看看你像只母狗一樣,爬在地上,被馮強後入內射的樣子?」
「不…不要…」
秦藝菲臉色慘白,哀求道。
「嘿,這個學校里的秘密,沒有我不知道的,別說是你跟馮強的事,就是管祖那群學生的事,我也知道不少,你落到我手裡,算你幸運了,如果你把柄落到管祖那群無法無天的學生手裡,你才知道甚麼叫慘…」
管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