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女主足交、輕SM
但是現在看到陳澤銘這可憐的樣子,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這讓我對他產生了點內疚。
而這個內疚感,除了今晚的事,其實還有我去做修復處女膜的事,這件事,我是打算永遠爛在心裡了,就算以後能跟陳澤銘在一起,我也不會告訴他實情…
「你看,你都把我弄成這樣了,你是不是應該負點責任啊?」
看著陳澤銘裸露著上身,一臉壞笑的湊近過來,我趕忙捂著胸向後退…
不過在沙發上那點位置,也沒有甚麼地方可退。
雖然我裝著可憐惜惜的樣子,不過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只要他的要求不太過份的話…
「那你想怎麼樣啊…」我弱弱問道。
「這樣吧,我們玩個遊戲,首先呢,你得聽我的話,不管我說甚麼,你都按我說的做如何?」
「什…甚麼遊戲?」
看著陳澤銘笑得那麼奸,我心裡開始有點忐忑不安起來。
「放心啦,你不方便,我也不會亂來的」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現在,我們孤男寡女的還衣杉不整的同處一室,陳澤銘都差不多要趴到我身上了,大家的身體里都還殘留著剛才一番激情後還尚未褪去的快感。
說句自戀的話,我自己所擁有的條件我自己清楚,就憑我的身材與顏值,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放過我吧…
所以陳澤銘雖說不會亂來,讓我放心,但是在我不清楚他要對我幹甚麼的時候,我怎麼可能安心嘛。
「…那…你能不能不脫我衣服褲子…」
我弱弱的提了這個我覺得比較保險的要求。
雖然他把我衣服給撩了起來,但起碼我還穿著連褲絲襪跟內褲的,如果我堅絕不脫掉這二樣東西的話,他也進不來,畢竟以我對陳澤銘的瞭解,我拒絕的話,他應該不會強迫我的。
然後陳澤銘倒是滿臉興奮的答應了。
由於剛才那番有點衝動的激情,那個小小的沙發明顯不能滿足他的要求,他讓我到到床上去…
雖然我不知道他要乾嘛,但是按照我們剛才約定好的,現在他說甚麼,我就怎麼做。
我慢慢的往床鋪走去,忐忑中,還帶著一絲好奇與期待。
等我們倆都坐到床上後,讓我始料不及的是,陳澤銘竟然把自己給脫光了…
而讓我辣眼睛的是,他那條男根就這麼直挺挺在暴露在我眼前。
「你…你乾嘛」
看到他突然在我面前脫光,嚇了我一跳,這也讓我心跳加速,臉上有點燥熱起來。
其實男人不穿上衣我又不是沒看過,關鍵是他不知羞恥的把下體也露出來…
「沒乾嘛,既然不能脫你的衣服,那就只能我脫了」
「…你…你就不能遮掩一下嗎…」
聽著陳澤銘理直氣壯的這麼說,我都不知道說甚麼了,只能指指他那地方,希望他收斂收斂,畢竟一個男人光著身子,就這麼站在我前面,讓我都不知道往哪看。
「你害羞的樣子真好看」
被我這麼說,陳澤銘卻是沒有絲毫的害臊,而是笑嘻嘻直接就坐到我旁邊來。
「你又不是第一次見,你看,這就是你該負起的責任了,它嗅到了你的氣息而蘇醒,現在軟不下去了」
「那…那你想我怎麼辦?」
我低著頭,顧不上臉上熱辣的感覺,眼神卻是忍不住往那東西上飄過去。
「先按摩一下它」
陳澤銘說罷,就半躺了下去,指示我用手去按摩他那條直挺挺的男根…
畢竟之前我也答應他,跟他玩遊戲了,所以就算我再不情願,也得按他的要求做。
其實我也並不是不情願,只是女人的矜持,讓我的動作顯得有點抗拒而已…
不就是摸男人的下體嘛,陳澤銘這壞蛋都摸過我的了,我摸摸他又怎麼了,我還在想,這回是不是可以將計就計,狠狠的媷他一把,讓他知道我不好惹…
就像握棒子一樣,我的手一把握住了那根肉棒的中間部份。
我以為我握住了他男人的要害,他也會像我被觸碰到敏感之處那樣,身體會產生敏感的反應,沒想到他面不改色,好像沒啥反應。
這是我第一次碰男人這地方…手感跟火腿腸差不多嘛,只是陳澤銘的男根比普通火腿腸要大,而且還挺熱乎的…
只是,就這樣握住?
臉上火辣辣的,手心裡不停的傳來那肉棒的炙熱感,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陳澤銘也甚麼都不說,卻是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盯著我看。
其實我也不是甚麼都不懂,雖然我沒經歷過男女的性愛,但也見過不少,想要把男人這東西弄軟下去,無非就是想辦法給它刺激,然後讓它射精出來…
雖然我也不男人,但是我也想起了衛生健康教育課有關男生那章,上面有說,男人敏感的部份,是叫「龜頭」的那片地方。
這顧名思義,對應陳澤銘的這東西,那就是那個像蘑菇頭的那部份吧。
雖然現在感覺挺害臊的,但是又有點好奇,畢竟這麼近距離的看到男人的根,還能動手,讓我感覺有點新奇。
堅挺、肉棒上面還圍繞著一些半突起的,不知道是血管還是筋的東西。
我好奇的用手指點了一下,發現並沒有筋的那種韌性,看來是血管…
男人的根也是因人而異,聽說有大有小的,只是因為我之前沒談過戀愛,也沒跟別的男人上過床,這沒有對比,我也不知道陳澤銘的這東西算是大是小。
至少現在,這肉棒中間的圓徑,我是剛好可以一手可以握住的,而長度,也剛好有我的手掌長。
而我認為這東西像蘑菇頭,是因為上部,就像一個沒張開的蘑菇頂一樣,光滑且粗大。
這蘑菇頂,可要比下面的肉棒大了一圈。
我也見過我去做處女膜修復術後,醫生拍的,我自己下體的高清圖。
不得不說,男人的下體,比起女人的來,要簡單多了,像火腿腸一樣肉呼呼一截。
「正常的男女性愛,男人就是把這東西插進來的嗎…不知道這東西插進來,會是甚麼感覺,應該不會像按摩棒那種坑人吧…」
握著陳澤銘的那堅挺的男根,下腹的熱流,我突然有種想坐上去,讓它插進我下體的衝動…
雖然此時我下面沒給他碰,但是我下體流出來好多股熱流,還好我換有新的衛生巾墊在裡面,如不然,估記連內褲絲襪都擋不住。
這想歸想,我也不可能真的這麼乾,不過也挺煎熬的。
而且不知道甚麼時候,他的一隻手又伸了過來,抓著我的一邊乳房,又是抓,又是揉的,還用手指捏著我的乳頭在指間來回滾動,那種鑽心的爽癢,讓我根本把持不住。
這經歷過了,才明白,我這麼去碰他,還不如我躺著,給他來碰我來得舒服…
雖然他摸我的時候,讓我有強烈的身體反應,但是也要比現在像全身都在酥癢來得痛快。
特別是下體,那種欲求不能的感覺,好讓我難受,如果不是我正在經期,估記我會不顧一切的坐到他那肉棒上了。
還好,我也找到了讓他刺激的方法,我把手指彎成圈,像是在擼貓一樣,不停的刮蹭那個光滑的蘑菇頭,果然隨著我手上的力度逐漸增加,陳澤銘的臉色有點變了,他玩弄我雙乳的手,力度也更大了。
我們像在比看誰先堅持不住…
「等…等下…」
陳澤銘喘著粗氣,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從他肉棒上移開。
很明顯,他應該是快堅持不住了吧,可惜,沒把他弄射出來…
雖然我沒經歷過性愛,但至少也看過不放,我知道,只要男人射精了,基本上就會進入奄奄一息的狀態了,所以只要把他弄射了,他也不會來弄我了吧…
「差點就要射了…你勁太大了」
「不是你讓我把它弄軟的嗎…」我一臉無辜的回道。
「不行,不能這麼便宜你了」
「你還能怎麼樣啊….」我有點得意說道。
畢竟剛才我佔了上風,看著陳澤銘被我弄到臉色驚變的樣子,我覺得今晚我是不會被破身的了,陳澤銘反正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最多給他佔點便宜咯,所以這免不了讓我得意一下。
「等下,就給你好看,我去個衛生間」
陳澤銘丟下一句話,光著身子,跑走了衛生間里,聽著裡面的流水聲,他不會是洗澡去了吧?降溫??
我也想去洗個澡,但現在我可不敢去,萬一到時候陳澤銘說要一起洗怎麼辦…不在乎男人的目光,在他面前讓我主動脫光光,我還做不到。
雖然在他面前,我衣服被他撩開連雙乳都露了出來,但那是他來脫我,又不是我想脫,我主動脫的。
趁著他沒出來,我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雙乳這麼露著,讓我難為情。
胸貼重新穿上有點麻煩,我乾脆就不穿了,就只是把衣服重新拉回來而已。
等我剛整理好衣著,陳澤銘也出來了。
還好他這回不是全裸出來,至少還穿上了浴袍。
我還以為他不玩了呢,結果一上床,又把浴袍給脫掉了…
而他的男根,竟然不是剛才那種堅挺直立的肉棒狀態了,而是萎縮變小了很多。
我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男人這東西勃起跟疲軟的不同狀態,洗個澡的時間,就可大可小,有點神奇啊…
「我說啊,剛才你說你軟不下去,你要我負責,現在它軟下去了吧,這下行了吧」
今晚陳澤銘賴著不走的話,我真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會不會玩出火來…
剛才那一番激情來得突然,現在我的智理回來了,他洗了個澡,估記也冷靜下來了吧。
我是經期,他又不能碰我,至少不能給他插進來,這總歸沒甚麼可做了吧…
他不介意想抱著我睡過一晚的話,我也不會拒絕就是了…反正只限今夜。
這也算是我跟陳澤銘第二次開房,不過二次都是事出有因的。
就算我是他女朋友,在結婚之前,我也不會主動跟他去開房的,我可不想變成那種被男人召之即來,隨隨便便的女人。
不過說實話,這跟他開房二次,都是碰巧我來大姨媽,沒給他得償所願,這所謂事不過三,對此我倒是有強烈的預感,如果有第三次跟他開房,我的身子是真要給他了…
「現在是軟了,不過剛才我一直都是憋著的,這憋著對身體不好,性愛的所要達到的目的,就是男性要把這東西插進女性的身體里,通過抽插相互刺激,相互達到高潮,男人在女人的體內釋放生命之源,完成人類延續的神聖使命,這儀式都沒完成呢」
陳澤銘指著男根,一本正經把性愛直接描述成聽起來很高大尚的道理,這讓我無語了。
「不會吧,我經期,你不是說不會亂來嗎…」
「所以嘛,我不進去,你是不是得補償我一下?我憋著很辛苦的,怎麼說,你也讓我釋放出來吧」
「那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啊…」
「不是,是你想想辦法,讓我釋放啊」
之前我從來就沒想過,我會有一天,會跟男人去聊這種東西,還要想辦法幫男人…射出來…
聽到陳澤銘的要求,除了想到能用手幫他,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弄他,讓他射…
「我不知道該怎麼…弄…」
「剛才你不是挺得意的嗎,我不管,我都同意不插進去了,你怎麼也得負責幫我善後吧,你看我多可憐,好不容易有二次機會了,都二次了,對著你都只能看不碰,我忍得都很辛苦啊」
看他在那裡裝可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本來想安慰一下他說下次,但陳澤銘這傢伙喜歡得寸進尺,我只要跟他說下次,他一定會問我下次具體是甚麼時候,而現在我自己都還在矛盾猶豫中,也不敢輕易給他甚麼保證。
雖然現在只有我們二個人,但是他把這個要乾、插我之類的話挑明來說,這麼露骨的話,就算之前我們有過又吻又摸行為,但這話在我聽起來,也讓我感到好羞恥。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沒甚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又不是十六、七歲的純情懵懂的女生,雖然我也是剛大學畢業,但其實年齡也到了可以結婚生子的時候了,這晚上孤男寡女的在一起開房,不發生關係才不正常吧,可能只是我還沒習慣吧,畢竟我又沒跟別的男人開過房。
不過現在,在他耍無賴式的要求下,我是頭痛要怎麼打發他,讓我去主動幫他弄,我放不開…
對於他現在的處境我是有點覺得他可憐的,加上之前對他的內疚感,我也不好拒絕他,畢竟他都答應不會插進來了,我也要給他點甜頭。
「要不…你自己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這行了吧…」
讓我想辦法弄他射出來,不如讓他自己來好了,為了盡快打發他,我也是豁出去了。
這也是我所能想到的,快刀斬亂麻的解決方法了。
「哦?怎麼樣都行?這可是你說的哦,你可別到時候反悔」
看著陳澤銘一臉興奮的樣子,我心不禁懷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不過這話都說出口了,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同意了。
「不過有言在先啊,之前說好的,你都不能做啊」看他那的興奮樣,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他。
反正只要他按之前說的,不脫我內褲絲襪,不能把任何東西插進我下體里的話,我應該都能接受得了,不就是摸摸嘛,還能有啥?
跟他約定好後,我說不會後悔,另外我還加了一句,你也不能把你那東西塞到我嘴裡…
口交對我來說,挺惡心的,讓我含他那東西,我也做不到。
「先說好啊,等下不管我讓你做甚麼,你都要按我說的做哦,可別時候又說不行」
我心中雖然有些忐忑,但是想到我跟他約定好的不能碰的地方,多少也讓我有些底氣來同意他的要求。
一、不能脫掉我的內褲跟絲襪。
二、也不能把任何東西插進我下體。
三、不要讓我口交。
四、不要弄痛我…
原本第二條是保證我們不發生性關係的,但是我怕他拿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插進來,畢竟我都見過按摩棒,還有陰塞、肛塞這種惡心的東西的,我也不擔心他隨身會帶有這些東西。
我倒是擔心,怕他把手指插進來。
經期不能同房的原因其實我也明白,就是怕把細菌帶進來,因為這有可能造成陰道的細菌感染,會導致各種婦科炎症,嚴重的還會導致不孕不育。
就算他答應我不用他那男人的玩藝插進來,但是不光手指,別的東西都同樣會帶有細菌,所以我跟他強調,他玩歸玩,但不能把任何東西插進我下體里…
這些陳澤銘倒是都同意了。
我以為他會第一時間就對我動手動腳,沒想到他第一個要求是讓我用腳去按摩他那裡…
「我站了一天了,你就不怕腳氣?」
「你這不是還穿著絲襪嗎?」
「不要以為我不懂,你是想讓我給你足交是不是…」
陳澤銘抓起我的一隻腳掌提了起來,隔著絲襪,用手輕輕在我腳心撓了我幾下,這弄得我有些癢,我想抽腳走,卻被他牢牢抓著,無奈只能任他把玩。
「我這不是沒試過嘛,你看,慕容你這穿著白絲的腿,不嘗試一下,多可惜啊,不過你竟然還懂足交啊」
陳澤銘一臉壞笑的看著我說,手還不老實,不停的在我腿上游走。
喜歡摸腿我也賴得跟他計較了,他愛乍乍的,畢竟我才說過他想怎麼樣都行,就當他給我按摩腿了。
只是他說足交,這讓我羞到直想找個地縫鑽,我總不能告訴他,你們男人喜歡看日本拍那種片子,當初我因為好奇也看過一些,是從裡面看到過的吧。
這種事情,我當然不能告訴他了。
「呃…現在網絡資訊這麼發達,網上不都有嗎,我知道這有甚麼好奇怪的…」
「你看,剛才你還特意交代不要口,說明你也知道口交的,那剩下乳交、肛交還有各種交,估記你也知道是咋回事了」
「我又不是不懂中文,就算我不明白,你把這些都說了,光從字面上看,我還猜不出來嗎?」
嗯,打死不能讓他知道,這些我其實都懂,都是從日本片上看到過的…
其實也不光我曾經看過的日本片,以前QQ還沒有嚴管,BUG漏洞百出的時候,我的Q經常被人騷擾,經常莫名其妙的就有陌生人給我發黃色視頻…
(注2)
雖然很多時候都是氣憤的直接拉黑,但也總有好奇的時候,會點開看看才拉黑…
不像男人會主動去找這些東西看,我都是被動接受,總在不經意間或一時的好奇就成了受害者。
如果讓我自己想,我就算想到,我也不會主動給他足交的…
不過這事是陳澤銘自己提出來讓我這麼給他弄,他倒是挺乾脆的,拿了浴巾一鋪,往床邊的地毯上一躺,我坐在床上,小腿的長度剛好夠到他的胯下。
因為膝蓋後的彎卡在床邊,有了支撐,所以我的雙腿不是直接踩在他在下體,而是用小腿懸吊的狀態在擺弄他的那地方。
腳畢竟沒有手靈活,況且還穿著絲襪,也做不到像平時靠彎曲腳指來抓掉在地上的東西那樣,所以想要把他那奄奄的男根立起來,只能靠雙腳去夾。
好在學過舞蹈的我,手腳靈活那是基本功,所以我也沒費甚麼力氣,用靈活的腳部動作,倒是成功的把它弄竪立了起來。
明明剛才還是又短又小的的狀態,不過隨著在我的腳的擺弄、夾揉下,那東西卻在肉眼可見,像充氣一樣,慢慢膨脹起來,讓我好奇又一次得到的滿足…
而讓我有點不解的是,這絲襪加腿的組合,為甚麼就能讓男人性奮起來。
絲襪是女人常用的東西,腿又不是大腿,只是個穿著絲襪而已吧,男人真是奇怪。
至少我看到男人的腳,從來就不會有甚麼奇怪的想法,只有髒的感覺。
「我不會只用腳,就能把他弄射了吧…」
看著他一臉的舒坦,我不由的想到。
我是這麼想,但陳澤銘也沒給我用腳就把他弄射的機會。
幾分鐘後,他就爬起來,不讓我的腳碰他那肉棒了。
他緩了一下後,讓我躺下去,然後就用手不停的撫摸我的腿,還抬起我的雙腿,把臉貼到我雙腿間來回摩擦…
最後他乾脆把我的一隻腿給竪起來,雙手抱在懷裡,跪坐在我坐腿間,用他那溫熱的肉棒,隔著絲襪,不停的摩擦我的陰部。
看他抱著我的腿,在那裡滿臉陶醉的樣子,讓我有點想笑。
因為我是第一次見平時看起來很精明、聰慧的陳澤銘,在床第之間,竟然有這麼傻氣的一面,不是說我損他,現在他這表情,跟我朋友家的那發情的泰迪好像…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現在的這種樣子…
剛好我躺著,也拿得到我的手機,我乾脆偷偷打開手機,把他這傻樣給偷偷拍下來,等下再拿來調侃他。
不過我笑他,我自己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隨著他不停的隔著絲襪摩擦我的下體,雖然裡面穿有內褲還墊有衛生巾,摩擦的觸感雖然弱,但是隨著時間的積累,也漸漸讓我身體起了反應。
不過我才剛起點反應,他就又停了下來,我以為是他頂不住了,沒想到他突然調轉方向,把玩起我的雙乳…
看著我的雙乳在他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手不停的抓擠、揉搓下變換成各種形狀,雖然有少許的疼痛感,但是更多的是像在接受按摩的那種輕鬆自在感。
在他揉搓時,每次擦碰到我的乳頭都會在我心間激起一道愉悅的快感,以至於我都能感覺得到乳頭開始慢慢的堅挺起來了。
「嗯!!!」
因為乳頭被擠壓而突然爆發出來的強烈快感,讓我叫出聲來,身體像觸電一樣,胸膛自然的挺了起來。
是他捏住了我的二個乳頭,向上提…
還好他沒用力向上扯,只是提到一定的高度,他就放手了,讓我的乳頭像扯皮筋一樣回彈下去。
「彈性真好,你這乳頭真粉嫩…」
可氣的是,他一邊玩,還一邊評論起來。
這能不好嗎,我一直都很注重保養自己好不好,這都便宜他了…
就像扯拉乳頭,我自己也常做,並不是因為好玩,而是這種拉扯是可以預防乳頭內陷,但是自己拉,跟被男人拉,這感覺真不一樣。
自己碰自己,卻是沒有像而被陳澤銘這麼捏著玩,那種全身都像愉悅無比的感覺。
就像以前大學時一個女同學說,有男朋友了,就讓男朋友多揉胸,免費按摩,能增進感情,還能保健變大,男朋友也歡喜,一舉多得。
只是陳澤銘不但揉,玩把一陣後,可能是覺得不過癮,還拿他那肉棒來戳我,更過份的,還用那個蘑菇頭來頂我的乳頭…
這還了得,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蹬鼻上臉了?
在給他蹭了一陣子我的乳房後,我一把抓住他的肉棒,在他的驚訝中,我以手作管,快速的摩擦他的蘑菇頭…
他想抽開,也來不急了,因為我緊緊抓著沒放手…
而他在劇烈的抖動了幾下後,一股腥臭的灰白色粘稠的液體,從他的蘑菇頭噴射而出,全射在我的雙乳上…我愣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射…的樣子,我以為會是流出來,卻是沒想到竟然真是像噴射一樣…飛濺出來。
這麼快就射了?我還以為他能堅持久一點呢。
我有些尷尬,面帶羞色的放開他。
四目相對,看得出來,陳澤銘也一臉的尷尬,不過神眼卻挺怨念的盯著我。
「枉我一世英名,竟然著了你的道,還敢反殺我,真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敢反了我」
看著他尷尬的樣子,還有點氣沖沖的,我想笑,但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先忍著。
他的反擊也很犀利,直接對我上下其手…
我怎麼弄他,他就反過來怎麼弄我。
嚇得我雙手抱胸把雙腿夾得緊緊的,才沒讓他繼續得逞…
「停…停…要弄到床單啦」
看到他來勢洶洶的,我趕忙指著胸口,他射出的那些東西喊道。
畢竟他把精液全射在我的胸口,我為了躲他的咸豬手,夾著雙腿在床上翻滾,如果不擦掉的話,就要沾到床單上了。
想來我是自己擦的,結果他非要幫我,想想那些腥臭的東西都是他的,我也樂得個清閒。
雖然裸露著雙乳,但是卻沒有開始的那種羞澀感,反正我們都這樣了,我的私密部位也都被他看了摸了,再給他看,也沒甚麼好害羞的了。
我從來沒想過,我竟然會跟男人這麼玩…
不過凡事都有第一次,看著陳澤銘很認真的樣子在用濕巾幫擦拭著我胸口上他的污物,讓我有種頭髮麻,一種滿足的幸福感油然而發。
「這下你滿意了吧,能放過小女子我了嗎」
「不行,你這麼弄我,你不給我出口氣,我怨氣難消」
「你不說憋著對身體不好嗎,現在你都…射出來了,還要怎麼樣啊」
「我這不是只射了一半嗎,還有一半啊」
「你耍賴皮!!」
「我可沒賴皮,這不還硬著嗎?」
我低頭往他跨下瞄過去,那東西還真的沒完全焉巴下去,不過比起剛才來,好像軟了不少…
「那…那你想怎麼樣啊,剛才你不是反擊回來了嘛」
「本來好好的,你非要偷襲我,你挺能幹啊,剛才你縮得跟個刺蝟一樣,看我的咯吱咯吱。」
「噯,你不要亂來啊,我們可說好的了~~~呀~~」
我說不要,明顯就沒作用,只見他一臉壞笑的伸出手指靠了過來,直接我的撓腰與肋骨腋…
雖然有反抗,但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等我笑得氣喘吁吁的時候,才發現,為不讓我反抗,他把浴袍的腰帶拆了下來,把我的手給綁住了…
「哈,這下動不了吧,你還不乖乖受降?」
看著他一臉得意的樣子,我真想咬他!!
「哼哼,掙扎也沒用,落到我手裡,你就看叫破喉嚨,沒人來救你的」
說罷,還欺負我不能還手,很得意的勾起我的下巴,裝著一副大反派的派頭。
我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手還真的是掙脫不開,加上剛才笑得太過,掙扎了幾下我也沒力氣了,氣喘呼呼的只能看著他在那裡裝。
「想解開嗎?你說,親愛的老公我錯了,求解開,我就放開你如何?」
這傢伙…真是會找見縫插針的機會佔我便宜,今晚我的便宜他佔了還少了?我還要求他?還要我叫他老公?我不乾了。
畢竟我們又不是仇人,就算給他綁著,陳澤銘也不可能做傷害我的事,我不求他,最後他也要放開我的,難道還能綁我一輩子不成,我有甚麼好擔心的,到說底,無非只是他玩心大發,跟我鬧著玩,順便佔我便宜,調戲我,紙老虎而已啦。
所以我決定跟他扛到底,打死不求他。
「哼,想都別想」
我把頭偏過一邊,甩開他勾著我下巴的手,不屑道。
「呵,好,硬氣啊,有地下黨的風範,不過你確定不從嗎?別等下只是嘴硬做了叛徒,又求我啊」
看著他笑得痞里痞氣的,囂張跋扈的樣子,還要讓我叫他這麼肉麻的稱呼,以陳澤銘這種喜歡得寸進尺,打蛇隨棍上的人,我要就這麼順他意的話,以後還不被他吃得死死的啊。
心想反正他又不能拿我怎麼樣,我怕甚麼。
「不會求你」我硬氣道。
「機會我給過你咯,是你自己不要的,你不要後悔哦,要知道,嘴硬的人,身體卻是很誠實的哦」
「…你…你這是乾嘛?」我驚訝道。
驚訝,是因為他拿了另外一條浴袍帶子,把我的雙腿給纏繞了起來,然後又從床上拿了一個枕頭,用力拉扯幾下,就給給扯開了…
「羽毛?」
被撕開的枕頭,露出裡面的填充物,一袋白色的羽毛。
「這是鵝毛」
陳澤銘扒拉了幾下,抽出幾根拿到我眼前跟我解釋道。
鵝毛…等下…我突然明白他要乾嘛了…
只是我明白了也沒用,陳澤銘奸笑拿著羽毛去撓我腳心…
要知道腳心的神經是很敏感,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被他這樣拿鵝毛去撓,癢感直衝大腦,讓我直接破防了大笑了起來…
還好雖然雙腿被纏繞,但起碼我還可以彎曲膝蓋來躲避,他也不是很過份的抓著我的腿一直撓,所以我也有不少可以喘息的機會,但就算這樣,也讓我吃不消了。
腳心的癢,都讓我笑得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如何?求饒了吧?」
「有本事你別撓我腳心,我才不會求你」
其實我還可以堅持的,畢竟陳澤銘下手也有分寸,沒有往死裡撓我,這竟然莫名的讓我對他又增加點好感…
「行啊,那這樣如何?」
等我緩了一陣子後,他又換了個地方…
「等下…別…啊~~」
看著羽毛的落點,我出聲想制止,但他並沒有停下。
手腿都被束縛的我眼睜睜的看著鵝毛輕輕掃過我的乳頭,瘙癢間還帶出了一陣酥麻的快感…
而後,他又把幾片茸茸的鵝毛被聚攏在一起,束成了一把鵝毛刷子。
鵝毛刷如同扇子一樣,來回掃著我的乳暈與乳頭。
柔軟的羽毛掃過那顆嬌嫩,生產一股強烈的瘙癢酥麻感,讓我氣都喘不過來,像快要窒息了一樣。
而比起之前被他直接用手捻所帶來的那種踏實的爽快感,這種被羽毛撓,簡直讓人抓狂。
酥麻又瘙癢,難受卻又讓人欲罷不能,讓我有種上不去下不來,被掛在半空中的感覺。
一下,二下,三下…
鵝毛徬彿帶電,但每一次的觸碰,都無比的刺激,數次後,就讓我身體不受我控制的開始的顫抖起來。
因為手腿被束縛著,檔不住,逃不了。
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體的本能讓我不停的掙扎、呻吟…
瘙癢中夾著酥麻,如同波浪一樣,每次鵝毛與皮膚的直接接觸,就像往沙灘掀起一道波浪,這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不停的侵蝕著我的身體,強制的在扭轉我的意識。
從開始的拒絕與抗拒,慢慢的就感覺欲罷不能,好想力道再大點,再用力點…而且讓我難堪的是,性慾的感覺又來了…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刺激過後,他終於停了手。
他看著我的樣子,卻是一臉的性奮,手在我身上,又開始不老實四處摸了起來。
我喘著粗氣,卻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任他輕薄。
本來我想說不要的,不過先不說他在這種狀態下,我說不要,他會不會停手的問題,再說我現在這個樣子,叫不要,完全就是給他火上澆油…
這並不是我總結的出的道理,而是以前大學時,我們同室的一個女生說的。
她說他男人慾火上來的時候,你越是反抗,他就越來勁…
想到上次被陳澤銘騙去開房,好像的確是這樣的。
而現在,我只能期待他別玩太過份了…
畢竟誰讓我嘴硬來著,還答應他想幹甚麼都行,雖然我想不到,他會這麼弄我,只是現在我想後悔也來不急了。
手…手機??他這是又想乾嘛?
看著陳澤銘拿出一個手機來,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不會是拿手機拍我現在這個囧樣不成?
想起之前他抱著我的腿,一臉陶醉,跟只泰迪一樣,我也偷偷給他拍下來了。
其實我並不擔心照片會被其它人看到,自己的東西自己保管好就行。
「懲罰來了哦,之前你不是挺得瑟嗎,不是說不求我嗎?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又讓我求他…你說這人為甚麼就這麼壞呢,但是不求的話,我又不知道他拿手機出來要乾嘛…
但是至少我敢肯定,他不會傷害我…
無非現在他就是玩心大起,只要我頂得住,他自己玩過了,其實我也就解放了…
我不知道其它男女去開房,都會做些甚麼,我也沒有經驗。
同樣的,我也沒覺得陳澤銘跟我玩這些,會讓我有心裡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反倒有點感覺挺有趣。
有時候我也在想,我都快24了,我媽在我這個年齡,都把我生出來了,而我卻一點男女這方面的性經驗都沒有。
有時我也覺得,是不是我太過於保守了,要知道,像我們藝術類院校的女生,在學校時,談男朋友,然後去開房,都是很正常的事,與她們相比,在我畢業的時候,都沒經歷過男人的,我都不好意思說,其實就算我說跟她們說實話,估記也沒人相信。
畢竟在學校時,盯著我的男生太多,我也不可能對任何的男生都冷如冰山,拒人與千里之外,總有些聊得來得,或者與一些男生會有合作一些事,所以總會有些謠言,說誰誰誰是我男朋友的小道消息,這種謠言一般我都懶得去理會,反正解釋也解釋不清,因為這些謠言,有些就是那些追求我的人自己在那造謠,我清者自清。
我的性愛知識,除了像健康教育這種很正常的書外,還有大學時女生們閒聊的八卦,以及好奇之下,看過的幾部日本片…
健康教育這類的書,說的都是挺正經的,看過後,讓我知道男女性器官構造有何不同,甚麼卵子、精液的結合,女人怎麼懷孕,男人又是通過甚麼方式讓女人懷孕之類的,但是書上沒說,男人射精時,精液是噴射而出,那氣味有多麼腥臭…
而女生們的閒聊的八卦,涉及到性部份的,也不會詳細到男女開房時具體都做甚麼的這種細節,多數都一些開玩笑的話語或一些提升女人魅力的經驗,比如聖誕夜某女生要出去約會,我們同宿舍的女生取笑她,今晚你把自己綁成聖誕禮物,你男朋友要興奮死了;還有甚麼穿丁字褲配短裙男人一定喜歡之類的。
而我碰巧看過那有限的幾部日本片,感覺有點誇張了,不過卻是讓我唯一可以參考男女性愛過程的東西了,因為這些片子里,男女的性愛的過程都拍得挺詳細的,詳細到讓我看得面紅耳赤,耳根發熱,甚麼口交、乳交、足交、甚至肛交…
我也都是從這裡瞭解的,還有一些性愛道具的使用,性愛遊戲,也是在這裡看到的…
每每看到女主的遭遇,都會讓我各種異樣的感覺,不過看了也會讓我產生更多的疑問,比如也會這也行?這會是甚麼感覺?
這麼玩會舒服嗎?
不是真的吧?
然後這些日本片子,會讓我看著看著,就會感覺心癢癢的,甚至下面會流出黏黏糊糊的東西…
所以看過後,我就把這些東西給刪掉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看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當陳澤銘在拐彎抹角的想讓我陪他玩時,我也沒太反抗,我明白,男人在性愛時,都希望是主導的一方,在女人面前,表現出自己很男人,而女人越是示弱,男人就越喜歡,所以我乾脆就配合他算了…
不過當他拿手機出來,還是二部,我是真不知道他要乾嘛…我猜他想拍照…
就在我猶豫是不是要投降的時候,他明顯沒給我足夠的思考時間。
他竟然把手機慢慢的用力塞進我的腿縫中間…
我的雙腿是被他併攏在一起給束縛了起來的,還分別在腳腕跟膝蓋處,用浴袍的腰帶給繞了幾圈,雖然不是勒得很緊,但是我雙腿也分開不了。
捆扎我腳腕時,是腳跟搭著另一隻腳背給捆扎的,所以導致我大腿處幾乎沒有間隙。
那從我腿縫間硬塞進來的的手機,因為二面都比較光滑,還有我穿著絲襪本身也絲滑的關係,卻是緊貼著胯下,硬生生的給擠了進來。
這相當於我用雙腿緊緊夾著手機,讓我感覺不妙的是,堅硬的手機殼,正卡在最我下面最敏感的地方…
只見陳澤銘在另一個手機上快速的撥打了一個號碼…
「嗡…」
我腿間的那部手機,竟然瘋狂震動了起來…
這在別的地方震動就算了,偏偏是我雙腿間緊緊夾住的那個手機。
這突如其來的震動,讓我一下叫出聲來。
「嗡…嗡嗡…嗡嗡嗡…」
隨著手機有規律的在震動,剛開始的,我還能抵抗一番,但是十幾秒後,強烈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的刺激我的下體,讓我破了防。
「您所撥打的號碼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拔」
當他再一次拔起那個號碼,我已經止不住的開始呻吟起來…
震動,還在震動,不停的震動,明明不算是強烈,但是卻感覺像是一個鼓槌,在密集、不停的在敲擊著我的私處,敲擊的震動感不但刺激著我敏感的地方,還感覺震感放射到了整個腹腔的那種感覺。
我想躲,躲不了,想逃也逃不掉。
人體本身是有自我保護能機簡單反射的,就像端湯時被燙到,在你沒反應過來之前,手就會自己先松開了。
同樣的,當性刺激超過我身體的所能承受的閾值,身體也會馬上做出反應。
就像現在,我雙腿間緊緊夾著的震動源,如果我自己能控制,身體的反應會讓我做出張開雙腿、或用會用手移開。
但是是我手被綁著,雙腿也被綁著,我越是掙扎,反倒感覺越夾越緊。
很難受。
但是這種難受又讓我有種飄飄欲仙又欲生欲死的快感。
我的所有矜持與意識,在這種快感的衝擊下,如同紙糊一樣,被摧枯拉朽般衝垮。
心跳得厲害,連喘氣都變成了呻吟。
強烈的刺激感讓我有種時間幾乎要靜止的感覺,我從來沒有感覺時間這麼漫長過,我緊閉著眼睛,身體本能不停的掙扎,耳邊只有自己不受控制的嬌喘聲,好想要一個痛快。
「嗡…」
我耳邊響起一陣震動聲。
我眼開眼睛,卻是看到他在我前面打開了另一部手機的震動,正要去觸碰我的乳頭。
「不…不要…」我張大嘴巴,卻還沒等我叫出來,他卻已經碰到了。
隨著手機不停在震動,一股鑽心的酥麻快感,從胸口迸發出來。
我只感覺腦袋也嗡的一下,這個世界徬彿瞬間安靜了一下,好像連時間都暫停了,整個世界都被強烈的刺激的快感所充滿。
不行了…我要不行了…有甚麼東西快要從我身體里破繭而出了。
而陳澤銘在這個時刻,突然松開了我腳腕處帶子,並取走了夾在我雙腿間的手機。
他喘著粗氣,撐在我上面,把肉棒插進了我雙腿的夾縫間,隔著絲襪,就抵在我陰部下,開始不停的用力摩擦著,而後一隻手抱著我,一隻手抓著我的乳房,瘋狂的吻了過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他解開了我手上的束縛,有些氣喘的躺在我的身邊,一隻手還很討厭的故意伸過來抓著我的一隻乳房…
我想把他的手拿開,但是我也全身無力,只能隨他了…
沒有了刺激,身上的快感正在急速消退,躺在他懷裡,回想著今晚的事情,我突然覺得有點荒唐,竟然會同意給男人麼弄我…我有點後悔了。
不過事情都發生了,還能怎麼辦?
唯一讓我安心的是,陳澤銘還是信守了承諾,沒有硬來…
所以,我們這樣,到底算甚麼…上過床,卻沒發生關係,但又這麼大膽…
我用手摸了一下襠部,絲襪上潮濕又粘滑。
這麼多?不會是我流出來的東西吧?
我被陳澤銘這麼弄的時候,我自己都感覺下面流出了好多東西,想到我還在經期呢,這不會是把床單都染紅了吧…
這麼一想,嚇得我連忙甩開他的手,掙扎著爬了起來確認。
看過後,卻是讓我舒了一口氣,還好我墊有衛生巾,我的東西沒流出來。
之前我換過一片,其實給陳澤銘知道,我本來就是有意在提醒他,讓他知道我不方便跟他發生關係。
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沒想到我還是完全逃掉。
絲襪上粘滑的東西,是他射出來的精液…一小片全沾在檔部,都已經滲透過薄薄的絲襪,沾大腿根部的皮膚上了。
就些就是能讓女人懷孕的東西?
黏黏滑滑的,還帶點腥臭。
書上說,男人的精液像小蝌蚪,很多模擬動畫,說到這東西,都是畫著圓腦袋加條小尾巴的形象。
想著這灘東西裡面,有這麼多小蟲子,想想都讓我想雞皮疙瘩。
「我…我去洗一下」
浴室里,我拿沐浴露把全身都清洗了乾淨,換下來的那雙絲襪,我直接給扔了。
當我找到酒店的浴袍想穿的時候,發現浴袍沒腰帶…
是了,陳澤銘那傢伙把腰帶拆了,拿去那啥了…
想到這,我臉上有點發熱,自己覺得好羞臊…
拿出一片夜用衛生巾重新墊上,我覺得這東西在今晚就是個封印,只要貼著封印,至少不怕被侵入…
今晚雖然有點瘋狂,但還好保住了女人最重要的東西…
等我梳洗完出去的時候,陳澤銘還在,看樣子,今晚他是不準備走了。
可能是之前我一直都是處在那種慾望的亢奮中,現在冷靜下來了,我覺得,他的手法好像很熟練的樣子啊,又是讓我幫他足交,又是拆腰帶當繩子來綁我,撕枕頭拿羽毛來撓我,還有拿手機來當震動器…
這總不會是臨時能想到的吧。
有些東西,我覺得還是要趁熱打鐵的問明白好,正好現在我們正在一起剛乾了荒唐事,正好問一問他。
「能坦白一下嗎,你之前對多少女人這麼乾過」我假意生氣的問他道。
「如果我回答你,不管我說甚麼,你都會相信嗎?」
陳澤銘倒是很滑溜,把問題又給我拋了回來。
他的潛意思我聽得出來,如果我相信他說的,他說沒有,我如果相信,也就信了,如果他說的話我不相信,那我這麼問他,也沒甚麼意義了。
其實我也明白,像他這種男人,就算他不主動去追求女人,也會很多女人會對他投懷送抱,畢竟女人都不是瞎子。
我其實也只是想要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雖然他沒有正面回答我,不過他倒是很坦白說了他之前喜歡過的一個女人。
「在大學那會,我覺得愛情就是一切,但是事與願違,畢業後,我們最終還是分開了,也許深情的人總是被辜負吧。」
他攤了肩,無奈的說道。
「而錯過,雖然讓我傷心,不過現在我明白了,其實是上天為了讓我等待更完美的你,故天將降幸福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不得不說,這話聽得讓我心曖曖的,就在我還好奇的想問問那女人是誰的時候,陳澤銘直接吻了過來,我只感覺眼前一花,嘴唇便被一柔軟之物堵上了。
算了…不問了…算他過關了吧…
此時此刻,只有他的溫存。
注1:有些女人的性幻想跟男人不一樣,本章女主的這個幻想,來源於作者本人在生活中碰到的真實情況,還不是一個,而是碰到過二個,而共同點都是這二個女人都挺漂亮的,而且有這種想法的女人,都不會輕易表露出來的,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問到她們的真實想法,她們也只是想想,也不會真的會那麼做,就像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有些男人會冒出拉上車,去野外強X的想法,但也只是想想,卻不是真的敢這麼做,跟YY女明星一樣,都是性幻想。
注2:很早些年,碰到過一個美女抱怨說因為她的QQ空間因存放有公開的她真人的照片,然後總有不同的陌生人給她發各種黃色視頻,我還不信,有次她Q有個陌生人彈她視屏聊天的,剛好我在旁邊,然後我點開一看,對面就一猥瑣男正在自擼的畫面…
很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