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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女主足交、輕SM

就是我 · 女性教調性虐研究協會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面朝大海,春曖花開。

雖然此時是還是盛夏,但遙望著無邊的大海,傾聽著海浪的聲音,看著海面上正徐徐升起的太陽,身體沐浴在初生的晨光之中,迎著碧海藍天,撲面而來的是清新海風,給我一種遠離塵囂回歸自然的感覺。

伸了伸懶腰,收攏了被海風吹散的長髮,剛從客房的陽台回到房間,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慕容姐,開門呀」

門外傳來白潔的聲音,打開門,她一下子就竄了進來,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張西望。

「慕容姐,打擾了,我就是好奇過來看看……這5000一晚的聆海閣到底是啥樣的。」

5000多一晚??我愣住了。

因為昨晚跟陳澤銘過來有點晚了,我沒有去找白潔她們,加上陳澤銘又要連夜趕回帝都,是我自己到服務台,報了名字跟手機號,服務員領我過來住的。

雖然這房間的確很奢華,住著也很舒服,但我也沒想太多。

「陳欣瑤發財了?給我們安排這麼貴的房?」我隨口問道。

「哪呀,我跟江悅還有韓玉婷一起住三人間,住普通房,欣瑤姐說你有陳財主照顧安排,所以她沒給你準備房間,剛才我在下面碰到陳澤銘了,他說你在這,我一時好奇,就上來看看了」

陳澤銘回來了?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才不到7點啊,昨晚他送到我這裡,都快十二點了,他說要趕回帝都,這一來一回的也需要時間吧,難道他昨晚都沒睡?

我有點好奇他昨晚急著趕回去是因為甚麼事,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問,算了,這是他的事,我還是不要多管的好。

「那你看吧,我先去準備下」

看著比我好奇心還重的白潔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我也就隨她了去了,反正大家都是女人,也算是相熟了,也不怕被她看到甚麼。

洗漱了一番後,我翻出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白底淡粉色的伴娘禮服。

說實在話,這件伴娘禮服,好看是好看,但是用料就差點,估記也是考慮到不是日常衣服,一般來說,伴娘禮服基本上也只是穿一次,所以布料選材為了節約成本,都是將就用,就說那點綴的網紗,跟蚊賬布同款。

因為衣服是抹胸禮服,如果要穿上顯得好看,那內衣的選擇是有講究的,最好的選擇,就是用胸貼,普通的內衣因為有二條肩帶,會很難看。

胸貼就像是沒有衣帶的胸罩。

以前當平面模特時,胸貼用得比較多,因為它小巧、輕盈,貼在胸部會覺得更舒服、更顯自然,所以拍出來的照片也好看。

現在平日用得少了。

胸貼有二種,一種是氣壓吸咐式,一種是帶黏貼款。

因為此時是夏天,人體活動會身體會產生汗水,如果用黏貼款,會有可能因汗水浸透貼面,導致失去黏性,所以在拿到禮服後,我就準備了氣壓吸咐式的胸貼來搭配。

氣壓吸咐式的胸貼,就是將光滑而不透氣的乳貼緊緊地吸附在乳房之上,有點像真空吸盤的原理,這跟黏貼款怕汗水不同,濕濕黏黏的汗水,反倒會讓它吸附得更緊。

我習慣起床後,用溫水衝刷一下身子。

因為有時候晚上睡覺,夢到吃東西時,可能會流口水,或者是身上出汗,甚至有時做那種夢時…下體會流出黏黏的東西…

我用身體去油乳液塗抹在胸前,輕輕的揉搓清洗,清除掉乳房上的油脂跟汗水,也順便給自己按摩一下。

這地方,聽說是越按越大的,甚至還有人說,要讓男人來按摩才有用…

聽到這種說法,我就呸了,自己按跟別人來按,不都是按嗎,這哪有甚麼區別?

經常按摩雙乳還有個好處,就是可以檢查自己有沒有乳質增加、硬塊之類的,早發現早檢查早治療。

反正還有時間,還可以做做乳頭伸拉,預防乳頭內陷…

乳頭伸拉就是用手捏著乳頭,向外拉伸。

拉伸到感覺稍微有點痛了,就可以慢慢再復原回來,然後再循環這個動作。

不過可能我乳頭比較敏感,每次捏著,都會產生點癢癢的感覺,這癢感會貫穿頸部直到身體。

這拉伸後效果還是有的,來回做了十幾個循環後,乳頭堅挺了起來,頭皮有點麻麻的,有種莫名的愉悅感。

最後再用乾毛巾拭乾皮膚。

拿出胸貼,翻轉罩杯向外,同時用雙手固定住罩杯邊緣,將罩杯放置在適當的位置上。

用指尖緩緩地調整,使其能夠與乳房下緣密合,然後雙手放在罩杯上,用力擠壓幾秒後,胸貼就牢牢的吸附在乳房上了。

「來得真不是時候…」我有些無奈道。

下體中,傳來一陣液體流動的感覺,每月一次的大姨媽,又如期而至了。

不過算算時間,也算是剛剛好,陳欣瑤的婚期跟我大姨媽的到來剛好碰一塊了,這有甚麼辦法,我總不能吃藥去控制它…

說到控制大姨媽,以前高考時,倒是有同班女生這麼做,為了不讓經期影響到高考,通過口服避孕藥,達到推遲經期的效果,特別是藝考的舞蹈環節,推算自己大姨媽跟不跟考試撞期,如果撞期,就先吃藥控制,大家都會這麼做,所以做女人真挺難的。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女人來這東西了,會影響到心情的,煩燥、容易生氣,很容易影響到自己的正常發揮,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說要在考試中,大姨媽來了,會分心不說,這要沒提前做準備,恐怕就要社死了…

還好我算過自己的生理期,也帶了護墊。

衛生棉條我不敢用了,畢竟那東西是要塞進去使用的,我好不容易才做的手術,萬一自己把膜又給弄破了,我哭都沒眼淚,雖然醫生說那膜其實沒那麼容易破,但我可不敢亂冒風險。

墊好護墊,選了條寬松的普通純棉內褲打底,外面再穿上透薄的灰白色連襪絲襪就行了。

打底褲我覺得不用穿了,畢竟裡面又不是那種比較性感的三角褲,加上還穿著層絲襪,而且裙子也不是短裙,這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

一般來說,打底褲我都是配短裙,畢竟穿著短裙坐下的時候,有走光的風險。

有時候我也挺鬱悶的,你說就算是短裙走光,裡面也穿有內褲啊,能看到甚麼啊,搞得現在倒好,還要穿個打底褲來保護,我不反感打底褲,畢竟是可以保護隱私部位,但是打底褲也是緊身內褲啊,那還要不要再穿條打底褲來掩蓋下面打底褲呢…

因為用了胸貼,沒有內衣肩帶的束縛,穿上禮服,身體有種輕鬆的感覺。

等我換好衣服出來,白潔正在外面陽台上自拍…

「小白,你不去準備一下嗎?」

「啊,對哦,我還沒換衣服呢,慕容姐,你好漂亮啊,我可以幫你拍你幾張照片嗎?」

對於白潔,我算是有點瞭解了,反正不管我同不同意,她都會先拍了再說,況且我也換好衣服了,也沒甚麼見不得人的地方,我也就配合她,在陽台上,用這碧海藍天做背景,讓她給拍了幾張。

「你拍完了記得給發給我啊」我提醒白潔道。

純當記錄一下日常吧,畢竟這第一次當伴娘。

其實白潔的攝影水平還是可以的,至少從她的好友空間的相冊里,我看到了她拍照的水平,構圖與選景的角度都非常不錯,就連P圖能力也高,她自己的照片,被她P完,那顏值絕了…

「嘿,給慕容姐拍照就是舒服,都不用我去操心pose跟表情」

這能不舒服嗎,畢竟我也是做過平面模特的,也算練出鏡頭感了,雖然現在沒在做模特這行業了,但是拍照pose的姿勢與表情管理,都是融入到身體里了,沒這麼容易忘記。

起得早,事也多,聽著陳欣瑤在抱怨6點鐘不到就被趕起來做準備,我們都知道今天會很忙碌了。

伴娘的妝容與髮型,也有專門的化妝師跟髮型師來弄,這倒是讓我省了不少事。

比起伴娘妝,新娘的妝扮就要麻煩很多,所以陳欣瑤不得不花上更多的時間來準備。

等一切都裝備好,接下來就是等新郎過來接親了。

「要不我們給新郎一個下馬威吧,新婚第一天啊,一定要壓壓他的氣燄」

「別,這是酒店,不是自己家,這邊的男人都比較粗魯,萬一控制不住場面,難得去收場」

「啊?欣瑤姐,粗魯?不會有甚麼婚鬧吧?」

「不會,我跟他們約法三章了,最多也是小打小鬧,不能太過份」

其實在當伴娘,婚鬧也是令我擔心的一個問題,要知道這邊的男人鬧起來沒個譜,雖然我沒碰到過,但是新聞上播出過不少。

聽陳欣瑤這麼說,我也放心不少。

「沒事的,放心吧,我老公選的伴郎,都不是那些街溜子,都是有正當職業的單身帥哥,如果你們看上哪個可以試著談談嘛,嗯,慕容就算了,你是我們陳家的人,陳澤銘還千叮囑萬囑咐的讓我看好你,別讓你跑了」

「……我甚麼時候是你們陳家人了…」

陳欣瑤突然把話題轉到我身上,讓毫無準備的我一時語塞,囧到不行,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遲早的事嘛,等我結完婚,說不定輪到你啦,陳澤銘也是的,這麼磨蹭,早點把你拿下的話,哪還用擔心這擔心那的,我們遲早是一家人啦」

「陳欣瑤你…真討厭,誰跟你一家人啦」

她這番話,真是讓我哭笑不得。

結婚?說真的,我真還沒想過結婚這事,況且我跟陳澤銘才認識多久啊…

被陳欣瑤這麼調戲一番,我突然感覺有點熱。

「嗯,慕容姐臉紅了」

冷不盯的,白潔探腦袋過來,盯著我冒出一句話來。

當在開別人玩笑時,看到別人的囧樣,會覺得很有意思,不過當自己被人議論時,真的有種逃不了,躲不掉的感覺,所以在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趕快轉移話題…

而對女人來說,最快的轉移話題方法,就是八卦。

還好,最後我成功把話題給引到了新郎跟伴郎那裡。

「我老公找的那四個伴郎都算是有來頭吧,按職業分的話,做醫生的那個,我覺得很合適韓玉婷,醫生加護士,多完美的結合啊」

「還有一個是自己做老闆,做視頻流量的,是我老公的發小,單身未婚,還有一個是帝都傳媒大學畢業的,做主持人的,今天的婚禮司儀也是他客串的,這個就很OK了,你們看到別流口水啊。」

「最後一個是機關單位的,吃公糧,穩定」

「四人都是單身的,年齡也跟我們相當,所以姐妹們,要不要,就看你們的了,我就只能做到這啦」

「所以,今天跟我們相親的,是醫生、老闆、傳媒人、跟公務員?還好,二選四,還可以有得挑,還好我們中間最具有威脅人的已經名花有主了」

韓玉婷一邊掰著手指,一邊看著我笑著說道。

「我也覺得,慕容要是出馬,我們都得選她挑剩下的了」

江悅也插話進來笑道。

「…我說你們說話別老拉上我呀」我抗議著。

「不對呀,不是三個選四個嗎?」白潔指著自己問道。

「白妹妹,你還小,別跟我們搶…」

看著這差不多要滿臉都寫上飢渴男人的這二個女人,突然想到陳澤銘,讓我莫名有種優越感…

真是的,還好這裡都是女人,如果讓男人看到這幕,不知道會不會驚掉下巴。

上了點淡妝,還給梳理了一個精緻的髮型,我的造型就算完成了。

我剛要起身,發現大家都在盯著我…

「怎麼啦?都盯著我乾嘛?我臉上有花啊?」

「何止有花啊!」

陳欣瑤擺出一付痛心疾首的表情,在那裡用誇張的表情在哀吼道:

「張姐(化妝造型師)啊,你不要這麼偏心啊,你把慕容弄得太漂亮了,跟她站一起,都要把我風頭搶啦,來來,給她眉毛加粗點,最好畫成一字的,臉上給用點蠟黃粉,再用炭筆在嘴邊點上些胡渣…」

「……」我無語。

張姐倒是很誠實,也很無奈。

「我就只是畫了幾筆眉線打了點眼影,臉上只用了點水乳精華增亮而已,連粉底都沒用,慕容小姐的皮膚很好,我看都用不著這些,就沒給她用了」

「唉,這不比不知道,人比人氣死人啦,慕容,以後教教我保養吧」

「唔,我覺得慕容姐是天生麗質,玉婷姐你學不來吧」

「嘿,小白妹妹你別淨說實話呀,你還要多吃點,你看你胸前沒肉,都撐不起這禮服…」

可能大家也算熟悉了,所以相互開起玩笑尺度也有點大,化妝間一派的歡樂,還好這裡沒男人…

其實陳欣瑤也是在跟我開玩笑,她也不可能真的去嫉妒這些。

張姐明顯是個幫人化妝的老手了,她按照每個人的臉型的優缺點,用不同的化妝方案及髮型來打扮,恰到好處,這讓白潔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語起來。

「原來,我竟然這麼漂亮」

「白妹妹,別在那自戀啦,洗把臉,就會原形畢露啦」

「那我決定不洗臉了…」

其實依我看來,白潔的底子並不差,只是她可能不會自己化妝吧,畢竟這也不是女人天生就會的,還是要花時間去學,花錢去買各種粉底乳液這些,而絕大多數女人的美,也都建立在時間與金錢上的。

學化妝,要麼花錢,要麼花時間自學,買化妝品要花錢,做頭髮,買衣服,買飾品,哪一樣不花錢啊,更別說要保養,要健身了。

所以說,漂亮的女人難養,因為當你不給她這些,她的美麗會如花一樣凋零,沒有保養,皮膚會變得暗黃,身材走樣變胖,發質枯黃…

畢竟天生麗質這種,極少。

當我們走出化妝問的時候,我看到到陳澤銘有種眼前一亮很驚訝的的表情。

「我說陳澤銘,你就只會在那傻笑嗎,你看光是當個伴娘慕容都像個天仙一樣,你就不想看看她穿上婚紗是甚麼樣子嗎?你加把勁啊」

陳欣瑤逗著陳澤銘說道。

「我早就跟她說來當老闆娘啦,她不同意啊,要不你幫我勸勸她,你能讓她同意,我送你輛百萬豪車」

「得,你說話算數啊,我就是綁,也得把慕容綁過去啊」

聽著二人又拿我開涮,讓我想找條地縫鑽…

還好今天事多,陳欣瑤也不能老逮著我開涮。

「剛才跟陳欣瑤在開玩笑呢,你不會生氣吧」

看著陳澤銘小心翼翼的靠過來問我,我也拿他沒辦法,反正他就這樣了,一有機會就佔我便宜…

為這點小事我倒不會生氣,其實內心深處除了有點竊喜的感覺,還有點迷茫。

竊喜是自己還是挺享受這種被人追求的感覺的,而迷茫的是,我總覺得現在談結婚是不是太早了?

不過迷茫歸迷茫,也並不影響我看著陳欣瑤,幻想著自己結婚穿上婚紗的樣子。

其實對於婚姻來說,我並不恐懼,我只是謹慎,畢竟結婚是影響一輩子的大事,並不像找男朋友這麼容易。

覺得可以相處,就可以先談談朋友,不合適的話,還可以分開,但是結了婚才發現不合適,離婚要比分手麻煩多了,況且頂著一個離過婚女人的頭銜,總會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你。

所以我可以跟陳澤銘相處,我也不反感做他女朋友,但是說要嫁給他,那我就要好好的想想,認真的考慮了,至少也要看清他是不是我值得托付一輩子的人吧,而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

新郎過來接親了,卻沒想到住我的隔壁的張老闆竟然在男方的接親隊伍里,一問才知道,他竟然是男新郎的表哥,不得不說,這世界真小。

看著他靦腆的樣子,我猜想他可能平時很少參加應酬吧。

雖然不能以貌取人,畢竟人不可貌相,不過說真的,拋開張老闆的外表不談的話,這種有著一門謀生的手藝,不抽煙喝酒,也不喜歡出去玩,能憑自己的本事,在帝都買得起房的老實本分的人,應該還是有安全感的。

如果他能講究一下品味,再注重一下個人的形象,合理搭配一下衣著的話,還是不賴的。

不過這都是不是我該去操心的東西,不過我覺得他妹妹有點失職啊。

他妹妹挺漂亮的,也會打扮,怎麼就不給他提點建議呢。

好奇的問了一下張老闆的修理店因大雨被大樹壓塌了後,甚麼時候才重新開店。

他說他有了更好的發展,暫時不準備開店了,不過如果我有甚麼家用電器壞了,他還是可以幫我處理的。

畢竟做為鄰居,經常會碰面,雖然我幫不上他甚麼忙,但是關心的問候一下也算是人之常情。

跟鄰居搞好關係,還是有用的,畢竟碰到緊急需要幫助的時候,遠親不如近鄰。

看到張老闆,就讓我莫名的想起我自己作死解不開那貞操帶的那天,我一大早冒冒失失的過去找他借鉗子那種無比羞恥的事(三十五章)。

因為那事件過後,一直都讓我有總不安的感覺。

事後,我也努力的回想過我那天的行程與表現,不管是在張老闆面前,還是在同事面前,我都表現得很正常,雖然很難受,但我都忍過來了,唯一令我擔心的,是我暈過後,發現我暈倒的那個清潔工大叔,他有沒有在我暈倒的時候,不小心看到那時的我帶著不堪的東西…

畢竟我也不可能去質問人家。而我的不安,也是來源於此。

雖然我找張老闆借過鉗子,但他決不可能知道我那不堪的秘密的。

接親在酒店這,沒甚麼活動,陳欣瑤說,活動都在家裡,所以酒店接親的過程,很短。

而我們也看到了那幾個伴郎。

跟陳欣瑤說的一樣,那個叫覃明的伴郎,真是又帥又陽光,說話又好聽,江悅私底下跟我們小聲說,別跟她搶…

其實也沒人跟她搶,韓玉婷小聲說她不喜歡這種奶油小生,她喜歡健壯的男人。

白潔就不說了,新郎那個發小,做視頻流量的老闆,手裡拿著一台單反相機在幫拍照,小白看到他手裡的機相後,報出了一串型號,嘴裡嘀咕著神機神機的…

現在二人正在討論我聽不明白的東西。

唉,這小姑娘真好騙,一個相機就自己貼過去了。

而我這邊,都不用我操心,陳澤銘就是一個很好的護花使者,幫我檔了不少想過來湊熱鬧的人。

不過我發現,他跟那個公務員的伴郎好像表現的挺友好的。

「別高興太早了,等回去碰到那些三姑六婆,那就變成大型相親會了,你們要小心啊,別被那些阿婆們拉回家給她兒子傳宗接代了」

「不是吧,還會搶親啊」

「我說欣瑤,你就別嚇江悅跟慕容了,你看,小白被你嚇得臉都白了,放心啦,這都甚麼年代了,如果說是解放前倒是有可能,現在都法治社會啦,要搶也先搶你這個新娘,你都穿好婚紗了,搶回去直接就能拜堂入洞房」

韓玉婷假裝惡狠狠的瞪著陳欣瑤說道。

而事實上,當我們回到新郎家後,大家聚集在樓上舉行的接親活動,也的確像是個相親大會一樣。

活動也就是一些新人的互動,還有新人與伴娘、伴郎玩些遊戲。

只是在我看來,新娘與新郎的遊戲尺度有點大,不過畢竟人家都結婚了…

我只是看看,就讓我有點面紅耳赤的感覺。

活動結束後,就暫時沒甚麼了,接下來就是在家等上一段時間,再提前去婚禮的晚宴會場做準備。

「我去趟廁所」

陳欣瑤拿著手機,臉色有些異樣小聲的說道。

「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

看著陳欣瑤有些忙亂的離開,江悅猜測。

「不知道,我們早上吃的都是一樣的東西,我們又沒事啊」

「每個人的消化能力不同,這哪能比」

……………….

「呃,陳欣瑤不會掉廁所里了吧,這都去了二十分鐘了」

「我去找她看看吧,看看欣瑤姐是不是需要幫忙」

白潔自告奮勇的去了。

陳欣瑤是回來了,不過看她臉色有些難看,看來是真的吃壞肚子了,連站都站不穩的感覺。

「欣瑤你?」我小聲詢問她道。

「沒…沒事,可能是今天起太早了,感覺有點累,肚子有點不舒服…」

「要不要找點藥吃吃?」

「沒事的,拉過就好了,唔!!」

看著她又一臉難受的樣子,只能又要去蹲廁所了。

還好,後面韓玉婷給找了點藥吃,才沒讓陳欣瑤老是跑廁所,看著她那快要虛脫的樣子,連笑起來都看出來些勉強了,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堅持到晚宴的婚禮結束。

直到我們提前去晚宴會場後,我發現陳欣瑤拉肚子後,總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還在擔心你的身體啊?」我關心的問道

「呃…對,也不知道吃了甚麼了,總感覺不舒服,我是怕等下我在走台或表演的時候,肚子鬧騰起來就慘了」

「要不等婚禮完了,你上醫院檢查下吧」

「嗯,等婚禮完了再說吧,對了慕容,我想調整一下演出,本來我們計劃的演出,我現在肚子鬧成這樣,我可能上不了了」

「行吧,身體重要,小提琴獨奏我也沒問題,只是有點可惜,畢竟你也準備了好長時間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陳欣瑤苦笑道。

婚禮儀式准點開始了,本來這應該是場浪漫,完美的婚禮,不過卻因為陳欣瑤鬧肚子,顯得有些瑕疵。

也許在別人看來,陳欣瑤在台上一直都是面帶微笑的樣子,但是我知道,她這是在強顏歡笑而已,但我又幫不了她。

「陳欣瑤有點不對啊,慕容你看出來了嗎?」

陳澤銘偷偷問我道。

「我看出了,我問了她,她說有點不舒服,不過應該沒事了」

看著陳欣瑤有些潮紅的臉色,比起剛才她臉色那是好多了。

畢竟鬧肚子就是這樣,鬧起來讓人極度的難受,但是過了,就沒甚麼事了。

巡桌的時候,有個小插曲,幾個客人很大方的拿了很厚的紅包擺出了酒塔陣,來讓新人挑戰,沒想到之前焉吧的陳欣瑤竟然這麼勇猛,召集伴娘們一起喝,在1000塊一杯的懸賞下,江悅跟韓玉婷二人每人搶著喝了4杯,我也幫忙努力喝了一杯。

雖然是白酒,還好這桌的客人並不是想為難我們,所以除了最上面二杯指定要給新娘跟新郎喝的是高度酒外,下面的都是低度的,我拿的那杯,還不是滿杯的,所以我也勉為其難的也喝了。

酒這東西,其實我很少喝,也不是說喝不了,而是對酒沒甚麼興趣,所以平時我是能不喝就盡量不喝。

不過今天的情況特殊,況且只是一杯而已,還不至於喝醉的程度。

只是苦了新郎,總有些檔都不掉的人來勸酒,不但光是自己的份,新娘的份也要算,雖然一次最多也就是一杯,但是架不住人多,有白酒有啤酒還有紅酒的,走一圈巡桌下來,起碼喝了有快三十杯了,酒足飯飽後,客人們開始陸續的離開,我們伴娘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鬧洞房這種陋習,在現在是沒了,陳欣瑤說她們今晚也不會回白天接親時的新郎父母那,而是回她們夫妻自己的家。

畢竟現在的人結婚,擺婚宴只是算走個民間的儀式而已,結婚證人家早領了,早就是一家人了,結婚儀式就像是給大家演一場戲一樣。

韓玉婷其實不怎麼能喝,所以為了拿紅包,她是真喝醉了,還好有白妹妹來照顧她。

江悅在那個叫趙志明的伴郎邀請下,趕赴另一場的遊艇聚會去了,說是有名人一起,本來也邀請了我,不過我給客氣的拒絕了,因為陳澤銘說想去吹吹風醒醒酒,他也喝了一些。

迎著夜晚的海風,在皎潔的月光下,陳澤銘牽著我的手,漫步在海邊沙灘棧道上,耳邊傳來海浪的聲音,邊走邊聊。

跟陳澤銘也算挺熟了,看著他有點醉的樣子,所謂酒後吐真言嘛,我壯著膽子,試著問他,他是不是追求過江悅。

因為我記得第一次見江悅時,在車上,陳欣瑤好像提到過說她原來是想把江悅介紹給陳澤銘的。

「我跟江悅可沒甚麼關係,雖然陳欣瑤以前是跟我說過,要把江悅介紹給我,但是叫我出來都是一群人一起玩,我沒跟江悅單獨約過會」

「江悅也挺不錯嘛,為甚麼當初你沒選她呢」

我挺好奇的,江悅其實還不錯啊,不管是身材、顏值與她的職業,畢竟電視台編導比我這個立志當米蟲,很咸魚的高中老師強吧…

「我很慶幸沒選她,要不就會錯過你了」

陳澤銘回頭來,用那真誠無比的眼神望著我,緊緊的握著我的手,很認真的對我說道。

我心中一股升起一股異樣的曖流與感動…

我們互相望著對方的眼睛,很自然而然的,我已經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甚麼了…

待我輕輕的閉上眼睛,他已經吻了過來。

一股男人的陽剛之氣,在我急促的呼吸時,衝進了鼻腔與胸口。

我沒有抗拒他,甚至是還配合他。張開了雙唇,給他的舌頭伸進來與我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此時的我,只感覺頭皮有種發麻的舒服感,大腦一片空白,任憑他吻我。

接吻的感覺,竟然是這麼美妙嗎…

雖然這也不是陳澤銘第一次吻我,但是我才發現,當我主動願意放開身心去接受時,那感覺竟然是如此的舒服。

唇被輕觸的酥麻感,舌頭被攪動、被吸允,想到自己正被男人緊抱深吻著,這讓我全身都有種酥麻的感覺,好像皮膚下有無數的小蟲在爬動。

特別是胸口,不但能感覺到自己重重的心跳,還有股燥熱感,感覺特別的緊,就連乳頭都有了瘙癢酥麻感,有種它正在慢慢挺立的感覺…

我突然發現,此時我的身體,竟然變得是如此的敏感,就連夜風輕輕吹拂過裸露的手臂,都能激起酥麻慾望的漣漪,更別說正被陳澤銘抱著吻了。

由於他貼著我很緊,我甚至還能感覺得到我的下腹部被一截東西磕著有些難受…

車鑰匙?皮帶扣?還是他口袋里揣著甚麼東西?

因為磕著不舒服,讓我不自覺的用手去檔。

只是在手觸碰到的時候,傳回來的觸感,頓時讓我明白是甚麼東西磕著我了…

等我想把手抽回來,已經有點晚了,陳澤銘握著我的手,緊貼著他的下腹。

「唔…」

我著扭動著頭,斷開了接吻。

「你…你乾嘛」

「不是,這不是你突然摸過來嘛,嚇了我一跳」

此時我真想找個地縫鑽,太尷尬了,我又不能說那你東西頂得我不舒服…

「好了,這裡是外面,別讓人看見了…」

我從他懷裡掙扎出來,不知道該說甚麼的我,只能用這個來掩飾我此時的尷尬。

還好,陳澤銘沒有說甚麼,只是看著我笑了笑。

我們並肩而行,他沒有再拉我的手,而是繼續聊天起來。

「其實江悅眼神不好,不會看人」

「哦?怎麼說?」聽陳澤銘這麼評價江悅,我有點好奇起來。

「那個當公務員的伴郎,其實對江悅有點意思的,只是江悅一直都在跟那個主持帥哥眉來眼去的,也不知道是她沒注意,還是看不上人家」

「你們男人看女人不就是先看外表嗎?那女人也喜歡帥氣的男人,也沒甚麼不對吧,況且那主持帥哥能言善道,多才多藝,長得還陽光帥氣,比起那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公務員來,當然他就更受女人的歡迎啦」

「嗯,雖然這也是事實,不過如果是選老公的話,就有點膚淺了」

「聽你的意思,江悅選錯人了?」

「有些人並不是你表面上看起來這樣,就說那個公務員吧,他不愛說話,是因為他是公職人員,他也不希望太高調,你別看他現在只是科員,但人家在外交部,這麼年輕就是個駐外的三秘,按照外交部培養人材的習慣,以後他大概率會是個駐外大使,如果江悅選他,有可能就是大使夫人…」

「那如果選那個主持人帥哥,也不會差吧?」

「呵,就他?」

「噯,我說陳銘澤,聽這你口氣,你像是在嫉妒人家啊」

「我有啥好嫉妒啊,比身高,我比他高,比身家,我也算是小有所成,比女朋友?這更沒得比了,我女朋友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

聽著陳澤銘這厚臉著皮的吹棒,手心裡傳來被他緊握,感受著他手的溫度,心裡升一股甜蜜…

我沒有反駁他,只是感覺有點怪,我是甚麼時候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他女朋友的?

以前陳澤銘是有提過,但好像我都沒答應過他啊。

按我的想法,只是想先跟他先接觸,先瞭解,覺得合適了再戀愛的。

但現在…不管是在別人眼裡,還是剛才的吻,甚至此時此刻正牽著手,在月朗星稀的海邊棧道上漫步的我們,無一不提醒著我,我有男朋友了?

海風輕拂臉頰,揚起了發梢,但卻沒有讓我變得更清醒,反而讓我有點更加迷糊,頭有點眩暈感覺,身體感覺輕飄飄的,讓我有種正在做夢,在夢遊的感覺。

「喲,陳總」

在陳澤銘送我回酒店時,經過大堂時,迎面走來的一男一女,男子叫住了陳澤銘打著招呼道。

初看這對男女,女人卻像小鳥一樣輓依在男人身邊,以為是夫妻,但仔細看,又感覺不像,說是女兒,但二人的關係又感覺過於親密。

女人年輕漂亮身材高挑,身著雪紡印花的連衣裙,穿著高跟涼鞋,是一個非常時尚的都市麗人,而中年男人肥頭大腦的,身材矮小還禿頂。

讓我覺得惡心的是,這男人,看到我後,還時不時的盯著我看,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這麼巧啊,文老闆也是來旅遊啊」

陳澤銘倒是一付很公式的應酬回答道。

「陳總好福氣」

「哪裡哪裡,文總也不差」

「陳總好久不來協會了」

「挺忙的,抽不出時間」

……

看著二人像打機鋒一樣聊了幾句,陳澤銘就拉著我走了,也讓我松了一口氣,那禿頂男的眼神真是太惡心了。

「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跟這種人打招呼,奈何人家來頭大」

進電梯後,陳澤銘小聲跟我解釋道。

「他哥是川省渝市警察副局長,還是司法局長,在當地算是一手遮天的實權人物,雖然這裡離川省十萬八千里,但是他們跟帝都一些大人物有著很多密切又錯綜複雜的關係,有句話說,寧可負君子,不要得罪小人」

「你叫他文總?不是說公務員家屬不得經商嗎?」

我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陳澤銘道是回答了我。

「呵,這種規定,聽聽就好,針對的都是些小蝦米,位高權重的人,有大把方法可以逃避監管,更何況這條說的是公務員的配偶跟子女,跟兄弟又沒甚麼關係。」

「他說協會,你們還是同個甚麼協會的啊?」

「算是商業協會的吧」陳澤銘笑了笑說道。

好吧,其實對於商業上的東西,雖然我爸也算是經商,但我並不瞭解,也沒甚麼興趣。

房間門口,看著陳澤銘一路送我回來,還有點依依不捨的樣子,我突然就有點心軟了。

想起我住的房間里好像有酒店免費提供綠茶,我也沒多想,只是看著他有點酒上頭的樣子,我就隨口問他要不要泡杯茶給他解解酒。

「好啊,好久沒喝你泡的茶了」

等陳澤銘跟著我一起進來了,我才發現,我剛才有點唐突了。

但是他人都坐下來,我也不好趕他走吧,畢竟這房還是陳澤銘幫我訂的。

算了,想這麼多乾嘛…

雖然這大晚上我們孤男寡女的,但說我跟他這關係…

反正吻也吻了,也被他佔過便宜了,還有甚麼好怕的,我這不是還有大姨媽兜底嗎…

我突然覺得,這大姨媽來得挺是時候的。

只是現在唯一讓我有點不解的是,全身上下有點熱的感覺,這從剛才接吻後,這種全身的熱敏感到現在都沒完全消退下去。

給陳澤銘泡好茶,我坐在沙發上,全身有種乏力的感覺,可能是今天一直都在沒有好好休息過,都是站著,走動比較多,很少有時間能坐下來休息,這一坐在柔軟舒服的沙發上,就有種不想動的感覺。

「今天很累吧,看你們伴娘忙活了一天也沒怎麼得好好坐著休息一下」

「是挺累的,沒想到結婚是個體力活」,我感嘆道。

「你們都叫累了,那新人就更累了,對了,謝謝你的茶水」

「熱水是酒店的,茶葉也是酒店的,你不用謝我」我笑道。

「茶水喝的不是茶水,而是心意,泡茶者的心意不同,茶的味道不同」陳澤銘一口而盡,放下杯子回答道。

「那我泡的茶水是甚麼味道?你不會指著綠茶硬說是甜的吧」

「不是,這綠茶葉入口澀澀的,並不甜,硬要說甜,那是糊弄你,甘甜那是由心而生,並不在嘴裡」

「聽你說話還這麼有邏輯,看來沒醉,那我就放心了」坐在沙發上,我用手輕輕捶了捶肩膀回他道。

可能是穿著高跟鞋站著活動了一天,也沒怎麼休息,連累到肩膀了。

「光嘴上說謝謝也許不夠誠意,要不我幫你按按肩好了」

「呃,這…不用了吧」看著陳澤銘都靠過來了,我出言阻止也沒用。

只是,我嘴上說不用,身子卻沒有拒絕,當他的雙手搭在我雙肩上,肩上傳來一陣按壓,本來感覺緊酸的雙肩,頓時一陣輕鬆。

感覺好舒服….

特別是當他的拇指在我肩胛上按壓的幾個地方,一種極具舒服與酥麻感,讓我差點沒哼出聲來。

「這是肩井….這是天宗…這是風池…膏盲…」

聽著陳澤銘說著穴位專業的名稱,肩上感受著他手指按壓穴位所帶來的輕鬆舒適的感覺,我感覺我淪陷了…

此刻,我只想輕輕的閉上眼睛,享受著他那像是專業無比的肩部按摩,因為真的很舒服…

我們的關係,也讓我他放下了警覺,其實也沒甚麼好警覺的,我們牽過手,接過吻,上過床…除了給他我的身子外…

在陳澤銘的要求下,我也由坐在沙發上的姿勢,變成了臥躺在沙發上。

而按摩的範圍,也從肩膀到背後的脊椎推拿,到後腰,到雙腿。

特別是站了一天的小腿,在他適度的揉按下,竟然還有飄飄欲仙的感覺,太舒服了。

只是…為甚麼在酥麻感里,那種輕快的感覺,讓我有種控制不住的感覺。

「嗯…」

又在我把姿勢轉成仰躺後,耳邊專來一陣呼吸聲,然後從耳朵里傳出一股強烈酥麻感,讓我直接破了防,忍不住微微張了嘴,從喉嚨里發出呻吟。

「嗯?!!!」

剛張開的嘴被一柔軟之物封堵住了,陳澤銘竟然吻了過來。

而剛才還完全沈浸在酥麻中的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產生強烈的酥麻感,並不是只有耳邊跟嘴唇,右乳跟大腿同樣傳來強烈的撫摸所帶來的酥麻感。

特別是乳房,在被揉擠之下,竟然也產生了快感。

雖然事出突然,我沒有像第一次被陳澤銘壓在床上時的那樣掙扎。

敏感之地被觸碰到,隨著陳澤銘的手勁像洶湧的波濤般,激起一陣陣連綿不絕如觸電般的酥麻。

心中燃起的慾望,讓我雙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抱住了陳澤銘。

那一刻,我也失去了理智,只想徹底的釋放。

只有經歷過,才知道,甚麼叫水道渠成,在這種激情下,我才發現,女人所謂的矜持,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因為身體所受到的刺激產生的快感,跟心中的慾望,已經讓我做不到保持理智了。

不得不說,這種放空腦袋,放開身體與心扉,完全服從身體本能反應的性愛,真的讓我淪陷了…

我躺在在沙發上,陳澤銘就在我上面。

他掙開我緊抱著他的胳膊,開始從我臉頰上一路吻到耳垂下的側頸。

緊閉著雙眼的我,確是很清楚的感覺得到。

很舒服,但有點癢,還有點麻麻的粗糙與刺痛感,這是男人下巴的胡渣吧…

「嗯!」

我感覺我的衣服被掀開了。

我輕輕的睜開眼,卻是看見陳澤銘撩起了我的衣服,還拿掉了我的胸貼。

「噢!!!」

胸口傳來一陣被揉擠感,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強烈酥癢感瞬間從乳頭處爆發開來。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感覺,讓我叫出了聲來,身體像觸電反應一樣猛然的挺起了胸膛。

我敏感的乳頭,一個正被陳澤銘雙指捏著不停的在來回揉捏,還有一個被他含在嘴裡輕輕的咬住了。

我不知道其它女人的乳頭,是不是都這麼敏感的,但是我的被觸碰後,所產生的那種強烈酥癢感,卻是讓我歡愉不止。

平時洗澡我也會觸碰到,但是卻沒有這種被男人捏咬住後來得這麼強烈。

一種難以言表的歡愉與無力感瞬間充滿的全身,我感覺身體變得好柔軟…好舒服…

我的一隻腿被拉開,一隻有力的手,隔著絲襪,沿著大腿內側,從膝蓋處慢慢滑向檔部…

當我發現那手的目的時,已經來不急了。

那手摸到了我的檔下,而我身體的本能反應,我收攏雙腿夾住了它…

還好,因為我穿著連褲絲襪,裡面還穿著內褲,那只手被檔在了絲襪外面…

陳澤銘摸到了我的衛生巾護墊了…這也是我敢在陳澤銘身下放開身心,不怕被性慾衝昏頭腦的最後一道的保險。

「…你的內褲怎麼這麼厚?」

他還不敢相信,我大姨媽來了…

我一隻手護著裸露的雙乳,一隻手支撐在沙發上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眼神中充滿了怨念與委屈的陳澤銘,我跟他說是我經期…

然後他就像只跟屁蟲一樣,非得跟著我換衛生巾,直到看到我換出那帶著血色惡心無比的東西,他又像個無賴小孩一樣在床上打滾…

「我褲子都脫了,你才給我看這個…」

「那…你說怎麼辦嘛?」

說這話的時候,我是有點擔心的,萬一他硬要上我,我怎麼辦…

說真的,我現在挺矛盾的,想給他,又不想給。

如果說把身子給他,那是順其自然,況且現在的情況,我也是被他上下其手,挑起了性慾。

而不想給,是因為我好不容易才恢復處女身,這吃了這麼多苦,這連二個星期都不到,就又破身了,我是心有不甘…

「好吧,俗話說好事多磨,看來我只能忍忍了」

看著陳澤銘苦笑道,這也讓我舒了一口氣。

其實在二種矛盾心態的影響下,卻是讓我對今晚的事,對陳澤銘有種內疚感,突然感覺他有點可憐,對他產生一絲憐憫起來。

別的女人的憐憫之心,我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但是我是真的有點怕我自己對男人所產生憐憫之心。

不管男男女女,都會有些永遠只敢想,而不敢做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只是對於我產生憐憫之心的這種想法,卻是有點過於恥辱,我連想都只敢在內心深處想想,別談說出口,連表露出來都不敢…

從小學開始,其實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多數男生的眼裡,都是屬於那種完美的女生,身材與顏值這都是屬於我自己的驕傲。

在那個情竇初開的年齡,其實我也有自戀過,比如洗完澡對著鏡子,幻想如果自己是個男生,找到個自己這樣的完美的女生,那該是多幸福的事。

其實我並不是想變成男生,只是會幻想,如果自己變成男生,那一定會愛上女生的自己這種奇幻腦洞。

中學的時候,我都能吸引得到很多同校男生的目光,告白情書也收到很多。

雖然都被我一一拒絕,但我也偷偷樂在其中,有無數人的追求,那對於女生來說,那是榮耀。

畢竟才是中學,戀愛那是洪水猛獸,學校不准戀愛的校規就在那裡,雖然我可以拒絕,但我也不能阻止人家喜歡我。

如果說要描述一下我當時的心態的話,就是那種我知道我很優秀,我很漂亮,但你們這些男生都只能看,卻得不到我,哼哼~

這直到高三結束的那個假期,有天我在路上看到一個殘疾人,長得也很醜,在路邊乞討,他身前寫有一個字板,上面寫著他的來歷,以及為何乞討的原因。

他的身世挺可憐的,40多歲了,連婚都沒結過,很多過路人,看到他的介紹,都會掏出幾塊錢給他。

我也動了惻隱之心,摸了摸口袋,也給了他二塊錢。

先不論是真乞丐還是假乞丐,就單說他那醜樣,40歲沒結過婚,我是信的…因為是真醜…

他那種可憐無助的處境,在我對他產生了憐憫後,給他的二塊錢,那種感激的眼神,聽著放著的大悲咒,突然讓我愣住了。

我腦子里莫名其妙的,就產生了一個荒謬念頭…

「這人好醜,都40歲了都沒結過婚,說明連女人都沒碰過,如果他得到我這種女生陪他一晚,他會不會感恩到流涕…就像佛教說的,捨身飼虎,忍辱犧牲、救世救人、善行?。」

說真的,我當時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

當然,我也不可能真的去這麼做,我也為我有這種想法而感覺到恥辱…

但想法恥辱歸恥辱,後來看到一些可憐的人與事,也會偶爾冒出忍辱犧牲的這恥辱的幻想…我自己有時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

不過總歸是只敢想,卻萬萬不敢這麼做就是了。(注1)

女性教調性虐研究協會 · 第51章 女主足交、輕SM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