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可能是陳欣瑤離開太久了,她的一個伴娘下樓來找她,在旁人的指引下,敲了衛生間門邊詢問。
「欣瑤姐,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下來找陳欣瑤這個伴娘好像叫白潔,不得不說,陳欣瑤今天找來的伴娘,全都是美女,看著那些伴娘們的白絲高跟,我心癢眼也饞…
門開了,陳欣瑤走了出來。
「沒事,我們上去吧」
看著陳欣瑤一臉的微笑很輕鬆的走出來,我心裡得意致極。
呵呵,沒事?你不知道你攤上大事了嗎。
我伸出拇指,輕輕按了一下手心裡握著的遙控,打開了自慰器的開關。
正在上樓梯的陳欣瑤,臉色突然一變,一隻手扶住欄桿,並停住了腳步。
但是只是瞬間,她就像沒事的人一樣,又繼續上樓。
除了她跟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外,在別人看來,就像是上樓梯沒站穩的停頓。
陳欣瑤,加油,你一定要忍住啊,哈哈哈!!!
三樓的活動應該是結束了,我見別人可以隨意上下了,我跟在陳欣瑤後面,一同上了三樓。
我以為三樓是表弟的婚房,上去才知道,不是這麼回事,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舅舅,才知道表弟跟陳欣瑤的婚房在附近的小區里,這是舅媽的祖屋,舅舅倒是住在這,他的幾個兒子都在外面有房子…好吧,有點複雜,反正也不關我的事…
三樓真是人間天堂,陳欣瑤跟幾個伴娘都在這,慕容也在,白絲啊,看得我心癢癢…
不過今天的重點是新娘子,只有我知道,此時新娘子裙子的大秘密,好刺激啊。
看著陳欣瑤像沒事的人一樣,我就站在她旁邊,連按了幾次控制強度的+號鍵,直接給調到了最強烈。
陳欣瑤應該是感受到了,只見她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右手一下搭在慕容的肩上,左手捂著腹部,皺著眉頭,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欣瑤你?」
慕容轉過頭,可能是看到了陳欣瑤難受的樣子,轉過頭,小聲詢問她道。
「沒…沒事,可能是今天起太早了,感覺有點累,肚子有點不舒服…」
陳欣瑤強打起精神,努力在擠出笑容回道。
我此時就站在旁邊,她二人的對話,雖然很小聲,但我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陳欣瑤身上,倒是看得聽得個仔細。
不出所料,陳欣瑤又鑽廁所了。
不多時,我收到了陳欣瑤的短信。
「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我也不知道要想怎麼樣啊,只是看著你那樣子,我挺滿足的,我撇撇嘴,不去理會她。
又過了幾分鐘,又是一條短信。
「不要再讓它動了,求你了行不行!!」
這才幾分鐘啊,你就不行了?
想了想,回她:「你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想乾你,但是這光天化日之下,我也不敢啊。
「拍張圖看看濕了沒有」
我隨意回道。
我也不知道我要想怎麼樣,偷偷鑽廁所去乾她?
想想倒是挺刺激的,不過我可不敢。
「你先關掉!」
呵,還這麼嘴硬,我還偏不關了,我看你能忍多久。
僵持了一陣了,估記她可能是受不了了,還真拍了一張圖片過來。
竟然還把內褲穿上了,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那自慰器並不是像慕容用過的那條又粗又壯的長條狀,這個很是比較小巧、精緻的J型的掛勾狀的女性自慰器。
從圖片上看,放進陳欣瑤的體內後,在貞操帶的封鎖下,連握柄基本上全都深深沒入她下體當中了。
不過比起裸穿貞操帶,穿上內褲,至少讓她顯得不那麼淫蕩吧。
就像同是穿短裙的女人,不穿內褲的一看就不是甚麼正經人一樣。
不過穿也沒用,欲蓋彌彰罷了,在蕾絲內褲的遮掩下,在白絲的襯托下,那被淫液打濕的內褲,卻是更讓人遐想連篇。
還是先關上吧,我也不知道那東西電量還有多少,現在還只是開胃菜,她一時半會,沒有鑰匙跟相關的專業拆解工具,晾她自己也解不開那條貞操帶,今天的時間還長著呢。
「阿海」
我轉過頭,發現是舅舅在叫我。
舅舅給我介紹了他另外的兒子,也是我小表弟。
其實像這種遠得不能再遠的表弟,以後我們也不會有甚麼交集,大家也只是很客氣的笑著點頭,相互稱呼一下罷了,估記轉個頭,就不記得相互的樣子了。
相互認識完了,剛好又碰到有人過來說是有甚麼東西沒拿過來,需要人去表弟新房那邊去拿,舅舅一時又找不到人,有點不好意思的招呼我,讓我跟小表弟去拿,本來我不想去的,在這裡調教陳欣瑤,看慕容的白絲多香啊,但又找不到甚麼藉口說不想去,看著舅舅有點急的樣子,我還是答應了。
陳欣瑤跟表弟的新房,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雖然就在旁邊不遠的小區,但是小表開車卻繞了一大圈才從正門進到裡面。
這小區一看就是高檔小區,園林綠化小區道路看起來都很上檔次,我都看到小區里停著好幾輛百萬的豪車了。
小表弟帶著我進了一棟高層,坐著電梯來到25層。
這是個大平層的房子,裝修挺豪華的,不得不說,陳欣瑤這種女人,不管怎麼樣,看來以後的生活還是挺舒適的,就是可憐了表弟了,被蒙在鼓裡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綠成甚麼樣了。
「表哥你先坐會,我上個廁所,等我一下」
剛進門,小表弟像屁股著火了一樣,急匆匆的衝向廁所,就算是關了門,也能聽見那噼里啪啦的鬧肚子的聲音。
看來是吃壞肚子了,真可憐…
光等著實有點無聊,我乾脆在房子里參觀起來。
看著各種高檔傢具名牌電器,真是讓我感覺有點汗顏。
結個婚,如果女方都是這要種要求,我覺得我娶不起老婆了。
雖然我有個房子,卻只有一個空有其表的面子而已,裡面沒裝修,也沒甚麼精緻的傢具,連衣櫃還是用簡易款。
主臥的門沒關,我好奇的伸頭進去看。
裡面最顯眼的,就是那張大床了。
想到今晚表弟可以在上面乾著陳欣瑤,讓我又興奮又嫉妒…
想著陳欣瑤今天穿著婚紗與白絲含情脈脈的在床上的樣子,我竟然對著空床都硬了起來。
我有點惡趣味的想,如果我不把鑰匙給陳欣瑤,她要怎麼應付今晚的洞房花燭夜?等表弟掀開他老婆的白紗裙,看到里的自慰器跟貞操帶,會是個甚麼表情?
說到鑰匙,我突然冒出個想法,要不,我把貞操帶的鑰匙就放在這裡,等把陳欣瑤玩夠了,告訴她,鑰匙就在她家臥室的抽屜里,你說她會有多驚訝。
一想到她可能會驚訝、難以置信的表情,我頭腦一熱,從口袋里掏出貞操帶的鑰匙,趁著小表弟還沒從廁所出來,快速的放到主臥梳妝台的一個抽屜里。
等我剛從主臥出來到客廳,拉完肚子的小表弟剛好出來。
「麻煩表哥等久了,東西在那邊,一個人有點難拿,二個人抬出去就輕鬆些」他指著客廳一角的一大箱東西說道。
二人抬著大箱子出去,進了電梯,看到電梯里的攝像頭,我突然後悔了起來,我不該把鑰匙放在那裡的,今天騙陳欣瑤穿上鎖死的貞操帶,如果晚上告訴她鑰匙就在她臥室,那不說明今天進過她家的人,都是嫌疑人,只要有心問一下今天誰進去過,或查監控看看,我就可能暴露了,如果她報警,警察一定會調查我的,到時候我要怎麼解釋?
到時候,我在慕容家裝監控的事,會不會也可能會被發現,想到這,我冷汗直冒。
我就不應該頭腦一熱把鑰匙放那裡的,現在要怎麼辦才好?
媽的,最多死道友不死貧道,為了自保,最多我不告訴陳欣瑤鑰匙的事。
至於她今晚要怎麼辦,只能讓她自求多福了…
等我跟小表弟回到舅舅家時,發現人少了很多,一問才知道,表弟跟陳欣瑤還有伴娘、伴郎們,都提前去酒店為晚宴做準備了,因為晚宴才是婚禮的正餐。
陳欣瑤算她運氣好,要不然,我回來一定又會打開自慰器來調教她的。
她今天是越忙越好,越忙就越沒時間來處理貞操帶的問題。
不過我也不想在這等開席才過去,問清楚了該怎麼去,我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趕過去了。
為了能盡快過去,我都捨得叫出租車了。
等我來到婚禮晚宴的宴會中心,我被這豪華浪漫的婚禮晚宴會場給震驚到了。
傍海而建巨大的宴會中心,奢華、唯美。
而婚宴的金色年華廳,更是美的讓人窒息。
中間白色的走台兩側跟穹頂布滿了粉紫白紅花團,無數的水晶鏈垂吊而下,各種裝飾複雜而洽到好處,徬彿讓人置身在一個夢幻世界。
宴會廳最前面的舞台上,專業的婚禮策劃師,正在跟伴娘伴郎們交流,好像是在討論婚禮的流程。
我並沒見到陳欣瑤,難道她去處理身上的貞操帶了?
應該不會吧,那東西用一般的工具也解不開。
好像慕容也沒見啊,我環望四周,還真沒看到慕容的身影。
因為宴會還沒開始,還在佈置中,服務員很客氣的引導到旁邊的等待廳里稍作休息。
反正也還不能進場,我乾脆在這浪漫的宴會中心四週轉悠起來。
看著佈置精緻場地,如同走進花園一樣,也不知道在這辦場婚禮要多少錢…
轉著轉著,尿有點急了,我也懶得四處去找廁所了,這裡綠植茂盛,看了下四周無人也沒攝像頭,乾脆走到個綠植茂盛的一處露台底下,掏鳥放水。
憋了一肚子的水,放得那是下腹一陣舒服。
正當我要收鳥的時候,露台上傳來一陣人聲。
「大志哥,那幾個伴娘,你看上哪個了?不會是看上那個慕容了吧」
我沒聽錯吧?有人在說慕容?我遲疑了一下。
上面的露台,是宴會中心賓客區的一個開放區域,就像個大陽台,而我處在陽台下面的綠植里,上面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到我,所以我可以很放心的去聽還不用擔心被發現。
「我倒是想啊,不過她旁邊那個開蘭博基尼的男人,好像是她男朋友吧,一直都挺護著她」
「我打聽了下,那男自己說是她男朋友,這麼年輕,能開得起蘭博基尼,可能有點來頭」
「嗨,這年頭,開得起蘭博基尼都不一定是自己的,可能是租的呢,要知道,網紅的妞都是衝著錢去的,上次那個鬥魚的標榜自己清純的女主播,到最後還不是跪著唱征服了?」
「那不同,如果是在唐城,我就算懟她在路邊就給操了都能擺平,但在這秦城,關係不熟啊」
「要我說,好不容易碰到這種極品的女人,就這麼放過也太可惜,所謂知已知彼嘛,回去讓程亮查下她旁邊那個男的底細啊,看看能不能碰,可別像國全哥那樣磕了牙」
這伙人竟然在聊慕容,聽口氣,好像是社會人?我倒吸了口涼氣,表弟怎麼會認識這些人的?這讓我也蛋疼,慕容這女人,也太容易招事了吧。
「別總拿我說事嘛,我看阿明你今天一直跟其中一個伴娘聊得很開心啊,是有目標了?」
「你別說,那個女也挺不錯啊,有種很媚的味道,很會釣人胃口」
「哦?那不正合適你這種老手?」
「對了,大劉,當年你結婚的時候,黃輝那小子狗仗人勢,換著法子,搞得你醉到不省人事,連洞房都入不了,你不準備報仇嗎?」
黃輝?
黃輝就是我表弟的名字,也是今天的新郎。
「必須啊,我都準備好了,至於黃輝那小子,我給他重點照顧。」
「照顧?你要怎麼照顧?代替他今晚的洞房嗎?哈哈哈」
「嗨,你們當我大劉甚麼人啊,雖然他老婆是挺漂亮的」
「切,你是怕他媽吧…哈哈哈」
「這不廢話嘛,如果不是黃輝有個好媽,他能過得這麼滋潤?早就重新投股去了」
上面傳來一陣哄堂大笑。
聽到上面的人又提到舅媽,我有點好奇起來,那個舅媽有甚麼有量能讓人怕?
「我說大劉,你搞歸搞啊,別讓黃姨下不了台啊」
「放心吧,我又不是在台面上搞事,主意是眼鏡出的,我覺得不挺錯的」
「大伙放心吧,不會拉黃姨的臉,只是跟黃輝鬧著玩玩而已,給大劉出出氣,還能給阿明製造機會」
「哦?」
「阿明不是跟一個伴娘聊得挺火熱嘛,我瞅著給新娘還有伴娘們準備了點快樂水,到時候再把黃輝放倒,讓他今晚好好休息」
「眼鏡這主意挺損啊,今晚她老婆慾火上來了,他卻睡得跟頭死豬一樣…只是那幾個伴娘今晚也要跟著遭殃了?」
「這哪叫遭殃啊,明明是爽,哈哈哈…」
(按正常邏輯,這段不應該寫的,哪有做壞事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說出來啊,但是不這麼寫,第一人稱又不好去交待主男主沒經歷的劇情,只能為了劇情,犧牲點邏輯了)
聽著上面幾個人的聊天,我給驚呆了,這他媽都是些甚麼人啊?討論在人家的婚禮上給新郎新娘下藥?太過份了吧。
要知道快樂水,那是女性春藥…
真是這樣的話,那陳欣瑤估記就慘了,貞操帶+按摩棒+春藥,她頂得住嗎…
腦子里莫名腦補出陳欣瑤穿著白絲婚紗,在春藥的影響下,雙眼迷離,不停的呻吟著,張開雙腿,卻觸摸不到的場景,讓我興奮起來了。
等我偷偷走出綠蔭,抬頭望向露台,想去看看那幾個是甚麼人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經走了。
在普通的賓客看來,表面就是場唯美的浪漫的婚禮,但暗底下,新娘被逼迫穿著貞操帶與按摩棒,還有人在密謀迷暈新郎,給新娘、伴娘下春藥,真是好大一齣戲。
等下……伴娘?慕容也是伴娘啊,難道他們也讓慕容喝下春藥?
慕容晚上不會跟陳澤銘一起吧,這樣的話,那不是便宜陳澤銘了?
一想到慕容會被別的男人乾,我心中莫名的酸了起來。
不過想到慕容穿過貞操帶被人調教過,我也釋懷了不少,也不期盼慕容還是不是處女了。
都被人調教了,還怎麼可能是處女呢?
不是處女也好,至少有機會迷暈她的時候,可以乾她,而不是冒著大風險去破處。
就像張馨妍一樣,如果她還是處女,我可不敢在她昏睡的時候插進去操她。
別人能玩,憑甚麼我就不能玩呢?
媽的,只是想到慕容跟陳澤銘可能去開房,又讓我有點煩躁起來。
還是玩玩陳欣瑤來消消火吧。
掏出手機,發短信給她,讓她拍裙里看看。
不過這次竟然出了點岔子,陳欣瑤竟然不回我。
媽的,這女人裝死是不是!
就在我又一次搬出要把她的視頻發出的時候,她才回了句,沒帶手機。
「我管你帶不帶,但是你最好現在就一直帶著,我耐心有限,再有下次,我就不跟你囉嗦了」
我威脅道。
「你在哪」
「洗手間里」
「撩起裙子來,拍個圖,我要看看你沒有私自拆掉」
「能不能解開…這個很不舒服」
「你開玩笑?不舒服,那你怎麼都濕了」
看著她剛剛拍的圖片,我說道。
「你能不能別打開它了,我受不了」
不開?怎麼可能,我還想等你婚禮走台時,把震動開到最大,全程都開著,給你一個爽到極致的婚禮呢。
「那就看你聽不聽話了」
「那你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聽著這句誘惑力十足的話,我有點忍不住了。
媽的,可惜我不能現身,如果可以的話,是不是可以乾她一炮了…
這披著風公子的虎皮,我還真不知道能讓她怎麼樣,這麼好的機會,卻不能用,真可惜…
如果不是她穿著貞操帶的話,讓她拍穿婚紗自慰倒是不錯。
穿上貞操帶,現在我唯一的樂趣,就是手上的遙控器了。
而且還看不到,媽的,畫面全靠腦補啊。
看AV時,因為有鏡頭的切換,這種調教還挺讓人性奮的,但是在現實里,我發現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刺激。
唉,如果可以代替表弟進洞房該多好啊,婚紗白絲的調教,想想就性奮,多帶勁啊。
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宴會場所也正式開放了。
等我進去的時候,發現整個宴會廳變得更夢幻了,大量的花飾點綴著整個大廳,有種恢弘大氣神聖的感覺。
陳欣瑤給自己選了一個很好的調教場所啊,雖然沒人知道等下她在走台時,紗裙下的秘密…
按照與新郎新娘的人際圈分桌,我被領到了一個靠前但比較偏的桌上,巧的是,同桌的,竟然還有白天搭過我的哥們,陳欣瑤的那個舔狗,也不知道這哥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女神成為人婦是個甚麼感覺…
同桌的人,除了他,我一個也不認識,所以很自然的跟他聊了起來,直到婚禮正式開始了。
伴隨著溫馨無比的婚禮音樂,陳欣瑤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踏上了華麗的走台,在他父親的陪同下,慢慢走向了新郎。
比起原來接親時她穿的那身比較簡潔的婚紗相比,此時的要更加雍容華麗,長長的裙擺,加上頭飾與手紗,讓在聚光燈下的陳欣瑤在這一刻如同女神般的閃耀。
坐我旁邊的哥們也看傻眼了,從他眼神與表情里,我看到了不甘與失落。
扎心了吧,老鐵…看在你搭了我一程的份上,我幫你出出氣吧…
我摸出遙控,對著幾米外的陳欣瑤,直接把振動開到最大。
我不準備關了,就這樣讓它振到沒電吧,給陳欣瑤一個難忘的婚禮。
別人看不出來,但是我一直都有在注意她臉上的細節變化。
她微笑嘴角,突然張成了圓O,變成了吃驚的表情。
雖然她又瞬間把表情切換回微笑了,但卻有點僵硬。
從她的表情變化看來,她感受到了能讓靈魂都顫抖的振動了。
陳欣瑤,加油!你可要頂住啊。
唉,可惜看不到她紗裙里的情況,不知道現在她的雙腿會不會正在發抖。
婚禮很隆重,後面竟然還有伴娘與伴娘們的一些表演,特別是慕容還拉了小提琴,真是看得我心都要融化了。
而婚禮上,在我的仔細觀查下,陳欣瑤的表現也很意思。
坐立不安,時不時的咬咬嘴唇,心不在焉,張大嘴巴握緊拳頭的皺眉,而每次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會強制把表情換成微笑回應。
而在新人巡桌的時候,在某桌前時,旁邊的人群一子下發出了興奮的起哄的聲音。
「怎麼了?難道是陳欣瑤忍不住,給暴露了?」
等我好奇的過去看時,看到那桌的客人用紅包跟酒杯,像塔京觀一樣,起了酒塔,最下層,是露出半截錢的大紅包墊低,每一層都鋪著紅包,一共三層,很是壯觀。
一個黃毛正在豪氣的說,跟想跟新人跟伴娘們玩個遊戲。
只要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就能拿走壓在下面的紅包。
最上層是二杯酒,只能新人喝,中間層四杯酒,只能伴娘喝,而最下層,16杯酒,新人喝不了,只可以叫伴娘幫喝。
而對應的金額……
新人喝交杯酒拿的紅包裡面只有200塊,伴娘喝完四杯,壓著的是6800紅包,最底下喝完16杯酒的話,是16800大紅包,就是說,如果全部喝完,一共就有23800塊紅包拿。
不是幾百,不是幾千,而是2萬多的紅包…
聽到這,我愣住了,不是說紅包多,而是這說話的人,我沒記錯的話,這聲音不就是我放水時,露台上密謀說要給新人下藥的人之一嗎?
所以,那酒水里,已經被下藥了?
表弟倒是沒慫,跟陳欣瑤還有伴娘商量後,在旁人羨慕以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助威聲中,一口氣喝完跟新娘的交杯酒,又拿起最下面的杯子,連喝三大杯。
而指定伴娘喝的四杯,慕容跟其它的伴娘,也各自拿了一杯,慢慢喝了下去。
最底下的16杯,表弟自己就乾了5杯,陳欣瑤也喝了2杯。
伴娘里最猛的,要數那個韓玉婷跟江悅,每人喝了4杯,都不帶喘氣的,那個白潔,也捻著鼻子努力的喝完了一杯。
要知道那寬口杯可不算小,能喝上四杯的白酒,雖然不是滿倒,但這酒量確實可以了。
16杯就這樣給喝光了,只有慕容跟那個白潔從頭到尾就只意思一下,只喝了中間指定的一杯。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韓玉婷跟江悅這麼能喝,是因為陳欣瑤跟伴娘說,幫喝一杯獎1000塊,慕容沒喝,我猜是她根本就不在乎這1000塊錢吧。
看她們喝得這麼開心,知道真相的我,只能在一旁默默旁觀事態的發展了。
通過注意觀查種蛛絲馬跡,我找出了在露台聊天,只聞其聲,不見其面那幾個人。
比如老手阿明,那個說跟其中一個伴娘聊得火熱的人,他竟然是個伴郎,還挺有才的,因為這次的婚禮主持人,就是他。
那個提出主意說給新人下藥的眼鏡,我也看到了,跟黃毛一桌的,我是從他戴著眼鏡,還跟黃毛相熟猜出來的。
黃毛叫大劉,就是說要找黃輝報仇的人。
媽了個蛋的,這砸錢的報仇方式,我還真第一次見,不過也不排除這本來就是要給新人的紅包,只是被黃毛大劉利用來引誘新人跟伴娘喝下帶藥的酒水的操作。
還有一個大志哥,我找不到是誰,這個人的說的話,我可是印象深刻的。
那一句,懟她在路邊就給操了都能擺平,可以看出陳哥在當地的能量有多大了。
一圈下來,表弟著實喝了很多,因為總有檔不掉的人情。
隨著婚宴接近尾聲,我一直都關注著陳欣瑤、慕容跟其它伴娘的情況。
慕容、陳澤銘一起離開了會場,這讓我忍不住偷偷的跟著他們,我就是很好奇陳澤銘是不是帶慕容去開房。
外面,一輛777尾號的奔馳邁巴赫接走了江悅跟阿明。
那個叫江悅的伴娘今晚絕對要遭殃了,因為在那個叫阿明的伴郎的邀請下,說去趕赴另一場高端的聚會,一起同去的,還有大劉、眼鏡及三個我不認識的女人。
到時候春藥發作,我不覺得那個阿明會放過這種可以操白絲的機會吧,說不定挨4、5P都說不定,可惜…
伴隨著皓白的圓月與海浪,慕容、陳澤銘二人如同情侶一樣,並排走在沙灘的棧道上,有說有笑的,讓我心裡真不是滋味…
我操,陳澤銘你甚麼意思,你他媽還吻上了?!!
慕容,你怎麼不反抗啊!!!
看著那對狗男女在相互啃著嘴,我真是火不打一處來。
人家在那卿卿我我的,我卻只能躲在草叢里偷看…
更讓我上火的是,二人吻完,就手牽著手,一起走進了那豪華的酒店大廳。
我操,這對狗男女還真的開房了!!!
失落、空虛、心碎,真像是五味雜糧給塞進了嘴裡,讓我胸口發脹,像有東西堵住了嗓子眼一樣難受。
雖然男歡女愛是正常,慕容平時跟陳澤銘出去,可能會去開房,但知道歸知道,跟親眼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一起去開房,那感覺不一樣。
特別是今晚慕容的打扮,伴娘的粉色紗裙跟白絲啊,光是看著,我都想入非非了,更別說大志哥這群鳥人的陰謀,偷偷給新娘跟伴娘下春藥,這他媽的全便宜陳澤銘了。
「操!!!」我站在草叢中,無處發洩的我,狠狠的對著草揮了一拳,沒想到這草還他媽的帶剌,扎得手指鑽心的疼。
血虧啊,我他媽的氣得要吐血了。
陳澤銘今晚爽了,我他媽的連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我決定返回去,看看主家有沒有安排住宿,再看看陳欣瑤,看看還能不能拿她出出氣。
等我再回到婚禮宴會場的時候,已經挺晚上,婚宴已經散場了,只有表弟被幾個喝得酒熏熏的朋友攙扶著出來,一問才知道,因為表弟被他幾個兄弟纏著喝酒,抹不開面子就一直陪著喝,新娘陳欣瑤先回去了,而舅舅跟舅媽要去安排某些重量級賓客,也都不在,本來以為就算喝多了,表弟也有這群兄弟幫送回去,結果大家都喝多了,人人走路都東倒西歪的,好在人家還有老婆或女朋友來接,而怎麼把醉倒的表弟送回去,就成問題了。
給表弟的家人打了幾個電話,不是沒人接,就是沒打通,總不能打給新娘子吧。
而表弟那群兄弟,倒是有人認出了我是新郎的表哥,我仔細一瞧,嘿,這不正是搭我去接親,回程時甩掉我的哥們嗎?原來佔我座位的,是你女朋友啊,長得不錯啊,怪不得不願意搭我。
「呃…這樣吧,別…別麻煩他老婆了,表…表哥,坐我們的車,我把你們送到他樓下,你知道黃輝住哪吧?」
那哥們打著酒嗝,指揮著安排道。
「知道,2501嘛」我回答道。
「知道就好,我…我們把你們載到樓下,你扶他上樓去交給他老婆就行了…」
「真是的,你們平時喝也就算了,今天阿輝結婚大喜之日,你們還把黃輝灌成這樣,這下不敢送他回去了?,是怕她老婆責怪吧」。一女生抱打不平道。
「大…大喜之日才應該多喝點嘛」
「行了行吧,快點把阿輝送回去吧,別讓她老婆等急了」
「急有甚麼用,都喝成這樣了,你們也忒過份點了」
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表弟,我無語了,你說這麼重要的洞房花燭夜,新郎卻喝成這樣,辜負了陳欣瑤的婚紗白絲啊,表弟還真他媽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從酒店開車到表弟的小區並不遠,只是當我把表弟搬下車後。
「表哥,黃輝就麻煩你幫扶上去吧」
話剛落聲,這哥們跟女朋友開著車,又走了。
媽的,在這我人生地不熟的,等下我怎麼回去啊,又甩我一次。
「這都幾點了?」
扶著表弟靠在走廊上,我掏出手機,本想看看時間,卻發現有6個未接來電,跟11條未讀的短信。
全是陳欣瑤打來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