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男)
「叮咚……叮咚……叮咚……」
「唔……我在哪?」
隨著一陣門鈴聲響起,把我從昏睡中吵醒了。
昨晚跟幾個同樣在帝都闖蕩的同鄉聚會,像我們這種沒甚麼文化,處在社會底層的人,就算來到帝都混生活,也沒甚麼好的選擇。
就像昨晚聚會的同鄉吧,其中一個比我小很多的,剛從某家美髮學校畢業,現在帝都一家髮廊做髮型設計師助理,俗稱洗頭小弟,另一個比我年齡大,在帝都開專車,車當然不是他的,他也是跟別人輪班開,下班後還兼職代駕,我呢,就一修理工。
平時的同鄉聚會,大家都是坐著公車地鐵來,捨得時,就找個大排檔,幾盤小炒,再來點啤酒二鍋頭甚麼的,就算不錯了,想顯得有牌面的,再去開個KTV包廂,吼上二嗓子僅此而已。
(三十一章陳澤銘的飯局,一餐43萬,所以,按正常來說,不開掛的情況下,男主想正大光明的追女主真沒戲,是個女人都知道該選誰做交配對象吧)
別看我們這些人當中沒教授沒老總,這要是一盤花生米幾杯酒下去,這都不是問題,可以比教授還博學,還可以給馬雲指點江山。
昨晚是去一個老鄉租屋,一個半地下室改建而成的屋子,這裡不得不吐槽下帝都的房租,就算是這種地下室屋,也要4000多一個月。
而我在帝都買房的事,除了家人,我誰也沒說,怕別人眼紅啊。
「你只一個修電器的,又不是當官做教授,何德何能可以在帝都買房?怕修電器是假,晚上偷偷去做鴨了吧……」
就像我認識的一個女的,也同樣在帝都漂泊,不到30歲也在帝都買了房,因為長得漂亮,私底下被人議論,這麼年輕就能在帝都買房,是不是做交際花吊凱子啊……
像這種流言蜚語,是最可怕的,所以老鄉聚會,我都以我跟別人合租不方便來我這為藉口,不讓他們來我住的地方,真有事找我,一般都只到我店面而已。
幾個簡陋的傢具與電器,就是這個地下室屋子的所有東西,唯一比較有現代感的,就是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了,電視里正播放著浙省一學生捅殺教導員的新聞。
像這種聚會,你帶點酒,我帶點外賣,再加上自炒的幾個菜,就湊成了一桌,來的都是光棍,相互又非常熟悉,大家的社會階層都差不多,又都是愛吹牛的人,這幾杯酒水下去,東南西北的吹一陣後,話題漸漸轉到了女人身上。
洗頭小弟喝了二瓶啤酒後,說他洗頭的工作其實是個福利工作,因為可以光明正大的摸女人,特別是那些漂亮胸又大的女人躺在洗頭床上時,不但可以近距離觀賞乳峰,還能摸美女的頭頸香肩。
有時候還會碰到不穿內衣的,躺在那裡,盯著胸前的深溝與突起的二點核心,讓人心曠神怡。
他甚至還拿出段他偷拍顧客的視頻出來炫耀。
偷拍角度還不錯,一漂亮的美婦平躺在洗頭床上,平膝的卡其色筒裙之下,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交叉而放,在一件藏青色的V領上衣包裹下,能清晰看到那圓潤高聳的乳峰直立挺拔。
而過透過胸前衣服的間隙,還能隱約看見裡面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美婦閉著雙眼,一副享受的表情,接受著一個洗頭小弟揉搓長髮以及按摩頭皮。
「怎麼樣,爽吧?躺在那裡,隨便我摸。」洗頭小弟得意的說道。
「切……有本事摸這裡看看。」開專車強哥表示不服。
「你敢摸一下,我保證你派出所七日游。」強哥指著視頻里,美婦那高聳的乳峰嘲諷道。
「呃,起碼我工作時,還能摸著美女吧,比你開車就只能摸方向盤好吧。」
「嗬嗬,小老弟,你才剛出社會,這都還沒被社會之鞭毒打過,沒開過眼界不怪你,今天哥讓你看看,長長見識,誰說開車的只能摸方向盤?你以為『開車的老司機』就真是會開車的司機而已??」
說罷,喝得半醉的強哥打開他的一個司機群,放了幾段視頻,有女乘客的坐車被偷拍裙底的,有坐車睡著女人被司機直接拿手機拍私處的,還有喝醉的美女在車上被司機上下其手的,更甚有一個是趁夜場女喝得不省人事,司機直接把車開到偏僻的停車場里,在車上扒掉對方內褲直接開乾的……而群里的聊天記錄更是裸露,交流著怎麼偷拍,去哪個夜場等客比較容易拉到喝醉的女人,撿屍時要怎麼避開路面的監控……
這波操作,這飆車速度,不但把洗頭小弟看得臉色通紅,就連我都大開眼界……果然都是「老司機。」
洗頭小弟:「強哥,你看我現在去報駕校考駕照,甚麼時候可以去開車……」
輪到我時,我說我只是個修理手機電器的,沒有福利……不過也有些乾貨,我提了幾段從禿頂男手機里得到的調教旗袍女的視頻(第四章),表示幫客戶修手機時,意外所得。
再調出在慕容公司撿到的內存卡裡面的廁所偷拍視頻,當然,慕容與凌詩雅的那段我當然不會給別人看(十四章),不過就算如此,慕容公司其它的被偷拍到的女職員,容顏都算可以的,加上一個個的都是OL制服絲襪的著裝,雙腿分岔而蹲,穴口大開的樣子,我覺得要比強哥視頻里那些油膩的夜場女真實多了……
「也是幫個男顧客修手機時,發現的。」我面不紅,心不跳,撒了個小慌。
對此,微顯醉意的強哥倒是若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並沒說甚麼。
洗頭小弟:「海哥,你看,我現在學修手機,還來得急嗎?到時候,我白天修手機,晚上開車啊。」
……
最後我們喝到凌晨二點才散伙,我回來倒頭就睡了,現在腦子迷迷糊糊的,被門鈴吵醒後,睜開眼用了幾秒才回過神來,我在家……
看看手機上的時鐘,才七點十分,雖然夏天的七點多天已大亮,但是我在帝都又沒有甚麼親戚,誰會這大清早的上我家來啊,是物業?
還是妹妹張馨妍出去晨練忘帶鑰匙了?
「來了,誰這麼早啊。」
我邊走邊打著哈欠,對著按門鈴的人有些不滿的喊了一聲,路過張馨妍的房間時,她房門緊閉,看來不是她在門外按的門鈴,因為她起床了的話,都會把房門打開的。
說真的,最近做虧心事,我有點怕聽到敲門聽。
不管是在慕容家裝監控,還是非法侵入她家。(二十章)
最大膽的,還是那天晚上,慕容在家的情況下,在距她只有一門之隔的客廳里,我竟然作死的跑過去猥褻玩弄她那個喝醉酒叫凌詩雅的女同事(二十八章)
……由於擔心插入乾她的動作大,怕她會醒,我沒敢直接乾她,沒有體驗到插入的快感,不過卻用注射筒直接往她子宮里注射了一筒我射在她體外的精液,算算日子,也過去一段時間了,如果凌詩雅莫名其妙的懷上了,會不會報警?
警察會不會通過甚麼高科技手段鎖定是我乾的……
我真怕聽到門外的人來一句「物業,查水表的。」
打開門,一陣清香撲鼻而來,站的門外的,不是警察,不是物業,而是慕容,這讓我有非常的意外。
她穿著一套寬松的運動服與一雙拖鞋,長髮很隨意的綁成了一束馬尾,額上有些汗水,斜劉海顯得有些凌亂,兩鬢自然的垂落著幾縷秀髮,臉上略顯疲憊、
雙頰微微潮紅感的樣子,像剛晨練回來的鄰家妹妹。
「難道是我在她家偷裝監控被發現了?她一大清早的來找我對峙?」
我忐忑的看著站在門外的慕容,心中瞬間做了無數最壞的打算……
「張老闆,這麼大清晨打擾你,真對不起,我是想問你借個鉗子急用……」
慕容有點不好意思的先開口道。
「哦,借鉗子是吧……呼……」聽到只是借東西,我松了一口氣,放心了大半,不是發現我安裝監控來找我對峙就好……
只是,慕容一個女生,借鉗子乾嘛,不會是發現了她房間里的監控頭了,借鉗子回家拆吧。
一想到這裡,我剛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
不行,這得問下……不問我心不安。
「鉗子我這有好幾種呢,不知道你要用哪種的?」
「呃,要那種可以剪鋼絲的鉗子。」
用來剪鋼絲?
我回想了一下,如果要拆我安裝的監控頭的話,好像用不到鋼絲鉗,況且我安裝時,也沒用到鋼絲鐵線之類的。
而且,女生要用鋼絲鉗剪鋼絲,細一些的鐵絲還行,鋼絲的話,就算是在老虎鉗剪的槓桿原理下,就算是我,也要用很大的握力才能夾斷,看著慕容纖細蔥白的手與胳膊,我可不覺得她有那個力氣。
不過既然不是用來拆監控頭的,我也放心了不少,借個老虎鉗而已。
轉身回屋從工具箱里找出一把老虎鉗遞給慕容。
「我不知道你要剪的鋼絲有多粗,如果你剪不了,需要我幫忙的話,就說一聲,大家都是鄰居。」
「額,不用……哦,好……啊,謝謝張老闆。」
聽著慕容有點語無倫次,又著急拿著鉗子轉身離開的背景,我突然有點好奇起來。
慕容家的東西,說真的,我比她還清楚,她上班不在家的時候,我用偷配的鑰匙,在她家進進出出不下十次了,雖然每次都拿著她的貼身內褲絲襪用來自擼,但是也翻遍了她家的各個角度,就連她家裡每個抽屜里都有甚麼,我都清清楚楚(第十六章),而需要用老虎鉗剪鋼絲的地方,我在腦海裡把她家各種設施過了一般,還真沒想到慕容家裡有甚麼地方有鋼絲的……
「呃,乳罩上有金屬扣,罩杯有鋼絲為骨,總不會是用在這裡吧?」
反正亂猜也沒甚麼用,打開監控看看不就知道了,慕容家全方位都有我安裝的針孔監控。
因為這段時間妹妹張馨妍來住,我就把慕容家的監視器關掉了,雖然監視器放在我房間,但是萬一讓妹妹不小心看到,我要怎麼解釋。
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乾脆關掉了,需要查看慕容家的監控時,只要在我家wifi信號覆蓋範圍里,都可以用手機控制打開並重新實時連接上就行了,而偷偷安裝在我自己家裡的監控,是另外一個設備,並不跟慕容那裡的一起。
自從妹妹住入我家後,我都沒有查看過慕容家監控了,剛開始之初看到慕容在家中的生活與裸體還挺興奮的,但是天天看,又經歷了凌詩雅後,現在光是看慕容的裸體,已經滿足不了我了,反正慕容回家後,天天都的過程都差不多,就像一部片子,第一遍,第二遍還有興趣,那看幾十遍後呢?
下班回家,換衣服,做運動,看電視,然後洗澡,上床睡覺,第二天起來,蹲廁所,洗澡,換衣服,上班,這就是慕容在家裡的生活軌跡。
比起通過監控偷看慕容,我更喜歡每天早上跟她同時出門,她站在電梯門前,我站在她側後方,嗅著她的清香,看著她曲線完美、玲瓏妙曼的身體,以及我知道她今天穿了甚麼絲襪甚麼顏色內衣內褲,而她卻甚麼都不知道蒙在鼓裡的樣子。
就像玩遊戲,看別人玩,跟自己玩,那滿足感完全不一樣的。
得到她,操控她,讓她按照我的想法而動,才是我最想要的。
但是現在要怎麼才能得到她,怎麼才能操控她,這才是最難的。
「媽的,迷奸藥到現在都沒到手,我不會是又上當了吧。」
我聯繫過暗網的黃藥師,他說現在查得嚴,他前面發出的貨,在途中出了問題被查了,因為我沒收到貨,他已經再給我補發了,貨還在路上,這次是走物流,因為物流沒有快遞查得這麼嚴。
所以,只能慢慢等了。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我輕車熟路的點開監控管理軟件,連上了慕容家的監控。
只是……現在是甚麼情況??
慕容倒在沙發上,像只煮熟的蝦一樣,弓著身體,蜷縮著雙腿,雙手還緊緊捂著下腹,緊閉雙眼,全身都在顫抖、蠕動,表情顯得有些痛苦,張著嘴,想喊卻喊不出那種。
這嚇了我一跳,慕容這是得了甚麼急症?
肚子痛?
這都發抖了,要不打個120?
「等下……」
媽的,這我要打120了,後面要怎麼解釋,我是怎麼知道慕容在家病倒需要急救的……
但這情況……要怎麼辦???
看著監控中極其難受的慕容,我雖然心急,但一下子想不出甚麼辦法來幫她。
又在觀察了一陣了,發現她的情況並沒有好轉。
要不我去敲她的門吧,如果她需要幫助,就算不能忍著痛苦出來開門,也會大喊求救吧,這樣就能打120了吧,如果她後面問起來,就說我拿錯鉗子,給她來換一個。
「對,這樣就不會被懷疑了。」
想到就做,畢竟現在慕容情況不明,萬一她頂不住暈過去了,我總不能掏出她家鑰匙開門進去救她吧……雖說我真有她家鑰匙(第十二章)……
至於是不是應該乘她暈了進去打一炮這種趁人之危的想法……別說,還真有……不過瞬間讓我給掐了……這都甚麼時候了,還整這些……
做戲就做全套,我從工具箱里,拿了另一個平嘴線鉗,火急火燎的按響了慕容家的門鈴。
手機監控,我還開著,觀查著客廳中,慕容的情況。
門鈴還算大聲,在客廳的慕容,是一定能聽得到的。
只是……我按了幾次了,也沒見慕容來開門,通過手機監控看到,我看到慕容聽到門鈴後,倒是小心慢慢的站了起來,很慢,像是動作快了,會牽連到痛處一樣。
她先是弓著身子扶著沙發背靠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剛開始幾步時,表情痛苦,連走起路來,都是夾緊雙腿,一瘸一拐的,在快到門口時,已經可以站直身體了,臉上的原來痛苦的表情,也沒有了。
等她開門時,見到了她本人時,發現她除了額前與曲頸處更加香汗淋淋、臉頰更加潮紅外,根本沒有任何的異常。
「張老闆,你……有事??」
見到是我來敲門,慕容有氣無力,聲音有些軟糯的問道。
沒有求救,沒有說幫我打120,就像是剛才她經歷了一場痛,是我看錯的幻覺一樣,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餵,我想來英雄救美的,結果發現美女啥事也沒有,用不著我來救……這就有點尷尬了……我總不能說,剛看見你痛苦難受,看你需要幫助我過來看看……
「呃……剛才你借的那把鉗子,硬度不好,我怕你剪不了鋼絲,我又給你拿了個專剪鋼絲的鉗子。」
還好我手上拿了把鉗子,隨便編了個理由,反正女人也不懂……
「啊,這樣啊,原來那把,我還沒用呢,那你這把,我也先用一下吧,麻煩你還特意送過來一趟。」
看著慕容微笑著跟我說話,與剛才准卻來說,15秒之前那個還痛得呻吟到發抖的慕容。
「她……這是被奪捨了,還是靈魂被替換了?」
看著這有點詭異的一幕,我莫名的覺得頭皮發麻……
等慕容關上門後,我馬上掏出手機,邊回家,邊查看慕容家裡面的情況。
還是客廳,慕容在關上門後,慢慢走到沙發上癱坐著,表情又切回到了那種有些痛苦的樣子,跟剛才不同的是,這次她的反應小了很多,臉上的表情,說是痛苦,道不如說像是在享受痛苦一般。
她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那裡閉目養神,而臉上的表情,也隨著時間,慢慢恢復了正常。
直到十分鐘後,她才松了一口氣,動作有些無力,軟綿綿的站了起來,來到了衛生間中,開始脫衣服,看樣子準備洗澡。
只是,當她脫下運動褲後,我驚呆了……
「這……這他媽的是甚麼?她下面穿的是甚麼?我了個去啊,貞操帶!」
慕容的下體,竟然束縛著一條貞操帶,一圈皮帶貼著在她的胯腰之上,雙腿間,另一條皮帶橫穿而過,我還能看到她胯正下方,小穴入口,金屬護片外面還露出的一截白色的東西,我一看就知道,穴里,竟然還插著一根按摩棒!!!「
看著被貞操鎖著的慕容,我腦袋轟的一下,像是被大錘砸中了一樣。
心中像是有甚麼東西碎裂了一般,感覺有甚麼珍貴之物離我而去了……
我也不知道是性奮還是憤怒了。
結合慕容跟我借鉗子的事情,我自動腦補出,這一定是有人強迫慕容穿上去的,貞操帶上鎖了,所以她來找我借鉗子。
我突然間明白了,剛才慕容那奇怪的反應是甚麼回事了,貞操帶把按摩棒鎖在了她的身體之中,剛才按摩棒在她體內震動了,而她又取不出來,只能強行忍受著那種感覺,所以才會把身體弓得像只蝦一樣,雙手捂著腹部,任由按摩棒把她帶到,而她全身顫抖大汗淋淋的狀態,還有她臉上那異常的潮紅,不正是說明她剛才經歷了性高潮嗎。
但是重點是,到底是誰??
誰給慕容穿的貞操帶?
甚麼時候給她穿上的?
我很懊惱,如果慕容家的監控一直開的話,起碼我可以回播查找下線索,而現在離今天最近的回放點,都在五天前了。
因為平時我去開店又不在家,就只有妹妹張馨妍自己在家,如果我不關掉慕容的監控,萬一張馨妍自己在家誤操作甚麼的,發現這個秘密的話,我就尷尬了,所以我主動關掉了慕容家的監控。
我才幾天不開監控,慕容竟然在就我眼皮底下出事了。
我首先想到控制凌詩雅的幕後黑手,那個叫李毅的人。
李毅、凌詩雅跟慕容都是同一公司的,李毅控制著凌詩雅,而剛好,凌詩雅又跟慕容走得近,這讓我不得想,這裡面是不是有一個陰謀?
李毅控制凌詩雅與慕容交好,然後凌詩雅幫其拿到慕容的一些把柄交給李毅,李毅用這些把柄來威脅、脅迫慕容。
但是這個李毅好像出國了,上次我還冒充快遞給他打電話,他人在國外的話,是怎麼操作這事件的??
電話遙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我也懷疑,就是陳澤銘。
陳澤銘把他的豪車都給慕容開了,他們二個要說沒甚麼關係,鬼都不信。
但是如果說是陳澤銘給慕容穿上的貞操帶的話,這樣也說不通啊,陳澤銘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得到慕容,沒有必要搞這種事情吧。
而按摩棒能這麼插在慕容的穴里,說明甚麼,說明慕容已不是處女之身,這要是處女,哪敢這麼玩。
假設慕容已被李毅控制的話,那她應該不會跟陳澤銘走這麼近吧,況且陳澤銘又不是傻瓜。
所以也有可能陳澤銘拿了慕容的第一次後,再讓慕容穿貞操帶玩所謂的情趣?
……
但是,不管是誰,擺的眼的事實是,慕容已經不是處女之身了,而她穿上貞操帶,說明她成為某個男人的玩物。
這一刻,心中原本慕容那清純、冰清玉潔的形象,在我心中轟然倒塌……
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虛假。
「嗬……嘿……」我自嘲笑著。
慕容是又漂亮又清純,但是漂亮又有甚麼用?
清純又有甚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