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女)
「慕容,怎麼你也要辭職啊」
看著我提交的辭職書,經理有點驚訝的看著我問道。
畢竟在他看來,公司待我不薄,各種會議都讓我參與,就算我級別不到,也會安排我去主持,可以說公司也在努力的栽培我。
大家可別小看會議主持這個差事,這個差事是能瞭解到很多公司機密的,還能跟公司各種大佬混臉熟,這可是條升職加薪的捷徑。
但是我在看來,雖然公司對我不錯,但是在處理偷拍事件時,所表現出來的反應遲鈍、各種封口禁止討論的要求,甚至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況且這也算公司的安保出現了重大的問題,卻連一句道歉也沒有,這做法讓大家有點心寒。
就算你是500強又怎麼樣?
這不,這段時間以來,有門路有能力跳槽的,都走了3個女職員了,如果算上小凌的離開,我也提交了辭職信準備要走的人來說,要有5個人離職了。
……
「好吧,既然你考慮清楚了,那你的辭職信我就收了,不過按照公司的辭職流程,公司會在接下來一個星期內找人來跟你的工作交接,這個星期里,你也整理一下你手上的工作相關的東西吧,至於公司的會議主持…」
經理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
「明天公司高層的會議主持,你還是繼續主持吧,畢竟前期的資料都是你在準備的,這要換人的話,很多東西一下子也交代不清楚,而且明天總公司也有人出席,所以這個會議挺重要的,臨時換人也來不及了,同時,我也希望你在公司最後的這幾天里,認真對待工作」
在見我離意已決後中,經理也沒有過多的輓留,畢竟想進來的人,比想離開的人多多了。
除開這次公司處理偷拍事件的不滿外,像李主管這種禍害女職員的色狼,竟然還能平步青雲。
而且李主管潛規則女職員的事情,我不知道公司有多少人知道,但至少在辦公室之中,卻有不少的傳言的。
我不覺得公司的管理層會不知道這李主管的人品有問題的事,我也不否認李主管在工作業務上有著極強的能力,但是公司卻對這種人不處罰,卻還加以重任的做法,這讓人覺得惡心。
這算是有錢(能力)了不起啊?抱歉,有錢(能力)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的現實版嗎?
看不慣,改不了,那就眼不見為淨吧,所以我交辭職信了。
對於我來說,辭職後對我的生活,基本沒影響,我又不靠上班得到的工資過生活。
做直播,接平面廣告其實都可以賺到錢,最近還有幾家公司聯繫我,問我接不接平面廣告,在公司上行政班的話,我也沒時間去做,如果辭職了,這倒是可以去談一下,這些可能收入有點不穩定,不過我這不是還有我爸兜底嘛,我是不介意做個米蟲…
不知怎麼的,又想到了陳澤銘,如果我爸不管我,要不讓他負責下?
誰讓他對我做了那種事情….
「等等,我怎麼會這麼想….」
我趕忙搖搖頭,把這種奇怪的想法從腦中甩出去…
那晚莫妙其妙的跟他發生那種事情,雖然最終沒讓他得逞進入我的身體,但是便宜卻被他佔了…
想到我當時的反應,我就覺得無比的羞恥,我竟然傻傻的就被他弄上床了,還好那天我還處在經期,最後才沒讓他得逞…
要知道,當時在床上,我跟全裸也沒甚麼區別了,而他連褲子都脫了,就差那臨門一腳了,如果他不嫌髒,硬要上的話,我也認了..但是事後,也許,我跟他的關係可能就到此為止了,一個不顧女生正處在經期,也要滿足自己性慾的男人,能好到哪去?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來時,我在車上委屈的哭了,其實除了我自己覺得委屈外,還有點埋怨他不懂女人的心思。
那天我的確是在經期,如果在他開始對我動手動腳時,我就跟他說明白,我正在經期的話,他也不會事到臨門了,才踩了一腳急剎。
我也能理解他那個時候的心情,這得有多大的毅力,才憋得住?
但是如果他換種方式來讓我疏導的話,雖然可能我會有點抗拒,但還是能說服自己的…
我不覺得男人只能靠進入女人那地方摩擦才能釋放…只要不進去,不釋放在裡面,用手也行,用腿也行,甚至用我身上任何地方,我都認了…
因為最後,全身在被他撫摸到酥麻無力之下,我都有放棄抵抗的打算了。
哄哄我一下,手交、足交,乳交甚至口交,說不定我都會同意,畢竟那個時候,在我腦子里已是一團亂的狀態下,身體還被快感支配著,我那一絲僅有的清醒,也只是用在阻止他進入我體內而已。
雖然最後他尊重了我,跟我道歉,還送我回家,但這點又讓我事後挺感動的,起碼他控制得住自己的行為,不是那種為了自己而不顧別人的自私自利的男人。
事後,我對自己的想法與反應也有點驚訝,甚麼時候我開始變得不排斥性愛這個東西了。
當然,不排斥性愛,並不是說我變得濫交…能隨便跟任何一個男人上床,這種事是絕不可能的。
成年人,性愛是個繞不過的坎,它終會變成生活中重要的一部份,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因為只要是人,就都會有性渴望。
以前在我心中,自己給自己上了道封印,我對性有渴望,但也害怕,因為那種感覺來得太舒服太猛烈了,猛烈到讓我害怕,害怕那種強烈的快感,會讓我上癮。
但是那晚過後,我發現,這道封印似乎解除了,不管是性愛也好,還是自慰也罷,心裡不再那麼排斥了。
深究其原因,心中會想,「我都讓男人碰過摸過了,甚麼隱私部位都看光了,還有甚麼好害羞的呢…」
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堅持的底線,可以享受,絕不放縱。
「也許,是見到了太多的事情,我的心態,終於算是踏進了成年人的世界了嗎?」
我如此想到。
「啪嗒…」
邊走邊胡思亂想的我,莫名的踉蹌了一下,還好我反應快,扶住了旁邊的牆壁,沒至於失去平衡,但是鞋跟卻重重的敲了二下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有點尷尬的四周看看,還好,沒人看到…
舒了一口後,我覺得我臉上有點發熱感,腹部也有熱感還夾著一股憋脹感。
「呀呸呸..真是的,這大白天的,我想這個乾嘛…差點就平地摔了…」
臉上發熱不用想我都知道,我臉紅了,腹部憋脹,那就是尿意了。
我們這層樓的女廁所,雖然已經檢查過重新開放了,但是對這層樓廁所都有心理陰影的我,都沒再進過這層樓的女廁。
我寧願走上一段路,到樓上別的部門女廁方便…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現在在外面上廁所,我都會先檢查下蹲間四周看看有沒甚麼可疑東西,確認沒問題後,才敢使用。
掀起裙子,把絲襪跟內褲拉到膝蓋處蹲下,這才安心的放尿。
尿色有點偏黃,我覺得我一定是喝水有點少了。
隨著小腹中憋脹感慢慢消退,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不少。
女人小便比男人麻煩的是,不管大小,總要帶紙,因為女人的尿道口是隱藏在大陰唇之中,而且還是內陷的原因,尿液不能自然的乾透,所以得用紙擦拭。
等我擦拭乾淨準備穿上內褲跟絲襪時,我發現我內褲內側上沾了不少潤滑的粘液,還好這些粘液並沒有流出來很多,還沒濕透過內褲沾到絲襪上。
這些沾液是甚麼,其實我自己也知道…
這東西的科學名,叫巴氏腺液,是女性陰道分泌液體,主要是潤滑陰道的作用,在受到性刺激,性興奮的時候就會大量分泌。
但在男人的嘴裡,把這種東西叫淫水,至於我是怎麼知道這種下流的稱呼的,這就要怪大學時宿舍女生們的相互之間無底線的科普了。
其實有時候,宿舍里女生之間開玩笑的尺度也是非常大的,雖然可能不會像男人開玩笑時那種言語淫穢並那麼露骨,女生玩笑時,一般用詞都比較隱晦。
就像上面那個詞,就是女生之間相間開玩笑時,我好奇去查到的…
那時大學宿舍里一個女生找了男朋友,有天收到了男朋友寄來的東西,她感動的落淚,同宿舍的另一個女生開玩笑說感動得上下都水。
上面是淚水,下面有水?
「感動得尿了?」不明所指的我,傻傻的問道。
「噗哧」開玩笑的女生笑樂了,並說了一個相當專業的醫學名詞「巴氏腺液」。
然後懷著好奇想追根瞭解的我,自行百度了這個巴氏腺液…
很多性知識,其實並不是我們女生不懂,而是就算知道,我也會假裝不懂,真有不懂的東西,有求知慾的話,百度一下有甚麼是找不到的??
但是在男人面前,當個傻白甜比當個精明的女人好太多,畢竟大多數男人都喜歡清純的女生。
那晚被陳澤銘甚麼的時候,那種性奮的快感,就讓我下體濕潤,就像有東西一直在流,而剛才,我又不經意間想到了那種感覺…這東西,就自然而然的開始流了…根本不是我控制得往的。
不過還好,現這流量不大…雖說如此,但是內褲裡面,還是濕了一條明顯的痕跡。
好在我兜里帶有紙巾,用紙巾擦了一下後,重新穿上也沒有那種濕黏不舒服的感覺。
………….
中午休息時,去樓下快遞點幫公司寄一個快遞時,發現有一家快遞公司的站點門口圍了好多人,一大堆快遞的包裹就這麼隨地的丟棄在地上。
人群中,我看到了我們部門有幾個人也在這裡,連馬姐也在。
馬姐像買西瓜一樣,拿著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快遞包裹,又是敲敲又是用手掂重量,然後放到旁邊的秤上過秤。
「馬姐,這是?」
我走了過去,跟馬姐打招呼道。
經過馬姐解釋,加上這個快遞站門口的橫條,我是知道為甚麼這麼多人圍在這裡了。
這家快遞公司倒閉了,而快遞公司,有很多無人認領的快遞,這公司都倒閉了,老闆直接捲款跑路,快遞員的工資也沒發,而那些沒領到工資憤怒的快遞員們,把那些無人認領的快遞全拉出來處理,也就是全賣了,來頂自己的工資。
沒拆過的各種快遞打包扎在一起,外面還有一個灰色袋子,從外包裝上,是看不到任何的信息,按大小分類,按重量賣,有8元一斤,10元一斤,還有20元一斤的。
「這是違法的吧?,快遞就這麼當街賣?」我小聲跟馬姐說道。
「這要違法也是快遞公司違法,關我們甚麼事,況且都無人認領的,他們也是要處理掉吧,說不定最後沒人要的,就當垃圾埋了。」
「這倒也是」
既然都無人要了,要處理這些快遞也需要成本的,如果當垃圾埋的成本低過用車拉過來出售的成本,說不定都直接埋了。
有些人買到就直接現場拆包。
人群的另一邊,傳來一陣歡喜聲,原來有買了這個包拆出了一部未開封的華為手機,不過是前年旗艦款的,先不管過不過時,就算是前年的旗艦款手機,這價值也大大超過這十幾塊一斤買的無人快遞包了。
「看來還真是無人快遞包,不是那種打著無人快遞幌子賣盲盒的變相營銷套路呢」
看到有人開出手機,馬姐邊說,又趕忙挑了幾個。
我覺得也應該是真的吧,因為我還看到幾個穿著別家快遞公司制服的快遞員,也在這裡挑。
好奇的我,也跟著馬姐選了一個最貴的,但貴也不算貴,百來塊錢而已,灰色袋子像個麻袋一樣,把一袋快遞盒子裝在裡面,摸了一下,裡面有大有小各種盒子。
能開出甚麼,我是無所謂,我是覺得,這個東西沒打開之前,不知道裡面到底是甚麼。
因為結果的不確定性,使整個過程充滿神秘感,這種獵奇心理,有種讓人興奮,讓人滿懷期待感。
今天下班後跟凌詩雅有約,最近我們常約著一起逛街吃飯聊天…
等我開車來到見面地點的一家園林式的日式料理店時,凌詩雅已經先到了。
這家餐廳的環境還不錯的,很優雅安靜,有大堂跟包廂,凌詩雅定的是包間,別看這家店的包間小,但是裝修卻是很精緻,特別是被包間環繞的小院,日本枯山水庭院的風格,景石石組、常綠樹、苔蘚、石燈籠,還有地上砂礫被婁成的波紋,處處透著韻律之美。
這倒是讓我想起遠在日本外婆家的那個院子…
服務員過來時,我特意用日語點單,沒想到服務員也能熟練用日語,結果一問,人家是貨真價實的日本人,這就讓我有點意外了,這家店果然是真.日式料理店….
「慕容你還會日語?」凌詩雅看著我跟服務員的對話,好奇的問道。
「我外公是旅日華人,我外婆是日本人,我媽出生在日本,但卻不是日本人,我爸是滬市本地人,但是我小學五年級之前,卻是在日本京都上的,會日語也正常啦」
「呃,慕容你家好複雜啊」
看著有點迷糊的小凌,很明顯,她被我這一口氣說完的繞口令給繞暈了。
跟凌詩雅相熟了,我還是跟她說一下,其實我很少跟別人提起我家裡的事情,因為我家情況的確比較複雜一些…不過我覺得跟凌詩雅挺熟了,說說也無所謂,就像凌詩雅家裡的情況,我也知道的。
人都是群居動物,人都需要一個缺口,可以無所顧忌地傾吐秘密、傾瀉壓力,不用擔心是不是打擾到對方、對方是不是不耐煩。
人嘛不能24小時繃著勁兒,總需要一個地方緩口氣、歇一歇。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大家都是孤身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為了保護自己而隱藏自已,假裝著生人勿近的樣子。
原來在公司沒跟凌詩雅走得這麼近的時候,感覺她幹練、高冷的樣子,現在熟悉了,發現她話很多的,比我好奇心都大,特別是對自己在意的事情。
「那慕容你是華國籍還是日本籍啊?,慕容紗雪,好像日本人的名字呢」
「呃,我可是華國人,只是我是復姓,如果是別的姓,你看李紗雪、王紗雪就沒日本名那味了吧」
「哈哈,還真是,不過李王張劉陳紗雪,還真沒慕容的好聽呢。」
「喜歡的話,那你以後找個姓軒轅的,你就可以給孩子用軒轅這種霸氣的姓啦」我打趣凌詩雅道。
「嗬嗬…像我現在的情況,哪還有心思去找…」看著凌詩雅自嘲,臉上有些苦笑的樣子,我覺得我可能說錯話了…
畢竟凌詩雅跟李主管的事情,才剛過去,我做為一個知情人,再她面前提起讓她找男朋友的事情,可能會讓她覺得尷尬吧。
「既然事情過去了,就忘記了吧,就李混蛋當是場惡夢,凌詩雅你也該向前看了吧…」我不知道怎麼去開解她,只能小聲勸道。
原來我以為,李主管給凌詩雅帶來痛苦,對凌詩雅來說,應該是不堪回首的事情,但實際上,凌詩雅好像並沒有多恨李主管的意思。
「其實他算是救了我家人,在那個時候,如果沒有他的錢,我爸跟我哥可能都不在了」凌詩雅輕聲道。
「但是他那樣折磨你…」想到那天看李主管折磨凌詩雅的場面,我還歷歷在目…(十七章)
「折磨?也不算吧…」
恩?
甚麼叫也不算折磨?
聽著凌詩雅這麼說,回想著那天早上那場不堪入目的場景,我理解不了,凌詩雅明明被逼迫來著…
「其實當初想通了,就算他要我嫁給她,為了救我爸跟我哥,我也會答應他」
「呃…那老頭子有甚麼好的」對此,我真不知道說甚麼了,只好轉移話題。
「那你爸跟你哥現在情況好些了吧?」我問道。
(事情來龍去脈去看番外篇)
「手術做過了,還好沒有感染,目前算是把命撿回來了,接下來是常規治療了…」
………..
我很佩服凌詩雅,佩服她的堅強,我覺得,如果我跟她換個位置,我可能早就被壓垮了。
她說她是不幸的,但也是幸運的,不幸的是,碰到了李主管,而她的幸運,也是碰到了李主管…
這讓我想起小說倚天屠龍記里的那個殺人名醫胡青牛,他救人,但也殺人。
在凌詩雅最需要錢去救家人的時候,李主管願意拿出上百萬的真金白銀給她拿去救人,雖然他讓凌詩雅委身於他,但是結局卻要比凌詩雅去外面借高利貸的後果要好很多。
因為這讓我想起了那個大學同學的小琳的事情,借了高利還不上,導致可怕的後果…(詳見第七章)
在跟凌詩雅相熟以後,我有想過幫助她,至少在錢這方面,我還是能幫助她的,但是她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事,我也沒主動跟她提起了。
她困難跟我借,那叫雪中送炭,但是我主動開口,那就叫施捨了…
加上現在她做直播的收入,雖說不多,但也不少,至少可以負擔得起她家人醫療費的後續開銷了,如果她繼續留在公司的話,那點工資還真不夠的。
「慕容,你跟陳澤銘到哪步了?」凌詩雅換了一個話題,好奇的問道。
凌詩雅常跟我說她的事,所以我也跟她說過我自己的事。
可能剛才我挑起了她那不堪的回憶讓我心中對凌詩雅有些愧疚吧,我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那天晚上的事情,當然也不是告訴她全部與細節,也沒敢說陳澤銘那晚對我動手動腳被他佔盡了便宜,只是只是大概說了下,說陳澤銘裝醉騙我送他去酒店,到酒店後想讓我留下之類的……..
「哈哈,那陳澤銘夠鬱悶了」凌詩雅聽了後,有點幸災樂禍道。
「他鬱悶關我甚麼事,我又不是隨便的人…」
「其實我覺得你的想法是對的,女人不能隨便,不過像陳澤銘這樣的男人,如果他是認真的,還是早點把他綁上的好」凌詩雅又說道。
「呀,甚麼綁不綁的,凌詩雅你想法太污啦…」
「隨便跟一個還不太瞭解的男人,當然是非常草率的行為。但是呢,一定要堅持入洞房那天才能碰的想法也迂腐可笑的。我們不就是圖一個安全感嗎?能給我們帶來安全感的,就是男人的責任心,而且陳澤銘還有穩定的工作和足可養家的收入吧。有責任心,對待感情認真,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如果這些他都具備的話,我覺得你也不用擔心甚麼了。」凌詩雅笑著說道。
話雖如此,其實我擔心的,是處女膜的問題,但這個問題,就算跟凌詩雅再熟,我也不可能跟她說。
我可以不在乎,但是陳澤銘在不在乎,我真不知道………….
「慕容,我發現做主播沒我想像的容易唉…」凌詩雅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麼了?這主播做得不開心?」
「不是不開心,怎麼說呢,就像簽賣身契一樣」
凌詩雅說的像簽賣身契的要求,其實我也知道,有些條款,雖然沒直接寫在明面的合同上,但是有些要求,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的。
比如女主播不能找男朋友的要求,很多人就是希望自己支持的女主播冰清玉潔,一但發現女主播找男朋友,就像背叛了他一樣,而這個後果,會直接影響到平台的收入的,所以這種行業潛規則是存在,但不寫在合同上的。
而且女主播在簽高級合同之前,公司也會安排一些問話,就是問一些私人問題,做一些評估,比如目前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這種要求誠實回答,因為公司也不想把你捧紅後因為女主播的私生活問題而爆雷,一般誠實回答的話,問題都不大,就算有問題,公司知道後,會做相應的預案,別小看這個預案,準備時間充分的話,以公司的營銷手段,能把壞的變成好的。
但是不如實告之,隱瞞,後期暴露,公司重點培養的女主播因為女主播自身的原因導致嚴重後果的,那會造成天價違約的…
嚴格的來說,凌詩雅自身是有污點的,李主管就是她的雷,而且我不覺得凌詩雅會把這件事情跟平台說,她一定是隱瞞的。
還有就是被騷擾的事情常有發生。
「私聊,我根本不敢點開…一大堆的騷擾信息…」
聽著凌詩雅在那裡訴苦發著牢騷,我也只能安靜的做個聽眾,我並不能給她甚麼好建議,因為她說的這些,我也在經歷著,所以大家也就有了共同話題。
一個漂亮的女主播,不潔身自好的話,很容易被各種誘惑吸引。
比如有人會私信給你,高價收你穿過的貼身物,甚麼有汗味的胸罩100,穿過的絲襪150,內褲200,丁字褲250…
還有請做私播的,200一小時甚麼都不做,就光是聊天就行,絲襪表演1000,語音指揮1600,裸聊3500,自慰5000…
我為甚麼這麼清楚,因為這些私聊私信,都是我收到過的…而以上這些,都只還算是小數,更有出大價錢直接要求過夜的,1萬,甚至是10萬一夜的要求,我也收到過…
雖然有私信垃圾過濾設置,但是中文博大精深,這些私信有的是法子繞過過濾,是有夠煩人的。
你還別以為這些都是騙子,騙子是有,但是真願意出錢的土豪,也真有。
各直播平台上,每年都會傳出不少有名氣的女主播私下跟各路土豪裸聊視頻,這可都是真的,但是通常,只要一傳出這些東西,主播生涯也就算至此結束了。
所以說,在這個紙醉金迷,甚麼事都把錢看得很重的社會里,做女主播容易,但是要保持潔身自好難。
對此,我並沒有給凌詩雅甚麼建議之類,因為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我相信剛脫離火坑的凌詩雅應該不會自毀前程,又跳進別的坑里。
「你家族給你做發展規劃了?」我問道。
主播平台的職業主播,一般都有家族,也叫公會,家族分為團隊家族和公司家族。
團隊家族指的是那些沒有實體公司,在線上幾個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一起做事,建立一個家族。
而公司家族指的是實體公司,是在國家工商部門註冊的正規傳媒公司。
凌詩雅是跟官方受邀直接簽約,所以她自動轉直播平台的官方家族里,比我這種野生主播的福利要好多了,還有專人給她們量身打造職業規劃前程。
而家族給自家主播做的規劃如何,能看出一個公司的品性。
有些公司簽下主播後,沒有規劃,只會盡力壓榨主播,把主播當做工具人一般。
而有些公司,則會盡心盡力培養。
說道這個,凌詩雅臉上就苦逼起來了。
「做了規劃了,除了我會的才藝外,還讓我去學正規的唱歌發聲技巧,還有各種訓練,晚上還要做直播,現在我每天都安排得滿滿的,感覺比我原來我在航空公司時,早上4點多就要起床飛全國各地的日子還要累。」
「這應該只是暫時的啦,等你過完訓練期就好了」我安慰她道。
「希望如此吧」
說完,她一口就把她面前滿杯的清酒一飲而盡後,長長呼出一口氣,像要把心中所有的鬱悶之氣全部釋放一樣。
酒是雪姬梅酒,以青梅為主要原料,經浸泡釀製而成的天然果酒。
其實對於酒來說,我也不是一點不碰,至少果酒,葡萄酒之類我還是會喝一些,白酒我是萬萬不碰的。
雪姬梅酒氣味芬芳,口感圓潤柔順,回味悠長,醇厚豐滿,是日本料理中一種佐餐佳釀、為各類菜餚增色,更能匹配日本料理。
而這雪姬酒,說是酒,其實更多算是種飲料吧,介與飲料跟酒中間,跟我們常喝的甜酒差不多,雖說如此,但度數還是有點的。
由於我跟凌詩雅都喝了酒,雖然只是梅酒,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請了代駕開車。
代駕師傅是個30來歲男子,感覺有點不靠譜,我跟凌詩雅坐後排,老是覺得這個師傅開車時用後視鏡看我們,如果不是我在一個亮了紅燈的路口提醒了,他直接就開過去了…
凌詩雅沒車,我先把她送回家,才回家。
回到家,已是11點了。
衣服沒換,甩掉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把手裡的東西扔到茶几上,再往我那柔軟的沙發上一坐,半靠在沙發上。
「好舒服~~~」
我發現,我酒喝多了,能呼呼大睡,而喝少了,雖然有點暈,但是反而不想睡卻更有精神…
「要不找陳澤銘聊天?」
「算了,都這麼晚了,打擾人家休息也不好吧」
我拿著手機,腦子有些暈沈,糾結著要不要給他發個信息。
「真是的,陳澤銘也不知道主動點找我聊聊天,憑甚麼要我主動給他發信息」
「哼,他現在一定還在外面玩得開心了,哪還有空理我」
「不理就不理」
想著想著,莫名的就有些生氣。
我把手機扔一邊,也不再打算找陳澤銘聊天了。
我發現,我都被他佔盡便宜了,好像我跟他的關係,都還沒有算是男女朋友關係。
「那晚上只能算是意外而已…」我只能如此安慰自己道。
(三十一章)
只是,回想起那晚的「意外」,雖然讓我覺得羞恥,但是那感覺卻是深深刻在腦海裡,讓我不由自主的回憶。
……
明明已開了空調,但我仍覺得有些悶熱與躁動。
本來半躺在沙發上,雙腿伸直,腳踝處相互交叉,大腿緊夾的姿勢,也因這份悶熱與躁動感,導致大腿內側捂出了少許汗水。
雖然我腿上穿著連襪絲襪,但是絲襪並不能像棉襪那樣會吸汗,大腿上出汗,讓我有種不舒服,黏糊糊的感覺。
反正是自己一個人在家,我也沒這麼講究,我把一步裙的裙筒向上提了一些。
因為職業裝的一步裙筒比較窄,如果想把雙腿張開一些好透氣的話,就只能提裙子,把裙口從膝蓋上方提到臀下,這樣就不會影響雙腿的活動了。
雖然這樣整個裙子會掀起來,會把絲襪的檔部跟內褲露出來,但是在自己家裡,這有甚麼關係呢?
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換了個雙腿張開的鴨子坐姿勢後,的確涼快很多。
不過這樣涼快是涼快了,但是換成了坐姿後,可能是內褲與絲襪檔部受到下壓力而繃緊與陰部過於緊密的接觸,陰部隱隱約約的有些瘙癢感,就像有小蟲在皮膚上爬的感覺。
這讓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指隔著絲襪與內褲去撓。
想起白天時我的陰道分泌液體流出來,還打濕了檔部一小圈,估計是這個問題導致的瘙癢。
不過這種算連問題都不算上,等下洗澡就能換掉內褲,再清洗一下下體就好了。
因為癢點不是那麼明顯,像在外陰上,又像在陰道裡面一點。
雖然內褲與絲襪都很薄,但是畢竟是隔衣撓癢,這讓我不得不用點力度在手指上,在陰部四處按壓尋找癢點。
經過幾次按壓尋找,最終在凹縫處偏上一點,找到了癢點。
我指甲有點長,我穿的是一線檔的超薄連褲絲襪,檔部可沒有加厚的設計,可不敢直接用指甲去撓,怕一不小心給勾絲了。
所以只能用手指頭壓著絲襪在癢點處來回輕輕摩擦止癢。
不過來回二次後,我感覺隔著內褲,那點力度對於瘙癢感來說,根本不夠。
還好,因為癢點在下陰凹縫,連褲絲襪的檔部縫合中線,也剛好在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