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一瀉千里
蘇旭加快速度,開始快速擠出去,壓進去。
那白饅頭在他的撞擊下發出嘖嘖的水聲,混合著清衍靜壓抑的鳴咽,在隔間中回蕩。
清衍靜很快便無法自拔了,那白饅頭開始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小穴深處湧出,將她淹沒。
她一瀉千里,身體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停……停下……」她有氣無力地說。
蘇旭沒有停。
繼續撞擊,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
那大肉棒在她小穴橫衝直撞,填滿了她的小穴每一寸空間。
清衍靜的身體再次繃緊,又一瀉千里,整個人都快要壞掉了。
牧鋒的腳步聲在隔間外停下。
他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來。那聲音又消失了,徬彿只是他的錯覺。
他撓了撓頭,轉身回到廳堂,繼續喝茶。
清衍靜聽到他的腳步聲遠去,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些。
可蘇旭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繼續抽插,繼續填滿她的白饅頭。
「孕婦就是不錯。」他低頭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肚子鼓鼓的,填滿你小穴的滋味很棒。」
清衍靜說不出話。
只是躺在椅子上,任由他插入,任由他填滿,任由他一瀉千里。
她已經不知道一瀉千里多少次了,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只知道那白饅頭已經被他填滿,只知道他已經徹底佔領了她。
戰鬥繼續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清衍靜整個人都癱瘓了似的,癱軟在椅子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臉上滿是淚痕,身上滿是痕跡,那白饅頭中還在不斷湧出子孫湯,將椅子浸濕了一大片。
蘇旭爆發了很多子孫湯進去,把她的蜜穴都弄的一片狼藉。
‘真是美~」
孕婦味道就是棒~」
蘇旭誇贊一聲,回味著感受。
然後,把大肉棒放到她嘴上,「猛舔乾淨~」
清衍靜沒有甚麼力氣,可還是下意識的順從,猛舔乾淨蘇旭的大肉棒。
好一會後,蘇旭心滿意足。
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溫熱的能量,輕輕渡入清衍靜體內。
那能量如同溫泉般浸潤著她的身體,酸麻的膝蓋、僵硬的腰背、紅腫的嘴唇,所有的不適在頃刻間消散。
清衍靜咬著唇,感受著那股熟悉的能量在體內流淌,心中又恨又無奈。
他又在用這種方式提醒她,她與他之間已經無法割斷的聯繫。
‘整理一下。」蘇旭收回手,淡淡道。
清衍靜沒有看他,轉身背對著他,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裙。
她將散落的長髮攏到耳後,用手指梳理了幾下。衣裙上的褶皺被她一點一點撫平,領口拉高,遮住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
她取出帕子,仔細擦拭嘴角和臉頰,確認沒有任何痕跡留下。
最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
蘇旭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她整理完畢,他率先走出隔間,向廳堂走去。
清衍靜跟在後面,低著頭,腳步很輕。
牧鋒正坐在廳中,手中端著那杯還剩半杯的酒,若有所思。
看到蘇旭出來,放下酒杯,站起身笑道:「蘇先生,你剛才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不辭而別了。
目光越過蘇旭,看到跟在後面的妻子,微微一愣,」靜兒,你也在?」
清衍靜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
走到牧鋒身邊,輕聲道:「蘇先生剛才在隔間里看我收藏的一些東西。」
蘇旭點頭,神色淡然:「夫人的收藏很不錯,有幾件連我都沒見過。」
牧鋒恍然,笑道:「靜兒確實有些收藏,都是她從帶過來的。平時都不讓我碰,蘇先生倒是好福氣。」
他沒有多想,拉著蘇旭重新坐下,」來,再喝一杯,剛才還沒盡興。」
清衍靜在一旁坐下,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不敢看蘇旭,也不敢看牧鋒,只是盯著面前的茶杯,徬彿那杯茶里藏著甚麼了不得的秘密。
體內的那些能量還在輕輕湧動,讓她渾身發軟,讓她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能感覺到牧鋒的目光偶爾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疑惑,幾分關切。
想說些甚麼來轉移他的注意力,可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幸好蘇旭很快便起身告辭。他放下酒杯,淡淡道:「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我的妻子們還在等我。
牧鋒連忙起身:「蘇先生慢走。改日再來,我帶你四處轉轉。
他親自送到門口,看著蘇旭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轉身回到廳中。
清衍靜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
身體在微微顫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牧鋒走到她身邊,在她旁邊坐下,仔細打量著她。
她今日與往常有些不同一一面色紅潤,肌膚如玉,眉眼間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明明是一樣的五官,一樣的妝容,可就是讓人覺得更美了,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靜兒,你今天是不是吃了甚麼靈丹妙藥?」牧鋒忍不住問道,眼中滿是好奇,」怎麼感覺你比平時更好看了?」
清衍靜的臉瞬間紅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低下頭,不敢看牧鋒,聲音很輕:「可能……可能是最近修煉有所精進吧。」
牧鋒點點頭,沒有多想。
輕聲道:「靜兒,這些年辛苦你了。為了我,你放棄了那麼多。我有時候在想,如果當初你沒有選擇我,現在會不會過得更……」
清衍靜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我從來沒有後悔過。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可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張臉。
她的心猛地一顫,連忙將那個念頭壓下去。
牧鋒笑了。
清衍靜心中卻湧起一陣深深的愧疚。
‘我有點累了,想去休息。」她輕聲說。
牧鋒連忙道:「去吧去吧,好好休息。有甚麼事叫我。」
清衍靜站起身,向臥房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背影卻帶著幾分疲憊。牧鋒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他總覺得妻子今天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他搖了搖頭,沒有多想。
接下來的日子,蘇旭沒有再來。
清衍靜每天都會不自覺地看向門口,心中既有期待,又有恐懼。
她恨自己為甚麼會有期待,恨自己為甚麼會在想起他的時候心跳加速。
告訴自己,她只是害怕他再來,害怕他再對她做那些事。
可內心深處,她知道那不只是害怕。
體內的那些能量還在輕輕湧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他的存在。
她已經煉化了大部分,可那些能量徬彿無窮無盡,每煉化一分,就會從深處湧出新的分。
它們與她的靈力交融,與她的血脈共鳴,甚至與她的意識糾纏。
她開始習慣它們的存在,習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習慣那種讓她臉紅心跳的溫暖。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旭一直沒有出現,清衍靜漸漸松了一口氣。
也許他已經忘了她,也許他已經帶著他的妻子們離開了北靈境。
她這樣安慰自己,可每當夜深人靜,她還是會想起那張臉,那雙眼睛,那抹讓她恨之入骨的笑意。
這一日,清衍靜正坐在院中,手輕輕撫著隆起的腹部。
她的預產期快到了,腹中的孩子越來越活躍,時不時踢她一下,讓她又疼又喜。
牧鋒陪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眼中滿是期待和緊張。
'靜兒,你說孩子會長得像誰?」他問。
清衍靜笑了:「像你。
牧鋒搖頭:「像我不好看,還是像你好。像你一樣漂亮。」
清衍靜靠在他肩上,感受著腹中孩子的律動,心中湧起一陣溫暖。
就在這時,她的身體忽然一顫一一腹中的孩子猛地踢了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牧鋒察覺到她的異樣,緊張道:「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清衍靜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消息很快傳遍了牧府。侍女們忙碌起來,燒水的燒水,準備布巾的準備布巾,產婆也被請來了。
牧鋒在門外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不停地往門裡張望,卻甚麼也看不到,只能聽到妻子壓抑的呻吟聲。
與此同時,城東的宅院中,蘇旭睜開眼,從修煉中醒來。
他的妻子們也已經出關,氣息深沈如淵,每一個人的境界都已經穩固在地至尊層次。
古月娜的銀發在陽光下流淌,比比東的紫眸深遮如淵,雲韻溫婉如蘭,美杜莎冷艷如蛇。
她們看著蘇旭,眼中滿是期待。
蘇旭站起身,淡淡道:「準備一下,我去探望一下牧城主,然後我們便離開。」眾女點頭,各自回房收拾。
蘇旭獨自向牧府走去,腳步從容,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