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清衍靜跪下品嘗
咬看唇,閉上眼睛,湊過去。
她不會。
她從未做過這種事。在浮屠古族時,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沒有人敢對她不敬。
嫁給牧鋒後,他是她的夫君,溫柔體貼,從不讓她做任何委屈的事。
她不知道該怎麼取悅一個男人,更不知道該怎麼取悅這個惡魔。
蘇旭看著她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別急。」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慵懶,」慢慢來。」
清衍靜睜開眼,看著他。他的臉上沒有嘲笑,沒有不耐煩,只有一種平靜的期待。
深吸一口氣,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
那味道讓她皺眉,可她沒有停下。
她一點一點地品嘗著,笨拙而認真,像是一個在完成作業的學生。
蘇旭靠在椅背上,感受著她的動作,微微閉眼。
「夫人很棒。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慷懶的沙啞,」做得很好。對,就這樣,一點一點摩擦我這個兄弟。
清衍靜沒有說話。
只是專注地做著手上的事,徬彿只要不去想,就能忘記此刻的屈辱。
可她的眼淚一直在流,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地面上。
時間,在這靜止的世界中,變得毫無意義。
清衍靜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嘴巴已經酸得發麻,膝蓋已經跪得生疼。
可蘇旭還沒有讓她停下,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要結束的跡象。
她的心中湧起一陣絕望。
這個男人,到底要折磨她到甚麼時候?抬起頭,看向蘇旭。
他正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欣賞,幾分滿意,還有幾分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的心猛地一跳,低下頭,不敢再看。
「繼續。」他的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
清衍靜咬著唇,繼續吃他這個惡魔一樣的大雞巴。
動作漸漸從生澀變得熟練。
她的舌尖學會了如何取悅,她的手指學會了如何安撫,她的呼吸學會了如何配合。
那肉棒在她口中微微顫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投入。
蘇旭靠在椅背上,微微閉著眼,嘴角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他能感覺到她的進步,從最初的笨拙到現在的熟練,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順從。
她的舌頭柔軟而溫熱,包裹著他的大肉棒,撫慰著他,讓他體內的慾望一點一點地被釋放。
他抬手,輕輕撫過她的長髮,那動作溫柔得徬彿在撫摸心愛的寵物。
清衍靜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眼淚已經流乾了,或者說她已經忘記了哭。
此刻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猙獰的大肉棒,只有那張可惡的臉,只有體內那些還在輕輕湧動的能量。
她的嘴巴酸得發麻,膝蓋跪得生疼,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就在她沈浸其中的時候,蘇旭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抬手,輕輕一揮一一悄無聲息,沒有任何徵兆。
那籠罩著整個世界的時停之力,在那一瞬間被解除了。
窗外,那片定格在半空中的落葉繼續飄落。
遠處,那聲戛然而止的鳥鳴繼續響起。牧鋒離開時帶起的微風,吹動了門簾。
世界恢復了運轉,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腳步聲由遠及近。
牧鋒方便完,正往回走。他的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情看起來不錯。
拐過迴廊,穿過月門,踏上廳堂前的台階。
然後,他抬起頭,看到了讓他此生難忘的一他的妻子,清衍靜,浮屠古族的大小姐,他為之放棄一切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蘇旭面前。
她的頭埋在他腿間,口中吃著他那猙獰的大肉棒東西,一上一下地動著。
長髮散落,遮住了半張臉,可那熟悉的側臉,那微微隆起的腹部,那件他親手為她挑選的淡青長裙,都清清楚楚地告訴他一一那是他的妻子。
牧鋒整個人僵在門口,瞳孔地震。
大腦一片空白,徬彿被人用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顫抖:「你們……在幹甚麼?」
清衍靜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聲音,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她耳邊炸響。她停下動作,緩緩轉過頭,看向門口。
牧鋒站在那裡。
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手緊緊攥著門框,指節泛白,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她,眼中滿是痛苦、憤怒、不解,還有深深的心碎。
清衍靜呆呆地看著他,嘴巴還吃著那猙獰的大肉棒,臉上還掛著剛才留下的痕跡。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不知道該說甚麼。
想解釋,可她能解釋甚麼?
說她是被迫的?
說她不想這樣做?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她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口中吃著他的東西,還有甚麼好解釋的?
牧鋒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沙啞:「靜兒,你……為甚麼要這樣?為甚麼要背叛我?」
清衍靜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她吐出那大肉棒,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鋒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解釋甚麼?」牧鋒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我親眼看到的,還要解釋甚麼?你跪在他面前,你在……你在……」
他說不下去了,那畫面太過刺眼,讓他幾乎要窒息。
清衍靜想要起身,想要走到他身邊,可她的腿已經跪麻了,剛一動便跌坐在地上。
只能坐在那裡,仰頭看著丈夫,眼淚不停地流。
「鋒哥,我是被迫的……他威脅我,用你和孩子的性命威脅我…我沒有辦法……
牧鋒看著她的眼淚,心中湧起一陣撕扯般的疼痛。
想要相信她,可那畫面太過刺眼,讓他根本無法冷靜。
「他威脅你?他威脅你你就做這種事?你就跪在他面前,你就……」他的聲音顫抖著,說不下去了。
清衍靜張了張嘴,想要說更多,可她知道,說甚麼都沒用了。
在牧鋒看到的那一刻,一切解釋都是蒼白的。
就在這時,蘇旭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只有她能聽到:「求我。」
清衍靜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轉過頭,看著蘇旭。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她恨他,恨到骨子裡,可此刻她別無選擇。
她咬著唇,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求你。
蘇旭笑了。
他抬手,輕輕一揮。
世界再次凝固。牧鋒的表情定格在臉上,眼中的痛苦和憤怒如同雕塑。
窗外的風停了,鳥鳴聲消失了,連空氣中飄浮的塵埃都靜止不動。時間,倒退了。
牧鋒的身影從廳中消失,退回了他剛拐過迴廊的那一刻。
清衍靜從地上站起,退回了她跪在蘇旭面前的那一刻。
一切都在倒退,如同倒放的錄像帶,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又慢得讓人窒息。
當倒退停止時,一切都回到了牧鋒進來之前。
清衍靜依舊跪在蘇旭面前,口中吃著他的大肉棒,動作熟練而投入。
蘇旭靠在椅背上,微微閉著眼。時間恢復了正常。
腳步聲由遠及近。
牧鋒方便完,正往回走。
蘇旭睜開眼,低頭看著清衍靜,聲音很輕:「你夫君進來了。
清衍靜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吐出那大肉棒,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
她聽到了,那熟悉的腳步聲,那熟悉的節奏,那是牧鋒的腳步。
想要起身,想要逃跑,可她的腿已經跪麻了,根本站不起來。
蘇旭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站起身,拉起她,向廳堂後面走去。
清衍靜被他拉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心中滿是屈辱和無奈。
他們剛躲進廳堂後面的隔間,牧鋒便踏入了廳堂。
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眉頭微微皺起。」蘇先生?靜兒?」沒有人回答。
他撓了撓頭,有些疑惑,」人呢?剛才還在的。」
走到桌前,看到兩個酒杯,一個還剩下半杯酒,另一個已經空了。
茶還是溫的,說明人剛走不久。
「可能是去後院了?」他自言自語,轉身向廳外走去。
隔間里,清衍靜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色蒼白,嘴唇還在顫抖,眼淚無聲地流著。
抬起頭,看著蘇旭,眼中滿是恨意。
蘇旭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那動作溫柔得讓人心顫,可在清衍靜眼中,那是最虛偽的偽裝。
她別過頭,躲開他的手,咬著唇,一個字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