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清衍靜跪下品嘗
酒越喝越多。
牧鋒端著酒杯,臉上帶著幾分酒意。
他沒有注意到妻子的異樣,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清衍靜目光不敢往蘇旭那邊看。
只是盯著自己面前的茶杯。
體內那些能量還在輕輕湧動,讓她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她恨這種感覺,更恨給她這種感覺的人。
蘇旭端起酒杯,慢悠悠地飲了一口,目光從清衍靜身上掃過,又落在牧鋒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來,可清衍靜偏偏就看到了。
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牧城主。」蘇旭放下酒杯,」北靈境的事情,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倒是有些興趣。那幾家鬧事的,具體是哪些勢力?」
牧鋒來了精神,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來。
指著牆上掛著的地圖,一個一個地給蘇旭介紹:「這邊是柳域,實力最強,一直想吞併周邊的小域。這邊是紅域,雖然不大,但跟柳域走得近。還有這邊,這是唐域…」
清衍靜坐在一旁,聽著丈夫的聲音,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腦海中一片混亂,體內那些能量還在湧動,讓她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咬著唇,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越是努力,越是平靜不了。
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蘇旭身上。
他正看著地圖,聽牧鋒講解,偶爾問幾句,神情專注而淡然。
誰會想到,這個人是一個惡魔。
清衍靜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殺了他,可她不能。
打不過他,也逃不掉。
體內那些能量提醒著她,她與他之間,已經有了某種她無法割斷的聯繫。
牧鋒講得口乾舌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蘇先生,北靈境就這麼大,能說的也就這些了。你要是感興趣,改日我帶你去各處走走。
蘇旭點頭:「那就多謝牧城主了。」
牧鋒擺擺手,笑道:「謝甚麼。先生能來,是我的榮幸。」
他站起身,腳步有些不穩,」先生稍坐,我去方便一下。靜兒,替我陪陪蘇先生。」
轉身出了廳堂,腳步聲漸漸遠去。
清衍靜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抬起頭,正對上蘇旭的目光。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如同無星的夜空,讓她渾身發冷。
下意識地想要起身離開,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
蘇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
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清衍靜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想喊,卻喊不出聲。
想逃,卻逃不掉。
蘇旭走到她面前,停下。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欣賞,還有幾分她看不懂的東西。
清衍靜抬起頭,瞪著他,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你別過來。」
蘇旭笑了。
抬手,輕輕一揮。
清衍靜只覺眼前一花,整個世界瞬間凝固了。
窗外,一片正在飄落的樹葉停在半空中,紋絲不動。
遠處,鳥鳴聲戛然而止,連空氣都徬彿停止了流動。
時間停止了。
而清衍靜,是這靜止世界中唯一還能動的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能感覺到體內那些能量還在輕輕湧動。
可她的靈力,她與生俱來的天賦,她在浮屠古族修煉多年的力量,全都消失Je徬彿被人從體內抽走,一絲不剩。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驚恐,從她的心底蔓延開來,將她整個人淹沒。
看著蘇旭,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想起了那一夜。
那一夜,也是這樣,時間停止,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近,看著他俯身,看著他做那些讓她羞憤欲絕的事。
「你…」她的聲音沙啞,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到底想幹甚麼?」
蘇旭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嘴角掛著那抹讓她恨之入骨的笑意。
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那觸感溫熱而粗糙,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清衍靜想躲開,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不是時間停止的那種動不了,而是身體本能的僵硬,是恐懼,是無助,是深深的無力感。
蘇旭收回手,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夫人。」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接下來,你是想保護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和你夫君的性命,還是乖乖聽我的話呢?」
清衍靜的瞳孔猛地收縮。
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讓她勉強保持清醒。
盯著蘇旭,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成實質。
「你這個混蛋,惡魔,你到底想幹甚麼?」
蘇旭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邪氣,幾分理所當然。
「當然是乾喜歡的事情了。」他慢悠悠地說,」我現在慾望很大,我的妻子們都在閉關,我需要一個女人幫我洩洩火。而夫人你一-」
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掃過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回到她的眼睛,」韻味十足,還懷著孩子,還是別人的妻子,很適合我洩火。
清衍靜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臉漲得通紅,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盯著蘇旭,一字一頓:「不可以。我絕對不會做的。」
蘇旭沒有生氣,只是看著她,淡淡道:「我這能力能夠讓一切停止。你,你肚子裡面的孩子,你夫君的性命,都在我手上。我隨時能夠捏死他們。你確定,要拒絕嗎?」
清衍靜的身體猛地一僵。
張了張嘴,想要罵他,想要說寧死也不從,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不怕死。從離開浮屠古族的那一天起,她就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可她怕牧鋒死,怕孩子死。
那是她放棄一切換來的,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珍寶。
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
蘇旭看著她,沈默了片刻,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放心。只要做到我的妻子們出關,到時候我們會離開這裡。」
「這個過程,沒有任何人知道。你的夫君也不會知道。」
清衍靜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蘇旭看著她,繼續道:「如果再拒絕,那麼,明年的今天,便是你夫君的忌日。
清衍靜的身體猛地一顫。
抬起頭,看著蘇旭,眼中滿是恨意,滿是屈辱,滿是無奈。
咬著唇,唇上滲出血珠,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沈默了很久,久到徬彿過了一萬年。
「希望你遵守你說的話。」她的聲音沙啞,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否則,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蘇旭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滿意。
轉身,在椅子上坐下,靠進椅背,雙腿微微分開。
看著清衍靜,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道:「過來。」
清衍靜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看著蘇旭,看著他那張可惡的臉,看著他眼中那抹讓她恨之入骨的笑意。
她不想過去,可她別無選擇。
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讓她心中湧起無盡的屈辱。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低下頭,不敢看他。她的眼淚還在流,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地面上。
蘇旭看著她,抬手,解開衣袍。
清衍靜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雙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動。
她看到了一一那東西猙獰而恐怖,如同一頭沈睡的惡魔,正在緩緩蘇醒。
臉瞬間漲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想別過頭去,可目光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
蘇旭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聲音平淡:「來,給我動嘴嘗一嘗,讓他釋放釋放壓力。」
清衍靜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著蘇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說甚麼?讓她……她咬著唇,唇上的血珠滲出更多。
轉過頭,看向正位上牧鋒剛才坐過的位置。
那裡空無一人,可她知道,牧鋒隨時都會回來。
如果讓他看到這一幕……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的身體在顫抖,眼淚在流,可她知道,她沒有選擇。
她緩緩蹲下身。
膝蓋觸地的瞬間,心徬彿也碎了。
伸出手,手指顫抖著,觸碰到那猙獰的肉棒。
那溫度燙得她幾乎要縮回手,可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