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主親臨文軒受創,靈兒被擒淫奸失身
隨著鹿念兒的到來,並附帶著教主的命令,朱坤一心想要抱得美人的計劃破滅了,在鹿念兒的命令下,朱坤和牛剛兩人率領眾人強攻明玉宮了。
清晨,旭日初升,明玉宮的山腳下,一大群魔教士兵,正擺好列隊,在日光的照耀下手持著刀槍棍棒。
在他們前面樹立著一桿大旗幟,旗上一個代表著魔教標誌的符號赫然入目,牛剛和朱坤一起正在在旗幟下,對著魔教眾人揮手大聲說道:「明玉宮冥頑不靈,敢反抗我們聖教,小子們,擺好列陣,隨本堂主一起攻下明玉宮,讓天下武林知道我們聖教的厲害。」兩人說完,他們兵分兩路,朱坤率領手下圍住明玉宮的出路,牛剛率先縱身撲向山頂上的明玉宮了。
另一邊,明玉宮中,藍靈兒對她的兩名貼身侍女道:「這次魔教要正式攻山了,宮里的所有的姐妹都從密道離開,你們兩人現在也隨著密道一起離開吧。」
「可是宮主,你呢?」兩個待女擔心的問道。
待女兩剛問完話,就在這時牛剛已經帶著一群黑衣兵來到宮門外,一聲吆喝:「藍靈兒,快出來投降,免你一死。」
接著他縱身一跳,身子掠起,往玉蟾宮飛起。
「小的們,給我去捉拿明玉宮的所有人,敢反抗者格殺無論。!」一批黑衣兵得令,跟著牛剛擁入宮內。他們闖入宮里,開始四處搜尋。
「魔教的人已經來了,你們兩人先走,本宮主留下來斷後。」忽然聽見了腳步聲,藍靈兒說著,把兩宮女給推進了密道,見牛剛掄著斧子凶神惡煞般地趕了過來。
藍靈兒,擔心牛剛發現這裡的密道,略一沈吟,計上心頭,故意閃身出來,快速離開,向著另外一個房間跑去。
這時,飛奔趕來的牛剛看見藍靈兒,二話不說,斧子一揚,脫手而出,旋轉著朝她飛了過去:「藍靈兒,看你往哪裡跑。」
看著飛射過來的飛斧,奔跑中的藍靈兒因為沒有隨身帶著寶劍,她身子一轉,順手拉過一塊掛在房間里的布料,用力一抖,緞蕩出一股真氣,迎著斧子擋了過去。
一聲裂響,兩股真氣撞到一起,斧子被擋了回去,布料也彈了回來。
藍靈兒停止腳步,從容的走到牛剛面前,不慌不忙的說道:「牛堂主,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和朱堂主約法三章,你進攻我明玉宮是甚麼意思?」
「哈哈,那是朱坤色迷心竅才和你約法三章,我老牛奉了我們教主的命令,你們明玉宮私藏宇文軒,和我們作對,今日將要鏟除你們。」牛剛接過蕩了回來的斧子,他揚起斧子,以一招「翻江倒海」再一次攻了過去,逼向藍靈兒。
「飛花逐月。」見牛剛又再一次攻過來,藍靈兒縱身飛起,避其鋒芒,順勢扯開布料,繞著牛剛轉起圈來。
但見布料越轉越急、越圍越小,竟把牛剛整個圍了起來。
牛剛使出一招「旋風斬」,身子旋轉著飛了起來,雙斧也舞成一個光圈,光芒吞吐著、迎著為了過來的布料攻了過去。
「嘭」的一聲,光芒散盡,寶藍色的布料被擊成碎片。
但緊跟著一條布料又飛了過來,牛剛沒想到藍靈兒還會出招,又被綢緞纏住,捲成粽子一樣。
藍靈兒使勁一拉,牛剛旋轉著,像陀螺一樣,再次狼狽的摔在地上。
「哈哈,憑你這幾招,也想攻打明玉宮」藍靈兒縱身一躍,飛向宮殿外的房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牛剛。
「啊——」牛剛怒極而吼,他爬了起來,齜牙咧嘴、凶神惡煞的看著嘲諷自己的藍靈兒。
「哼!好你個乖乖,氣死我啦。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是不行了。」牛剛氣的哇哇大叫。
他大手一揮,手下領命,萬箭齊發,朝藍靈兒射去,他本人也揮起雙斧就朝藍靈兒方向劈去。
看著射來的弓箭,藍靈兒臨危不懼,縱身飛起,手一抖,一股寒氣化為冰針,萬點寒星迎著箭頭射去,只見箭頭頓時紛紛墜地。
然而不等,藍靈兒落地,牛剛再次一把斧子脫手而去,一如離弦之箭,旋轉著直襲她來。
藍靈兒一驚,急忙閃身躲避往房頂跳下,牛剛的斧子從她身邊擦過,重重地擊在了房頂的瓦片上應聲而碎,殘片飛濺而來。
牛剛不待藍靈兒落地,揮著手中的單斧子,劈向藍靈兒,還在半空中的藍靈兒真氣一聚,再一次聚氣成冰針,雙手猛地振開,施展出「天女散花」一招,從四面八方攻向牛旋風。
牛剛見藍靈兒的冰針飛襲,手中單斧,運斧如飛,守得潑水不進,將襲來的冰針一一打落,並用空著的那只手猛的推掌,一股霸道的真氣,襲向藍靈兒。
剛落地的藍靈兒慌忙出掌格擋,「啪!碰!」的一聲,兩股強烈的真氣炸裂開了,
「啊!」因落地不穩,藍靈兒一個搖晃,一聲驚呼,嬌軀摔在地上。
牛剛也應聲而倒,奈何他天生蠻力,皮糙肉厚,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目露凶光,手一揮,跟在身邊的黑衣兵黑壓壓一片,圍向藍靈兒,拉弓引箭對準她。
「小的們,給我射!」牛剛大手一揮,下令準備讓屬下放箭。
「你敢」千鈞一髮之際,一陣清朗的聲音響起,雖並不響亮,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說話者內力修為足見高深。
百丈外,一白衣勝雪,衣帶飄飄,的英俊青年,一聲怒喝,踏空而來,隔著數十丈遠的距離,一掌一股驚世駭俗的真氣就朝牛剛襲去。
牛剛始料未及,嚇的一個踉蹌,閃到一邊,可他邊上的那些屬下被這股強烈的真氣一掌全部震飛,紛紛吐血倒地。
只見來人快速的走到了藍靈兒身邊,他身材堅毅挺拔,臉龐剛毅俊朗,鼻梁高挺,濃密的眉毛如劍般鋒利,一雙深邃的眼睛炯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怒火。
他站在藍靈兒身邊,頭髮黑亮如瀑,隨風輕輕飄動,穿著簡潔大方,一件寬松的青色長衫隨意地披在身上,腰間系著一條寬大的皮帶,上面掛著一把長劍,劍鞘上鑲嵌著寶石,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宇文大哥是你嗎?」倒在地上的藍靈兒,看著救了自己的這位俠客,吃吃地問道,她的雙眼,眨也不眨地死死的盯著他。
「靈兒,對不起,我來晚了。」來人正是宇文軒,他伸出手臂,扶起倒在地上的藍靈兒。
看見宇文軒的到來,剛才領教了他那可怕的掌力的牛剛知道單憑自己一人無法力敵。
他趁此空隙,急忙招呼還幸存下來的手下:「來人!快放信號彈!」
隨著信號彈的點燃,天空中划過一道明亮的火光,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絢爛的軌跡,綻放出一朵刺眼的火花。
火光在空中迅速擴散,形成一片朦朧的紅光,圍在明玉宮各個出路的魔教士兵們紛紛抬頭仰望。
片刻之後,朱坤的手下就直接稟報。「堂主,我們已經收到了牛堂主b信號。」
朱坤聽了這話,冷哼一聲說了句。
「哼,老牛遇到麻煩了,走過去支援。」
另一邊,在放完信號彈後,牛剛一掃臉上狼狽,高聲狂笑道:「哈哈哈哈!宇文軒上次你在教主手上逃脫,算你命大跑掉了,這次你插翅難逃死定了。」
宇文軒扶著藍靈兒盤膝坐下,柔聲道:「靈兒,你先調息療傷,這裡有我來應付。」
「嗯!」
藍靈兒點了點頭,閉目調息,周身立時升起一團暖霧。
宇文軒上前,冷冷地覷了牛剛一眼,冷厲的對牛剛道:「獨孤雄凶殘暴虐,殘害天下生靈,牛剛你助紂為虐,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先滅了你。」說完,宇文軒提劍一躍而起,拔劍出鞘,劍身震顫,發出一陣悠然清脆的輕吟,殺向牛剛。
「叮啷!」
劍斧交斫激起火星四射。牛剛但覺一股巨力自斧上傳來,虎口震裂,雙目一眩,霎時只覺全身乏力,雙斧幾乎要脫手飛出。
剛才宇文軒的掌力讓牛剛受了傷,戰力銳減,本來就不是宇文軒對手的他此刻抵擋幾欲失守。
就在這時,朱坤趕到從宇文軒身後襲來,將手中流星錘砸向他,感到後腦的一股惡風襲來,宇文軒只得放過牛剛,躍起避開流星錘這沈猛一擊,流星錘勢道落空,砸在了山壁上,砸出一個深坑,隨之落下來一些碎石。
宇文軒在山壁上借力一踏,回劍格開,朱坤再一次流星錘勢大力沈的一錘。
「卑鄙的傢伙!看招!」宇文軒對著朱坤一劍刺出,劍鋒寒芒閃爍,伶俐的劍招迫的朱坤不敢貿然接招,只得連連退避。
趁此機會,宇文軒一腳踢去,正中朱坤的胸口,頓時朱坤他那矮胖的身子重重地砸在山壁上,將石山震得龜痕,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朱坤受創之下,狂態畢現,流星錘每一擊皆使,足十成力道,鋪天蓋地地朝宇文軒砸來。
而一旁的牛剛也沒閒著,手持雙斧和朱坤一起兩人圍攻宇文軒。
然而兩人合力也不是宇文軒的對手,宇文軒手中的長劍引朱坤錘上勁力格開從旁襲來的牛剛的一斧,乘隙而進,手中劍刺入了朱坤左肩,左手施展擒拿法,扣住朱坤右手肘軟麻穴,接著將其肘部拗得脫臼,右腿緊跟著重踏在朱坤胸口,踢得他鮮血狂噴。
畢竟對於朱坤這個膽敢覬覦藍靈兒,還淫虐姦淫了他宇文軒人生中第一個女人,雪山劍派的大小姐徐盈盈這個仇。
宇文軒早已暗暗記著,此刻他要宰了這頭肥豬。
宇文軒一躍而起,劍勢一帶,便要抹向朱坤的脖頸時,突然從不遠處圍在一起的魔教士兵里處飛出一道人影,朝宇文軒拍出一記邪異霸道的掌力,向他身後奔湧而來。
沒想到就在這時魔教還有另高手突然襲擊,倉促之下宇文軒,來不及回防。
「砰!」的一聲,凶猛陰邪的掌力猛烈的擊在了宇文軒背後,宇文軒整個人被擊飛,重重地砸在石壁上,嘴角溢血以身受重傷了,倒在地上的宇文軒,看著偷襲自己的那個人,身材高大,一頭黑色的長髮披肩而下,目光銳利如鷹,口吐鮮血,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獨孤雄,你好卑鄙啊!」說完,人便暈倒在地上。
這電光火石之間,誰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這一切過程全被坐在地上的療傷的藍靈兒看到,當心上人宇文軒被人突然偷襲身受重傷倒在地上那剎間,藍靈兒的臉色瞬間蒼白,眼中閃爍著淚花,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站起來,撲到宇文軒身前悲呼道:「宇文大哥,你怎樣了?」
「放心,靈兒宮主,你的宇文大哥現在還死不了,不過等一會兒以他這種傷勢不進行救治的話,你的宇文大哥就死定了,哈哈哈。」洋洋得意獰笑聲從身後響起,聽見背後的獰笑聲,藍靈兒起身回頭一瞧,只見獨孤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她的身後,抬腿踢在她玉腿的膝彎處,只聽一聲「啊」慘呼一聲,剛站起來的藍靈兒被踢的跪伏在地,發髻中的飛鳳玉釵掉落出來,如雲秀髮瀑布般披散下來。
獨孤雄獰笑著邁步上前,將她的雙肩牢牢鎖住,藍靈兒頓時被獨孤雄鎖得動彈不得。
而這時,圍攻宇文軒的魔教眾人,相互攙扶著,在滿身傷痕的牛剛和朱坤兩位堂主的帶領下,對到來的魔教教主獨孤雄彎腰致禮道:「屬下參見教主,多謝教主相救。」
「一幫廢物,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宇文軒一個,還要本教主親自出手。」看著走上前向自己行禮的魔教眾人,獨孤雄瞪了一眼,伸出一隻手指著昏迷倒地的宇文軒獰笑道:「哼!你們各自都先為總台,把宇文軒他給孤帶回總壇的水牢里去。」
「那教主您呢,和屬下們一起回去嗎?」牛剛性子直,忍不住問道。
「少廢話!孤要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對靈兒宮主進行審問一番。」
聽到獨孤雄的不爽,以及若有所指的意思,牛剛與朱坤相覷一眼,知道他們的教主好色成性已等不及了,想要就在這裡享用藍靈兒,兩人趕緊錘垂著頭道:「是,教主,屬下先行離開了。」說完魔教眾人應聲退下,飛快的離開了明玉宮。
感到自己被魔教教主鎖住動彈不得的藍靈兒聽見獨孤雄這話,不禁芳心無措顫抖,心中想到自己的這位宇文大哥要被獨孤雄掛般折磨了。
顫聲道:「你……你要對寧文大哥怎麼了?幹甚麼?」
聽到耳邊鶯聲燕語,看著被自己擒住的明玉宮主藍靈兒,獨孤雄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美若天仙的美人,看著藍靈兒一頭烏黑的如雲秀髮散落著,秀麗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長的玉頸。
一身雪白飄柔、薄如蟬翼的裹體輕紗將少女挺突俏聳的酥胸和纖細小巧的柳腰緊緊的包裹起來,若隱若現的輕薄褻衣緊束著一雙高聳入雲的乳峰。
修長的粉頸,深陷的乳溝,緊束的纖腰,高起的隆臀,白裡透紅的冰肌玉膚,陣陣嬌顫的玉體。
聞著美麗清純的處子那獨有的幽雅體香,看著藍靈兒清秀脫俗的面容,姿色絕美、體態婀娜、苗條勻稱的玉體,白皙溫潤的肌膚,纖長柔美的手指,以及被抽去玉釵後散落下來的如雲如瀑的秀髮,一切都激起獨孤雄高亢的獸慾。
他腦海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畫面:藍靈兒這千嬌百媚、高貴如仙的絕色美人兒那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胴體在這自己赤裸強壯的下掙扎蠕動著……
想到這裡,獨孤雄驀地發覺自己的巨棒猛地一昂,周身血液一陣異樣的興奮!
他伸手捏著藍靈兒她的俏臉,淫笑道:「哈哈哈哈!靈兒宮主你想要救你的這位宇文大哥嗎?只要你肯乖乖的聽話,好生服侍孤,孤就饒過他一命!」
藍靈兒見獨孤雄看著自己的雙眼,所透露出來的那淫邪,心知自己難逃失身的命運,此刻,宇文大哥的生死又掌握在他手中,只有犧牲自己的貞結,才能保住宇文軒的命了。
「你…你只要…可放過宇文大哥,靈兒就任由你擺布。」說道藍靈兒咬住了唇皮,差點要咬出血來,雙眼流著淚水。
盯著獨孤雄道:「獨孤教主這次你若不傷害宇文大哥半分,教靈兒一世人服侍你也行。」
「哈哈,靈兒宮主放心,你只要好好服待孤,我就不傷宇文軒分毫。」獨孤雄指尖逗弄著藍靈兒肩頭垂下的青絲發梢,笑道。
「獨孤教主一言為定,否則靈兒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藍靈兒目光看著輕薄自己的魔教教主獨孤雄冷冷道。
「放心吧,孤一言九鼎,現在讓孤來成為靈兒宮主你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吧!」獨孤雄說完,雙手就環住藍靈兒的腰間逐漸上移,順著雪白的衣衫滑到了她的胸前。
白衣包裹下的身段玲瓏有致,即便隔著衣裙也能想象到下面的山巒曲線是何等動人心魄,衣衫下的雙峰顯得飽滿豐隆,而胸前那雙土孤雄的魔爪自然也不會客氣,一手環住腰間還在使勁扭動嘗試從自己的臂彎中逃離的嬌軀,另一隻手隔著衣衫肆意的捏弄著武林第一美女,明玉宮宮主藍靈兒渾圓豐盈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