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中計亭園險失身,淫藥侵身意亂迷
魔教圍困明玉宮的第二天,因為昨天約法三章之事,朱坤撤走了半山腰上的所有魔教的士兵,到了山腳下駐守。
見朱坤信守承諾,這也讓昨夜擔心朱坤答應的約法三章,不信守承諾下,會在夜間進行偷襲她的明玉宮,因此合衣而睡,守了一夜的藍靈兒稍微有些放鬆了警惕。
次日卯時,天色未明,昨日見過美若天仙的藍靈兒後,魂兒都要被勾走的朱坤,昨夜回去時滿腦子都是藍靈兒的身影,今早就獨自一人早早就起來,來到明玉宮的蓮池邊上等候,進明玉宮搜查。
清晨的涼風裡,荷葉搖曳擺動著它那妙曼的身姿,沁人心脾的花香隨風四溢。
可惜,這幽雅的景致卻無雅士欣賞,此間只有一個腰掛流星錘、滿臉橫肉的矮胖子在心急如焚地踱來踱去。
這時,一道倩影自遠處飛掠而來,所著長裙綾帶更顯其絕代風華,只見她婀娜多姿的俏立於一朵荷葉之上,僅是一個背影,已教周遭萬千荷花黯然失色。
正是,明玉宮宮主藍靈兒到了。
「朱堂主,久等了。」
藍靈兒嬌柔婉轉,天然帶著一股嫵媚,徬彿能把人的魂兒勾去,但她雖美若天仙,卻也自有一派高貴聖潔的氣質,兩相對映。
看的朱坤的魂兒都勾飛了,他覺全身骨頭好似都酥軟了,一雙眼睛紅得炙熱,那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徬彿要把藍靈兒她全身上下都剝得乾乾淨淨、一絲不掛。
朱坤眼見自己就要在藍靈兒面前失態,他連忙用力咬了下舌尖,這才穩住了心神,故作瀟灑地躍上另一片何葉上,嬉皮笑臉地說道:「不久等,不久等,老朱能等宮主前來相迎,等多久都沒事。」
藍靈兒對朱坤的話,此置若罔聞,淡淡地道:「今日朱堂主從明玉宮搜索哪裡開始搜索?」
朱坤看著,藍靈兒身上還穿著昨日的宮裝,昨日好像還沒洗過澡,知道藍靈兒還沒中招,今天不是自己下手的機會,便搓了搓手道:「隨便哪裡都成!」
藍靈兒見此,便纖手一指,道:「朱堂主,你就一個人,去那那邊搜吧,搜完就下山去。」
朱坤轉身眺望,只見藍靈兒素手所指,離這裡不遠處的山丘小木林中,此間雜草莖刺遍地,時有枝葉遇風而落,堆積在這林間,看著就知道這路絕對是很難走的樣子,可不像是宇文軒他這個身受重傷的能休養生息的地方。
不過朱坤,明知道,藍靈兒指這裡讓自己搜宇文軒,是在耍自己。
不過,朱坤沒有異議,點點頭答應了,只是他那雙賊眉鼠眼,的眼珠了溜溜的轉幾下,閃爍著狡詐的光芒,看見藍靈兒身邊的一個長相秀麗的貼身宮女也過來了。
「宮主,我老朱在這裡人生地不熟,能麻煩你能讓你身邊的宮女和我一起去到那林中,為我指路嗎?」朱坤臉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猥瑣笑容,指了指走過來的宮女道。
藍靈兒看著朱坤猥瑣他盯著自己貼身的宮女看,想要讓自己在宮女陪他到那遠處的小山丘上,擺明瞭不懷好意。
到時候,如果自己的貼身宮女陪著朱坤在去那偏僻的林中,被侵犯了,自己可來不及救緩。
「不行,我身邊的人都還有事要做,不能陪朱堂主,去那林中帶路」。藍靈兒想這裡,立馬否決了朱坤的要求。
「那麼宮主你身邊的人有事繁忙,你本人現在沒甚麼事吧,你可否為老朱帶路啊!」朱坤盯著的藍靈兒道。
「那好吧,正好本宮主也沒事,就為朱堂主帶路吧。」藍靈兒聽朱坤的話,想了想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讓朱坤耍起無賴來就麻煩了,因此同意了他的要求。
中午,明日高懸,把天空渲染的一片艷紅,此刻天氣有些炎熱了。在明玉宮不遠的小丘陵的兩旁茂密的樹林內,傳來陣陣飛鳥撲打羽翅的聲響。
「朱堂主,本宮主為幫你帶到了這地方,現在該你自己去搜索了。」藍靈兒帶著朱坤,來到了這丘林後,看著天上的太陽擦了擦臉上汗珠說道。
「哎呀,多謝宮主帶路了。宮主臉上都有些汗跡,讓我老朱幫你擦擦吧。」
朱坤看著,藍靈兒走了有一里多的山路,她玉顏渲染上了幾滴汗珠,有說不出的嬌媚動人,便色心漸起,忍不住向前伸手,想去撫摸她那白嫩無瑕的臉龐。
「你給我滾蛋開!」看見朱坤的咸豬手準備摸下自己的臉龐。
藍靈兒頓時真力布於自己的手掌「啪」的一聲,打掉了朱坤伸過來的大手,並以盤在手上的長綾擊出,這一擊勢大力沈,以柔帶施展剛勁,猛的打向朱坤。
朱坤見藍靈兒這凶猛的一擊,倉促間,連忙伸回自己的手。
不敢硬接,向後一退,避開了這一擊。
擦了把頭上的汗,色眯眯地看著藍靈兒婀娜的身形,道:「靈兒宮主,你別那麼凶嘛,老朱我只是想幫你擦擦汗而……。」
話沒說完,藍靈兒已飛身上前,凌空一腳飛出,踢在了朱坤的下巴,將他擊飛到十丈開外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見藍靈兒離開後,倒在地上的朱坤連忙站起身,伸手揉了揉被踹的下巴。
也不生氣,只是看著走遠的藍靈兒,再打自己這幾下後,絕美的臉蛋上又流了些汗珠,心中不由得意的想到,這樣一來,今晚的藍靈兒就要去沐浴了。
到時候……朱坤想到這裡,忍不住激動不以,自己離拿下藍靈兒又更進一步。
在教訓了一頓,輕薄自己的朱坤後,從那小丘林回來的藍靈兒發現,此刻自己身上以冒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汗水都浸濕了她的衣裳,暴露出她那妙曼的身姿。
這也怪不得朱坤在這旖旎美景下,勾得心神蕩漾,直接忍不住動手動腳。
赤蓋西沈,斜月西升,感覺全身黏糊糊的藍靈兒,叫來了自己的貼身待女,為她準備用於洗浴的所有東西。
藍靈兒拒絕了侍女的陪侍,自己一個人來到了一間,平時她專門洗漱的浴室。
在推開了兩道隔門,穿過了一道走廊,緩緩走向一座長四丈、寬三丈的大型溫泉浴池里。
浴池四周用兩人高的大屏風和數層綾羅圍幛圍起,圍幛的支架上懸掛著數十盞宮燈,裡面霧氣氤氳的水面上,飄滿了層層疊疊的各式花瓣,仿若人間仙境。
只是藍靈兒沒有發現,這在水面上各式各樣的花瓣,都被別人做了手腳。
藍靈兒將自己那頭綢緞般光滑的濃黑青絲盤起,褪去了一身的宮裝飾物,
全身上下僅剩下貼身的肚兜和褻褲,燭光照在她近乎晶瑩剔透的肌膚上,潤滑猶如凝脂,徬彿是一塊沒有絲毫瑕疵的美玉。
尤其是她胸前那雙高高聳起的飽滿雪乳,是那樣的圓潤充盈,雪嫩肥美,柔順服帖的絲質褻衣輕薄透明,絲毫起不到半分的遮掩作用,透過燭光,那雪膩乳肉的幼嫩質感、驚人彈性,櫻紅乳頭的嬌媚,都歷歷在目。
藍靈兒伸出她那那纖長的手指在自己光潔如玉的後背上摸索,尋覓肚兜的絲結,然後輕輕一拉……
隨著一片如霧似霞的輕薄織物飄然落下,一對雪白晶瑩、嬌嫩柔軟、怒聳飽滿的玉乳頓時「噗」的一下跳脫出來,沒有了織物遮擋和束縛的雪乳圓潤如月、飽滿如桃、挺翹如梨、形如水滴,傲人挺立,嫣紅玉潤的乳頭在空氣中顫顫巍巍,艷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嬌羞初綻的稚嫩「花蕾」,微微顫顫。
當她身上最後一件蔽體之物——服帖在玉戶花蕊和大腿上的褻裙被解下時,武林第一美女,明玉宮宮主,此刻以經一絲不掛了。
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純潔無垢,如雪雕玉琢、美玉無瑕、曲線婀娜、幽香四溢的完美胴體就這樣不著寸縷的裸呈於空氣之中。
與之相伴的,還有那醇馥幽郁、淡雅清新的幽蘭花香。
就這樣完全赤裸在空氣中。
皓頸玉臂,瑩光動人,香肩柔膩圓滑,雪膚光潤如玉,曲線修長優雅,酥胸猶如雪峰,乳肌豐盈飽滿,小腹恰似冰原,最最隱幽的三角地處,竟如乳脂一般雪膩光潔,後方豐臀肥美挺翹,雪腿筆直修長,在極好的光線下展現得纖毫畢現,美得驚心動魄。
恐怕是世人也沒想到,原來明玉宮宮主藍靈兒她居然是一位罕見的白虎!
她那玉戶光潔無毛,晶瑩剔透的雪肌映襯出嬌艷欲滴的紅菱,猶如即將綻放的花苞,緊緊閉合的粉嫩內裡是嬌艷到了極致的花瓣,美得讓人窒息。
空靈聖潔、高貴絕美的藍靈兒用雙手捧著自己那對渾圓飽滿、豐軟怒聳的雙峰,邁著搖曳多姿的蓮步,小心翼翼地步入池中。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又以甚麼的標準衡量,還未滿雙十的明玉宮宮主藍靈兒胸前的一對豐乳,都足以稱得上是豐碩肥大。
雖然她的乳形很美,乳色晶瑩剔透,乳肉玉白勝雪,細膩嫩滑得徬彿入口即融,但這些都遮掩不住藍靈兒的美乳過於飽滿的事實。
它雖然沒有影響藍靈兒的整體美麗,甚至還讓她變得更加妖嬈,更有魅力,但是平時,藍靈兒若是沒有佩戴托乳胸衣,那麼她每一步行走,都會讓自己胸前這對高聳飽滿的酥乳顫顫巍巍,過於引人目光的注意。
這也是藍靈兒平時自己沐浴時從來不需要人服務的原因了。
當她邁著那雙渾圓修長的羊脂玉腿進入溫熱的池水掩住了她的玉體時,藍靈兒輕輕撥弄著池水,添加了香料的池水輕柔的洗去了她身體的黏糊糊的汗水,池水帶來的浮力也讓那對頑強抵抗著地心引力的豐軟玉乳找到了外在的助力。
藍靈兒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被打開,身體忍不住鬆軟下來。
她輕輕哼唱著沒有詞句的歌謠,旋律不斷切喚,曲調時斷時續。
既有流傳於宮廷的雅曲,也有鄉間的民謠,她唱得並不用心,但在那動人的嗓間的加持下,卻優美得令人心醉。
然而閉著眼睛哼歌的藍靈兒並沒有注意到,她那鋪滿花瓣、熱氣氤氳的池水中,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片,淡淡的粉紅瀰漫,不斷的滲入她那潔白無瑕的肌膚里。
隨著這粉紅色的東西不斷滲入她的肌膚,藍靈兒竟是愈洗愈是渾身酥軟,身體益發敏感起來,在溫池中浸泡的藍靈兒,臉上好像發燒似的紅漲了,誘人的高挺酥胸前兩朵紅梅熱烈地挺立著,修長的玉腿緊緊夾在一起,雙腿不由自主地互相磨擦,才能解決股間那惱人的酥癢。
只是藍靈兒一時卻沒察覺到異樣,待得她發覺之時,一雙玉手早不似自己的一般,竟身不由主地在她那完美無瑕、滑若凝脂的肌膚上頭好生撫愛了一番,那滋味是如此的奇妙,令藍靈兒的手再也離不開自己火辣誘人的胴體了,她潔白無暇的玉體,雖是從為被男子輕薄過,但快接近雙十的年齡,成熟的肉體並非全然不知色慾之思,以往對自己的撫愛,卻從來不曾有過這種強烈的感覺。
她的雙手不禁抓緊了自己那對嬌挺的胸脯,玉指不經竟間搓到乳間,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刺激整個大腦,不由的發出了「嗯」的一聲,誘人的呻吟。
藍靈兒的這次洗浴的時間遠比以往要久得多,浸的腦子都有點昏沈了,不一會兒就覺得困意上湧,不知不覺間竟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最後還是,藍靈兒她的貼身待女,借她遲遲還沒有從浴房中出來,忍不住敲門將她喚醒。
不知自己怎麼了,感覺身體有些疲憊的藍靈兒就裹著浴巾,罩上一件絲袍,便回自己的閨房了。
然而,朱坤沒想到的是,另一邊,鹿念兒騎著快馬來到了,朱坤和牛剛此刻軍隊駐守的山腳下,她走進兵營後才發現裡面只有牛剛在,不見朱坤的蹤影,一問牛剛才知道,朱坤帶著他的手下現在居住在明玉宮的半山腰。
「牛堂主,朱堂主現在是在乾嘛?你們兩人怎麼沒有去攻打明玉宮?反而一個守在山腳下,一個在腰呢。」鹿念兒坐在營帳里問著牛剛。
「呃,護法,這……」牛剛聽見鹿念兒的問話,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見牛剛支支掩掩的樣子,鹿念兒冷著臉:「哼!牛堂主,教主是讓你和朱堂主一起到這來攻打明玉宮的,你們兩個現在到底在乾嘛?就直接駐守這裡,難道想違抗教主的命令?」
「不,不是的護法,屬下整改違抗教主的命令,只是……。」牛剛嚇得急忙解釋,他把話說了一半,面露難色不想說下去了,畢竟他收了朱坤的好處,說下去就出賣朱坤了。
「只是甚麼?牛堂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是不說,我就飛鴿傳書給教主,讓教主來處置了。」鹿念兒看著牛剛說道。
「啊,不,別!護法是這麼回事。」牛剛聽見要把這事跟教主說,連忙對著鹿念兒哀求道。
在鹿念兒的威脅下,牛剛還是把朱坤的事給交代了。
晨霧初散,高陽升起,環繞明玉宮的山間,依然水氣氤氳,薄霧繚繞,宛如仙境。
精緻的閣樓內,淡粉色的荷花帳輕輕垂下,將拔步床內的虛實盡數遮掩。只留下隱隱約約的人影讓人浮想聯翩。
明玉宮宮中的幾個待女,見今天自己的宮主到現在還沒起來,便忍不住去敲門。
聽到幾聲敲門聲後,藍靈兒才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微微打個個哈欠,擁被坐起,她那如天鵝般纖美的脖頸,精緻玲瓏的鎖骨,柔弱渾圓的細削香肩,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就這麼落落大方、毫無遮掩的裸露在空氣中,粉妝玉砌,晶瑩剔透,在透過紗窗的微微晨光下,閃耀著冰瓷般的細膩和象牙般的光暈。
「咦!自己睡覺怎麼沒有穿中衣?」當整個人完全清醒過來時,藍靈兒才發現,自己此刻居然是裸睡,頓時羞的俏臉微微泛紅起來。
昨夜,原本穿著的,結果不知怎麼的感覺自己全身有些發熱,就迷迷糊糊的把中衣給脫了。
不過隨著,一大清早,朱坤又一次來明玉宮敲門了,藍靈兒也就沒怎麼在意這事了,便招喚貼身待女服侍她梳洗後,就去見朱坤了。
當藍靈兒再次見到魔教堂主朱坤時,朱坤看著昨夜明顯洗過澡,換了一身宮裝的藍靈兒,一雙色咪咪的眼眸瞪得更大了,恨不得將眼前的佳人給吞了下去。
由於還是剛剛睡醒起來,藍靈兒此刻身上微帶著慵懶的風情,本就教人魂為之銷,在換了一身宮裝後,她那般的完美精緻、清麗脫俗,但身體看起來卻是愈發的玲瓏有致,而更誘人的是藍靈兒此刻身體上還殘留著,昨夜沐浴時,那如空谷幽蘭般淡雅清新的花香,這讓她此刻看起來更加清雅脫俗。
「朱堂主,今天你來,是要搜索明玉宮哪裡呀?」
朱坤聽著耳邊,藍靈兒鶯聲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