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護法往事,失身義父
太陽升起,清晨的山間瀰漫著朦朧晨霧,不覺已到天明時分,在這荒無人煙林中的山洞中,燃燒的火堆已經熄滅了,一張厚厚的草鋪上,只見一對男女全身赤裸,相擁而眠,男子英俊成熟,氣度不凡,女子更是貌美若天仙,既清且艷,真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迎著晨露清華,鹿念兒首先在宇文軒的懷抱中率先醒來,慢慢睜開了美麗的雙眼,看到自己一絲不掛,如同一隻溫馴的小懶貓似的捲曲在自己這位宇文軒自己曾經作為夢中情郎的懷裡,雙臂緊摟著他粗壯的臂膀,一對豐滿撩人的乳房下壓著他強健的胸膛,正輕柔擠壓著她鼓脹的胸乳,而宇文軒的雙手環摟著她那翹挺的渾圓的雪臀,巨大的肉棒因為晨起還堅挺筆直的竪立在他胯下,棒身龜頭上還沾著一些精液。
昨夜發生的情景,不斷的回憶,在鹿念兒的腦海裡,自己像是只雌獸般被壓在身下,被宇文軒他那根有如嬰兒手臂粗的大肉棒,不知疲倦的狠命抽插自己破處沒多久,還有些紅腫小穴,把火燙的陽精全部射入自己的子宮中。
到現在鹿念兒整個人還都能感受到昨夜,被宇文軒壓在身下抽插時,那種酥麻酸脹纏綿的感覺。這一夜也是鹿念兒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不過,鹿念兒對於自己處子之身,沒能給宇文軒,心中依然感到失望傷痛。
而且,宇文軒是位名動江湖的正派大俠,而她鹿念兒卻是魔教的護法使者。
兩人身份對立,也不可能在一起。
想到這裡,一時間鹿念兒無言的淚水滑落臉頰,止不住輕聲抽泣起來。
就在這時,山洞外傳來了「嘶嘶」的尖嘯聲,一隻雄鷹在山洞周圍盤旋著。
「飛鷹傳書!」
聽到聲音的,鹿念兒急忙止住淚水,快速起身穿上衣服飛奔往山洞外去,這時一隻老鷹落到她身邊,在鷹腿上還綁了封信。
鹿念兒打開密信,原來是教主獨孤雄發來的,他們魔教要攻打明玉宮,以兩位堂主,牛剛和朱坤為統帥。
獨孤雄怕他們兩人不老實,給他們倆人下了神仙丸。
要她鹿念兒這個護法使者負責聯絡,以其定期給他們送解藥。
看完信後,鹿念兒看著山洞里還在沈睡的宇文軒,留下一封信後轉身離開。
不覺已到天明時分,宇文軒緩緩睜開眼睛,洞中景物逐一現影,視覺以外的其它感官也次第蘇醒。
左右四顧,卻遍尋不見鹿念兒的身影,突然,他發現了甚麼,只見草堆上放著一張散髮著淡淡香味的書信。
打開書信直接開頭十六個大字。
[愛慕思君,以身相侍。只因魔徒,不堪誤君],在信中,鹿念兒把她的真實身份告知了宇文軒,在看完後,宇文軒悵然若失他沒想到,救了自己並和自己有一夜之歡的鹿念兒的真實身份,居然是魔教教主獨孤雄的義女。
而鹿念兒此刻正向魔教的總壇方向快速飛奔而去。一路上鹿念兒不斷的回憶起曾經的過往。
在二十幾年前,魔教獨孤雄練成玄陰煞掌,寓以稱霸武林。
他為了擴充勢力,到處招兵買馬,並且收養孤兒進行培訓充當殺手。
當時招收的孤兒中就有鹿念兒本人。
魔教培訓殺手的過程異常殘酷,到現在鹿念兒還清楚的記得那時的過程。
在一個明亮的月光下,魔教總壇附近的一處幽深的山谷之中,映照出一片死寂的黑色建築群。
這裡,是魔教培養殺手的地方,裡面充滿了血腥和死亡的氣息,高聳的圍牆內,隱約傳來陣陣淒厲的慘叫和痛苦的呻吟。
在魔教的訓練場中,所有被獨孤雄收養的孤兒被迫面對各種極端的情況。
他們被要求在寒冷的冬夜中赤身裸體地躺在雪地上,以此鍛鍊他們的意志和忍耐力。
他們被鞭打、被羞辱、被恐嚇,甚至被威脅要被處死,所有這些都是為了讓他們學會服從和忠誠。
除了肉體上的折磨,魔教還對殺手們進行了精神上的控制。
他們被灌輸了一種扭曲的價值觀,認為為了魔教的目標,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
他們被洗腦,相信自己是為了更高的理想而奮鬥,即使這意味著要犧牲自己的生命。
在這個過程中,許多孤兒無法忍受這種殘酷的訓練,應而死去。
但也有一些人在這種環境下適應了這種訓練,逐漸變得冷酷無情,他們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情感,變成了魔教的忠實走狗,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
這就是魔教培訓殺手的殘酷過程,一個將人性扼殺在搖籃之中的黑暗世界。在這個世界里,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來,而弱者則注定要被淘汰。
其中的鹿念兒更是成為了裡面的佼佼者。
她在11歲開始就完成了訓練任務,對於獨孤雄指派的每一項任務都完成的非常漂亮。
這也因此,鹿念兒被獨孤雄收為義女。
在鹿念兒十六歲那年,獨孤雄因為被宇文軒擊傷,便指派義女鹿念兒刺殺宇文軒。
然而,不想少女情懷,鹿念兒在見到宇文軒後,竟然愛上了他,並且第一違背了獨孤雄的命令,放棄了刺殺宇文軒的任務,回去向獨孤雄復命。
在那一天,魔教眾人都以為,鹿念兒辦事能力強,又是教主的義女,深得教主喜愛,只是被教主拉進房間里談話而已,沒有受到任何處罰,並且還被提拔為護法了。
然而事實上,鹿念兒在她義父的房間里,失去了一件珍貴的東西。
那時還是十六歲的她,被她義父獨孤雄壓在身下,用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穿了她的處子嫩膜,失去了處子之身,在她那一聲聲哭泣中,狠命的一次又一次凶猛撞擊姦淫。
那一天,夜幕降臨,陰雲密布。回來復命的鹿念兒站在魔教大殿的門口,她臉上沒有任表情,身影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格外纖細和脆弱。
此刻周圍沒有任外人,大殿內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沈悶氣氛,只有偶爾傳來的低沈回音打破這份靜謐。
四周擺放著形態各異的黑色雕像,它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少女身上,徬彿在審視著她的命運。
魔教教主獨孤雄端坐在高高的座位上,他的臉龐籠罩在陰影之中,只能看到一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給人一種強烈的一種壓迫感,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周圍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般,充滿了緊張和恐怖的氛圍。
鹿念兒緩緩地走到魔教教主獨孤雄面前,微微俯身低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義父,念兒這次任務失敗,請您懲罰。」聲音微弱而顫抖
看著這個越長越漂亮的義女,獨孤雄走到她的身前,低沈而沙啞地問道:「念兒抬起頭來,你告訴義父任務為甚麼會失敗?」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和恐怖。
鹿念兒緩緩抬起頭,她不敢隱瞞,顫抖著說出了真相。
「因……因為念兒感覺,自己喜歡上了宇文軒……沒有動手。」
聽到這話,獨孤雄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憤怒。
「感情用事,終究誤事。念兒你可知罪?」
「念兒知罪。」鹿念兒低下頭,「請義父責罰。」
嗅著自己這位已長大成人的義女鹿念兒,身上飄來的陣陣處子特有的誘人體香,看著她比起同齡孩子已經發育很成熟的身體。
黑直的長髮如瀑般傾下,三千青絲束一白色發帶,薄施粉黛,只增顏色。
一張臉白皙乾淨,出塵脫俗,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身段窈窕玲瓏,曲線優美,胸前那對巍峨高聳、碩大渾圓的乳峰,皮膚白皙細膩,徬彿透明一般,散髮出淡淡的光澤,以是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像這樣的大美人居然以經傾心宇文軒了,自己怎麼也不會便宜哪個傢伙,自己這義女的處子之身,還是讓自己這個做義父的來享用吧。
獨孤雄心中的邪念不由滋長,覺定今晚自己要好好的淫玩這義女一番。
他身體的某一部分正在迅速發生變化,雙腿間已經一柱擎天了。
沈默片刻後,獨孤雄他再次緩緩地開口道:「念兒,看在你曾為我立下不少功勞的份上,這次我便饒了你。但是為了防止你下次再發生這種事,義父今晚要對你特訓一番。」
「多謝義父,念兒願意接受義父的特訓。」鹿念兒聽到不會受罰了連忙說道。
「嗯,那就好。」聽到鹿念兒的回答,獨孤雄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竊喜,嘴角上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他緩緩地伸出一隻寬厚有力,手指修長的大手,輕輕地搭在義女鹿念兒的肩膀上,道:「身為一個殺手,在其他方面,念兒你都做的很不錯,但對感情方面卻是很失敗。」
說著,獨孤雄伸出雙手,一把環抱住鹿念兒她那玲瓏有致的腰身,低頭咬噬著她的耳垂道:「今晚,義父就來幫你消除感情方面的羞恥吧!」
立時,兩人緊緊地擠在了一起,獨孤雄強健的身軀更是緊緊地貼在了義女鹿念兒豐滿而又充滿彈力的嬌軀上。
鹿念兒只覺的一股男人的體味撲面而來,義父獨孤雄那火熱的男人身體以緊貼在她身上,還是純潔少女的鹿念兒如受到電擊般的全身一陣顫抖,左右掙扎著,並低聲道:「啊!義父,不……不要這樣……」
感受著懷中的義女鹿念兒柔軟的身子更是象蛇一樣的在自己懷裡扭動著。
獨孤雄興奮莫名,用雙臂環住她的嬌軀不給她掙脫,他胯下那根以是堅硬如鐵,粗大的肉棒緊緊地頂在鹿念兒她那柔軟的下體上。
急促地喘著氣,拼命地擠壓著鹿念兒,一邊在她的脖子上和耳珠上狂吻著,一邊道:「念兒,身為一個殺手,不能有男女之情,今天就讓義父來幫你斬斷情絲吧。」
獨孤雄嘴上這麼說,他雙手亦沒有閒著一隻手緊緊摟住義女鹿念兒豐滿的嬌軀,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衣裳里內,隔著胸衣握住她兩只豐滿柔軟的胸乳肆無忌憚地揉搓起來,弄得她柔軟的乳房不斷變形,另一隻手則在她柔潤的腰腹之間四處撫弄,那根怒聳的肉棒也在她的豐潤的臀上摩擦起來。
鹿念兒身子一陣顫抖,大腦一片空白,此刻她胸前那雙豐滿柔軟的乳房在被她義父獨孤雄的揉捏中迅速脹大,胸乳被揉捏得生疼。
「真是絕品啊。」獨孤雄喘著氣,大手不住地在鹿念兒的胸乳上使勁揉捏著,感覺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雙乳,溫潤柔軟,軟中帶硬,握在手上,是無比的舒服。
心中慾火熊熊燃燒著,下體硬如鐵棒,心急火撩,獨孤雄越來越忍受不住,伸手無情地探向義女鹿念兒的胸衣系帶,便是要去解開她的衣裳,鹿念兒心中一驚,雙頰紅如火燒,扭動著嬌軀,伸出玉手,緊緊地抓住獨孤雄的手,道:「義父,不要…」
已經是慾火高亢的獨孤雄,一把撥開鹿念兒她攔著自己的手,惡狠狠地說道:「念兒,今天就讓義父幫你開苞,省的你以後老是想那宇文軒。」
聽到自己義父獨孤雄冷漠的聲音,鹿念兒躊躇了半天,儘管內心有個聲音在響,不要被義父脫去衣服,自己清白身子可能會不保的。
但是,從小被洗腦,對獨孤雄唯命是從的她不敢反抗自己義父的命令。
在恍恍惚惚中,鹿念兒衣服上的扭扣,被她義父獨孤雄似慢實快地一一解開,脫去了她的外衣。
讓她那雪滑白膩的玉頸完全露了出來,玉頸下是一件白色蠶絲肚兜,小巧的肚兜緊緊地裹在豐腴的胴體上,更顯得玉體酥軟如棉。
才十六歲年紀的鹿念兒她胸前的那雙玉乳脹鼓鼓的極為堅挺飽滿。
獨孤雄的一隻手繞到鹿念兒背心,輕輕一拉一挑,她肚兜上細繩中分而開,接著伸手抓住她胸前的肚兜,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當肚兜從鹿念兒的身上脫離時,她那對在胸前高高聳立,一直飽滿得似要裂衣而出的豐乳便解脫了束縛,彈跳著怒聳而出。
那玉乳滑膩,雪白堅聳,雙峰能發育到這般碩大滾圓本已不易,偏又生的那麼痕跡飽滿,外形絕美,讓人不會因為碩大而生累贅之感。
那胸乳沈甸甸的,驕傲地挺立在獨孤雄的眼前。
接著,獨孤雄又褪盡鹿念兒下身的群衫,露出一件蔥綠色的小褻褲,玉肌半露,鹿念兒的下身褻褲輕薄,她身為一個刺客貼身呵護私密聖地之物自不會厚實,所以除了收攏的腰間,其於地方都寬松稀疏。
雪白美肉透過薄薄的絲綢,若隱若現,而那兩團碩圓隆滿的雪臀將原本稀松的褻褲撐得緊貼翹肉,圓滾滾的兩個半球將綢布繃緊撐起,兩瓣肥臀的形狀一覽無疑。
如今除了一條貼身小內褲外,鹿念兒她的玲瓏玉體己幾乎一絲不掛了。玉身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閃爍著象牙般的潔白光暈。
看著義女幾乎赤裸的嬌軀,獨孤雄的喘息漸漸粗重起來,伸出兩只大手,俯身哈腰,一手托住鹿念兒她的脖子,一手在她的腿彎處一抄,一把將她那玉體攔腰抱起,放到大堂中間的石幾上。
接著,隨手一把扯掉鹿念兒身上最後的褻褲。
聽到一陣輕微的布帛撕裂之聲,緊接著,鹿念兒她感覺下體一涼,自己那件貼身的絲織褻褲也被自己的義父扯下來。
獨孤雄分開她那雙柔美修長的玉腿,見那粉紅色的花瓣微開,中間赤貝隱現,中央處的凹陷留下一個小小的圓孔,上端一顆紅豆兀自神采奕奕地挺立在那兒,既可愛又誘人,真是養眼已極!
慾火中燒下,獨孤雄伸出手指搓弄鹿念兒她柔軟的肉縫處,摩擦著那粒紅豆,在出口進進出出地撥動開來……鹿念兒全身一顫,秘穴猛的一下收縮,清澈略帶白色的花蜜就不斷地從秘穴深處溢出,滋潤著粉紅色的花瓣,妖艷欲滴,散髮著靡靡的光澤,分外誘人。!。
「啊!…」
鹿念兒感覺自己隱秘的私處被侵犯,嬌軀一激靈,如大夢初醒一般的回過神來。
死死按住她義父獨孤雄摩擦自己敏感部位的手,哭著哀求道:「義父不!不要啊!!求求你,放過念兒吧!」
然而獨孤雄卻不顧自己義女的哀求,反而用另外一隻空出來的手,一把扯掉自己的腰帶,幾下就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銅色的、充滿了賁張肌肉的強健體魄!
強烈的雄性氣息簡直要全面溢出!
尤其是底下那一根青筋暴跳,碩大無比的昂揚巨物矗立在其胯前,那烏亮發黑、大如鵝蛋的碩大龜頭。
看著雪白胴體赤裸裸的躺在石幾上的義女鹿念兒,她那嬌柔滑嫩的玉骨冰肌,粉膩雙峰巍顫顫高聳挺拔,纖細腰身盈盈如柳,光潔平滑的雪白小腹,柔美小腹之下的倒三角型芳草地帶,曲線渾圓的光滑玉腿,纖細玉嫩的小腿,無一不美。
一股熱燥衝昏了獨孤雄的每根神經,他臉紅似血,氣喘如牛,胯下那根長槍早已舉頭示威。
「念兒,今天義父,就讓你嘗一嘗做女人的滋味吧。」
一聲低吼,獨孤雄便將自己那雄壯的身軀壓倒在義女鹿念兒柔軟身子,赤裸裸強健的體魄緊緊地貼在了鹿念兒豐滿而又充滿彈力的身體上,胯下那猙獰的肉棒抵在她那嬌嫩的肉穴中。
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陰唇進入裡面。
「啊……義父,不要啊……」鹿念兒拼命扭動腰肢,雙手抵在她義父強壯的胸膛上,想要阻止她義父獨孤雄肉棒的插入。
可卻更加激起獨孤雄征服的慾望,伸出一隻手把鹿念兒兩只芊芊玉擒住,舉在她頭頂。
強壯的胸膛緊緊的擠壓著身下義女的乳房,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對準義女鹿念兒的花唇中心,殘忍、緩慢而又堅決地插進去,經過一經玉液的濡濕,他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慢慢陷進義女柔軟的美穴中。
不過年齡還是十六歲的義女鹿念兒她的處子美穴緊窄異常,獨孤雄感到自己胯下的大肉棒被蜜穴里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層層的肉環吸盤就吸附伴隨著嫩穴中強力收縮,很是費勁。
隨著肉棒的持續深入,他那猶如雞蛋大小的龜頭,在前進的路上被一層嫩嫩的薄膜擋住了,身為花叢老手的獨孤雄明白已經觸及到義女鹿念兒的處子嫩膜上了。
此刻,鹿念兒秀眉緊顰,咬緊櫻唇,忍受著鑽心的疼痛,她義父獨孤雄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了她那嬌小的嫩穴里,使她忍不住仰起頭來。
片刻的停頓並不是凌辱的完結,只是為了發起更凶猛的攻擊而做的積蓄,感到義女鹿念兒她那嫩穴中的處子嫩,擋住了自己碩大的龜頭的去路。
獨孤雄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退出,讓滑膩的洞壁摩擦著自己。
驀地腰部猛的一挺,大肉棒一下捅入,毫不留情的把自己這位義女最寶貴的處女膜乾破了,他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義女鹿念兒的處子嫩穴里。
「啊……」自己的處子之身被義父胯下那根大肉棒刺破,痛得鹿念兒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
處女破瓜的鮮血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從鹿念兒她那雪白嫩滑的大腿兩側流下來,滴在她身下的石幾上。
「嗚嗚……嗚嗚……」
被義父姦污,下身傳來撕裂一般強烈的痛苦,疼的鹿念兒貝牙咬緊,美目之中,不禁珠淚噴湧而出。
那對於鹿念兒的痛苦,還遠遠沒有結束。在徹底的佔有了自己的義女後,本就生性殘暴的獨孤雄,暴虐的獸慾更是徹底的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