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女相救,風流一夜
峽谷深處,身重數箭、遍體血痕的宇文軒趴在草叢中,一動不動。
風從峽谷中呼嘯而過,發出嗚嗚悲鳴;一人高的茅草波濤般的起伏搖擺,颯颯低泣。
飄飛的落葉親吻著少年的頭髮,卻吻不醒那沈睡的人。
此時,一個黑衣蒙面人彈射而來,出現在不遠的溪流旁邊,正是那魔教護法。
她飛奔到宇文軒身邊。
探了探氣息,又用手把了把脈,宇文軒沒有動。
她用手摸了摸宇文軒的面頰,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宇文軒胸前的箭傷,趕緊把這弓箭一一撥出,拿出隨身的療傷聖藥藥,輕輕的散到傷口上。
宇文軒的傷口不再流血,開始慢慢愈合。少頃,他雖昏迷,卻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呻吟。
此時,不遠處傳來一絲響聲。黑衣蒙面人竪起耳朵警覺地聽了聽,迅速把宇文軒抱起,飛快的消失在叢林中。
在進入叢林的瞬間,不想一塊精緻的玉佩從宇文軒身上掉了出來,但黑衣蒙面人沒注意到。
他們前腳剛離開,就有兩個人影彈射而來。
原來是魔教兩大高手牛剛和朱坤,兩人搜尋過來。
地上猶留著血跡,卻已無人,朱坤皺著眉,低聲說道:「應該在這邊。」
一番搜索過後,卻毫無結果,朱坤迷惑地看著牛剛:「奇怪了,附近沒有任何挪動的痕跡,怎麼會突然消失呢?」
牛剛也感到奇怪沈吟道:「是啊,怎麼會消失呢?莫非是有天助?」
這時快要下山的陽光,照在宇文軒掉落的玉佩上,引起了牛剛的注意,他連忙上前撿起玉佩。
「這是甚麼?」
牛剛撿起玉佩看了看,只見這塊玉佩徬彿蘊含著天地間的靈氣,溫潤如脂,清澈透明。
它的形狀呈橢圓形,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觸感細膩,猶如撫摸嬰兒的肌膚。
玉佩的色澤呈現出深邃的翠綠色,這種綠色既濃郁又鮮活,徬彿是大自然的生命之色。
在陽光的照射下,玉佩散髮出柔和的光澤,如同翡翠般熠熠生輝。
牛剛仔細觀察,玉佩上似乎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這些圖案線條流暢,構圖和諧,充滿了古典的美感。
「這玉佩好像是明玉宮的東西?」牛刖喃喃自語,他眼神一亮,突然興奮起來對朱坤道:「哈哈,老朱,我知道,宇文軒肯定是被明玉宮的人救走了。」
「明玉宮?」朱坤聽了這話,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把玉佩從牛剛手中奪過來細看。
朱坤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後,咧開大嘴笑道:「早就聽說那明玉宮宮主藍心兒是武林第一美人,我老朱早就想見識見識,這美人兒,俺可是仰慕已久,嘿嘿嘿!」牛坤的臉上充滿淫蕩的笑容。
牛剛神情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看著朱坤滿臉肥肉的樣子,冷笑一聲:「老朱,你這肥豬,不照照鏡子,做甚麼著美夢呢!知道宇文軒被明玉宮的人救走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向教主請示,看看教主怎麼說吧!」
看著牛剛轉身離開,朱坤擔心救牛剛說話不會轉彎,直來直去讓教主生氣,趕緊追去,嘴裡還不停向牛剛地說著:「老牛,這是讓俺來說,讓俺來向教主稟報吧。」很快他們急急的離開了。
另一邊那黑衣蒙面人抱著重傷的宇文軒,來到一處隱秘的天然山洞中,這個山洞,發現這裡並不寬大,不過卻很深。
剛好可以藏人,不容易被發現。
眼見天色已黑,在這偏僻的山洞里生火,也不怕被人發現。黑衣蒙面人,就把宇文軒放在一處草堆上。發現他傷口已經變的烏黑了。
「嗯?朱坤的蝴蝶鏢有劇毒,麻煩了!」黑衣蒙面人皺起眉頭。
在山洞里,升起的火,在明亮的火光照耀下,只見這黑衣蒙面人,身穿黑衣,蒙著黑色面巾,看不見面容,但黑髮如雲,全身姣好的身材完全包裹在黑衣中,手掌帶著黑色手套,臉上蒙著黑色絲紗,身材苗條修長,翹臀後翹,極其惹火。
原來這黑衣蒙面人,她是魔教的護法,同時也是魔教教主,獨孤雄的義女,鹿念兒。
鹿念兒從小便生活在魔教中,被嚴格的教規和冷漠的人情所包圍。
本來在這充滿黑暗的環境中,鹿念兒人生的准則和目標就是幫助獨孤雄稱霸天下,鏟除一切敵人。
然而,在十年前,魔教教主獨孤雄欲稱霸武林。
宇文軒力戰獨孤雄並重傷了他,破壞了稱霸武林的夢想。
獨孤雄,知道自己想要稱霸武林,就要先把宇文軒除去,因此,在過五年後,傷勢恢復時大半時,他派遣自己的義女鹿念兒,接近宇文軒,暗算刺殺他。
接到義父的命令後,在一個深深的夜色中,鹿念兒悄然接近了宇文軒的住所。
當時對於才十五六歲左右的鹿念兒暗算並刺殺宇文軒這位名震江湖的大俠,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畏懼,眼中只有未完成義父的任務的冷酷和決心。
然而,當她見到宇文軒,看著宇文軒那英俊的容顏和堅毅的眼神時,少女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情感。
徬彿擁有一種無形的力量,瓦解了她完成義父命令的執著,和心中的殺意。
接下來的日子里,鹿念兒開始暗中觀察宇文軒的生活。
隨著時間的推移,鹿念兒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喜歡上了宇文軒,每當看到他的身影,她的心中都會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情感。
然而她的義父的命令和這種感情相違背,糾結和矛盾讓她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最後她也沒有完成任務,不過,獨孤雄在知道實情後,只把這義女叫到他房間里訓訴了一夜後,也就沒怪罪她了。
而在那一夜後,鹿念兒整個的心態都發生了變化。而且她在魔教中的地位也直線上升,成為獨孤雄身邊的護法,常年辦在他左右。
如今,宇文軒被魔教眾人圍攻,身受重傷,鹿念兒就偷偷背著他義父救了宇文軒。
在這幽靜的山洞里,鹿念兒讓宇文軒盤膝坐好後。
想著待會兒要療傷時的情景,她直了直身子,抬起頭挺起胸部呼著一口氣,緩解自己的緊張。
胸前那對豐滿型的雙峰,隨著呼氣的動作,向前一挺,兩座渾美高挺的乳峰,高高的竪起來。
看著這時昏迷中的宇文軒神智依然昏沈,只是身子不時扭動一下,無意識的從鼻子哼出聲音。
鹿念兒她扯下了自己的面巾,露出了一張二十來歲美貌絕倫的俏臉,完美無暇的蛋臉,襯托如寶石一樣的明眸,配上小巧的櫻桃小嘴,加上白亮得好比美玉的嫩膚,簡直美貌不可方物。
她來到宇文軒身旁,蹲著,慢慢地伸出她纖纖的玉手緩緩解開上宇文軒上衣的扣子幫他脫下,接著再松開宇文軒的褲帶,褪下宇文軒的褲子和鞋襪。
她的每個動作都很輕很柔,整個山洞的環境都很安靜,只聽到她幫宇文軒寬衣的「唏嗦」聲,以其兩人的呼吸聲。
等鹿念兒把宇文軒的衣服全部褪去後,看著他那健碩的身體和那雖未勃起但依然粗長的肉棒,白嫩的臉蛋有些羞紅。
她雙手順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向上,略微有些顫抖的雙手慢慢地解開自己上衣領口的第一個粒鈕,然後向下,解開另一個,繼續向下,再一個,隨著扣子一個一個被解開。
那將緊束著的胸衣撐得高高的豐滿的乳房漸漸暴露出來,雙乳間那道令人迷亂的乳溝在半開的衣襟里若隱若現,然後平坦的小腹、終於最後一個扣子也解開了,鹿念兒深深吸了口氣,用白嫩的雙手拉住胸前已經半開的衣襟向兩邊分開。
脫去外衣後,鹿念兒完美的上身只剩下無法遮掩美好風光的輕薄褻衣了,那接近裸裎的背部,光滑細嫩;粉色束胸襯托著胸口雪樣潔白的肌膚;高聳飽滿的乳房將輕薄的紗布高高地挺起,頂端明顯地挺著兩粒凸點。
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她有些羞澀,深吸了口氣,鹿念兒,平復一下心情,自己也盤膝坐在宇文軒身前,雙掌抵在他的胸口,開始運轉功力。
隨著鹿念兒本人功力的運轉,一股股白色蒸汽從她頭頂冒出,身上殘留的褻衣就完全被自己大量汗水浸濕,而宇文軒身上只見一股股黑氣從他身體徐徐冒出,身上的傷口也開始由烏黑轉為淡紅。
宇文軒本人也從昏迷中蘇醒了,睜開眼睛透過蒙蒙的光線中一眼看到坐在身前為自己療傷的鹿念兒。
運功為宇文軒療傷的鹿念兒身上的衣物以全都離開她滑膩的膚肌了,此刻她的身上僅有一件白色的肚兜,和一條白色的褻褲,然而失去外衣的掩蓋,白色單薄的肚兜,根本束縛不了胸前那對飽漲的雙峰,下身短褲緊貼著翹臀,包裹住凹陷的幽谷,隨著身上的汗水的浸濕露出朦朧的一蓬黑色,誘惑的身段,婀娜的曲線,粉美的肌膚,嫵媚的風情,在鹿念兒身上完美的融合為一。
這讓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會沒有反應呢,胯下那根早已嘗過女人的滋味的大肉棒,迅速覺醒。
而正在運功的鹿念兒,也發現了,宇文軒已經蘇醒了。
看著,宇文軒胯下那根高高聳起,在眼前一顫一顫地跳動著,那暴起的如青筋般的血管,和徬彿如淡煙般的騰騰熱氣。
好大!好粗!好長!
鹿念兒只是瞥了一眼,心中莫名的浮現起她曾經所見過的那根類似這樣粗大的肉棒,那根熱氣騰騰、粗大猙獰的可怕的肉棒,喚醒了她太多太多的記憶……
她想起了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開苞時的場景——那時為她開苞的肉棒也是如此的粗大,那撕裂般的疼痛是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她臀下雪白的床單上大片猩紅,更是她不再貞潔的開始。
想到這裡,鹿念兒心中不由的欲念橫生。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雪白的臉蛋開始變得潮紅,那嬌嫩的花瓣竟開始濕潤,不斷地分泌著蜜汁,思緒越來越是紛亂。
可不想,這運功療傷,最是凶險,絲毫受不得乾擾,她內息一岔,柔軟無骨地就將自己往宇文軒懷裡送去。
不過這時宇文軒的療傷也快結束了,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排除了。
他見鹿念兒此刻面如芙蓉,雙眼含淚一片汪洋,說不盡的悱惻纏綿,便再也忍不住地朝著那兩片花瓣一樣的唇吻了過去。
鹿念兒半睜著媚眼看向宇文軒,親密接吻著,相互之間正熱情地交流著口水,唇舌交纏,難分難捨。
直到倆人都快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來。
就在這山洞的草堆上,宇文軒抱起鹿念兒坐在自己的大腿,右手用力的攬著她豐腴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隔著輕薄褻衣,撫弄著她那對尖挺圓翹豐滿的乳房。
那根怒聳的肉棒也在她的豐潤的臀上摩擦起來。
在宇文軒的撫摸之下,鹿念兒全身嬌柔顫慄,豐滿的翹臀不斷聳動著,將伸出雙手向自己背後探去,素白的指尖輕輕捻起自己束胸的繩結,輕輕一拉。
她那對在胸前高高聳立,一直飽滿得似要裂衣而出的豐乳便解脫了束縛,彈跳著怒聳而出。那胸乳沈甸甸的,驕傲地挺立在宇文軒的眼前。
毫無疑問,鹿念兒胸前這一對是堪稱完美的胸乳,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了瓷器般的光澤。
晶瑩如玉的奶球呈水蜜桃型,驕傲的向前聳立著,絲毫也沒有鬆弛下垂。
宇文軒將手搭上鹿念兒的乳房上,幾乎沒怎麼用力便陷入了滑膩的雪肉之中,從指縫間溢出一團團溫香軟玉和花生米大小的鮮紅蓓蕾。
忍不住一邊低頭張開大口將她滑膩柔軟、雪白飽滿的乳肉吞吃吮吸起來,一邊張開徬彿帶有魔力般的大手愛撫她的胸乳和下體。
鹿念兒在火光的照耀下,面如紅霞,飽滿高挺的美乳頂端的乳首被宇文軒吸得充血翹聳,像紅豆般細小可愛的乳頭,乳首周圍的一圈乳暈也漲得紫紅,下體黑亮纖細的芳草地帶已濕潤成一片,花唇微開流淌出一股股小溪般的愛液。
「不、不要再弄了……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此刻鹿念兒情不自禁地激烈嬌喘著,全身酥麻痙攣顫抖,腦海除了性慾外幾乎一片空白。
眼下,見鹿念兒的身體就處於情慾爆發的狀態,宇文軒不使時機地將一把撕扯去鹿念兒那完全被淫水侵濕的褻褲,少掉了褻褲的遮掩,只見鹿念兒身下兩條白皙豐滿的大腿根部,饅頭般的陰阜高高鼓起,烏黑的嫩草淺短稀疏,在上方形成一個小小的倒三角形。
薄薄的花瓣分作兩層,如花蕾般綻放開來,露出中間紅艷艷的一片穴肉。
因為之前的挑逗撫弄,此時花瓣和嫩草上早已沾滿了露水,像是剛剛被洗過一般晶瑩發亮。
美穴當前,宇文軒哪裡還能按捺得住心中的飢渴。
他抱著鹿念兒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將自己胯下巨根的龜頭部分貼近鹿念兒的下體,分開茂密的草叢頂住小穴的入口來回摩擦,還用手指輕輕捏住嬌嫩的陰蒂揉搓玩弄,並挑逗道:「舒服嗎?姑娘,我要進來了,可以嗎。」
慾火如焚的鹿念兒只覺得強烈的空虛感和酥癢感已經遍布全身,渴望和自己曾經的夢中情人交媾,使她再也無法忍受,秀美的臉蛋被熊熊的慾火和墮落的羞恥燒得通紅,含羞道:「宇文少俠,插進來吧!」
「姑娘還不知道你的芳名呢?」宇文軒對於自己將要交歡的這位少女,還一點也不瞭解。不知道她是甚麼人和甚麼名字,忍不住詢問道。
「我叫鹿念兒。」鹿念兒緊張地閉上雙眼,等待宇文軒胯下的肉棒插入的時刻。
知道了這少女的名字,見她還有些緊。宇文軒輕柔的說了句:「念兒,放鬆點,我來了!」
一手摟住鹿念兒纖細的小蠻腰,一手抱起她翹美渾圓的雪臀,圓大龜頭沾滿小穴口流出的愛液慢慢侵入,堅挺如鋼棍的巨根一寸寸地頂進少女嫩穴中。
隨著肉棒不斷的深入,宇文軒發現,鹿念兒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了。
但她的身體仍嬌美得像未婚少女,小穴也如同處女般新鮮緊窄。
宇文軒胯下的大肉棒插入得並不順利,每進一寸都感到被穴內的肉壁緊緊箍住,但同時又感到像被無數只螞蟻細咬的強烈刺激。
深吸一口氣,宇文軒胯下肉棒在插進三分之一後猛地發起突擊,幾乎盡根插入一下頂入鹿念兒嫩穴里的最深處。
「啊!」鹿念兒她渾身猛顫小嘴大開、香舌吐出羞澀嬌呼:「插、插進來了!好大、好硬,插到最裡面了……」
除了曾經,在自己十六歲那夜,被人開苞破處的那根大肉棒這麼深入自己的嫩穴裡外,鹿念兒再次嘗試到了另外一根如此深入的抽插的肉棒了。
此時,她桃腮暈紅,鼻翼煽動,那陣陣快感,讓她無法自抑,主動迎合起來,並且將上身前傾,下顎就俯在宇文軒的肩頭,自己圓臀被粗大的手掌控制著抬起沈落,嫩穴就套著硬碩的肉棒上下吞吐。
她結實修長的玉腿盤在宇文軒的腰間,豐腴的圓臀順著腰力起伏著,迎湊著宇文軒的肉棒在自己那緊暖的小蜜穴中進進出出著。
「噗嗤……噗嗤……咕唧……噗嗤……」幾個回合下來,鹿念兒下體流淌的花蜜越來越多,而宇文軒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與她花徑的交合也越來越順遂,速度也越來越快,他興奮的扶著鹿念兒的細腰,順著她下降的來勢挺起肉棒用力向上頂,記記都頂撞到了她的子宮里,他們的結合處發出沈悶的肉擊聲,每一次器官碰撞時子宮頸都被宇文軒那硬挺的大龜頭狠狠戳中。
而且由於宇文軒的肉棒太長的原因,產生一種徬佛龜頭直捅到胸口上來的感覺。
花芯被他的大龜頭頂得又酸又麻,被粗肉棒撐闊到極限的蜜穴淫靡的吮吸著宇文軒的肉棒,大股大股溫暖的液體狂噴而出,讓鹿念兒酥麻得渾身顫抖,秀眉大顰嬌哼不斷,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稔,幅度也越來越大。
在一次次撞擊、抽插中,鹿念兒的性慾完全被催發出來,她半眯著眼睛,濕潤的霧氣與水意順著眼角流下,也不知流得是淚還是欲,粉嫩的小嘴微微的漲著,透明的水絲從嘴角直掛到高聳如峰的乳房上,通體如篩糠一般抖起來,一對飽滿充盈的白玉奶子如珠似粉,在下頭搖顫,兩顆奶頭又脹又紅,如兩粒紅寶石般玲瓏剔透,瑰麗無方,在她起起伏伏的帶動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靚麗的曲線,直看得宇文軒目眩神迷、口乾舌燥。
散髮著濃郁氣味的淫液從性器交接處向周圍慢慢流溢,將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恥毛裝點成沾滿露珠的草叢,終於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洩了……我完了……」鹿念兒兩手死命的抓著宇文軒的肩頭,一雙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著宇文軒的腰部,渾身急遽抖顫,秘洞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一股熱潮從花蕊深處奔湧而出,噴灑在宇文軒的龜頭上,滾燙的感覺讓他不禁舒服的打了個寒顫。
一股酸麻從脊椎傳來,然後一股電流傳過龜頭,到達整根肉棒,宇文軒狂吼起來,雙手死死的掐住鹿念兒的纖腰將肉棒插到了她的宮頸深處,隨著陰囊的收縮和龜頭的膨脹,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噴發般暴射出來。
第一股又濃又熱的精液勁射出來,打在鹿念兒的的子宮壁上,強勁的力量徬彿要把子宮射穿,而滾燙的熱度像是要將子宮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