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暴殄天物
李鐵柱想到自己已經五十多歲了還能操到這樣美人胚子鮮嫩的處女屁眼,而且還是當著曾經的恩人白院長的面,不由得亢奮無比,他十分的變態殘暴。
李老漢濕潤的龜頭逐漸已經撐開了柔雪的肛門,探進這個極其緊窄閉合的孔洞里,劇痛使柔雪痛苦的哭喊起來,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老男人的粗糙陰莖在自己毫無潤滑的肛門裡插入。
李老漢淫笑著一下一下地用力向後拉拽著柔雪的身體,同時自己的陰莖一寸一寸地侵犯著她身上最後的處女聖地,感受著陰莖插進柔雪肛門以後被柔雪溫熱的肉體緊緊包裹的快感。
他劇烈而粗暴的推進不停地摧殘著柔雪,柔雪嬌小柔嫩的肛門根本無法抵御李鐵柱巨大的鐵柱子,終於,她的肛門旁邊同時綻開了兩道傷口。
柔雪感覺到自己的菊花口已經被徹底的撕裂了,無助而沙啞的慘叫聲再次響起,而李老漢卻得意地獰笑著,繼續把整只陰莖一點點地插入柔雪被撕裂流血的肛門中。
在柔雪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李老漢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他開始在美少婦的後庭花裡緩緩抽插起來。
緊窄的直腸讓他恨不得把兩顆蛋蛋也插進去。
「唔---,好緊啊,比黃花大閨女還緊。」李老漢呼出一口老氣,銷魂的說著,柔雪禁不住這劇痛,香汗浸透床單,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一旁的老乞丐看的口乾舌燥,狂舔嘴唇,死死地盯著李老漢在柔雪身上的一舉一動,但他怕被李大蟒毆打,他不敢說話。
白院長丹田一沈,全身肌肉緊繃,瞬間在賴潑婦鬆弛的陰道里射精,淫蕩的賴潑婦發出一陣陣的爽快的浪叫聲趴在他的身上。
白院長在等身體體力恢復幾成,然後與他們做殊死搏鬥。
他擺過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的肛門被這個喪盡天良的老禽獸姦淫,怒髮衝冠的白院長猛地推開賴潑婦,突然下床起身想要把這個淫人妻女的人渣至於死地,李大蟒在一旁早已早好萬全的準備,他的手握拿著一個電棒藏在身後,迅速往白院長身上一電,被強大電流瞬間擊中的他,身子一軟,渾身無力到在地上。
「噢------!」白院長髮出一聲慘叫。
「這硬骨頭還想拯救世界?哈哈哈!」李大蟒晃了晃手裡的電棒說著。
「真的是嚇死我了,剛剛我直接在裡面射了。媽個巴子!」李鐵柱被他的舉動嚇得瞬間陽萎,趴在柔雪的美背上憤恨的說。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綁起來!」賴潑婦命令道。
李大蟒利索地把白院長暫時癱瘓的身體牢牢的捆在凳子上。
「臭乞丐,你不是想操屄嗎?現在有個機會,你要不要?」李鐵柱愛不釋手地揉捏著柔雪豐滿的奶子說著。
「要!要!要!」老乞丐淫褻地說。
「你現在先去把他的那根雞巴給老子咬下來再說!我給你鬆綁,你可別像他一樣耍甚麼花樣!」李鐵柱說。
「俺一定聽你的!快幫俺解開繩子!」老乞丐急切地說,在利益與正義面前,貪生怕死猥瑣的老乞丐當然反戈一擊放棄正義,選擇利益。
白院長怒喝道:「趙二狗!你這個狗雜碎!」
賴潑婦在杵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她得不到這個男人,她既不能得到他的心,也不能得到他的肉體,那既然得不到的東西,還不如把它毀掉。
現在白院長對她來說,只不過是曾經被她享受過兩次的一個性工具罷了。
老乞丐蹲下身,張開嘴用大黃牙叼住白院長陰莖的根部,然後用力閉合上下額,搖晃脖子猛力往外撕扯。
「啊——————!」只聽見震耳欲聾的一聲慘叫,白院長的整支陰莖被連皮帶肉被撕裂出胯下,那鮮血像噴泉一樣從創口噴湧出來,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連李家父子和賴潑婦聽了都覺得心悸。
趙二狗拼命甩著狗頭,把那殘存的連接住皮肉的一部分血肉模糊的海綿體,完全咬了出來,老乞丐吐出白院長那截斷掉的陰莖,滿臉被濺得到處是紅紅的鮮血。
李老漢邊看戲邊把射精後疲軟掉的陰莖抽出柔雪的後庭花,然後在她屁股上注射一支抗生素,精液混合著鮮血從她被撐破的肛門裡緩緩流了出來。
白院長髮出一聲聲連綿不絕悠長的慘叫,非人的疼痛使他的汗水像雨水一樣滴落在地上,白院長的雙腿因為胯部的巨大疼痛不禁劇烈的抖動起來。
隨著胯部創口的鮮血不斷湧出傷口,地下室的地板上倒是都是血腥味,那片血水從他的凳子下散布在周圍,很快從一片血河擴散成一片汪洋。
兩顆睪丸耷拉在胯部流著鮮血,那一截從根部斷掉的陰莖靜靜的躺在血泊中。
慕雨似乎從那使人心悸的慘叫聲中恢復了一些意識,各種曾經的回憶隨著丈夫的慘叫聲熟悉起來,使她的精神逐漸清醒起來,那刺耳的吼叫聲讓她頭痛欲裂,她雙手捂著腦袋,抓著自己的頭髮努力回想著甚麼東西。
「俺咬掉了他的那玩意,可以讓俺乾她了嗎?」滿臉血淋淋的老乞丐急切對他們說。
「你看看你滿臉都是血,著甚麼急啊?」李老漢戲謔著說。
「趙二狗!李鐵柱!我要殺了你們!放開我!」白院長對著他們怒吼。
「去把他的那兩顆蛋咬下來。」李大蟒命令老乞丐。
老乞丐又如法炮製地活生生把白院長兩顆飽滿的睪丸給咬了出來,吐在地上。
白院長一個鋼鐵般的漢子意志不再堅強,他流出了眼淚慘叫著。
「你自己挑一個吧!可別玩壞了!」李大蟒說。
「俺要乾俺媳婦!」老乞丐說著就要往柔雪那裡走去,被李老漢踢了一腳,老乞丐跌倒在地上。
「你還想和她重溫舊夢?你這輩子想都別想!給你的獎勵,在那裡!」李老漢指了指慕雨說道。
急不可耐的老乞丐不管三七二十一,連滾帶爬的撲向誘人的慕雨,老乞丐伸出骯髒的雙手粗暴地抓住慕雨的兩只大咪咪使勁揉捏起來,疼得慕雨眼淚直流。
白院長心痛的看到眼前的一幕,老乞丐瘦弱的肩膀只有骨頭沒有肉感連接著一條乾瘦的手臂,那黝黑像乾枯樹枝一般的黑手手中卻是滿滿的一把充滿彈性柔軟女人的乳房,那個女人就是自己嬌美可人的太太。
隨著他粗暴的揉捏,那細膩的乳肉在他的指縫很有彈性的反彈了上來,這就是慕雨引以為豪的水滴型乳房,可以讓任何男人昏暈的乳房。
這讓他的心裡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酸楚痛感。
老乞丐的雞巴硬漲得很難受很久了,再加上他好幾個月都沒有享受過性交,他完全被憋壞了,老乞丐色急的分隔開她的玉腿,堅硬的老肉棒在慕雨赤裸的下身一陣亂撞尋找著入口。
這是老乞丐第三次享用慕雨的身體。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酸臭氣味,熟悉的情景,慕雨完全恢復了意識,精神障礙症完全痊癒,精神上清醒過來的她驚恐的看著這個醜陋的老乞丐正壓在她身上,準備要強行奸辱自己,渾身上下酸痛、薄弱無力的慕雨無力的抵擋住老乞丐的進攻。
「不要,你好惡心啊!」慕雨看著這個醜陋的糟老頭厭惡的說著,雪白的纖指無力地抓住老乞丐正在抓揉自己咪咪的黑皮大手。
李老漢和賴潑婦感到很奇怪,她居然可以自主組織起語言了。
隨著慕雨一聲呻吟,老乞丐粗糙的老雞巴已經狠狠的插進慕雨嬌嫩的陰道里,瘋狂地抽插起來。
慕雨麻木地流著眼淚,她的頭往旁邊一轉,那正是自己日日夜夜牽掛的丈夫。
他赤裸的下身血肉模糊,凳子下已經遍地是血液,英俊的五官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變形。
看見眼前正在壓在自己身上姦污她的趙二狗血淋淋的面部,足以證明他正是咬掉丈夫生殖器官的罪魁禍首。
老乞丐臉上的鮮血一滴滴落在慕雨的白皙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肩膀上。
「你不得好死!趙二狗,你還我的老公!你還我的老公啊!」
血泊中赫然顯現出一截斷掉的陰莖、還有兩顆陰囊睪丸。
那正是她丈夫身體的一部分,此時此刻,慕雨身心痛不欲生,她經歷了人生中最絕望最淒厲的時刻,慕雨捂著紅唇失聲痛哭起來。
李家兩父子和賴潑婦這才意識到她已經恢復了神智。
受到宮刑的白院長被傷痛使得體力透支,連咒罵老乞丐的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夫人遭到一個猥瑣老男人的姦污。
老乞丐惡心的老雞巴在妻子潮濕的陰道里進出時發出的:撲哧、撲哧淫靡的性交聲像毒蛇一樣嗜咬著他的心。
老乞丐粗糙的雙手一邊攥緊她的乳峰,一邊不知疲倦的拱動著屁股,粗糙骯髒的老雞巴享受著慕雨緊致溫暖的陰道,一插一抽算是一個回合,他的老陰莖不停地重重復復這個動作。
柔雪從痛苦中慢慢醒來,她看見左邊的床上,趙二狗趴在自己媽咪的身上粗暴地強姦著慕雨,她的肛門很痛,使她體力透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罵這個猥瑣的老乞丐了。
在慕雨的嬌軀上發洩了幾百回合的老乞丐經過一番雲雨後,很快就在她緊密的陰穴里射了出來,正趴在慕雨瑟瑟發抖的嬌軀上喘息著,他抓弄著慕雨的巨乳,老乞丐企圖想讓自己梅開二度,再姦淫她的後庭花。
「行了,給老子起來!」李老漢催促著趙二狗起身。
趙二狗唯命是從的從慕雨凝脂一般的身子上滾了下來,只見慕雨那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流淌著污黃腥臭的精液。
白院長因為失血過多,幾乎要休克。
他昏昏欲睡,幾乎走到了鬼門關,他閉上眼睛、氣若游離,意識模糊不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