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獸性交
當白院長在醫院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渡過危險期,一息尚存的躺在重症監護室里。
旁邊還坐著柔雪與老乞丐的女兒。
幾個小時前,賴潑婦看見事情已經敗露,還可能會鬧出人命。
李老漢一家匆忙收拾重要財物,撤離革命根據地,然後押解著柔雪和慕雨上車離開小區,轉移到這個城市中心十幾里以外的城中村,髒亂差的紅燈區里。
職工宿舍里人去屋空。
而老乞丐生怕自己因故意傷害,導致白院長死亡,而自己因此攤上罪名坐牢,在李老漢一家離開一陣子後,看著奄奄一息的白院長,猶豫不決的趙二狗終於跑出屋子讓路人打120叫了救護車過來,這才搶救了白院長。
隨後老乞丐跑路不知去向。
白院長顫抖地用手往自己下身探了探,那空空如也又刺痛的感覺告訴他,這不是錯覺,他已經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他現在的狀態和古代的太監沒有甚麼區別。
妻子和女兒被那三個猥瑣的男人強姦,在他腦海裡烙下深深的烙印,一閉眼就想起她們被強姦的畫面。
白院長沒有了生殖器官失去男人的尊嚴,還有拯救在地獄中的妻女受挫,行動以失敗告終使他萬念俱灰。
白院長心想體力恢復了,然後一頭撞死在牆上,本想一了百了。
但看了看眼前正在哭鬧的這個小女孩,他又打消了自殺的念頭。
如果他死了誰來照顧這個可憐的外孫女?
而且自己的夫人和女兒現在還在魔窟里等待他去拯救,他死了怎麼辦?
柔雪與老乞丐的女兒並不可愛,沒有繼承柔雪的美貌,反而長得非常平庸,因為老乞丐太過於醜陋,與柔雪優秀的基因融合在一起,基因結合正負作用互相抵消掉,最終她也只能是長得非常的平庸。
在這個發達城市的城中村裡,聚集著社會中最底層的一類人,他們是道德素質最差的一群人,該地區人口流動性大,人員複雜,物價低廉,治安混亂。
滋生各種小混混和罪犯人員。
李老漢一家三口在城中村賣淫嫖娼的色情區租了一間房子,正大光明地在這裡招攬人肉性交易。
這裡的人嫖娼有三不:不問來處,不問姓名,不管是非。
只圖享受。
這天,來了一個皮條客,他一幅尖嘴猴腮的樣子,看起來就知道是尖酸刻薄的人。
他外號叫黃瞎子,是一個經營針灸足療保健的三流按摩技師,他戴著一副小墨鏡,因為他是一個盲人,他左手牽著一條棕黃毛色的大藏獒,右手拿著拐杖,往李老漢的房子里走進來。
藏獒張著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和猩紅的舌頭,對著他們一陣嘶吼,以示自己的威武,它是黃瞎子的導盲犬,也是他的保鏢。
賴潑婦不由得被這個龐大凶猛的肉食性大犬嚇得驚恐萬狀,黃瞎子叱喝了一下藏獒,它這才不作威作福。
「雙飛!包夜!先玩,再給錢,你們沒意見吧?」黃瞎子輕描淡寫地說。
「這恐怕」李大蟒想反對他,但忌憚他身邊那只藏獒只敢吞吞吐吐的說。
「沒意見、沒意見。保證包客官您滿意。」膽小怕事的李老漢應承道。
「都綁好了,隨便您怎麼玩都行!」賴潑婦應承道。
「呵呵呵。」
黃瞎子用拐杖慢慢探路,咯咯笑地牽著藏獒上了二樓。
撩開門簾,聞到芬芳的氣息。
他用靈敏的嗅覺探索著那沁人心脾的馨香,那是來自柔雪的體香味道,藏獒也聞到了慕雨香艷的裸體上傳出的一股股幽香。
見到凶猛龐大的藏獒,慕雨和柔雪不禁花容失色,驚呼了一聲。
黃瞎子順著聲源,走到床邊。
被繩索捆綁在床上的慕雨和柔雪,嬌軀四肢被各自分開捆綁,呈兩個‘大’字型。
把她們捆在床上,是為了防止她們逃跑,這種捆綁方式也是出於嫖客考慮,方便又省心。
慕雨和柔雪在床上被牢牢捆綁的樣子就像砧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黃瞎子伸出手,撫弄在慕雨柔嫩的肌膚上,他的手從慕雨豐腴的大腿撫弄到她的‘Y’字型肉溝裡,逐漸向上滑到她的小腹,然後又從柳腰間豐滿的屁股慢慢摸去。
黃瞎子沒有視覺,只能靠神經觸覺敏感的手掌、指頭享受著慕雨柔嫩肌膚的光滑度。
慕雨感覺眼前這個尖嘴猴腮的老男人居然對她不很粗暴,她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但慕雨並不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風平浪靜。
慕雨和柔雪被他身後那只龐大的藏獒嚇的不敢吭一聲,生怕那只巨獸會傷害她。
柔雪在一旁無奈的目睹媽咪被一個老男人猥瑣。
她們長期受到輪姦、凌虐,意識已經變得有些麻木,連那些抗拒的話都不願意多說了。
因為她們知道,就算說出來了,那些毫無人性、只管享樂的色狼也不會放過她們,甚至反而會因此變本加厲的興奮起來,加倍折磨她們。
那只公藏獒眼巴巴地盯著兩具豐滿白皙的雌性肉體,那畜生交配的天性使它口水直流。
黃瞎子的手略過慕雨嫩滑的裸背,最終停留在她胸脯前的兩個肉丘上,他的大手告訴他,那是一隻無法用單手掌握的乳房,他興奮的合攏起五指,感受著它的輪廓,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抓住另一隻乳房的下半部分,大力的搓捏著。
黃瞎子的手指縫有意無意的夾著慕雨那翹起的奶頭,他是一個心理極度空虛的人,這樣一雙巨乳,填補了他心裡的空白。
他粗暴的對慕雨圓潤的雙乳進行無規則按摩,感受這兩個肉球完美的輪廓。
「真是大阿!比起那些髮廊里的雞好摸多了!真柔軟!摸著就爽!」黃瞎子說著低下腦袋張開臭嘴含住她的乳頭吮吸起來,抿著嘴巴狂吸了幾下,然後他吐出慕雨的奶頭,顯得有些失望。
「我要吃奶!」黃瞎子把注意力轉移到那散髮著馨香的柔雪,轉過身子來,他向上摸索著,他的手指頭撫摸在柔雪的臉蛋上,粗糙的手指感受著年輕女人臉部柔軟的膠原蛋白,他捏著柔雪性感的五官,撥弄著柔雪的秀髮。
「簡直是女媧娘娘的模子一樣的女人啊,你怎麼不說話?叫一聲我聽聽。」黃瞎子一邊撫摸柔雪的臉蛋,一邊說著。
柔雪對黃瞎子的話置之不理。
那勻稱的五官形狀和細膩的皮膚告訴他的手,這是一個大美人。
黃瞎子往下游走,他掐著柔雪軟綿綿的脖子,讓柔雪喘不過氣來,她發出一聲嬌美急促的咳嗽聲。
「咳嗽的聲音都這麼好聽啊,看來這貨色不錯。」
柔雪知道自己注定會被這個男人姦污,她哀傷的默默流淚。
黃瞎子的手又往下探了探,那柔軟的觸覺,好像握住一塊柔軟而有彈性的大海綿球一樣。
黃瞎子雙龍出海,攀上這對堅挺的奶子用力的搓揉起來。
那是一對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圓滿型乳房。
黃瞎子覺得這麼玩還不過癮,就騎坐在柔雪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趴下身子,吃起柔雪的大奶子來。
他一邊埋頭舔咬著奶子,一邊脫下自己的衣褲,最後摘下自己的小墨鏡,母女二人才發現他是一個瞎子。
只見床上一個赤裸裸的中年男子壓在一個年輕性感的女人赤身上嘖嘖有聲地吃著她的乳房。
他雙手掐住一隻富有彈性的乳房下端,把柔雪的乳暈和乳頭擠的鼓脹鼓脹的凸起,他張開臭嘴,含住柔雪嬌嫩的紅葡萄吸吮起來,一股甘甜的乳汁隨著他的吸吮,流進他的口腔,他興奮的吞咽起來。
一道道水線順著他的喉嚨進入他的食管。
那臭嘴發出一聲聲:咕嘰、咕嘰的聲音。
黃瞎子吸奶吸的太快,他似乎嗆到了氣管,乳白色的奶水從鼻孔里流了出來,他咳嗽了一聲,然後舔了舔漏在嘴角的乳汁,猥瑣的說:「姑娘,你的奶真甜啊,這大熱天的正好給我解渴。」
每個男人天生就是吃奶高手,這是天性,黃瞎子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念頭,他將為數不多的香甜乳汁一股腦咕噥咕噥地喝光了以後,又如法炮製的含住另一隻乳房吮吸起來,直到兩只乳房的奶水都被他飲完後,黃瞎子一下子咬住了柔雪的奶頭,是的,用大黃牙咬的。
柔雪疼得眼淚直流,香汗淋灕,但四肢被束縛無法動彈,黃瞎子蹂躪著她的柔軟奶頭,以殘暴的方式凌辱柔雪,讓自己的精神和肉體上的快感達到最大化,他一個盲人在黑暗的世界中享受著這片伊甸園中徬彿天堂般的美妙感覺。
一旁的慕雨看到女兒如此痛苦,她作為媽咪於心不忍,想為女兒承擔痛苦。
「求求你放開我女兒,我隨便你怎麼玩都行,你別折磨她了。」
「隨便?真的?你來餵飽我的金毛獅王吧!」黃瞎子吐出柔雪的奶頭起身說道。
黃瞎子晃蕩著一條十五釐米黝黑的擀麵杖下床,他從衣兜里找出一個黑色的玻璃瓶,擰開蓋子把液體倒慕雨的私處口。
「這是母狗發情時候分泌的液體,等金毛聞到以後,就會把你當成一隻小母狗乾你的,你就讓我的金毛好好享受吧,我保證你每次做噩夢都會夢到它的。」黃瞎子說著,把液體在她的私處塗抹均勻。
「你這個魔鬼!你這個瘋子!你還是人嗎?難道你就沒有母親嗎?」柔雪對著黃瞎子叱罵起來,然後失聲痛哭起來。
「不!不!」慕雨聽到這個喪心病狂的主意,害怕得快要發瘋了,她絕對無法接受被藏獒強暴。
黃瞎子對她們的話根本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