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靈石
「小清又洩了嗎?」聽著李雪清兩腿間地面傳來的滴滴答答聲響,張凌波問道:「難道小清是被浣腸屁股還會高潮的淫女嗎?」
「啊啊……沒…沒這種事情…」
「真是嘴硬,再來一次大概會柔軟一點。」張凌波沒有給李雪清有甚麼思考的時間,從另一個女孩手上接過已經裝滿水的注射器,進行第三次浣腸。
「啊啊~~~~不…不是只…只要兩次的嗎?」李雪清發出了哀鳴。
為了保證恩客的嗜好可以被滿足,鳳舞樓的女孩都十分在乎清潔,加上浣腸帶來的奇妙快感,所以大部分人都有浣腸的習慣,像李雪清這種即將拍賣初夜的女孩只是會清理得更徹底一些,但最多也不過就是兩次而已。
「討厭…啊…屁股…像要燒起來…一樣…嗚……肚子裡面…會壞掉……啊…不要……折磨人家……快…拔出來…啊……」
雖然李雪清扭著腰想擺脫困境,但張凌波卻拿著一個她們也很熟悉的塞子往李雪清的菊蕾擠了進去,由兩個紡錘形物體組合而成的陶瓷塞子斷絕了液體的退路,讓她在無法解脫的痛苦當中發出無助的喘息。
不知道是不是媚骨的原因,或者只是李雪清夠淫蕩,就算在這種過去未曾經歷過的痛苦當中,她的哀鳴聲也依舊帶著濃濃的淫靡氣息,即使在場的都是女孩子,也個個都覺得臉紅心跳。
影響所及,她們玩弄李雪清的動作變得更加積極了。
「雪清的肌膚好光滑好好摸,真羨慕……」
「如果人家也有這麼可愛的小嘴就好了…」
「淫亂的小穴一直流水出來呢~」
慘遭眾女壓倒在地,被迫擺出翻肚青蛙姿勢的李雪清發出已經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肚子里傳來的飽脹感與強烈的快感混在一起,讓她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閃耀,淫水和陰精就像要取代腸子里的液體一樣大量湧出,卻絲毫無法減輕肚子里的痛苦。
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的時候,張凌波突然抓著塞子上的環往外一扯,在已經被快感與痛苦折磨得頭昏腦脹的李雪清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一股熱液再次噴瀉而出,以她的臀部為中心快速地在浴室的地板上擴大地盤。
因為已經是第三次的浣腸,所以出來的實際上已經和進去的清水沒甚麼兩樣,但排泄的恥辱感還是充斥著李雪清的內心。
李雪清仰躺在地上,雪白的肌膚因為快感而呈現粉紅色,豐滿的胸部也隨著劇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動著,臉龐上也滿是高潮後的美態。
這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邊發出野獸般的吼聲邊撲上來的美景很遺憾地只有一群裸體的美貌少女目擊,但李雪清的誘惑力顯然沒甚麼節操,因為包圍著她的百來號少女全都死死盯著她的裸體,滿臉通紅心跳加速,一雙雙圓潤的大腿不斷磨蹭著,有些甚至開始磨蹭起別人的肌膚來。
要不是還沒梳攏,只怕李雪清早就被強姦了吧。
但即使沒突破那層膜,李雪清也還是被徹徹底底的蹂躪了個遍,張凌波手上的注射器換手之後,她又被浣腸了三次,要不是考量到晚上還得進行拍賣,只怕她們沒浣滿十次是不會罷休的。
雖然女孩們自認為有所節制,但李雪清直到踏上拍賣台的那一刻,腦袋里卻還是昏沈沈的,但也因為如此,她才會顯露出那股清靈悠遠的神秘氣息──實際上就只是魂不守捨而已。
「嗚啊啊…人家的屁股…洩了……」少女壓抑的悲鳴回蕩在狹小的斗室當中,照明晶微弱的暖色光讓少女略為汗濕的肌膚反射著光芒,徬彿本身就在發光一般。
李雪清放下酸軟的手臂,讓手指離開自己剛剛帶來高潮快感的菊蕾,她突然覺得辟谷也不是那麼無聊的舉動,好歹玩起屁股來不需要先浣腸。
「都是…凌波害的…害人家好像喜歡上玩屁股……」趴在床上,高高挺起美臀的李雪清低聲嘟囔著。
忽然間,一雙不屬於李雪清的手按住了她兀自高高翹起的臀部,用力之大甚至留下了紅色的爪印,與其說是按,還不如說是抓、甚至是拍打。
「呀啊!」嚇了一跳的李雪清反射性的想轉過頭去看看是誰,卻被對方迅速地按著後頸壓在床上,與此同時一根火熱堅挺的棒狀物頂進了她的後庭。
也不知道對方是故意要她後面的處女,或者只是「路況不熟」發生的意外,總而言之,李雪清從未接納過比手指和浣腸器前端更粗的部位,被滾燙粗大的肉莖強硬地分開,一口氣貫穿了進去。
「嗚!」李雪清發出窒息般的低吟,強烈的擠壓與擴張感覺不斷從後庭處傳來,剛達到高潮的菊蕾不斷痙攣著吞沒外頭最後一點肉棒,舒服得讓她差點失去意識。
王浩對於李雪清的後庭和小嘴毫無興趣,尤其是後庭,因為那兒不管是雙修還是採補都沒有用處,對於極為在乎修煉的王浩來說自然沒有任何誘惑力。
此時,李雪清純潔的處女肛門卻便宜了這個正體不明的強姦犯。
「啊嗚…啊……不要…粗魯…啊呀~人家…好…熱……啊…那裡…好熱……嗯唉…嗯…再…給我…不要停……」李雪清很快就進入了情況,也許根本就是她一直期待著的情狀,因為她可是不只一次對王浩明示或暗示,卻沒得到過半次回應,早就憋了一股子氣在肚子里了。
真面目不明的強姦犯只覺得肉棒插入了一個狹窄緊縮的火熱小徑,出口處的壓力更是大得嚇人,但恰到好處的潤滑感讓他能持續抽送肉棒,同時聆聽著少女忽高忽低、嬌媚淫靡的放蕩喘息。
「啊啊~頂…進去……嗯…更深…更用力……讓人家…瘋掉吧……哦…嗯…好…爽…啊……嗯……嗚……要…要去了……」雖然被壓在床上,但李雪清還是勉強仰起頭,發出高亢的淫叫聲,痙攣的後庭對肉棒的擠壓發揮到極致,在她高潮的瞬間,男人的動作也不禁停了下來,沈重慌亂的喘息聲證明他此時只差一點點就被李雪清榨出汁來。
等到菊蕾的顫抖略為平復後,男人才再度開始他的姦淫大業。
「嗚…啊……剛剛…才…洩……不能…太粗暴…啊……好…舒服…啊……嗯…就…這樣……嗯啊…嗯……」李雪清小手緊抓床單,身子不斷前後擺動著,也不知道裡頭有多少是被衝撞的結果,又有多少是她主動的放蕩。
兩刻鐘後,男人終於到達了極限,雙手抓著李雪清汗濕的纖腰,在她的後庭深處狠狠地噴射出濃稠灼熱的精液,燙得頭一次體會這種感覺的李雪清發出高潮屆臨的淫叫:「啊啊啊~屁股…也…高潮……啊…洩………」
後頭的男人渾身一僵,剎那之間停下所有動作,卻阻止不了肉棒射出精液。
第一次被真正插入後庭就能高潮的淫亂少女軟趴在床上喘著氣,米白色的粘液緩緩從她兩座彈性十足的白嫩臀丘之間滑落,剛剛男人緊張之下沒能看清楚位置,現在倒是簡簡單單就發現自己真的入錯洞了。
不過他其實也舒服得很,應該說李雪清的後庭緊窄細嫩得不輸給前面的桃花源,插起來的感覺好極了,主要的抗拒感還是來自於意料之外的……錯洞。
「黃岳…是笨蛋……」李雪清沒有回頭,卻低聲說了一句語氣頗為哀怨的話。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黃岳這下子可真震驚了,自己可沒有說半句話,居然還是被李雪清認出來?
「當然知道……」李雪清嘟著小嘴轉過身來,一雙美乳在黃岳眼前晃蕩著,他的目光不自禁沿著她透著粉紅的肌膚一路往下,來到那被緊夾在雙腿間、自己之前沒能插進去的桃源洞,遺憾的是角度不對,加上豐腴大腿的阻礙,只能看到一片濕淋淋的股間。
李雪清並沒有解釋自己的推理過程,不過倒也不怎麼難以理解,在這個齊雲小院當中現在住著的僅有四人,也就是老黃掌櫃、黃岳、王浩和李雪清,扣掉李雪清自己只剩三個,裡頭老黃掌櫃一把年紀,看李雪清就和看孫女沒兩樣,而王浩如果想要她,直說就是了,這麼一消去法,「兇手」是誰不言可喻。
至於外人犯案?
要是有人能一聲不響地闖過由金丹修士佈置的禁制,那好歹也該是築基後期或者金丹期,哪會乾這種強姦煉氣女修的事情,要乾也不會連插錯地方都沒發覺吧。
因為李雪清和黃岳全都沒出聲,所以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無比沈悶,但看著李雪清近乎全裸的嬌俏模樣,讓黃岳下腹部又湧出一股熱度。
少女只用白嫩的藕臂遮住豐滿胸脯的前端,卻不知道這麼做反而讓乳肉被擠壓了出來,胸前深邃的溝壑變成了險峻的一線天,引誘著男人前去冒險。
「呀啊!」李雪清驚叫一聲,因為黃岳居然整個人撲了上來,雙手還猴急地拉開她的手臂,對著那兩座劇烈晃動的乳峰粗暴地抓了下去。
少女頗感自豪的胸部敏銳地傳遞著擠壓的痛苦與奇妙的快感,近乎虐待的玩弄卻還是讓她發出艷麗的呻吟。
「討厭…啊……嗯…不要…不要啦!」李雪清努力推拒著黃岳,同時朝著他的臉伸出手來,手掌朝上,擺出一個眾所皆知的手勢。
「這…」黃岳楞了一下,動作也停了下來。
「想搞人家卻不想給錢嗎?」李雪清理直氣壯地說道:「一晚一靈石。」
黃岳臉色不善地看著李雪清,一靈石可是他一整天的薪水,不過眼前誘人的嬌軀終究壓過了對靈石的執著,掏出一顆散髮著淡淡綠光的玉石放在李雪清白嫩的小手上。
「哇!靈石!」李雪清興奮地把靈石湊到眼前,也沒打算遮掩身子了,只顧著欣喜地觀察著自己經手的第一顆靈石。
雖然她在此工作也有靈石領,但全都被王浩以保管的名義半途攔截,害她連薪水長甚麼樣子都沒見到。
手上的下品靈石有著看起來似乎是加工過的長方外型,色澤溫潤,但與「玉」之間還是有些差別,最大的不同點就在於靈石當中蘊含著靈氣,而世俗界的玉不管多麼白璧無瑕都很少帶有靈氣。
「好漂亮!」李雪清翻來覆去地欣賞著靈石,一副活像隨時都要把它吞下肚去的神情,看得黃岳差點陽痿。
李雪清這也是無奈之舉,在鳳舞樓當中有專門的堂倌負責收錢,姑娘們不會提錢這種煞風景的俗物,但這裡可沒有堂倌,收錢只能她自己來。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一旦搞上了就不一定會記得收錢,王浩似乎就逃了幾千兩夜渡資的樣子。
把靈石的樣子徹徹底底研究了一遍之後,李雪清就隨手往床頭一放,徬彿手上拿著的是塊普通石頭般,在黃岳還沒從這劇烈轉換中回過神來之前,她已經出手把黃岳拉倒在床上,雙手撐在他左右腰側,露出甜美的媚笑。
霎時間,黃岳有種自己正在被一頭母豹獵食的錯覺。
李雪清的纖纖玉手準確地握住黃岳軟掉的陽具,柔嫩的觸感讓他悶哼了一聲,正在縮小的部位也停止了「龜縮」,一股股熱血更是前僕後繼地湧將進去。
「壞東西…還這麼有精神……因為太有精神了所以才會想要強姦人家嗎?」李雪清輕輕套弄著逐漸膨脹的肉棒,光是感受手上傳來的脈動,就讓她的子宮深處隱隱酸疼,徬彿渴望著甚麼一般,連靈力也開始有些不穩。
雖然陰陽爐鼎訣不是真正的雙修或者爐鼎功法,但因為李雪清本能地朝那方面發展,加上她的本性與體質都相當淫蕩,因此這個上古順修功法也就不免跟著淫蕩起來了。
少女上半身移到黃岳的腰間,與他的肉棒近距離面對面,和王浩的相比,黃岳的小兄弟顏色淺了不少,小了一些,看上去侵略性低了許多,甚至還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嗯……」小手握著肉棒,李雪清像小貓舔奶一般舔著它,雖然剛剛還在她後庭里抽插,但卻沒有甚麼奇怪的氣味,這是辟谷丹除了不會感到飢餓外的另一個效果,而且應該算是它的主要效果。
服辟谷丹,是為了清潔肉身,為斬三屍做準備,不過隨著順修的消失,斬三屍之法失傳,辟谷丹也只剩下管飽的效果了,不過對李雪清來說,辟谷丹可是很好用的東西,不過浣腸的快感也難以割捨……偶爾來浣一下也不錯啊………
李雪清一邊轉著淫蕩的念頭,一邊熟練地舔遍黃岳硬到極點的肉棒與陰囊,最後吻著龜頭前端,讓肉棒壓著自己的小嘴慢慢侵入。
不是張開嘴來含肉棒,而是讓肉棒像插入小穴一般擠開少女軟嫩的櫻唇侵入口腔,這可是高難度技術,為了練這個,葬身在李雪清兩排貝齒之間的香蕉不知凡幾。
相較於直接開口含,這種作法更讓男人看得順眼,不會覺得自己的棒子好像要被一口咬斷,而會有種侵犯女孩小嘴的成就感。
「喔…喔……」黃岳看著肉棒一點一點侵入李雪清濕熱的口唇當中,美妙的觸覺讓他差點早洩,呼吸也越發粗重了起來。
「咕啾…嗯…嗯嗚……啊…咕嗚……」女孩專注地服侍著肉棒,長長的黑髮從她圓潤的香肩滑落,半掩著她秀美的臉頰,少女下意識地撩起發絲,黑白分明的眼眸望向黃岳,顯得既無辜又媚惑。
黃岳吞了一口唾沫,發瘋似地把李雪清反過來壓倒在床上,獸性大發的模樣讓嘴角還留著不明液體的女孩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小手抓住他的衣襟,輕聲說道:「別…這麼猴急…今晚……人家都是你的……」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李雪清的說話聲依舊是媚態十足,這就是天生媚骨的特質之一。
一個時辰之前還是處男的黃岳哪承受得起這等攻勢,他抓著女孩滑不留手的腿大大分開,露出她股間沾滿透明粘液的粉紅花園,緊夾的肉縫處還緩緩流出淫蕩的泉水,讓黃岳的獸性一鼓作氣的膨脹到最高點。
「啊嗚!啊……」被黃岳侵入的瞬間,李雪清露出了夾雜痛苦與快樂的神情,不管被插入幾次,第一次的感覺總是令人難以適應,卻也同時令人為之著迷。
感受著肉棒一點一點撐開陰道,感受著媚肉被龜稜刮過帶來的刺激快感,感受著身體被恣意玩弄的感覺,一波又一波的淫欲快樂讓李雪清欣喜地接受黃岳的插入,股間的淫肉緊夾著肉棒,小穴最深處還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龜頭。
年紀未及弱冠的黃岳性技自然沒有王浩的好,但那股初生之犢的銳氣卻是王浩所沒有的,他就像不知疲憊為何物一般拼命衝撞著李雪清的嬌軀,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乾得她淫叫連連,嬌弱的身軀因為快感和高潮而扭動、痙攣著。
在這種時候,修為高低似乎沒甚麼用處,何況李雪清也只比黃岳高一層而已,因此她只能用顫抖乏力的雙手抓著黃岳的衣襟,露出恍惚的神情扭腰接受黃岳一次次的重擊。
「啊嗯…你…啊……嗯…啊啊…小穴…要…壞掉了……啊…嗯啊……哦…啊呀…裡面…一直被……頂到…嗯…了……啊…你…不要…這麼…粗暴…啊啊…裡面很…脆弱啊……」李雪清的嬌喘呻吟隨著高潮的次數增加而越來越放蕩,音量也越來越大。
這時,一直都派不上用場、包圍著房間的隔音禁制終於體現出它的價值,不然光是黃岳蹂躪李雪清時附帶的活像要拆床的響亮嘎吱聲,就能吵得王浩和黃掌櫃睡不著覺,兩人的「姦情」自然更不可能隱瞞。
第一次「正確」進入女性體內的黃岳一瞬間就迷上了,那誘人無比的小淫穴、春情洋溢的俏臉、不斷搖晃著的柔軟雙峰、白晰嬌美的少女身軀……在在都勾引著少年靈魂深處的獸性本能。
「呼…呼…呼………」少年發出沈悶的喘息聲,揮舞胯下脹得發疼的肉棒狠命侵犯少女潮濕紅嫩的肉縫,嬌嫩得吹彈可破的女性部位不斷承受著野獸般的摧殘,努力分泌出大量潤滑的液體,減少充滿年輕活力的肉棒帶來的痛苦──或者是讓它的蹂躪大業更加順利。
因為先前已經射過一次,黃岳的表現相當不俗,他覺得自己體內似乎有股源源不絕的力量湧向腿間,徬彿連老天都催促著他用更快、更猛的勁道奸死懷中的小淫女一般。
當然,這全都是李雪清真水靈根引發的效果,但在藏氣術的控制之下,真水靈根特有的純粹水靈氣中混雜了其他屬性的靈氣,讓黃岳無法察覺其中奧妙。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洩了……啊…你的…肉棒…插…撞到…那裡面…哦嗯…唉呀……」李雪清發出嬌媚的哀鳴,被高高架起的雙腿胡亂踢動著,豐滿敏感的雙乳在黃岳的爪下不斷擠壓變形,如果裡頭有乳汁的話大概早就灑一床了。
「丟…丟了啊……嗯啊……啊啊~~~」李雪清渾身顫抖,雙手抓著黃岳的衣襟,徬彿想在高潮的狂濤當中尋找一點依靠。
「好舒服…啊……不…現在不能動…啊!那裡……」還沒來得及回味高潮余韻的李雪清察覺黃岳根本沒理會她的感受,還繼續著抽插的動作,不禁求饒了起來,剛剛高潮的小穴在肉棒的刮磨頂弄之下不斷痙攣,更為強烈的刺激把李雪清再度推回絕頂的顛峰上,而且一波比一波更高。
「呀啊啊啊~~嗚…啊啊…要…死了……你…會…插死…人家……」少女的嬌吟聲持續了許久才和床板的嘎吱聲一起停歇,香汗淋灕的少女癱軟在床上,半開半閉的媚眼凝視著氣喘吁吁的黃岳。
「怎…怎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呵呵……」因為劇烈運動而滿臉通紅的黃岳自豪地看著股間緩緩流出白濁粘液的李雪清,剛剛自己可是狠狠地頂到最深處然後痛快地朝她顫抖的子宮發射出大量的精液,要不是知道女修都會修煉鎖天癸,否則這麼乾真的很有可能會令她懷孕。
「嗯……人家還要……」李雪清濕潤的雙眸中露出期待的神情,舉到面前的雙掌之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瓶子,上頭貼著的標籤還剛好正對著黃岳。
──「一夜七次丸」──相當直白的名字,忠實地呈現了瓶子里丹藥的效果。
「呃……」看到這名字,黃岳只覺得天旋地轉,卻在女孩徬彿說著「不要嗎?還是不行呢?這樣就不行了嗎?才兩次?能連射十次才叫男人哦!」的期待目光之下硬著頭皮把味道實在不怎樣的丹藥吞了下去。
雖然只是鳳舞樓秘傳的世俗春藥,藥材也是把齊雲丹坊用剩的藥渣廢物利用,但那些世俗界珍貴無比的靈藥就算渣滓也還是上等藥材,做出來的春藥效果非凡,比鳳舞樓當中用的還要強效一半。
丹藥下肚後不久,黃岳就紅著雙眼撲向發出微弱驚叫聲的李雪清,接下來床鋪嘎吱嘎吱的聲音就再也沒停過了。
直到天將破曉,黃岳才像做賊一般從李雪清的房間里偷偷摸摸地逃離,房監里的床上,一個渾身赤裸的美麗女孩帶著滿足的微笑沈睡著,烏黑的秀髮、俏麗的臉蛋、豐滿的雙乳、平坦的小腹、修長的大腿上全都是精液的痕跡,也不知道黃岳到底在她身上貢獻了幾次,但總之絕不會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