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靈石

有人問鳳舞樓是不是不會再出現，當然不是。

首先李雪清可不是那麼無情的女人，有了新環境忘了舊環境，現在的她其實還是一直想回鳳舞樓（不忘賺錢），只是環境不允許而已。

接下來算捏他了……

「修仙界鳳舞樓」各位覺得如何呢？

路雷孟者，是台語，意思大致上是「蹭檸檬」，不過這裡的「路」是摩擦胯下的意思。

作為台灣人玩點台語哏也是很合理的，想當初作者「忘了時」寫的「零刀傳奇」，主角叫做回修楚，也是台語的火燒厝（房屋失火），加上名稱中的零刀（意思是「你家」），就成了「零刀回修楚」——你家火燒厝……

「前輩您好，想買甚麼嗎？」身著藍衣的少女朝著進門的築基修士恭敬地問道。

少女的年紀不大，臉上還留著些許稚嫩的感覺，一頭烏黑的長髮綁著馬尾，搭配窄袖衣物之後顯得十分俐落。

「我要買些‘升氣丹’。」外表接近中年的黑衣築基修士冷酷地說道。

「升氣丹嗎？前輩你要自用還是給別人用呢？」

「有甚麼差別嗎？」男子微皺眉頭說道。

「如果是前輩要自用的，我推薦前輩用‘風火丹’比較好。」李雪清無視了男子隱約透出的威壓，說道。

「為甚麼？」男子的眉頭皺得更緊，對於李雪清的多管閒事頗為不喜。

「前輩買升氣丹想必是為了突破瓶頸吧，雖然我看不出前輩的功力深淺，但是前輩應該是木火雙靈根，以木為主，火為輔，成」木生火「的烈屬性…」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靈根的？」男人臉色鐵青地問道，要不是顧慮到丹房背後的靠山，他早就一巴掌打……嗯…先抓回去採補再說。

「我學過一點醫術，雖然看不出詳細情況，但是主修和輔助屬性勉強看得出來哦。」

「嗯……」男人面色稍微放鬆，但還是說道：「那你說說為甚麼升氣丹不適合我？」

「升氣丹雖然是最通用的築基期瓶頸突破丹藥，但是壞也就壞在通用上，如果是普通的靈根屬性，因為靈氣相對混雜，所以會同時提高靈氣強度的升氣丹是比較適用的，但若是像前輩這樣比較純粹的靈根，那升氣丹毫無差別的提升反而不見得是好事。」

「那為甚麼要用‘風火丹’，我記得它是火靈根專用的提升丹藥吧。」

「前輩的木靈氣已經強得能顯現在面相上讓我這個煉氣期修士看出來，但火靈氣卻只能勉強察覺，可見前輩體內的木靈氣遠遠強於火靈氣，這對烈屬性格局的靈根來說是不太正常的。就像一口氣丟進太多木柴反而會壓滅爐火一樣，火靈根受到木靈氣壓抑自然無法突破境界，所以這時候就要用風火丹一口氣提升火靈氣，風助火勢，加上原本就已經足量的木靈氣，就能突破瓶頸了。」

「………好，我買了。」男子盯著李雪清的雙眼看了許久，才終於掏腰包買下李雪清推薦的風火丹。

「下次再來哦！」徬彿對於築基修士的威壓毫無所覺一般，李雪清露出甜美的笑容。

「小…小清…你……」從一旁的櫃台底下突然傳出結結巴巴的聲音。

「黃岳？你躲在那裡做甚麼？」

「我…我在避難啊！」

「避甚麼難啊！」

「那是築基期的前輩啊！」

「我知道啊。」

「那你還敢說那麼多！前輩一巴掌就可以打死你啊！」

「那讓前輩買不適用的丹藥回去就不怕被一巴掌打死嗎？」李雪清嘟起小嘴說道。

「你只是個煉氣修士，有甚麼資格指點築基修士修煉啊！」

「放心吧，人家可是有把握才推薦的呢！」李雪清說道。

雖然表面上用藏氣術隱藏了靈根屬性，但她骨子裡真水靈根的本質並沒有改變，對於靈氣的敏感度可不是普通修士所能比擬的。

「出…出事的話我可不管哦。」黃岳這時才從櫃台後方爬出來。

李雪清眼前這個大約十七八歲、外表輕佻實際上也靠不住的的少年，是黃掌櫃的孫子，能在此工作靠的當然是黃掌櫃的引薦，不過他實在不太稱職。

以他的年紀，煉氣九層雖然不是庸才，但也不算天縱奇才，除非能和王浩一樣修煉到煉氣大圓滿，有築基的可能性，否則那些門派是不會想要收的。

可惜黃岳的性格就如此時所見，實在太怕事了，因此即使他比較資深，年紀也比較大，李雪清也從來沒把他當職場上的前輩看。

尤其是每當修為在築基以上的客人踏進門檻的瞬間，黃岳就會立刻消失在某個角落，讓李雪清或者其他人去接待這些「前輩高人」，所有人私底下都說他要不是黃掌櫃的孫子早就被轟出去了。

原本李雪清想學的是煉丹，但黃掌櫃卻一臉為難的說著「我們暫時不缺學徒」，但看她短短幾天就已經弄熟悉了櫃子上的大部分丹藥，因此黃掌櫃最後決定讓她負責銷售。

靠著從鳳舞樓學來的嘴皮子功夫，以及從書上看來的丹藥知識，最重要的是她美麗的外表，李雪清很快就成了齊雲丹房的招牌人物，業績也大幅提升了好幾成，黃掌櫃私底下感嘆了好幾次，美女果然才是業績的保證。

「我們最近生意不錯，過幾天上頭會有人送新的丹藥和藥材來，千萬別怠慢了。」黃掌櫃對所有人說道，即使是王浩那些煉丹房裡的員工，也不能保證不會遇到那幾位，因此還是通通提醒一下比較妥當。

齊雲丹房的真正老闆是修仙家族「青芎齊家」，是個擁有三位金丹修士的中型家族，築基修士也有十餘人，運送丹藥雖然不致於出動金丹修士，但也絕對是築基中後期，可不是他們這些最高煉氣大圓滿的沒出息傢伙可以得罪的。

「上頭要來……」黃岳低聲嘟囔著，每個人都知道他現在正在盤算要躲到甚麼地方去，才能既不被認為偷懶又能混時間。

黃掌櫃瞪了孫子一眼，他很清楚黃岳的德性，但大概是早就放棄了，所以也沒再說甚麼。

兩天後，三個徬彿還散髮著殺氣的築基修士踏進丹房門口，也不知道黃岳練過甚麼奇功，居然能在對方還沒踏進門檻的前一瞬間消失在角落的某個藥架後方。

（跑得真快！）李雪清只覺得眼前一晃，原本應該在她身邊的黃岳就不見了。

「叫你們掌櫃的出來，我是齊家客卿長老路雷孟。」

（路雷孟…？）李雪清隱約覺得好像在王絳青口中聽過類似的夷州土話發音，而且還不是甚麼好話。

當然李雪清可不會當場說出來，她只是以好奇的目光看著三位外表看起來大約三十幾歲的前輩，至於黃掌櫃則另有他人去通知。

「想不到是路前輩親自到來，晚輩沒來得及迎接真是失敬失敬。」黃掌櫃謙卑無比地陪笑道，只是個六七十歲的老先生對著三十幾歲的人自稱晚輩實在是非常詭異的畫面。

包括李雪清修煉的《陰陽爐鼎訣》在內，修仙界的駐顏功法非常多，加上修為的增長同時也會延長壽元，因此從外表看年紀是不准的，所以才會統一用修為來當輩份的依據。

例外的情況是親屬或者正常情況下的師徒，這是為了避免輩份亂跳造成問題，畢竟師父當到最後卻成了徒弟的晚輩實在讓人笑不出來。

「不用多禮，我和兩位王兄只是帶貨過來而已。」路雷孟冷冷地說道，從頭到尾連瞥都沒瞥其他人一眼，他身邊的「兩位王兄」也是如此，大概在這些築基修士眼中，能讓他們正眼相對的只有築基修士吧。

「那至少請入內奉茶。」黃掌櫃更加恭敬地說道。

「好吧。」

三個築基修士消失在簾後，店裡的眾人卻過了好一段時間才恢復過來，當然其中不包含李雪清，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連面對元嬰修士都敢問「你是誰啊？」的狠角色，區區三個囂張到天上去的築基修士又算得了甚麼？

比起這個來，李雪清反倒想起王浩近來的感嘆，因為他已經煉氣大圓滿了，接下來就該面對築基這個難關，可是他和其他大圓滿的散修一樣都弄不到築基丹，要說加入門派吧，他這把年紀門派收不收都是個問題，何況還帶著個一定得放在身邊的危險物品李雪清。

這段時間的夜裡王浩淨嘀咕這些東西，他想到最後唯一的出路就是讓李雪清也到達煉氣大圓滿提高加入門派的機率，但真水靈根過人的地方在爐鼎，雙修並沒有多少助益，雖然修煉很快，但王浩卻恨不得隔天起床她的修為就噴上十三層。

之所以帶她來齊雲丹房也是為了賺錢兼用員工價買丹藥讓她修為加速增長，至於引起她對煉丹──正確說來是賺靈石的興趣，則絕對在意料之外。

但也因為雙修對彼此都沒有幫助，滿腦子想著築基的王浩自然而然的就冷落了李雪清，即使同床共枕也沒碰她的打算，就算李雪清自己纏上來也一樣。

並非李雪清沒有魅力，而是因為王浩怕自己會忍不住太過投入，讓她又重蹈覆轍的把真元當噴泉一樣亂洩，自己已經到達了煉氣的最頂峰，就算吸收李雪清的元陰也沒有多少助益，如果是處子元陰也許還有點用處，但現在這麼做也只是拖累李雪清的修為進境而已。

「嗚……討厭～～」李雪清扭動身軀撒著嬌，但王浩卻推開她走出房間，冷淡地說道：「我們還是暫時分房睡比較好。」

「啊…」李雪清看著無情關起的房門，漂亮的雙眼當中不禁流出了淚水。

李雪清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王浩，他在她的心中定位大概真的只是個恩客，但終究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更何況，在自己媚功全開的情況下居然還讓他溜掉，對她的專業自尊實在是個巨大的傷害。

更糟糕的是李雪清的人生中可沒有「禁慾」這兩個字，從小就開始各種性技的訓練以及小女孩彼此間的玩弄，讓她的身體習慣了快感，現在居然好幾天連碰都沒被碰過，自然累積了不少壓力和慾望。

既然被王浩撇下，李雪清當然就只能靠自己來撫慰自己了。

「嗯…啊嗯……」黑暗的房間中，一雙柔嫩的小手在少女灼熱的身軀上滑動，單薄的衣物凌亂地披在她的身上，王浩後來給她錢買的上下兩件式褻衣更早被丟到床腳邊去了。

手掌滑過高聳的乳峰，帶來一股快感，當年還不知道快感為何物的身體，現在已經十分享受它了，甚至還主動追求著它。

「嗯啊…凌波……啊…」李雪清秀目微閉，想象著被張凌波她們玩弄的感覺，一顆心似乎又飛回半年前的那一天。

在李雪清拍賣初夜的那天早上，紅月堂的全體少女依照慣例把李雪清剝得白羊兒似的，上百個人一齊動手，也不知道是在替她洗澡還是刻意愛撫，或者根本就是亂摸亂抓，總而言之身處爪襲中心的李雪清在被「洗乾淨」之前，已經先被摸得高潮迭起，好幾個女孩還壞心的喊著：「小清的穴穴還沒洗乾淨，前頭的認真點！」

光只是洗澡還沒甚麼，在全身酸軟、滿臉通紅的李雪清脫離愛撫地獄之後，等待她的是臉上堆滿淫笑，一隻手提著淨桶，一隻手拿著手臂粗的陶瓷注射筒的張凌波。

「小清～要報答你哦～～～」張凌波燦爛的笑容，怎麼看都有種令人打骨子裡冷出來的可怕氣息。

「嗚……」李雪清下意識地想逃走，卻被兩個女孩當場架住，其中一個就是黃映月，她落井下石地說道：「雪清，努力挑戰記錄吧！」

「啊…啊…不要…人家不要挑戰……太多了啊！」看到張凌波不斷朝注射筒里倒水，李雪清的俏臉雪白一片，腦海裡「公報私仇」四個字不斷跳來跳去。

「得洗乾淨才行。」張凌波拿著裝滿溫水的注射筒，理直氣壯地說道：「小清前幾天也這麼說！」

「哇啊啊～凌波對不起…不要啊～～～～」

在女孩們魔爪下毫無抵抗能力的李雪清只能高高翹起臀部，看著注射筒一點一點地接近，接著就是一股熟悉的侵入感，然後是前所未有的澎湃浪潮。

「浣腸」是鳳舞樓職前訓練的一環，無論是李雪清還是在場的任何一個女孩，接受浣腸的次數都超過百次，但這次的注入量至少是過去的兩倍，遠比以前更強烈的飽脹感讓李雪清差點當場潰堤，但冰冷的注射筒前端卻堵住了出口，讓李雪清只能努力忍耐這份難以承受的痛苦以及其中隱約的快感。

「忍得越久越舒服哦～～」

「不是…只是要…清理乾淨而已嗎？」李雪清柳眉緊皺，渾身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哼哼～當然沒有那麼簡單啦～～」張凌波欣賞著李雪清渾身顫抖、嬌喘連連的模樣，說道：「不過第一次嘛，就先這樣好了。」

言畢，張凌波雙手一縮，注射器鼓起的前端發出「波」的一聲從李雪清渾圓白嫩的臀峰之間抽離開來。

「塞子」離開的瞬間，李雪清再也忍不住肚子里的便意，滾滾噴流奔騰湧出，被張凌波一滴不漏地用淨桶攔截了下來。

「呀啊啊啊啊！啊～～～」李雪清發出不知道該說是淒厲還是淫媚的尖叫聲，在後庭噴泉的同時，分開的雙腿之間也噴出了晶瑩的水柱，點點滴滴灑在大澡堂的地面上。

「啊，小清尿出來了，有那麼舒服嗎？」

「嗯…不要看……討厭…只不過是…尿尿而已…啊…」李雪清害羞地閉上眼，被發洩快感充斥的裸軀卻只能在兩個少女的攙扶下微微痙攣，任憑糞尿自停。

「雪清高潮了對吧？」黃映月看著懷中少女嬌艷的臉龐，說道。

「才…才沒有……」李雪清死不承認。

「雪清不老實，凌波再給她來一管！」黃映月立刻說道，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正有此意！」張凌波也興奮地朝注射筒里裝水，看樣子似乎恨不得裝到表面張力為止。

「不要…」李雪清虛弱地尖叫著，但張凌波的動作毫無停頓，流暢地沖洗掉先前留下的穢物後再次將有著球體設計的注射筒前端刺入她顫抖的菊蕾。

「嗚……啊…」這次張凌波故意加大擠壓唧筒的力道，讓溫水以更強的勁頭射入李雪清的直腸，徬彿有好幾條鰻魚鑽進體內的感覺讓李雪清近乎瘋狂。

這次張凌波沒有多做甚麼，在徹底注入溫水之後就拔出了注射筒，已經沒有力氣的李雪清再次發出了瀕死般的高亢尖叫，身子像抽風一般猛烈顫抖地噴出了第二次的湧泉。

因為是第二次，所以噴出來的溫水已經和進去時沒多大差別，但張凌波照舊一滴不漏地接了下來，手法純熟得就像乾過很多次一樣──雖說實際上真的乾了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