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鳳求凰兮
此刻的憐秀秀,又予人一種柔弱多情的味兒,教人總像欠了她甚麼似的,這是一種使人心醉魂銷的感覺,她實在是一個多麼動人的尤物?
憐秀秀以極磁性的聲音低聲道:「秀秀自知姿色平凡,看來難得韓公子青睞。」
我微笑道:「秀秀姑娘天姿國色,僅次於在下妻子中的秦夢瑤、虛夜月及谷姿仙,與曾見過數面的靳冰雲姑娘之下,又豈是平庸?」
憐秀秀眼眸閃過複雜的神色,心想自己向來閱人無數,當中包括大量一見自已便急色不已的男子,但自己一見便感厭惡,若非「小花溪」之後台大老闆察知勤在黑白兩道里非常吃得開,三年來才得以力保自己清白之身,直到遇上非凡的龐斑,對自己似有意卻無情,自己才首次對男子生出情素,到京後更有不少皇族權臣也表示對自己有意,卻使自己煩惱不已;但今夜遇上這神仙一般的年青男子,無論從那一方面看也比龐斑更優越,對自己一時似有意但一時又似無意,使自己魂銷神傷,短時間內幾句說話,若即若離,已牽引自己情緒大幅波動,時喜時悲,更首次領略到得不到的滋味,可恨是眼前自己的意中人,確有看不上自己的本錢,在美女排名榜比自己高的,竟有三位便是他妻子,叫自己如何是好?
內心起伏不休的憐秀秀幽幽地道:「原來連慈航靜齋的秦仙子也與韓公子結成神仙眷侶,難怪韓公子看不上秀秀這等凡人,秀秀也不敢強留韓公子。」
我見己吊夠了,若再扮下去肯定會有反效果,便立即道:「若得秀秀姑娘邀請,在下今晚便留此陪伴姑娘。」
同時我雙眼閃出女性沒法抗拒的媚光。
憐秀秀雙眼閃出喜極而泣的淚光,有點震驚地道:「秀秀真是受寵若驚,不如讓秀秀彈唱一曲,給韓公子品評如何?」
心中更驚訝:‘為何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如此好看吸引?’
我瀟灑地作了一個請的手勢,發出足可迷倒女性的笑容,道:「在下能聞得仙音妙韻,當然樂意之至。」
當我步近時,看我笑容差點呆了的憐秀秀才清醒過來,心道:‘為何他的笑容及每個姿勢均如此好看?又像能觸動秀秀的心靈深處般?’
她當然不知,這是我從香醉居那些天命教艷女身上學來,用從她們穴內吸取的天命媚術,融入自己的魔功媚功而成。
一時間情迷意亂的憐秀秀沒法說話,只是引我進花舫之內;而當我們來到甲板上的門前,剛才那年青婢女道:「韓大俠,你知不知這天小姐經常嚷著想見你一面?」
憐秀秀俏臉微紅,喝道:「花朵兒!」
不過任何人也能聽出,她沒有制止自己貼身小婢透露自己的心事之意。
花朵兒伸一伸舌頭,狀甚嬌俏,現在細看下,她的姿色也不太差,眼神中顯出堅強的本性,只是在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五的小姐身邊,比較之下當然顯得普通,可是把她放進一些小城鎮的青樓之內,便可能成為該處的紅妓,而且我更感到她尚未破身,一於今晚連她也一起兩處齊破!
我笑道:「那花朵兒可有想見我一面?」
花朵兒立即滿臉通紅,吶吶地道:「小婢自知身份不配,不敢渴望。」
我道:「人生在世,本無高低貧富之分,人人均是平等,像我在數月前還是韓府中的下人一個,還被馬家嫁禍含冤入獄,差點成為待罪羔羊死得不明不白,得赤尊信他老人家種魔大恩,使我脫胎換骨,後得鷹刀成為百年前傳鷹大俠的隔代傳人,與鷹緣活佛成為師兄弟般,今日又被皇上封為忠勤伯,待我打敗龐斑後更名正言順成為天下第一高手,可知世事幻變無常,任何人也不該看輕自己。」
花朵兒已感動得哭出淚水,而感懷身世的憐秀秀,在尋思中沈默不語,一時又以奇怪的目光望我,像要把我重新估計一般;試問那個青樓女子沒有悲傷的身世?
誰沒有自卑感?
即使是被喻為第一才女兼名妓的憐秀秀,還有甚麼話能比我傳奇的親身經歷更能打動她們?
在舫內的主廳,幾屏桌椅,字畫書法,莫不非常考究,其中一幅山水雖是寥寥數筆,但筆精墨妙,氣韻生動,有種難以言喻的奪人神采,卻沒有署名,只蓋了個刻著「莫問出處」四個小字的閒章;而廳中心還安了張長幾,放著一具古箏。
沈默不語的憐秀秀坐在幾後,伸出潔白纖潤的玉手,專心調教著箏弦,對外間事物似已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