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1章 等待,並心懷慾望(表)
無數的事實證明,快樂遠比痛苦難以抵御。
因此,即便凱蒂亞明確地從金和愛麗絲蒂娜的口中得知「尤爾根」就是她的殺父仇人,然而身體依舊必須誠實面對生物本能的愉悅。
「所以我不是說了嘛,只要你跟我來一髮,見識到‘永恆契約’的存在,以及‘進化’的力量,你就不會再有任何懷疑了。」
金光明正大地說著讓凱蒂亞「獻身」的話語,端的臉不紅氣不喘,宛如談論著家常便飯。
「為甚麼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語呀!」
凱蒂亞忍不住聲音都變尖了,顯然又氣又急。
「那、那種對女孩子來說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說,你對實現施特拉赫維茨將軍的理想,所作的覺悟就只有這個程度啊?」
金故意擺出「克制住輕蔑」的表情來,意興闌珊地攤了攤手。
「如果你只是回來探親的,那麼現在你已經知道實情了,以我的權限對上級隱瞞一下你的真實身份,讓你平平安安回聯邦德國去,也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哦——如何,要那樣做嗎?」
金慣例使出了以退為進的激將法,因為他很清楚,凱蒂亞年紀雖小,對父親理想的執念卻極其深重,她既然甘於冒著掉腦袋的風險跑回祖國來,那麼自是也擁有犧牲一切的覺悟——只不過少女心作祟之下,臉皮難免不夠厚而已,待得仔細思考冷靜分析之後,她必然只能得出唯一的結論。
「唔唔唔……」
凱蒂亞不禁發出苦惱無比的細微悲鳴聲,稍許抬起臉來偷眼瞄向愛麗絲蒂娜。
「愛麗絲姐姐……你們說的那些……真的、都是真的嗎?」
「是的,我向你保證——我的哥哥,尤爾根……真名為金的男人,確實擁有改變一切的力量。」
愛麗絲蒂娜誠懇地注視著凱蒂亞,目光中有歉疚和無奈,也有堅定與希冀。
「我其實應該用生命向你起誓,不過很遺憾,我的一切都屬於哥哥,所以不能那樣做——我只希望你能夠相信我們,因為那是實現你的理想……不,是實現我們所有反體制派之人的理想,最短的捷徑了。」
「……嗯。」
凱蒂亞發出了細如蚊蚋的聲音,小腦袋微不可察地點了點。
「我……我明白了,我願意相信你,愛麗絲姐姐——所以,我有一個條件,我希望你可以陪在我的身邊,那樣的話,我大概就不會緊張了。」
看似荒謬的選擇,實際上正如金所說,這是凱蒂亞唯一的選擇——她絕不願意放棄這得來不易的機會啊!
雖然熟悉金的少女們都知道他不可能放過凱蒂亞,但是小姑娘自己不知道呀,倘若她被「遣返」回聯邦德國,那可真是「萬事皆休」了,恐怕再也沒有這麼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機會讓她平安地再來民主德國。
因此,哪怕金提出了「不可理喻」的要求外加「匪夷所思」的謀劃,凱蒂亞也必須賭一把。
為了自由而戰的鬥士或者說革命者,都把腦袋綁到褲腰帶上去了,難道還會拘泥於「少女的純情」之類的感傷嗎?
哦,當然,在二次元——多半是會的。
所以,金的「情人眼」和心理暗示起到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作用,讓本就沒得選的凱蒂亞不再猶豫,當時立刻地下定了決心。
「好,我會陪著你,烏爾蘇拉。」
愛麗絲蒂娜溫和地笑了笑,半是真心半是為了讓凱蒂亞安心地瞪向金。
「哥哥,等會兒可不要太欺負她哦!」
「是是,妹妹大人這麼說了,哥哥我當然會聽從的啦!」
金特地擺出輕鬆自然的語調和表情,然後瞟了眼莎莉澤。
「——拜託你了,閒雜人等不許靠近。」
「是,少校。」
莎莉澤魔化較深,自是一絲不苟地當作軍令接下,轉身出了病房。
「那麼,首先要讓你漸入佳境才行。」
金再度抬起手來,一指頭點在凱蒂亞的腦門上。
「放輕鬆,這是非常愉快的事情,你沒有必要去抗拒舒服的感覺,不是嗎?」
隨即,山呼海嘯的愉悅淹沒了凱蒂亞。
「哈咿——!?」
第二次經歷人生巔峰的凱蒂亞表現得跟第一次的時候也沒多大區別,整個人剎那間軟軟地癱了下去。
同時,愛麗絲蒂娜信守承諾,順勢將凱蒂亞架在身前,雙手從她的肋下穿到前方,不緊不慢地解開病號服的紐扣。
「啊、誒……」
凱蒂亞的小腦瓜還處在迷迷糊糊之中,絲毫沒有反抗地便任由愛麗絲蒂娜敞開了她的衣襟。
理論上來講,只有需要動手術的病人,才會被醫生要求「只穿病號服」,裡面不允許有內衣——然則金打從一開始就安排好了所有的「劇本」,故而凱蒂亞的病號服裡面,理所當然地一絲不掛。
「呃……!」
微涼的體感讓凱蒂亞稍許回神,不過金並不會讓她有太多思考的時間,趁此機會已然奪去了少女的雙唇。
——並沒有里番線——
「……」
悲傷,依舊留存在心底深處,女兒對父親的思念,不可能輕易消失。
仇恨,卻是無可奈何地蕩然無存,因為,眼前的男人,是無法復仇的對象,甚至必須仰仗他的力量才能最大限度地減少犧牲。
對自己狂亂痴態的羞恥感漸漸淡去,剩下的只有三分鬱悶糾結,以及七分看見了實現理想的希望之光的釋然與歡喜。
「大概還需要多久呢?」
凱蒂亞猶豫了一下,卻是在斟酌怎麼稱呼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