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2章 權限之力
安藝就好像上了岸魚兒一般,嘴巴一張一合,似乎一時之間已經發不出聲音來。
不過,事情還沒有結束。
霞之丘詩羽的冷笑與凝視也化作了「遠景」,最後呈現在安藝倫也眼中的壓軸戲,當然!必須!是——加藤惠。
少女寡淡如水的表情被火熱的羞澀與熾烈的渴望所覆蓋,那份柔情蜜意所指向的人,卻不是門口的看客。
——怎麼、回事?又來了……我的、記憶!?這股感情是……這個記憶是……!?我,對加藤……我的感情是……
安藝清楚地「看著」惠如何笨拙而熱情地迎接著遠房表哥的「來訪」,自己卻在之後不知多久的時光中僵硬著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人如膠似漆靈肉交融共攀高峰。
「小惠……我、和你……誒?現在的日期是……?」
安藝只覺得記憶一片混亂,與惠的「美好回憶」不僅多而且清晰,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地鐫刻在他的心中,使其充分認識到自己對她產生了朋友之上的感情。
「咕呃!我們……是的,那個時候,我們已經互相確認了心意,雖然沒有說明白,但是我……!」
「吶,安藝君……」
惠從「葉山」的身上滑落下來,然後被對方溫柔而親密地攬抱住。
「回答我吧……我,是你的甚麼人呢?」
「當然是……你當然是……」
安藝呼吸急促,渾身都在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幾乎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我的——女主角(MainHeroine)啊!」
沈默——寂靜——三秒鐘。
「是嗎?果然是這樣呢……可惜,你對我來說,只是個配角——啊,現在的話,已經是路人的程度了喲。」
一絲不掛的惠坦坦蕩蕩地注視著安藝,立刻注意到他的褲襠已經濕了。
「所以,我決定和你說再見啦——Sayonara,竟然看著我們就洩了的無能者、安藝君~!」
同時,徬彿背景音效一般,四面八方傳來了波島出海嬌喘著發出的聲音。
「前輩最差勁了!怎麼可以利用女孩子的純情呢?我再也不要理前輩了!」
噗咚……!
安藝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木然跪坐到了地上,目無焦距地望向前方,從眼神到表情都完全失去了光彩。
呋……
在隱隱約約的模糊響動中,「近景」與「遠景」重歸同一空間,眾人看也不看安藝,仿若繞過礁石的流水般從他的兩邊魚貫而出,只留下再也沒有重新站起的勇氣之人。
——一般的分割線——
做到這一切,金並沒有使用法術,而是使用了「解析」後獲得的……權限。
更簡單點來講,就是相當於在《聖誕之吻》時金得到的「位面所有權」。
有樣本,就要有實踐,否則談何進步與更強?
品嘗過「掌控一切」的滋味,金可絕不會放過這種無與倫比的力量啊!
只不過,「解析」日常世界和超常世界的難度顯然有著天壤之別,就好比……基礎四則運算跟微積分的差距。
所以,金也只有從最簡單的程度開始嘗試了。
正巧,本位面就是一個不錯的實踐對象。
首先,它是一個日常世界。
其次,它是一個雙位面融合的日常世界。
這樣的世界,比單一日常世界略複雜一點點,相當於在四則運算的基礎上加了些平方立方開方的概念,而且金覺得,這種「融合」的技巧,他將來或許很可能會用到。
——有備無患!
總而言之,金正是在「信息層面」上進行了操控,這才導致了安藝倫也「在同一時間段接收到不同時間點的情報」,並且「跳過接收過程直接吸收情報本質」。
如此一來,金既讓安藝領略到了被寢取的絕望感,又不至於讓他佔半點「便宜」。
當然,為了加深精神上的痛苦,金還把原作中本應發生的那些「美好回憶」一股腦兒地塞進了安藝的「人物情報」中,由於手法略顯粗糙,因此安藝才會出現「隱隱頭痛」的異狀。
既然有權限,其他女角入手就是很簡單的事了——相樂真由、波島出海、紅阪朱音、町田苑子乃至澤村小百合都一一入宮。
英梨梨的母親更是被金試著改成了處女,以觀察世界對劇情矛盾的修復。
這個絕對不是為了母女丼……大概!
至此,《路人女主的養成方法》這邊基本告終。
而另一邊的《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嘛……
金當然是打算進行「小幅度修改」了。
因為,按照「正常情況」,無論平冢靜和雪之下陽乃與自己表現得多麼曖昧,從實際角度出發,她倆根本不可能跟「葉山隼人」成就姻緣。
前者要面臨「師生戀」的社會輿論壓力,後者則要面對家族帶來的壓力,而「葉山」說到底只是個中產家庭的孩子,退一百步說也夠不上「公子哥」的等級——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當然啦,要是葉山運氣好又夠努力,將來當個中高等公務員入贅雪之下家也不是說一點希望都沒有,畢竟真正的「公子哥」八成不會願意當「上門女婿」的嘛。
既然無法速成姻緣,那麼已經擁有「成年人思維」同時性格又偏保守的兩人也就更不可能讓金真的「得手」了。
毫無疑問,金根本不可能「拖」那麼久。
不過,再如何「簡略」,此處也不得不「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平冢靜的場合……
金並不樂意直接對平冢本人進行修改,那樣會極大地喪失樂趣,故而他選擇大力推動其親朋長輩的催婚力度與相親頻度,然後設定好「每次相親都迅速告吹」來加大平冢的焦慮感,促使她「飢不擇食寒不擇衣」。
如此一來,金曾經建議過的「租戀人」就不得不成為了平冢焦頭爛額之際唯一的救命稻草。
「果然被安排在一間屋子里了啊餵!?」
夜深人靜,各自沐浴完畢後,平冢臉紅心跳地緊緊攥著自己的睡衣,好像看禽獸一般防著金,可是那飄忽閃爍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其躍躍欲試卻又為世俗規矩所禁錮的心情。
「你、你不要過來啊!我跟你說,雖然我可能大概也許打不過你,但是我、我會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