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2章 權限之力
就事實而言,金已經取得了「成功」。
或者說,當金抽空再一次試探加藤惠而得到了他心目中所期待的答復時,因被動穿越而帶來的「額外力量限制」便徹底消失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在本位面金也能施展毀天滅地的技能,而是指那些莫名「無效」的情況不會再發生。
那麼,接下來的故事,便屬於「愉悅的時間」了。
以一次像模像樣的約會作為與加藤共赴巫山的前奏,隨後的發展便順理成章。
雖然加藤總是淡定示人,但那只是因為沒有遇見能夠讓她充分動容的狀況罷了。
作為一名「普通」的女孩子,在該害羞的時候,加藤自然也會害羞。
嘛,此間不可詳述也。
簡而言之,比起當初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詩羽和英梨梨那倆理論知識豐富的少女來,加藤可謂徹徹底底的一張白紙,幾乎全部都需要金來手把手指導。
是的……偏現實系的女孩子,反而對「人體構造學」一知半解,因為她們的精力往往都用在了關注時尚和人際交往上嘛。
所以,「真正」的加藤惠絕不可能像本子里那麼主動,必須由金這一方先「出手」才行。
必須一提的是,加藤的性格中還有著很大程度「隨波逐流」的部分,當她覺得某件事情「可有可無」的時候,那麼其實就相當於是「可有」了,這也是金能夠最終順利得手的重要原因之一。
〝完全成功了呢……哼哼,也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阿賴耶的聲音在金的心中響起。
〝咱順便告訴汝一個好消息吧——隨著汝的「成功」,咱這邊的「解析」也順利完成了。〞
〝哦?這倒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金輕輕收回撫在沈睡過去的惠身上的手,半閉的雙眼中閃過認真而銳利的光芒。
〝那麼,就讓看看這份「成果」與「原版」相比,是否同樣強大吧……〞
正如金之前預判的那樣,安藝倫也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
作為一個有毅力有眼光的人,這次的巨大挫折固然相當致命,但他在金「忙碌」的時候也沒閒著!
按照原作設定,完全可以推理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女配角」們一開始確實是因為對安藝心有情愫才願意幫助他,不過後來隨著遊戲越做越精彩,大家都對這份作品產生了感情,單純的戀心變成了「希望兩全其美」……
所以,當安藝表現出永遠「公事公辦」後,詩羽和英梨梨也終於意識到「在一起工作也是‘沒用’的」,這才同樣「公事公辦」地回絕了安藝的第二次邀請。
當然,所謂的「並不放棄」恐怕只是少女們嘴上逞強而已了。
至於現在嘛……金已經從詩羽等人處收到消息,安藝果然勉強振作了起來,疲於奔命苦口婆心地勸說社員們回歸中。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真可謂是「瞌睡碰上了枕頭」啊!
——那麼,祝你有一段美好的回憶吧,安藝倫也。
——時空的分割線——
安藝倫也在BlessingSoftware的社團部室門口停下了腳步。
腦袋隱隱作痛,努力去感覺的話,一切不適又恍若幻覺般煙消雲散。
冥冥中,一股神秘的力量徬彿急切地催促著他打開門扉。
然而,一種沒來由的恐懼感好似毒蛇般盤踞著少年的心臟,讓他的額頭滲出冷汗,兩腿也有打擺子的跡象。
——怎麼回事?好像哪裡不對?我的記憶,好像哪裡……可是,我只是來,正常地進行社團活動啊?
安藝深呼吸了兩下,終於還是緩緩將手伸向門把,再遲疑了幾秒鐘,就如往常一樣拉開了門。
一瞬間,難以置信的聲音與圖景撲面而來。
為甚麼要用「這種」描述方式呢?
因為,從客觀角度來說,安藝的確看見並且聽見了「某個事實」,他的身心都能確認到這項事實的存在,卻無法在腦海中留下一絲一毫的「細節」。
「對不起?人家已經回不去了?嗯?不對?已經不想回去了?真的對不起……永別了?倫也~!」
澤村英梨梨淚眼婆娑卻又喜笑顏開地影何著來自身後的猛烈攻勢,臉上的表情與她所畫同人志中的啊嘿顏別無二致。
「英……」
安藝啞著嗓子剛發出一個音節,「眼前」的景象就徬彿斷片一般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被「葉山隼人」壓在地上打樁的英梨梨依然存在,卻好似塗抹了一層霧化效果一般變成了「遠景」。
「音樂和遊戲還有阿倫都已經無所謂了~只要有‘這個’的話~嗯嗯嗯……!」
冰堂美智留狂亂扭腰的身影映入安藝倫也的眼簾,同理——他的腦海中依舊無法刻下半點印象,只能對這一「事實」作出理解後的反應。
「美……」
再一次,安藝倫也的話語被打斷了,這一回出現在「近景」中的主角是——霞之丘詩羽。
「呼嗯——原來你看到我們和別的男人做愛的樣子,也是能勃起的啊?」
詩羽並未處於「正在啪」的狀態,不過看她除了黑絲之外全身赤裸的姿態、以及股間撕破的褲襪洞口沾滿滴落狀白漿的樣子,智商正常的人都能得出正確的結論來。
再重復一遍——安藝可以「確認到事實」,卻無法產生「印象」,就好像……他正在閱讀沒有插畫和配音的電子書一樣,最多也就靠自己腦補。
其中差異在於,安藝的身心是「有反應」的,故而「撐起小帳篷」也在情理之中。
「還以為你對我們幾個女生,根本就不會抱有慾望呢……」
詩羽高高揚起嘴角,在余韻未退的美艷紅潮襯托下,這份譏嘲似的輕笑顯得異常冰冷。
「我不會告訴加藤,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做呢?」
嗤笑著,詩羽悠然向安藝走去,甚至向他伸出手來。
「噫……!」
安藝發出了驚恐而混亂的聲音,甚至後退了半步。
「怎麼了,倫理君?連觸碰我……被我觸碰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詩羽笑得越發冷冽,停頓了一秒鐘後收回了手。
「也罷,反正……‘我們’已經不會再給你機會了,殘忍的倫理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