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7章 在她們命運的分歧點上,總是下著雪(並不)
「一半」——錯了,連一半都沒有。
精確來講,是「一半的一半」,而且劃分方式也很「神奇」。
更詳細來講,金「恢復」的力量不僅被限制在「非戰鬥」的方面,而且可以作用的對象也有限制。
比如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雖然有著啪過和沒啪過的區別,但金都無法將「永恆之力」作用在她們的身上。
相比之下,城廻巡一瞬間就淪陷在了「情人眼」的威力中。
於是,金又抽空試了試三浦優美子、海老名姬菜、一色彩羽、平冢靜——無效。
然後,相模南、相模南原來的跟班優子和遙、折本香織、仲町千佳——還有,川崎沙希,有效。
不過,其中川崎的反應比較奇怪,該說是反應微弱呢,還是無法加深呢……總之,能夠讓其餘「有效者」露出啊嘿顏程度並能直接本壘啪服的永恆之力灌過去,最多也只能讓川崎紅著臉逃走而已。
——哼嗯,很微妙啊……是根據主角配角路人龍套、是否關鍵以及劇情多寡的程度來劃分的麼?
這樣推算的話,陽乃就不用試了,省得沒甚麼效果的情況下反而導致她胡思亂想出岔子,接下來只需要趁著聖誕節的「事件」拿下雪乃就萬事大吉了!
理所當然,金也想要試驗一下「另一邊」的情況。
可喜的是,還沒等金找個藉口來打電話,「另一邊」的某人就主動聯繫他了。
——霞之丘詩羽。
「……今天,我希望不要‘假裝’。」
已經是兩人熟悉的旅館客房,詩羽卻用低沈的語氣說出了「新奇」的話語。
「還有……就算我有掙扎的跡象,也希望你能夠繼續下去。」
「餵餵,那樣就變成犯罪了吧?」
金順理成章地吐了個槽,不過也不是無法理解對方的言行。
——到了這個時間點,差不多應該是詩羽又一次「試探」失敗的時候了吧,再結合我之前對她的影響和她在「那個時候」的表現來看……
「嘛,我會盡力而為的。」
金微微一笑,輕車熟路地以溫柔撫面為起手式,然後緩緩向少女的芳唇靠近過去。
「……」
詩羽習慣性地垂下眼簾,馬上想起自己剛剛說過的話語,立刻抬起眼來,流露出複雜的目光來,伸出一根手指頂住了男方的下頜。
「甚麼都……不問我嗎?」
「嘿誒……」
金淡淡地注視著少女深邃醉人的雙眸,微笑中透出一絲苦澀——當然,這是演技。
「唊,我以甚麼立場來問你呢?」
「是……呢。」
詩羽同樣苦笑起來,倏然全身用力反客為主,在金沒有想過反抗的情況下,反過來把他壓倒在了床上。
吱……
突如其來的重量降臨,床鋪自然發出一聲輕響。
然而,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因為,接下來是瘋狂的愉悅時間……
——和諧的分割線——
「為甚麼……如此遷就我呢?」
少女滿足地依偎在「少年」的臂彎中,雙眸中往昔的惆悵盡散,卻又增添了新的愁緒。
「你把‘這樣的事情’稱作遷就嗎?」
金在此刻的姿勢下無法聳肩,只好撇了撇嘴。
「我又不吃虧的……而且,我要是說‘喜歡’甚麼的……你會相信嗎?」
「呼呼……你覺得我會信嗎?」
詩羽輕笑起來,腦袋蹭動著轉仰過臉來,濃密的發絲摩擦得金胸膛發癢。
「互相以問題回答問題,可是會沒玩沒了的呢……」
金故作嘆笑了一聲,旋即神色認真起來,偏斜下頭去迎上少女的目光。
「所以,我要鄭重地告訴你——我,確實,喜歡你,霞之丘詩羽。」
「……!」
少女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毫無徵兆地如此直白,猝不及防之下只能臨時想轍來避重就輕,不由自主地轉開了視線。
「哼嗯——果然,無法相信呢。」
「雖然方法不同,但你也跟‘那個人’一樣,選擇了‘回避’啊?」
金抬起手來,復上了詩羽滑如凝脂的肌膚,沿著動脈的路線從手腕一路撫向心臟,並且停留在那裡。
「呀咧呀咧,明明心跳加快了的說……」
「唔!那……那是因為你碰到了胸部!」
詩羽面色微紅地嘴硬著,不過或許是覺得再逞強也沒甚麼意義,或許是金的手掌正在作怪,她終於承認般地輕嘆一氣。
「呵……這,也是你的神機妙算嗎?」
「只是邏輯上的推測啦推測。」
金總不能說自己看過了劇本,只好繼續擺出勉強能說通的理由。
「你跟我也說過不少事情了,安藝君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我也能大體上建立出一個粗糙的模型來了。」
說到這裡,金居然順口「爆料」了。
「而且,事實上我還見過他一次。」
「甚麼?!」
儘管稱不上大驚失色,不過詩羽還是相當驚訝,一種她自己也難以完全分辨清晰的奇異慌亂感在其心中盤旋起來。
「你……見過他?」
「嗯,是的。」
金大大方方地將夏Comic時的「偶遇」講給詩羽聽。
「乍看之下並不起眼,實際上卻是個相當有魄力的人呢……也只有和他長期接觸的人,才能感受到他的魅力吧!」
——如何說情敵的壞話,也是講究技巧的,同時「目標」的聰明程度以及個性也必須考慮在內。
霞之丘詩羽,聰明、感性與理性並存、愛鑽牛角尖……
因此,金絕對不會開門見山地說安藝倫也的壞話——哪怕霞之丘詩羽已經表現出了對那個人的不滿,心中的天平似乎已經開始傾斜……也!
不!
行!
總之,先揚後抑是必要的手段,而且還必須婉轉,盡量讓女方自己得出結論,而非由自己說出口,這可是重中之重。
「如果我說,安藝君是個溫柔而殘酷的人,你會不會生氣呢?」
「……不會。」
詩羽又露出了苦笑,其中甚至飽含著更多的釋然。
「你說得……非常正確。」
少女也抬起手來,復上了男方的手背。
「我,給了自己最後一次機會……不,不對,應該說,我自欺欺人地給了自己一個漂亮的肥皂泡——然後,他,並未粗暴地戳破那個肥皂泡,而是努力將它吹跑了。」
「所以……?」
「所以,我不會再……對他抱有希望。」
詩羽的語氣越發低沈,吐字卻依舊清晰,音量也並未降低。
「可以請你,幫我最後一個忙嗎,葉山……隼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