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2章 絕對唯一
蓬……!
每一隻蟲子都在這股貨真價實的壓力下爆體而亡,瑪奇里也不例外,散落的血肉伴隨著更多的蟲子,而這些蟲子在出現的剎那間就步了「同僚」們的後塵,猶如鞭炮似地爆碎一地。
惡臭般的血腥氣瀰漫開來,旋即被「符文」的力量壓制在一定範圍內。
「不……不——!」
最後有一隻造型頗為不同的蟲子嘶聲尖叫,也不過多堅持了半秒鐘而已。
隨即,帶著冥神死亡之力的蒼黑色氣息卷過,將這一地殘骸化作虛無!
斯卡哈心念一動,「影之國」便扭曲著消散不見,金向她傳念略略誇獎兩句,然後信步走到羽斯緹薩身邊詢問情況。
「還需要多少時間吸收完?」
「裡面……感覺有某個東西正在跟我搶奪力量。」
羽斯緹薩面帶不爽地皺了皺眉。
「裡面?」
聽到這個說法,金當即瞭然。
「哦,肯定是安格拉·曼紐,放心,這場‘戲劇’也差不多該到了落幕的時間了。」
「剛才——!」
粗豪的聲音橫差進來,金自然轉過視線,正見伊斯坎達爾在稍遠處目光如炬地望著他,其中包含著警惕與不解的情緒。
「以你手中的力量,完全沒有必要殺死Lancer的御主吧?為甚麼呢?我並不認為你是個喜歡隨意殺戮的人,不用否認,這點看人的眼光我還是有的。」
「嗯……說實話,我並沒有向你解釋這一切的義務,不過我現在的心情不錯,就稍微多嘴幾句吧,至於是否能聽懂,就不關我的事了。」
金一邊向伊斯坎達爾和韋伯略作解答,一邊指示愛麗絲菲爾用她「聖杯聯結A」的技能配合羽斯緹薩爭奪「黑洞」中的力量。
「第一,我的座右銘是‘隨心所欲’;第二,那傢伙實在是不討人喜歡;第三,在‘正常的歷史’中,他本來就是已經死去的人;第四,這裡是‘特異點’,這裡發生的一切在‘扭曲得到修正’之後會變成‘從未發生過’——事實就是這樣了,我現在只希望你和這位維爾維特先生能夠安靜地旁觀到結束,或者離開這裡隨便去做甚麼事情,明白了嗎?」
——嘛,當面NTR肯尼斯或許會很有趣,可惜時間地點不允許呢……
「唔……」
伊斯坎達爾神色嚴肅而凝重,他看似粗獷,實則大塊頭有大智慧,基本上已經理解了金所說話語的意思,而韋伯還在懵懵懂懂之中。
「誒?誒誒?Rider,他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不過,還沒等伊斯坎達爾作出應答,「黑洞」就又出現了變化。
一個完全漆黑的人影從中「掉落」出來,並且再也沒有污泥從「黑洞」里流落了。
「你們到底要做甚麼啊?總是在我‘家’旁邊吵吵鬧鬧的?」
黑色的人影——也就是安格拉·曼紐,或者說實際上早已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強行被稱為「惡」而莫名其妙變成了從者的少年,撓著腦袋沒好氣地向金一行大叫。
「哦?‘這一回’黑暗神沒有來嗎?」
金淡淡地審視著安格拉,回憶起當初把黑暗神「安格拉·曼紐」的不完全投影趕回老家的場景來。
不過,這一次,安格拉絲毫沒有「神性」之類的感覺,有的只是他從「黑洞」中帶出來的幾乎全部殘餘魔力。
——還有,「聖杯」的波動!
即使如此,也改變不了安格拉是個弱雞從者的狀況,事實上在第三次聖杯戰爭中,他就只能表現出幾乎弱到跟普通人差不多的正面戰鬥力。
「我們,是來破壞‘大聖杯’的,順便也能讓你得到‘安眠’,你看,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金微笑輕語,說話間已經通過傳念對從者們下達了指令。
「裂穿死朽之槍!」
斯卡哈隔空向「黑洞」揮去一斬的同時,貞德也已經大踏步向前,借著愛麗絲菲爾編織的「銀絲之劍」乾擾安格拉行動的機會,將燃燒著聖焰的旗槍捅進了他的身體。
「咕哇……!」
安格拉慘叫一聲,旋即被燦爛的聖焰吞沒。
「啊啊啊啊——!」
作為「此世之惡」的概念宿體,貞德的聖焰顯然給安格拉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可以得見,雖然金知道安格拉是個渣渣從者,但也給予了他足夠的重視。
因為,擁有「聖杯」魔力支持的安格拉,近乎不死不滅,曾經在金亂入後的世界線上給他帶來過不小的麻煩,更重要的是……
在原作中,安格拉就在夢境世界里代替衛宮士郎盡享齊人之福,如今更是被金敏銳地注意到他正在猥瑣地打量瑪修等女。
「以前沒有注意到,現在想起來,你這傢伙好像挺好色的呢……嘛,雖然這麼說起來你跟我倒是‘同類’,但我最討厭這樣的同類啦,毫無疑問呢!」
金冷冷地注視著在聖焰中倒地掙扎的安格拉,讓貞德撤回來先不要補刀。
「這是對你把糟糕的視線投向我的女人們的懲罰——不過慶幸吧!我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男人的身上,現在……三二一,斯卡哈,給他最後一擊。」
「哦。」
斯卡哈短促地應了聲,隨手投出一槍。
「徹穿死刻之槍!」
儘管只有一支紅槍,然則死亡神力可是滿滿的,而在「黑洞」被斯卡哈一斬而滅、使得安格拉失去了「聖杯」的支持後,他也不再擁有「無限復活」的特權了。
一槍之下,燃燒的人形當即停止動彈,和聖焰一起化作光微粒消散無蹤。
「已經解決了嗎?看來不用我出手了。」
平淡乾冷的男聲傳來,一名全身籠罩在鬥篷里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毫無疑問,他正是襲擊過愛麗絲菲爾的從者版衛宮切嗣。
「這次不用殺死無辜的人吶……不錯的感覺。」
也不等金一行作出反應,剛到場的切嗣就自行靈體化離開了。
「甚麼啊?那個人……奇怪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