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1章 其實本來可以不死的
——恍若夢境。
意識空間，可不就是夢境麼？
「真是愚蠢……」
金飄身降落到唯一剩下的人影——羽斯緹薩的面前，而她其實也受到了金的「水晶光輝」的影響，此刻正深陷無限高潮地獄之中，好像上了岸的小魚兒似地趴在「地」上抽搐不止。
「不過，這也是你最後的反擊手段了吧？正好，就讓我先在‘這裡’征服你一次再說。」
說罷，金便轉身繞到羽斯緹薩的身後，抬手撩起了她漆黑的天之衣下擺。
——天國的里番線——
——睜眼。
「哦，乾得不錯啊，你們。」
金微微一笑，把已經變得乖巧而且暫時默不作聲的羽斯緹薩從懷裡放到地上站好，然後掃視了一眼盡數歪倒在地的四元素愛麗絲菲爾們。
〝最大的功臣是誰？今晚我要好好獎勵她。〞
理所當然，迦勒底方面至少還有羅曼這個男人存在，金也不想在表面上說得太露骨了。
〝爸爸爸爸！是我是我！〞
傑克立即蹦跳著竄到金的跟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不過既然她也知道要傳念，自是不會明目張膽地把小臉往「爸爸」的臍下三寸貼過去。
〝不敢居功，確實是小傑克的「死亡幻象」派上了大用場。〞
貞德轉臉望過來，稍許解釋了一下。
原來，打從一開始，四元素的愛麗絲菲爾聯手施展寶具就是一個錯誤。
這又不是沒有「友軍傷害」的遊戲，而是「現實」來著，地水火風四元素模式的偽聖杯寶具所放射出的魔力根本無法有效地融會貫通起來，反而互相抵消了大部分威力，使得瑪修和貞德防禦起來輕鬆無比。
如此一來，傑克就有出手的機會了，「暗黑霧都」一放，「氣息遮斷」一開，再加上金這邊的愛麗絲菲爾用寶具驅散出了足夠傑克行動的通路，「死亡幻象」便屢建奇功了。
至於為甚麼愛麗絲菲爾的寶具能夠驅散四元素複製體的寶具，則是因為後者的寶具看起來是四元素魔力，可實際上依舊各自含有不同的「詛咒」本質，卻又不如羽斯緹薩「黑」得那麼純粹，所以正好被愛麗絲菲爾有效克制了其中屬於「詛咒」的部分。
在「死亡幻象」的影響下，四元素愛麗絲菲爾頓時處於毫無防備的狀態中，而能夠詠唱教會秘術的貞德和出自御三家熟悉冬木市聖杯系統的真正愛麗絲菲爾自然有的是辦法暫且讓擁有從者屬性的她們喪失抵抗能力。
現在，羽斯緹薩也已經明顯臣服在了金的神威之下，她只需放出些許黑泥，就能穩穩地壓制住與她系出同源並且在「層次」上要低一些的四元素愛麗絲菲爾了。
「失敗了……」
「為甚麼會失敗呢？」
「我們會被做成肉便器嗎？」
「啊，好灰暗的未來啊……」
四元素愛麗絲菲爾又開始嘰嘰喳喳，金只好命令羽斯緹薩讓她們安靜一些。
「那麼接下來……」
金望瞭望之前開過一次「王之軍勢」而魔力罄盡的伊斯坎達爾和全程打醬油的迪盧木多，以及他們各自的御主。
「我們要消除掉這個被污染的‘聖杯’源頭了，請各位稍安勿躁……哦呀？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順著金的視線，眾人其實也注意到了有「新人」來到此地，於是齊齊轉過目光看去。
一個乾枯瘦小的身影出現在昏暗光芒照耀不到陰影邊界處，而當他完全顯露出樣貌的時候，其身份也就很明確了。
——瑪奇里·佐爾根……的老年形態，間桐髒硯！
作為在原作中最招人恨的頭號反派，比起比油頭粉面的間桐慎二或者狂拽酷炫的吉爾伽美什來，間桐髒硯的形象才真正充分展現了一個中古反派應有的職業素養。
邪惡詭秘的雙眼、好像活死人一般醜陋萎縮的面容與佝僂的身軀，以及乾啞陰冷的聲調，再加上身為「蟲使」這一不受待見的魔術師分支——無一不昭示著這個傢伙絕非善類。
不過，此刻的間桐髒硯在「邪惡氣息」的問題上卻徬彿減弱了不少，因為他正直勾勾地望向正在訓誡四元素愛麗絲菲爾、強迫她們乖乖與金訂下「永恆契約」的羽斯緹薩！
——就好像純情少年看見了心目中的女神一樣。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羽斯緹薩，天之杯啊——多麼美麗的身姿！原來如此，是這樣啊，老夫只是為了懷念你的容顏……」
講真，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幾乎都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尤其是愛麗絲菲爾，就容貌來說跟羽斯緹薩有甚麼差別？
若說間桐髒硯從來沒有關心過同為御三家之一的愛因茲貝倫家的狀況，金肯定是不信的，而既然「關心」過，那麼他在看到關於愛因茲貝倫家其餘人造人的情報時，目見那相似的容顏後，難道就沒有激起一絲一毫的觸動嗎？
所以說，一切都是劇情需要啊！
「瑪奇里·佐爾根……嗎？哼，我記得曾經的你還是挺帥的來著。」
羽斯緹薩轉過臉來，向瑪奇里投去嫌棄的視線。
「真是的，沒有甚麼感情比不被期望的憧憬更令人糟心的了吧？雖然‘那個時候’的我並不在意這種事情，但是現在的我擁有了很多慾望呢！」
「那個時候」，指的是兩百年前，羽斯緹薩順從自己的宿命、一心為了成就「大聖杯」而奉獻一切的年代，那時候的她，除了達成這唯一的夙願之外甚麼都不關心，自然也就沒有真正屬於她自己的「慾望」，最後以自身的理性崩壞為代價完成了「大聖杯」，在徬彿聖光般的光影中消失在當年尚未徹底衰老腐朽的瑪奇裡面前，其為了魔術之道甘願犧牲一切的精神深深震撼了瑪奇里，儘管原作中並沒有明確提及，不過想必稍微點燃了同樣沈浸在魔道中的瑪奇里從未萌芽過的戀心吧！
當然，現在的羽斯緹薩已經不是瑪奇里認識的「冬之聖女」了，且不提在精神世界的「鏖戰」過後，「永恆契約」的強制力自然要發揮功效，更何況黑化的羽斯緹薩即便沒有真正魔化，她也已經夠「黑」了！
「說起來，吾主好像很討厭你呢，那麼……吃掉也沒關係吧？」
隨著羽斯緹薩的話音落下，她腳下的地面頓時黑泥湧動，似乎即將向瑪奇里席捲過去。
雖然金對羽斯緹薩訂下的契約條款必定非常嚴厲，但再怎麼苛刻也不可能禁止她向沒有特別指出過的男性發動攻擊，故而她才能像現在這樣看似一言不合就對旁人下殺手。
「會吃壞肚子的，不許吃，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