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8章 岳父你好,岳父再見
時臣一直在後方觀戰,見證了這場閃電般交手、又閃電般結束的從者單挑戰,一時之間無法相信他自認為的「王牌」就這樣乾脆利落毫無懸念地戰敗身亡了。
在這樣一場瞬間決勝的戰鬥中,時臣甚至完全找不到使用令咒的機會……
「最強?你在做夢嗎?嘛,你勉強算是個不錯的魔術師,應該不會摔死吧?那麼,我也不會取你性命,你就快點離開吧!」
斯卡哈冷冷地望瞭望時臣,瀟灑地甩起長髮,從消散中的「維摩那」上瞬移離去,回到金的身邊。
「……」
時臣灰心喪氣,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地望著斯卡哈離開,下意識地從另一邊跳下了船。
正如斯卡哈所說,時臣是一個「不錯的魔術師」,自然不會輕易摔死,只是木然的表情和同樣木然的腦海裡難以避免地回蕩著一個問題:原本是發現大空洞附近佈置的警訊魔術被觸動,才謹慎地過來一探究竟,可是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若是讓金知道時臣的想法,絕對會暗自撇嘴諷刺。
——哎呀,便宜岳父大人你就知足吧!若是在「正確」的世界線上,你要發出的感嘆就不止如此啦!
——正確的世界線——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第一次有了天才般的弟子,還有了天下無敵的最強從者。
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會讓取得「聖杯」的目的顯得近在咫尺。
得到的,本該是「抵達根源」的幸福時間……
但是,為甚麼,我的弟子和從者會勾結在一起弄死我呢?
——正常的分割線——
「Lancer、Assassin、Rider、Berserker——除了停留在冬木市東南偏南方長時間沒有移動過的Caster以外,其餘四名從者都在向這裡快速接近,其中Assassin可以說是全軍出擊,全部都過來了。」
貞德目光閃閃,將「探知」到的現狀告知於眾人。
當然,最關鍵還是要聽金的決斷。
「‘大聖杯’的最低顯現標準是‘吸收’掉五人份的從者靈基,現在我們僅僅乾掉了一個Archer,來人中只需要留下一個從者不殺就行——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事實上我們可以邀請他們去參觀一下被污染的聖杯,想必那些御主也不會非要跟我們打個你死我活不可……」
說到這裡,金微微皺眉停頓了一下。
「唔,Assassin的御主言峰綺禮腦子不正常,Berserker的御主間桐雁夜控制力低下,蘭斯洛特很可能暴走,你們注意警戒就行——至於這些傢伙怎麼會突然都趕過來,想必是冬木教會方面發現了我們的行動吧,或者間桐家和遠阪家在這附近佈置過警訊魔術……畢竟我們來得匆忙,沒想過好好檢查一下周圍環境。」
最後,金微笑著攤了攤手。
「現在,就讓我們靜待‘客人’上門吧!」
當然,一些微小的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
既然來的有四名從者,那麼為了不讓他們直接懟上來,也不會馬上慫而撤退,金便指示傑克發動「氣息遮斷」隱藏起來,又將南丁格爾和斯卡哈也暫時反召喚回去,然後……在大空洞的入口處擺出一張長沙發來坐下,一副穩坐釣魚台之姿。
雖然金也可以選擇搶先帶隊入洞,但天知道在這個「變異」的第四次聖杯戰爭中,大空洞裡面會發生甚麼事情。
至於不召喚一群從者來嚇退對方,則是考慮到與其擔心他們可能在暗中搞鬼,還不如將之放在自己的監控範圍之內!
很快,「客人」們就陸續到場了。
第一個趕到的自然是Rider伊斯坎達爾,他的「神威車輪(GordiasWheel)」是一架由神獸「飛蹄雷牛」牽引的戰車,其全力奔馳或者飛行的速度在本次聖杯戰爭中僅次於吉爾伽美什的「維摩那」。
「嗯……?」
號稱「征服王」的伊斯坎達爾當然不會因為對面看起來有四名從者就打起退堂鼓,在韋伯一如既往哇哇亂叫的聲音中仔細打量了一下現場。
——根據魔力殘留量來看,絕對發生過一場大戰!那麼……
「真是意外啊——那個傢伙、最古之王,莫非……被你們打倒了嗎?」
粗豪的聲音中帶著慎重,伊斯坎達爾看了看各位從者,又瞅了瞅跟他二十出頭時一樣帥的金,最後又疑惑起來。
「怎麼回事?Saber的御主,之前還沒有跡象,現在怎麼感覺上跟從者一樣了?!」
金是唯一坐在沙發上的人,故而伊斯坎達爾的視線自然投向了看起來應該是「首領」的他。
其實金之前也試圖讓諸女一同坐下,或許還可以抱抱摸摸甚麼的,但顯然瑪修、貞德和愛麗絲菲爾的神經並沒有這麼大條,堅持在外時應當恪守從者的本分,故而和羅摩一同侍立在他的左右兩側。
「你是在問我嗎,Rider?」
金抬眼望向伊斯坎達爾,從容不迫地微笑著。
——噢噢,不怒自威,說的就是這種王者吧!還好我早已超脫了人類,並不會受到他王霸之氣的影響……
「第一個問題,我可以很明確地回答你:打倒英雄王的人,並不是‘我們’;至於第二個問題嘛,很遺憾,我有拒絕回答的權利——不過,也請你稍安勿躁,等人全部到齊之後,我將一並向你們解釋另一件事情……關於,我們為甚麼會在這裡的原因。」
跟任性跋扈的吉爾伽美什不同,伊斯坎達爾看似也行霸道之事,不過在非原則性問題上,並不吝於寬厚一下——只是「等待人齊」的話,他沒有非要拒絕不可的理由。
當然,作為一個能夠青史留名的王者,伊斯坎達爾肯定不傻,立即目光炯炯地多問了一句。
「哦?等人到齊?這麼說起來,你們並不是像教會說的那樣,企圖去‘聖杯’尚未誕生之地搞鬼的嘍?」
對於這個問題,金就只是給予微笑了,因為這已經牽涉到他即將進行集體告知的事項。
一盞茶的時間後,Lancer和Berserker也到了,不過Assassin卻沒有出現,按照貞德的傳念來看,「他們」正遊蕩在周邊,似乎不想露頭。
放眼望去,Berserker的御主雁夜果然還是那副被刻印蟲摧殘得半死不活的鬼樣子,漏風般地喘著氣,佝僂著身體徬彿隨時都會嗝屁。
而Lancer的御主肯尼斯也果然是那副陰沈傲慢的樣貌,就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錢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