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9章 洞中亂戰
按照原作設定來講,肯尼斯確實頗具才華,他居然可以在御三家構築的御主從者體系里加入自己的設計,讓另一人、也就是他的未婚妻索拉來為Lancer提供魔力,從而自己可以節約力量,隨時都能全力戰鬥。
——唔,索拉沒有來嗎?算了,反正只是個小配角,就算召喚降臨也戰力不高。
金只是在心中略感失望,因為過去為了不影響劇情,所以他只趁著言峰綺禮不注意、吉爾伽美什又不在場的情況下收集了愛麗絲菲爾的靈魂,再按照劇情流程,在索拉死的時候用影分身收集了她的靈魂。
但這兩人早已經復活並啪過了!
——這一回……哼,看看最後有沒有機會吧!
雖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韋伯在伊斯坎達爾的保護之下,肯尼斯一時之間也沒辦法拿他怎樣,只好惡狠狠地瞪過去,而韋伯立即躲到了伊斯坎達爾的身後。
「唔……看來不必等待Assassin的御主言峰綺禮了。」
金飄然起身,淡淡地掃了肯尼斯和雁夜一眼——至於韋伯?
前面那倆都是值得同情的悲劇人物,他這個小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是這場聖杯戰爭中不是贏家的贏家啊!
「等一下!」
肯尼斯橫眉一挑,即便並非有意,他的聲調也還是充滿了尖刻的感覺。
「你說Assassin的御主言峰綺禮?他不是已經退場了嗎?」
在原作中,遠阪時臣與教會派駐冬木市的監督者言峰璃正互相勾結,而綺禮正是璃正之子,他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一開始就派出八十分之一的百貌故意被吉爾伽美什射死,從而假裝退場,使得其他御主掉以輕心,得以充分發揮百貌作為偵察兵的力量。
「哦呀,這可真是失禮了。」
金毫無誠意地歉然一笑。
「我不小心忘記了,你們並不知道這次聖杯戰爭的Assassin是名為‘百貌’的哈桑,而他的能力則是‘分裂’……」
經過金的簡略解說,三名御主兩名從者半信半疑不置可否(因為蘭斯洛特是瘋了的),而金也立刻轉過這個話題,順便進行了一下最簡短的自我介紹後,終於說到了重點。
「好了,想必各位也該等急了,我這就公佈我們這些人跑來這裡的原因吧——我們,想要破壞大聖杯。」
「甚麼……!?」
這一驚世駭俗的話語果然令對方驚訝無比,金也就順勢把關於「聖杯」已經慘遭邪惡力量玷污的事實告訴了他們。
「你們不相信也沒關係,只要一起進去看看就能明白,我並沒有撒謊。」
「唔……!」
金的提議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即使是在一般意義上相對有些擅長算計的肯尼斯也挑不出毛病來。
——若是這些人商量好了聯合起來圍攻我,他們現在就可以動手……
「嘖,真沒辦法,這些偏遠地方的魔術師真是……哼。」
念及此處,肯尼斯便冷哼著表示了默許。
「哎呀,被污染的聖杯啊……嗯,有必要確認一下!如果已經變質,那就無法達成我的願望了。」
韋伯根本拿不了主意,既然伊斯坎達爾點頭了,那麼這一組也就沒了問題。
雁夜其實對於聖杯到底有沒有被污染並不在意,畢竟髒硯提出的條件是「得到聖杯」,並沒有要求他確保聖杯的狀態,不過他也不傻,眼見眾人都有一探究竟的意思,他也沒必要非得唱反調不可。
「……等一下,遠阪時臣沒有來嗎?」
雖然對聖杯不在意,但雁夜對時臣可是一直「念念不忘」的,當即皺眉掃視了一圈。
「啊,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
伊斯坎達爾看似粗豪卻意味深長地微笑著,有意無意地瞟著金一行。
「Archer已經被‘某人’打倒了,他的御主自然退場……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遠阪時臣’吧?」
「甚麼……!?」
雁夜頓時感到有些遺憾,不過也僅僅是對於無法親自打敗時臣而遺憾罷了,既然少了一個勁敵,那麼距離他達成目標自然更近了一步。
「好吧,我明白了……確認聖杯狀況的事項,我沒有異議。」
——進洞的分割線——
大空洞,一如既往地昏暗、乾燥、沈悶。
最深處最空曠的人工斷崖高台之上,有「某個存在」散髮出暗色的光芒,算是恰到好處地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大聖杯是最高級的魔術爐心?」
在場魔術造詣最高的人,當然是肯尼斯,他跟當初的奧麗一樣,一眼就看出了大聖杯的本質。
實際上愛麗絲菲爾也知道大聖杯的詳情,畢竟她代表了御三家之一嘛,只是這種時候就沒必要開腔說甚麼了,保持沈默才是硬道理。
當然,也不必愛麗絲菲爾說甚麼,大家都不是瞎的,幾乎在下一秒就發現了「爐心」上方有一個「洞」存在。
對於原作黨來講沒甚麼好多說的,這裡也不作過多解釋,只描述「現狀」……
那是一個「懸浮在半空的純黑窟窿」。
並且,有散髮著邪惡氣息的「物質」正從那個窟窿里非常緩慢地向外滴落。
「這……這東西,感覺很不好!」
韋伯只覺得看到這個「黑洞」就有種惡寒油然而生,立即把自己的感想脫口而出。
「這玩意兒怎麼看都不像會成為‘聖杯’的東西吧!?」
「哼,這種一目瞭然的事情用不著你來大呼小叫的!」
肯尼斯馬上趁機出言相譏,實際上他自己的眼角也不自覺地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