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直死之魔眼
瑪修恍然大悟地反應過來,乖巧地使用了傳念,奧麗則故意用上了酸溜溜的語氣。
〝哼哼,老熟人甚麼的……其實就是老相好吧?〞
〝呀咧呀咧……我可並不否認這一點哦!〞
「總而言之,那棟建築很可疑這點毫無疑問,而且從者反應也都集中在那兒。」
羅曼的話語贏得眾人一致贊同,瑪修立即履行她的職責,舉起盾牌率先前行。
「嗯,從這裡到建築物入口間不存在障礙物,那我們就向那個入口——前輩!入口附近有人影!那是……!?」
「複數動態反應,種類判定為靈體!」
奧麗馬上將迦勒底的探測結果反饋過來。
「而且偵測到有一個疑似從者的波動,正在跟那些靈體戰鬥!」
「嚯……」
金抬眼一瞧,不解放聖杯的情況下不得不給自己拍上「鷹眼術」和「黑暗視覺」,然後瞅著那翩若驚鴻的颯爽身姿,頓時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瑪修,那個從者應該是同伴,我們去幫她吧!」
「是,御主!」
然而,金和瑪修剛剛衝到戰鬥現場——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靈體反應全部消失!並非消散而是消失!」
羅曼的震驚溢於言表。
「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樣徹底消失了!甚麼情況好可怕!?是甚麼特異能力嗎!?」
「從者反應,進入可視距離!」
瑪修謹慎地舉著大盾緩緩靠近過去。
「那是——女性?」
「當然是女性啦,你以為我會有男性的‘老熟人’嗎?」
金情不自禁地吐了個槽,微笑著望向那名女性——美少女從者。
身高160公分,黑髮黑眸,遮耳短髮也就是所謂的「妹妹頭」,這個髮型襯托著少女精緻的俏臉,有種「男人來看認為是英氣麗人,女人來看認為是奶油小生」的奇異魅力。
少女的服裝也同樣奇異,按照官方設定的說法,最外面披著一件現代風的紅外套,然後是完全古風的、被稱作「振袖」的蔚藍色和服,而從下擺開衩露出的一抹月白色來判斷,最裡面確實還穿了一件「長襦袢(里衣)」。
這樣的裝扮看似寬松,其實「振袖」這玩意兒出乎預料地很貼身,就好像弱化版的緊身衣那樣,將少女上半身的線條較為清晰地勾勒出來,若隱若現地彰顯出一副惹人遐想的窈窕身材來。
同時,少女表情冷淡,左手把持著一柄森冷銀亮的匕首,大幅度增添了她英姿颯爽的程度——以及危險性。
毫無疑問,金從遠處就認出了這名少女的身份……型月世界《空之境界》的女主角——兩儀式!
聯繫著兩儀式的「永恆契約」立刻產生了劇烈的反應,瘋狂「閃爍」地提醒金。
〝貞德,你能看到她的能力嗎?〞
〝完全不能,應該不是從者。〞
「……唉,真是廉價的夢啊,這可比一直以來的噩夢性質更為惡劣啊!」
兩儀式喃喃自語般地抱怨著,挪動步子向金和瑪修這邊看過來。
「骷髏的地縛靈甚麼的,也考慮一下時代背景嘛,這年頭沒甚麼賣點可是混不下去的啊!」
「手持小刀的……和服少女吧?」
瑪修注意到對方的從者波動——或者說魔力波動並不強,稍許放下心來。
「前輩,那位是……」
「沒錯,確實是我的‘老熟人’,交給我來應付吧。」
金點點頭,謹慎地慢慢走出瑪修的守護範圍,擺出表示友好的微笑望向兩儀式。
「你好……」
「不好,我不打算和你們說甚麼,因為總覺得會很冗長,無論是善人還是惡人,只要用‘這傢伙’刺入頭部的話,就可以和這種‘場所’說再見嘍!」
兩儀式滿臉無聊地擺弄著手中的匕首,言語間顯然認為「這是一個夢境」。
「你們一頭扎進麻煩事里了吧?我會乾淨利落地將你們送回原來的地方。」
說著,兩儀式就展露出了明顯的敵意和些微殺氣。
「來了!」
瑪修頓時進入戰鬥態勢,再度將金掩護在大盾後方。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總之先應戰,御主!」
「瑪修,你退下!」
金正聲舉步,緊盯住兩儀式的動作。
兩儀式,擁有一種非常強大的「超能力」,其名為「直死之魔眼」,可以看見萬事萬物的「死線」,只要用小刀切割它們,就能殺死任何擁有「死」之概念的存在,由此而誕生了那句著名的「只要活著,就算是神也殺給你看」!
而且,被切割「死線」而死的存在,理論上是無法復活的!
因此,金可絕不會讓瑪修去冒險。
——唔,直死之魔眼雖然強無敵,但終究必須要有「切割」這個動作才能產生「殺死」的效果,因此……
「呀咧呀咧,真是一如既往帥氣的性格啊,式。」
金當機立斷用親暱的稱呼報出了兩儀式的名字,對方果然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金的眼睛!
——情人眼,發動!
「唔……!」
兩儀式只覺得頭腦中有無數光怪陸離的記憶碎片飄過,渾身燥惹地用右手捂住了額頭。
「甚麼……你是……!?」
趁此機會,金已然飄身上前,謹慎起見召喚出一條「永恆束縛」纏住兩儀式手中匕首的同時,就像當初對待美杜莎那樣吻住了她。
「嗚——!」
兩儀式毫不猶豫地張嘴就咬,然而金自然瞭解她的剛烈性格,手上早已捏好了治療術拍給自己!
鮮血順著雙方嘴巴連接處滴下,而「永恆契約」也在這一吻之下迅速恢復。
「啊、誒……你是——金!?」
兩儀式猛然腦袋向後一仰,立即理解到自己把對方咬傷了,不禁露出尷尬的表情來。
「呃,抱歉,這個、該怎麼說呢?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剛才完全想不起來關於你的事情……」
「沒事沒事。」
在治療術的效果下,金被兩儀式咬破的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怎麼樣,現在想起來了嗎?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