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用的人多了就有了套路
「我……」
「靜寂爆裂！」
錚——！
道道光芒宛如無數利刃般從吉爾斯的體內穿透出來，從瘋狂中平靜下來的Caster艱難地扭動脖子，渙散的目光駐留在纏鬥中的兩位貞德身上。
「我的……罪是……」
砰……！
光芒炸裂，吉爾斯回歸英靈座。
「吉爾……！」
黑貞德本就被金的嘴炮攻擊弄得心神不寧，完全不在狀態，這下子頓時一個分神，立刻被貞德打飛了手中的旗槍，不得不後躍飛退，腳步卻踉蹌了一下，只好單膝跪地。
「磕！唔？誒？我的力量……為甚麼……？」
靈子——或者說還原成游離態的原始魔力，星星點點地從黑貞德的全身散逸飄升開來，使得她感到越來越虛弱和恍惚。
「聖杯……和我的聯繫……我……難道真的是……」
凶惡的暗金龍眸中流露出迷茫與空洞的神色，黑貞德苦澀地撇著嘴，目無焦距地俯視著自己的雙手。
「可惡……我是……虛假的……嗎？」
——竟然有這種規矩？因為許願的人消亡了，所以作為「願望」而誕生的存在、依賴於聖杯的黑貞德也會消失嗎？！我可絕不允許啊！
貞德和其餘從者當然沒有補刀的意思，金當即一個箭步上前，向黑貞德大吼過去。
「不要放棄啊！你這個傻妞！」
「什……？！」
黑貞德錯愕地抬起頭來，下意識地向敢這樣對她大叫的男人瞪視過去。
「收起你無聊的憐憫和同情！我才不需要那種廉價的東西！」
不過，黑貞德已經無法凝聚出足夠威力的詛咒，金抬手一個普通的護盾法術就擋下了憎惡的小火苗。
「虛假？那種事情根本就無所謂吧！你確實是被‘聖杯’創造出來的‘貞德’，可是你擁有著最濃烈的感情和最純粹的靈魂！你的靈魂毫無虛假，你的意志絕非偽物！如果你無法承認自己，那就由我來承認！」
「你——你算甚麼啊！？」
黑貞德露出不快的神色，然則她凶惡的眼神中卻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怯懦和希冀——那其實也正是有著這種性格元素的吉爾斯賦予她的「成分」。
「為甚麼……對我……說這些……你……」
「因為，我愛你啊！」
「哈啊——！？」
黑貞德大腦當機般地瞪大了眼睛，而金身後的從者們——包括後續趕到現場的從者們也發出了同樣的驚呼。
「哈啊——！？」
——嗯？齊格弗里德不在嗎？難道是跟法夫納同歸於盡了？
金當然不會自行作死，故而用低功率的「情人眼」緊盯著黑貞德的同時，後續補充說明滾滾而出。
「余乃永恆與無限的傳承者——拉頓博斯·齊格勒·金·約特納是也！我愛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我愛瑪修·基列萊特、我愛清姬、我愛卡米拉、我愛美杜莎、我愛瑪塔·哈麗、我愛瑪爾達、我愛迪昂·德·鮑蒙、我愛奧爾加瑪麗·亞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亞……我熱愛著一切美麗的花朵，當然也包括你，貞！德！」
——唔，好像後方從光屏里傳來奧麗混亂暴走的聲音？
「這、這種強詞奪理的……」
黑貞德微微偏過腦袋，竟是不敢繼續與金對視。
「我……只是個被偽造了過去的女人，一個無聊的空殼……我，馬上就要消失了……」
——哼，來這招啊？
金雖然沒親自實踐過，但正所謂「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對於「虛假的人生」這種套路，他當然很熟悉！
眾所周知，《罪惡王冠》中女主角楪祈的那句名台詞——就算心情是偽造的，我也要保護……
「就算過去是偽造的，但你還可以自己去開創未來啊！」
金微微向前傾身，邀舞一般朝黑貞德遞出右手。
「好吧，我知道，這種白痴一樣的熱血台詞可不適合‘魔女’呢！可是啊，吉爾斯創造的你是那麼脆弱的小女孩嗎？你對於現在的狀況就沒有一丁點兒不甘心嗎？即使‘毀滅法蘭西’這個願望其實屬於吉爾斯，你為何不試著活下來，再去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願望呢？」
「我……！」
激將法果然是對付黑貞德這種暴躁性格的最佳計策，她立時提高了音量，而且轉回頭來。
「我不知道你這傢伙到底是甚麼目的，可是……你說甚麼都沒用的，我和聖杯之間的‘聯繫’正在變弱，馬上就要……」
「如果你需要留下來理由，我給你！如果你需要活下去勇氣，我給你！如果你需要維持存在的魔力，我給你！如果你需要愛……」
金邪然一笑，雙眼中水晶色的流光完全浸染到黑貞德的眸子里。
「我來做給你。」
晶瑩的「羊皮紙」飄到黑貞德的眼前，其上條款當然是比較寬松的類型，其中最嚴格的條款也只是「禁止互相傷害」之類的。
「不管你需要甚麼，來——只要先和我簽下契約，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好。」
黑貞德從本心來講當然不願意就這樣消亡，機會擺在眼前哪有不爭取一把的道理？當即死死地盯著金，拼盡全力搖晃著站起身來。
「那就讓我這塞滿了仇恨與憤怒的靈魂稍微期待一下吧——你到底是否能做到你說過的事情！這份契約，我答應了！」
「永恆契約」一成立，「聖杯」就從黑貞德的「體內」排斥了出來，落入金的手中。
——唔？怎麼回事？黑貞德的Ruler職階正在模糊消失，變到無職階的奇怪狀態？
聖杯到手，且作為前擁有者的吉爾斯消亡，特異點的修正便算是基本成功了。
作者留言：
PS：順便回答一下某位讀者——英靈和從者的關係我當然清楚，但我要求的是「完美」，也就是說……連「記憶」都不！
允！
許！
否則我還費甚麼事兒233。
再順便一提，本書設定中，一旦從者成為主角的後宮，那麼這個英靈就從英靈殿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