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6章 形勢膠著

金在傳念的同時便發動了「令咒」，利用眾所周知的「瞬間移動」效果將瑪麗傳送到了自己附近。

「啊……」

瑪麗臉色慘白地眨了眨眼睛，脖子上徬彿還殘留著鍘刀臨近時冰冷的戰慄感，她雖然在歷史上能夠坦然面對死亡，但成為從者再以「同樣」的方法死一次，想必是個人都不會希望的（注1）。

〝瑪麗，那個劊子手交給瑪爾達，你去救一下清姬，她快撐不住了。〞

〝明白！〞

瑪麗也很清楚自己跟夏爾的相性實在太差，儘管她看起來是個傲慢的貴族小姐，不過在大事上倒也不會逞強胡鬧，立即策馬飛向清姬和黑貞德交戰的方向。

充滿憎惡的鮮紅烈火如同潮水般撲過來，瑪麗騎著玻璃馬飛馳而過，一把抓住清姬，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黑貞德的寶具。

憎惡的烈火之潮呼嘯而過，將攻擊路徑上的廢墟字面意義上地夷為平地，連灰燼都沒有剩下！

理所當然，金早就跟齊格弗里德稍許轉移了方位，這才幸免於難。

呼……

騎著玻璃馬的瑪麗旋回到金身邊，把清姬放到地上。

「我……我輸了……」

清姬一臉的失魂落魄，望向金的目光都有點畏畏縮縮。

「對、對不起……」

「不要在戰場上道歉——而且你也沒有道歉的必要。」

金抬手摸了摸清姬的腦袋，語速飛快地安慰了她一下。

「黑貞德是聖杯的持有者，你輸給她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已經很努力了，剩下的就交給專業人士來處理吧！」

「遺言已經交代完了嗎？」

黑貞德緩步走來，根本沒把瑪麗這樣的從者放在眼裡，更加沒有多看手下敗將的清姬一眼，只是將注意力在強撐著站直身體的齊格弗里德身上停留了一下，便惡狠狠地瞪視向金了。

「戲弄我的代價，就用痛苦的死亡來償還吧！」

「嘶……」

金面帶微笑長吸一氣，輕輕抬起右手向前伸直。

「滿懷仇怨的黑暗火焰，只有用帶來希望的光明利刃才能斬斷！現身吧——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徬彿應證了金唱詩般的話語，璀璨的光芒在他的掌前匯攏成長劍的形狀，然後被一名從光華中現身的少女伸手握住。

當然，事實上金念出這麼一段「唱詞」來，純粹只是在耍帥而已，「真實召喚術」並不需要任何咒語。

「終於輪到我登場了嗎？」

棉被王全神貫注地盯著黑貞德，被「風王結界」掩蓋了真貌的聖劍筆直地指向對方。

「唔，如金所言，還真是與我相似的面容呢……那麼，黑色的從者，就由我來斬斷你的罪惡吧！」

「你是……亞瑟王？」

不知為何一下子就認出對方身份的黑貞德微微眯起眼睛，顯然知道這個對手可不容易打發，同時為金能夠瞬間叫出原本「不在這個世界」的從者感到十分困惑。

「你這傢伙……怎麼做到的？！」

「嚯哦？一下子就識破了我的真名嗎？不過，你應該並不是‘真正’的Ruler吧？我才想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阿爾托莉雅一挑眉，腳下步伐稍許移動，將金掩護在後方，卻並沒有散去聖劍的「風王結界」，似乎想要試探看看黑貞德是否會受到光線扭曲的影響。

「哼，真是諷刺啊，公平的裁定者竟然淪落到這副漆黑的模樣……」

「哈！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黑貞德可沒有給自己也附加「狂化」屬性，當即心思電轉，發動了令咒！

「Berserker！給我滾過來！你朝思暮想的故人就在這裡啊！」

聽到黑貞德如此言行，金頓時眼角微跳。

——臥槽！忘了還有那貨……！不過，我的阿爾托莉雅可是進化得很厲害哦！

「咕……咕嗚嘎嘎嘎嘎——！」

正版的貞德防守有餘進取不足，蘭斯洛特一心要脫離纏鬥的話她根本就攔不住，但見瘋狂的黑騎士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從戰場的另一頭向著阿爾托莉雅飛射而來！

同時，黑貞德暗中施展秘法，指示邪惡的巨龍法夫納從天而降，接替了蘭斯洛特的位置，它雖然面對齊格弗里德的時候會慫，但對付別人可依舊囂張霸氣得很。

光貞德一個可扛不住法夫納，幸好瑪爾達一拳就把夏爾連人帶劍轟飛進廢墟堆里，現下只好停止追擊，召喚出龜龍塔拉斯克，兩人一龍才勉強能與這條強大的邪龍周旋。

另一邊，蘭斯洛特原本對黑貞德的令咒充滿了憤恨，然而一見到真正的亞瑟王，他頓時就沒有任何不滿了。

「嗷嘎嘎啊——！」

毫無詞句可言的狂吼聲中，蘭斯洛特操起不知道是甚麼材料化作的低劣寶具，就奮不顧身地發起了進攻。

「嘿嘿，就讓Berserker好好陪你玩玩吧！」

黑貞德冷笑著側移兩步，再度將凶惡的視線投向金，即便他的身邊還有瑪麗、清姬和齊格弗里德三名從者，但這種傷員加弱者的組合在「龍之魔女」的眼中也只是一髮寶具了賬的事情。

「蘭斯洛特……」

與普通的從者不同，以「垂死狀態」成為英靈，然後再成為金之一羽的阿爾托莉雅保有著所有自己參加過的聖杯戰爭的記憶，當即認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表情頓時變得複雜而凝重。

「抱歉，我趕時間——SilentShining（靜寂閃光斬）！」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阿爾托莉雅也算是被金「洗腦」過的，只是「魔化」的結果可以看作「失敗」才誕生了「艾蘿忒菈」，但細究起來，完美的騎士王那高潔又較真的思想還是有受到金的「污染」過。

所以，阿爾托莉雅才可以毫無迷惘地迎著來襲的蘭斯洛特揮出這一劍——這一將「誓約勝利之劍」的解放精簡化，凝聚力量於劍刃上的「純粹一斬」！

砊……噗喀！

有黑色的碎片沖天而起，旋轉著落到遠處，而閃耀的聖劍已然斜斜劈進蘭斯洛特的身軀，幾乎將他斬為兩段！

靜寂閃光斬，毫無疑問是一項「進化」而來的技能，雖然是「誓約勝利之劍」精簡化的產物，但依舊保有原版「光之前端粉碎一切」的可怕屬性，只要被砍中，凡是沒有同等級神秘力量的存在就必然支離破碎！

——這就是分割線——

注1：雖然遊戲中瑪麗聲稱夏爾的屠刀沾染了眾多無辜的鮮血而變鈍了，但那只是劇情需要，順便足夠浪漫的藉口而已，夏爾的寶具實在是太具有克制性了，瑪麗除非果斷逃跑，否則一點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