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魚的名字
再加上無名能吃能喝,全然沒有表現出卡巴內利的「驚悚」特徵,故而生駒對「美馬」自然也就沒有原作那種打從一開始就抱持敵意的感覺了。
另外「婚約」的存在也是重要因素,貫筒的技術資料對其它驛站都是用來交換等價食物的珍貴機密,而對已經變成「自己人」的狩方眾則必然是免費的。
再說這一路上還要經過磐戶驛直到金剛郭,誰能保證中途不會遇上卡巴內帶來的意外呢?
狩方眾通過貫筒增強實力,甲鐵城的平民自然就能減少傷亡了——啊,不對,被卡巴內傷到的話,那基本上是只亡不傷的結局。
下一站,倭文驛。
抵達這一站的日子,正好是「七夕」,倒是跟原作沒有區別。
——就算是「村姑」的等級,放著不吃也太浪費了。
在暗中觀察過甲鐵城剩餘兩名美少女的情況後,金決定還是日而收之為佳,省得心中糾結牽掛。
不過嘛,至此,金總算可以把某個「有趣的主意」付諸實施了……
目標鎖定——鰍。
嗯……用魚的名稱當名字,少女啊,你的父母很有想法。
鰍是住在顯金驛的蒸汽鍛冶少女,生駒的職場夥伴,設定中有著持家的性格,在甲鐵城出逃之後基本上負責在其中照顧沒了親人的孤兒,或者幫帶還不能走路的嬰幼兒等等。
灰褐色的長髮向左扎了個側馬尾垂至肩頭,臉蛋屬於可愛清秀的類型,作為「村姑」來說,皮膚絕對算是白皙的品質,歐派的規模難以測量,但至少應該不會比菖蒲小,纖腰長腿則是一眼就能看到的了。
總體來講是個健康活潑的普通少女,然而在二次元的「配角光環」加成之下,鰍可以說是鶴立雞群,美貌的等級僅次於無名和菖蒲那樣的主要角色。
——嘛,就拿你先開槍好了……
按照劇情,七夕要「沐浴更衣」,借用倭文驛的場地和水源後,自然男歸男、女歸女,所有人的警戒心都降到了最低點,這簡直給了金創造了最佳的機會。
「啊!不要亂跑!」
一如既往負責照顧小朋友的鰍轉眼發現一個小孩子徬彿注意到了甚麼,屁顛屁顛地往遠處跑去,急忙三兩下擦乾手上孩子的身體,抬腿小跑著追了過去。
「你不要……誒?」
追過屋舍的轉角陰影處,眼前卻失去了小孩子的蹤影,鰍頓時疑惑起來。
「到哪裡去了?」
正在莫名其妙之際,蓄謀已久的金從另一側的小徑悄然出現在鰍的身後,在她察覺到背後有人之前伸手越過少女的肩頭,用絹布一把捂住其口鼻。
「唔!?嗚嗚——!?」
呼吸通道被柔軟的布料捂住,極效的麻醉物質旋即發揮作用,兩秒間鰍就頭暈眼花地失去了意識。
——嘛,這種玩法,我好像從未試過來著?
望著臂彎中完全處於昏迷狀態的鰍,金不由地邪然一笑。
——不過,也只有這種無關緊要的角色,才適合這樣玩呢……
至於剛才「小孩子突然不見」的戲碼——那可不是幻術,而是……科學!
沒錯,本位面是一個極度壓制「魔法」的位面,金甚至遺憾地發現連隱身術都施展不出來,可是這個世界卻對「科學」非常寬松!
所以,金只需要一個簡單的超科技微型立體投影裝置,就能輕易地將鰍誘導過來了。
——視角的分割線——
「唔……」
鰍悠悠醒轉過來,一下子還沒能想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然而睜開眼睛卻依舊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見的情況頓時讓她心慌地驚叫起來。
「啊唔嗚、嗚……!?」
——眼睛被蒙住了!
嘴巴裡面,也被甚麼東西塞住了……手背在了後面、腳並在了一起,同樣動不了,應該是被綁住了!
這是誘拐?
綁架?
搶劫?
可是,為甚麼?
為甚麼是我?
我看起來像是很有錢的樣子嗎?
「哈、呼……」
——喘著粗氣的聲音!是誰在?是、是強盜嗎?
然而,鰍下一秒就知道對方不是強盜了。
因為,一雙充滿熱力的大手扯開了少女的衣襟,一邊一隻地抓在了她的雙乳上。
——不會吧?!男、男人的手!?難道這是……我、我……!
「嗚嗯嗯嗯——!」
鰍渾身劇震,當即拼盡全力地掙扎起來,即便看起來再怎麼堅強,甚至敢於面對殺人的凶徒挺身而出不畏犧牲,但碰到這種純潔的少女最難以接受的事情,她還是無法阻止恐懼的滋生,眼角不可抑制地滲出了淚花。
顯然,那雙大手不為所動,細細地摩挲著鰍平時總是包覆在工作服下的風蠻歐派——果然跟菖蒲差不多,都是快要接近D的等級。
煎熬的時間總是漫長的,鰍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只是驚恐地發現自己在被玩弄歐派的過程中竟然產生了快感,而當她的乳頭依次體驗到溫暖又濕潤的拂動與西扯感時,少女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股間出現了潮濕的跡象。
人的適應力是很強的,更何況是在「末世」中成長起來的少女。
鰍慢慢地讓大腦在恐懼中冷靜下來,努力不去理會身體上的快感,試圖在黑暗中分辨對方的身份。
徒勞——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怎麼可能憑借聽覺判斷目標的情況呢?
不過,鰍還是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右手……掌心有甚麼硬邦邦的凸起物?
對方似乎終於玩夠了鰍的歐派,那雙手落在了她的腳踝上,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撫摸過來。
在這個時代、這個年紀又早早進入社會工作的少女,從大媽大嬸談話的耳濡目染之間,自然知曉對方要觸碰到甚麼地方。
顫慄,再次難以抗拒地產生。
那雙堅定的大手已然撫摸到了鰍的大腿根部,沿著她的大腿內側鑽入了膝上十公分的超短裙之中。
少女拼命搖晃著腦袋,發出抗議的悶聲,這反而加快了那雙手的速度,某種冰涼的硬質物體貼上了胖次邊緣,一聲輕響,這條小小的布片便離她而去了。
——終於……要來了嗎?快點、快點讓這個惡夢結束吧!
「唔……嗯?」
鰍感到自己被翻了個身,變成類似犯人跪著磕頭的姿勢,而某種熱得似乎發燙的堅硬物體也順勢頂住了少女的命門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