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0章 連續作案
乾完之後,金髮現鰍除了手掌有些老繭之外,整體上保養得很好,年輕水嫩的胴體無愧於青春美少女的形象。
理所當然,既然要玩這樣的「遊戲」,金肯定會把「進化之力」封印住,否則豈不是一下子就露餡了。
然後,只需要找一個恰當的時機,把鰍的衣裝稍事整理後,搬到讓隨便哪位甲鐵城的「大媽大嬸」能夠在幾分鐘後正好路過併發現的位置即可。
——哼哼,專業的指紋鑒定可是要到十九世紀才變得世界公認起來,遑論更先進的基因檢測是二十世紀的產物……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眼口鼻被蒙著、手腳都被綁住、兩腿間殘留著觸目驚心的血跡以及可疑液體乾涸後殘痕的鰍。
「來、來人啊啊啊——!」
確定先行趕到的都是些大媽大嬸之後,金便拉緊狩方眾標配的鬥篷,隱沒在人流之中,返回了克城。
而到了晚上,菖蒲就臉色陰沈地只帶著來棲一個護衛前來求見了——當然,護衛肯定要留在外面,見面的時候必須在金的臥室獨處才行。
原來,鰍在被大媽大嬸們救回甲鐵城後,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不一定瞞得住,但還是不願掃了眾人的興,畢竟大家難得借著慶「七夕」找到個放鬆的機會——不過在一眾熱血上湧的中年婦女的勸導下,身處痛苦之中的少女最終還是同意把這件不幸的禍事暗中告知「菖蒲大人」,只要能加強甲鐵城的警備就好……
菖蒲自是不可能認為金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普通少女出手,而只是來請求他的幫助。
「根據我得到的‘知識’,你應該擁有很神奇的力量吧?能幫忙找到犯人嗎?」
「既然是‘我的’菖蒲親自來請求,我又怎麼會拒絕你呢?」
金故意強調所有權的重音,伸手向菖蒲招了招。
「離我那麼遠是甚麼意思?過來啊?」
「非常抱歉!我現在沒有那種心情……」
菖蒲深深鞠躬表示拒絕,金則嘿然嗤笑,稍許激發了少女體內殘留的永恆之力。
「說謊的壞孩子需要懲罰哦——明明已經濕透了,卻裝出‘不要’的樣子來,莫非你喜歡比較粗暴的玩法嗎?」
「呀嗯……!」
這一回,菖蒲並沒有腿軟,只是明確地感到股間的濕意,明白金所言非虛的同時,也為自己的身體竟然變得如此淫蕩而痛苦、悲哀與羞恥,還有……
——為甚麼?我會期待?期待著被這個男人玩弄到變得不像我的樣子?心跳得那麼快,我已經無法抗拒……
思考並不會干涉動作,菖蒲的身體已然緩緩走到了金的跟前,她的表情依舊布滿陰翳,然則明亮的雙眸卻透出渾濁的亮光,散逸出灼熱的慾望氣息。
「嘛……我可是說到做到的男人。」
金邪然一笑,從自備的沙發上站起身來,一抬手撫上菖蒲的面頰,雲霞般的柔軟觸感立即印入掌心,如蘭的溫熱吐息也纏繞到男人的指掌之間,少女甚至下意識地探出了口中丁香……
「所以,現在是‘懲罰’時間。」
說著,金就收回了手掌,越過菖蒲向門口走去。
「不是要抓犯人嗎?那就一起去‘第一現場’看看吧!」
「……誒?」
菖蒲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感到了「失望」,臉蛋頓時變得好像煮熟的蝦子般又紅又燙,愣了兩秒才跟上金的步伐。
「可是,這麼晚了……」
「事不宜遲,案件的線索可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消失的——況且有我在,你還需要害怕嗎?」
金徬彿想起了甚麼一般,似笑非笑地補充了一句。
「啊,對了,這一回你的跟班可以一起來,不過若是他再有甚麼不軌的舉動,我可不會留情了哦!」
——查案的分割線——
所謂案發第一現場,其實也就是那個「臨時露天浴場」附近的一條偏僻小巷,鰍就是在這裡被發現的。
一行三人舉著火把,有光源總比沒有強。
「真是的,想要查案,你們至少要保護一下案發現場吧……」
看了看顯然沒有進行任何隔離措施的小巷子,金故意抱怨了一下,菖蒲則作出無力的辯解。
「因為……要保護她的聲譽……」
「嘛,算了,這不是你的責任,而是整個時代的問題。」
金擺了擺手,換上無奈又認真的態度來。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麼會怪你呢?」
說這話的時候,金瞟了一眼來棲,年輕的武士正眼觀鼻鼻觀心,對此毫無反應,看來尚未萌芽的戀心已經胎死腹中了。
「幸好這條巷子很偏僻,你看,到處都是積灰,所以應該沒甚麼人會‘特地’過來,如果真有線索的話,那麼八成還能找到。」
「嗯……希望如此。」
「美馬大人,有甚麼我能幫忙的嗎?」
來棲的聲音倒是讓金感到了一絲驚奇,不過他的提議也是不錯,金允許他跟著過來,就是要作為「證人」的。
「你願意幫忙的話再好不過了,這裡基本上都是積灰,只要能夠找到跟‘人’有關的東西,或者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事物,只要發現了都可以告訴我。」
「跟‘人’有關嗎……好的,我明白了。」
一段時間後……
擺在三人面前的,有沾染了油污的樹葉、幾根枯綠色的頭髮以及麻布的線頭。
「嗯……我覺得內部作案的可能性很高啊!」
金故作沈吟地皺著眉頭,同時觀察菖蒲和來棲的神色。
「這種油污,應該是駿城專用的麥克拉奇機關所用的潤滑油,至於這個……你們印象中,有沒有哪個男性是綠色頭髮的?」
「那個傢伙嗎!?」
來棲一臉的嫉惡如仇——實際上他平時也一直擺著副不苟言笑的死人臉,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那個「曾經擾亂秩序」的蒸汽鍛冶少年的面孔。
「誒?不會吧……!?」
菖蒲也露出恍然的表情,半是震驚半是難以置信,下意識地抓住了金的衣襟,向他投來求證的目光。
「生駒……不是那樣的人啊!」
「生駒?我和他交流過,確實看不出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來棲看不到的角度,金的一隻手從菖蒲的後腰滑落,完全覆蓋在她的翹臀上,輕輕地揉捏起來。
「他是個很有天分的工匠,能夠發明出‘貫筒’這種新穎強大的武器,他的專注力不可能投向其它方面,我覺得其中可能有甚麼誤會……」
「不管怎麼樣,這些線索都指向他!」
來棲顯然和原作一樣跟生駒不對盤,已然是咬牙切齒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