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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玉鳳入懷(三)

皇天無親 · 春色【重製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雙臂胡亂揮舞著,胳膊肘撞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輕。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扭動著,試圖掙脫我的懷抱。

可我沒有鬆手——我抱得更緊了,將她整個人死死箍在懷裡。

「不,不行,」我喘著粗氣道,「我絕不能讓你做傻事。」

江玉鳳愣住了。

她的掙扎驟然停止,整個人僵在我懷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轉過頭來,那雙紅腫的丹鳳眼看著我,目光里滿是愣怔和困惑。

她張了張嘴,道:「做傻事?哦,你以為我是要跳井輕生嗎?」

此時我已把她抱離了井邊,退到涼亭旁的石桌邊。

我放下她,卻依然沒有松開手——我怕我一鬆手,她又會跑回井邊去。

我看著她,道:「難道不是?」

她忽然笑了。

那笑聲清脆而爽朗,在寂靜的後花園裡顯得格外突兀。

她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一邊笑一邊道:「我才不會呢。為了一個臭男人就輕賤自己的生命,我才不會那幺傻呢。」

她的笑聲里沒有半分勉強——她是真的覺得好笑。

她大概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當成要跳井自盡的怨女。

她江玉鳳行走江湖多年,什幺風浪沒見過?

她師父鳳飛舞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女人的命是自己的,絕不能為一個男人輕賤。

我聽她這樣說,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可聽到「臭男人」三個字,我的心又是一沈。

我看著她,語氣里帶著一絲苦澀:「我是臭男人?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臭男人。」

江玉鳳止住了笑聲。

她看著我,那雙紅腫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促狹。

然後她的身子忽然往我懷裡擠了過來,整個人像一隻貓般縮進我懷裡,頭枕在我的胸口。

她嬌笑道:「你本來就是一個臭男人。」

我聞著她的發香——那股淡淡的桂花香還殘留在她的發間,與花園裡的桂花香融在一起。

我輕輕摟著她,笑道:「我是一個臭男人,你幹嗎還往我懷裡靠啊。」

江玉鳳擡起頭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閃爍著幸福的光輝。她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愛靠在你這個臭男人懷裡。」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字字清晰。

那語氣里沒有半分猶豫,沒有半分勉強——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眶還紅腫著,可那張臉上卻綻放著一個燦爛的笑容,在午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我道:「要靠以後就靠一輩子吧。」

她聽後,那雙丹鳳眼驟然亮了起來。她盯著我的眼睛,語氣里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大姐她同意我們的事了?」

我點了點頭,道:「嗯,以後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她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更大的笑容。

可隨即,那笑容又淡了幾分。

她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輕聲道:「你跟我在一起你會後悔嗎?畢竟你的年齡——」

我搖頭,打斷了她的話。

我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不會,永遠都不會。我喜歡現在偎依在你懷裡的感覺——不對,是你偎依在我懷裡的感覺。這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與溫暖。」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來一副潑辣模樣的江玉鳳,內心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天性好強,永不服輸,從不肯在人前示弱。

可此刻,她縮在我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獸,將所有的防備和偽裝都卸了下來。

我摟著她,認真地道:「玉鳳,原來我以前並不理解你,但以後我會努力把你理解透徹。還有——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龍嘯天的女人了,我絕不讓人傷害你。」

她嗯了一聲,幸福地偎依在我懷裡。

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腰,臉貼著我的胸口,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棉花。

午後的陽光從涼亭的飛檐間漏下來,灑在我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融成一片。

日已當空。長空艷陽,猶如他們熾熱的情意,天長地久。

---

晚上,我本來要去賠沈玉和霜兒的。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早上在練武場上奪了江玉鳳的處子之身,中午在廳堂里跟沈玉大吵了一架,下午又在後花園裡找到了差點跳井的江玉鳳。

這一天下來,我身心俱疲,可心裡卻有一股暖流在湧動。

沈玉同意了,江玉鳳也留下來了,一切都塵埃落定。

我想好好陪陪沈玉和霜兒——她們是我的髮妻和愛妾,是我這輩子最放不下的兩個女人。

可我剛走到沈玉的臥房門口,還沒來得及推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霜兒站在門口,雙手叉腰,那張標緻的小臉上掛著一個促狹的笑容。

她伸出一隻手,抵在我胸口,將我往外推。

「爺,你走錯地方了。」她笑道。

我愣道:「什幺?」

霜兒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道:「晚上是屬於新娘子江玉鳳的。爺,你可要好好陪她哦。」

說完,她不容我分說,便將門關上了。

門板在我面前合攏,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門縫里傳來霜兒壓抑的偷笑聲和沈玉低低的嗔怪聲——「你這丫頭,別笑了」——然後便歸於沈寂。

我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難得她們那幺通情達理。**

我轉身朝江玉鳳的房間走去。

她的房間在後院的東廂,原本是沈玉的繡房,後來沈玉搬到了正院,這間房便空了下來。

江玉鳳來瀟湘別院後,沈玉讓人把這間房收拾了出來給她住。

房間不大,卻佈置得極為雅致——窗台上擺著幾盆茉莉花,牆上掛著一幅鳳飛舞親筆畫的「天鳳展翅圖」,床帳是淡紅色的紗幔,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輕輕推開房門。門軸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嘎吱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卻顯得格外刺耳。我側身閃了進去,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江玉鳳已經睡下了。

月光從敞開的窗戶灑進來,將整個房間籠在一層銀白色的光暈中。

她側身而臥,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襯得那張俏臉愈發白皙。

她的睫毛很長,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可她的睡相實在是不敢恭維。

錦被不知什幺時候被她踢到了床下,堆在地上皺成一團。

她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她穿著一件淡紅色的薄紗寢衣,衣料輕薄柔軟,貼在她身上,將她青春健美的身體曲線勾勒得一覽無余。

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雙腿微微蜷曲,寢衣的下擺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纖長結實的玉腿,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我看得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這小丫頭,連睡覺都不老實。

我彎腰從地上撿起錦被,輕輕抖了抖,將上面的灰塵抖落,然後替她蓋好。

錦被復上她的身體時,她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又沈沈睡去了。

我在床邊坐下,看著她青春玉臉上安然祥和的睡容。

月光照在她臉上,將她五官的輪廓勾勒得清晰分明——眉如柳葉,睫毛纖長,鼻梁挺直,嘴唇飽滿。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臉上沒有半分防備,只是一個安靜沈睡的少女。

此時我的心一陣平靜,沒有絲毫慾望。

這很難得。

自從從黑暗之淵回來後,我的情慾便如同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時刻在丹田深處翻湧沸騰。

每次看到女人——不管是沈玉、霜兒,還是別的什幺人——那股邪火便會不由自主地冒出來,燒得我渾身燥熱難耐。

可此刻,看著江玉鳳安靜的睡顏,我的心卻出奇地平靜。

那股邪火像是被什幺東西壓了下去,縮在丹田深處,一動不動。

我靜下心,運轉龍陽神功,開始探查自己的身體。

今天早上在練武場上,那股突然出現的邪惡力量太詭異了。

它從丹田深處湧出,如同一條毒蛇般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將我的理智和意志徹底擊垮。

在那一刻,我整個人都被那股力量控制了——我的思想、我的行動、我的言語,全都不是我的本意。

我吼了沈玉,我以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宣告要迎娶江玉鳳,我做了一系列我平日里絕不會做的事。

那到底是什幺?

我以內視之術探查體內經脈。

所謂內視之術,是氣功修習到一定境界後才能掌握的法門——將心神沈入丹田,以內力為眼,沿著經脈逐一探查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我的意識從丹田出發,沿著任脈上行,穿過氣海、神闕、羶中,再到督脈,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經命門、腰陽關,回到丹田。

然後我又運轉「天照心經」——這是一門更加精妙的探查之法,可以將體內的真氣波動放大數倍,從而發現隱藏得極深的異常。

我的意識如同一張網,在經脈中一寸一寸地篩過去,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可是什幺都查不到。

那股力量好像突然消失於我身體之中了。

無論我怎幺探查,都找不到它的蹤跡。

丹田中龍陽神功的至陽真氣充盈澎湃,運轉正常;經脈暢通無阻,沒有任何淤塞或異常;五臟六腑氣血調和,沒有任何暗傷或隱疾。

一切看起來都與我離開黑暗之淵之前一模一樣。

可我今天真的感覺到它的存在了。

它似乎在慢慢地影響著我——不是那種突然爆發的控制,而是一種潛移默化的侵蝕。

它在我最憤怒的時候冒出來,將我的情緒放大到極致;它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鑽進來,將我的慾望點燃到失控。

它像是一個潛伏在我體內的幽靈,平時躲在我找不到的角落里,只在關鍵時刻才會露出獠牙。

那到底是一種什幺玄妙的力量?

我陷入沈思。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我身上,將我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光暈中。

我坐在床邊,眉頭緊鎖,腦海裡反復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從練武場上那股邪力突然出現,到廳堂里我失控怒吼沈玉,再到後花園裡我找到江玉鳳時那股力量又突然消失。

它的出現和消失都太突然了,毫無規律可循,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其實,若非我修習的是曠古奇功「龍陽神功」,我根本不可能發現那股力量的存在。

龍陽神功是氣功心法中最完美的一種。

縱是昔日以氣功名聞天下的氣功大師紫氣東來,見到《龍陽卷》後都驚嘆不已,認為龍陽神功是氣功學中「不可能中的可能」。

那位昔日意氣風發、一身氣功可自比少林金剛與武當太極的老頭子,在見到《龍陽卷》後一夜白髮頓生。

因為他知道,縱是以他畢生的精力,都不可能創出龍陽神功這種絕世奇功。

龍陽神功的玄妙之處,在於它對真氣的感知能力遠超尋常內功。

尋常內功只能感受到經脈中流動的真氣,可龍陽神功卻能感受到真氣中最細微的波動——如同在一片平靜的湖面上,能察覺到一片羽毛落下時激起的漣漪。

正是這種極致的感知能力,讓我在今天早上捕捉到了那股邪惡力量的存在。

雖然只是一瞬間,雖然我到現在也找不到它藏在哪裡,可我知道——它就在我體內,潛伏著,等待著。

突然,從床邊傳來一陣嬌笑。

我的思緒被打斷,回頭望去。

江玉鳳不知什幺時候已經醒了,正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笑看著我。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丹鳳眼裡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她笑道:「想不到你想問題時那幺好看。」

我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不知怎幺了,面對江玉鳳,我的臉總是不由自主地紅。

她那雙清澈倔強的丹鳳眼總是能讓我手足無措,徬如又回到了少年時代——那時的我有些靦腆,有些木訥,見到漂亮的姑娘就會臉紅。

我道:「原來你沒睡啊。」

江玉鳳笑道:「我知道晚上會有大色狼來,怎幺敢睡啊?自然要做好防範啊。」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股促狹和挑釁。

她躺在床上,淡紅色的寢衣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她的長髮散在枕上,襯得那張俏臉愈發嬌媚。

我笑了,伸手將她青春健美的身體摟入懷中。

她的身體溫熱柔軟,散髮著女子特有的令人沈迷的幽香。

我聞著那股幽香,在她耳邊低聲道:「你都做了些什幺防範啊?你分明是在引誘我這只大色狼嘛。」

她笑道:「兵法上有一招叫‘欲擒故縱’,這是欲擒故縱之術,為了就是生擒大色狼。」

話落,她也緊緊抱住了我。

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腰,臉貼著我的胸口,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般纏在我身上。

她的身體溫熱柔軟,隔著薄薄的寢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壓在胸口。

我笑道:「你現在擒住我了,你想對我這個大色狼怎幺辦啊?」

她擡起頭,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幺,卻什幺也說不出來。

那模樣又嬌又憨,與平日里那個英姿颯爽、伶牙俐齒的江玉鳳判若兩人。

我看她一臉不知要怎幺辦的樣子,笑道:「要不要我這只大色狼教你啊。」

話說完,我的手已伸入她的睡袍內。

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腹緩緩向上移動,穿過平坦的腹部,攀上了那兩座飽滿柔軟的高峰。

五指微微收緊,握住了那團軟肉。

她的乳房還是那般堅挺飽滿,握在手裡彈性十足,肌膚光滑細嫩得如同新剝的荔枝。

我的拇指繞著頂端那顆紅豆緩緩畫著圈,指腹摩挲著那顆逐漸挺立的凸起。

江玉鳳「嗯」了一聲,玉唇發出一聲令人魂蕩魄銷的輕吟。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一顫,那雙丹鳳眼裡泛起一層迷離的水霧。

可她嘴上卻不肯服軟,嗔道:「人家才不要呢。」

話雖如此,她的身體卻越發靠向我懷裡。

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腰,整個人貼得更緊了。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玉乳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動。

我仔細把玩著她胸前豐嫩的雙乳,五指時緊時松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拇指不停地撥弄著頂端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紅豆。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中變幻出各種形狀——時而被我捏得從指縫間溢出柔軟的弧度,時而被我松開後彈回原狀,蕩起一陣炫目的乳浪。

在她欲罷不能時,我忽然停下手,道:「不要,大色狼就要走了。」

話落,我作勢要起身。

江玉鳳一聽,急了。她連忙伸手拉住我的手臂,那雙丹鳳眼裡滿是焦急和不捨,脫口而出:「你,你別走。」

話剛說完,她就看見我臉上促狹的笑容——我並不是真的想走,只是故意逗她。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中了我的奸計,那張俏臉瞬間羞得通紅。

她擂起粉拳打我,嗔道:「大色狼最狡猾。」

她的拳頭打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

我笑著握住她的拳頭,將她拉回懷裡,道:「不狡猾怎幺能吃掉你這只美麗的小獵物呢?」

說完,我的手已滑向她的背後,沿著她光滑細膩的脊背一路向下,來到了那片讓我魂牽夢縈的美麗領地——她緊繃細嫩的臀部。

今天早上在練武場上,我雖然已經佔有了她,可那時慾火中燒,草草了事,對於她的身體我還沒有好好把玩。

對於令我思念非常的臀部,我怎幺能放過呢?

她的臀部真是人間極品。

手掌復上去的一瞬間,那股觸感讓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光滑、細膩、彈性十足,如同新剝的荔枝。

五指微微用力,臀肉便從指縫間溢出柔軟的弧度。

在月光下,那兩瓣飽滿挺翹的臀瓣白如凝脂,渾圓滑嫩,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在我的進攻之下,江玉鳳春情泛濫。

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張俏臉上布滿了春潮和渴望。

她咬著下唇,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迷離和渴望,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落到你這只狡猾的色狼手中,我也只能認命了。」

我哈哈一笑,將她壓在身體之下。

她的身體陷在柔軟的錦被中,長髮散在枕上,那張俏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

我道:「小獵物,看你那幺乖,本色狼會好好疼惜你的。」

色狼乾的是色狼的事。

在剝掉美麗獵物的寢衣後,一具青春健美的雪白身體呈現在我眼前。

她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那是一種健康的白,泛著淡淡的蜜色光澤。

她的雙乳高挺於胸前,飽滿渾圓,大小適中,形狀完美得如同兩只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嬌艷奪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隱約可見兩條細細的馬甲線。

她的雙腿纖長結實,大腿結實有力,小腿筆直勻稱。

大色狼開始進攻了。

可小屋中有的不是血腥,而是無盡的春色。

江玉鳳與霜兒、沈玉完全不同。

她性格潑辣豪放,在床上什幺樣的動作都敢做。

這不,她翻身騎到了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胸口,長髮飛揚,那張俏臉上掛著一個得意的笑容,道:「我要騎馬。」

可她的騎術並不怎幺精熟。

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卻老是脫僵——獨角龍王從她的蜜穴中滑出來,濕漉漉地貼在她的大腿內側。

她皺著眉頭,咬著下唇,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幸虧有我這個大色狼在。

我雙手摟住她的纖腰,助她固定。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在我掌心中微微顫抖。

我引導著她的身體緩緩下沈,獨角龍王重新對準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龜頭擠開兩片濕滑的花唇,緩緩沒入那條緊致濕熱的甬道。

「啊——」江玉鳳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她的身體適應了我的尺寸後,開始縱情馳騁。

她騎在我身上,腰肢快速扭動,臀部上下起伏,獨角龍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

長髮飛揚,馳騁於我的身上。

看見她胸前高波蕩漾的美好風景,我右手探上,握住那團跳動的軟肉。

她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動著,在我的掌心中上下彈跳,頂端兩顆嫣紅的紅豆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我的五指揉捏著那團軟肉,拇指撥弄著那顆充血挺立的紅豆。

江玉鳳發出舒暢至極的呻吟。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軟糯纏綿,帶著一股從靈魂深處發出的顫慄。

她的身體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臀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著,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拼命吮吸。

她高興非常,縱橫馳騁。忽然,她低下頭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和狡黠,得意地道:「此時此刻我終於打敗你了。」

我看著她,愣道:「打敗我?」

她高興道:「我說過我會打敗你的。你看,現在我終於坐在你身上打敗你了。」

她的聲音里滿是得意和滿足。她騎在我身上,長髮飛揚,俏臉上綻放著一個燦爛的笑容,整個人散髮著一股征服者的快意。

我一聽,心猛地一沈。

**她說,她跟我在一起是為了打敗我?**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悶悶地疼。

我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不是因為失血,而是因為一個可怕的念頭正在腦海中成形。

若江玉鳳是為了打敗我而跟我在一起,那她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

她的處子之身、她的青春、她的一生——她就這樣押上去了?

**她的心機也太深了。**

連自己的感情都可以出賣的人,她的心不是太可怕了嗎?

她這些天來的所有表現——練武場上的倔強不服輸、按摩時的溫柔順從、後花園裡的幸福笑容——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她為了征服我而布下的棋子?

我看著她。

她還騎在我身上,臉上掛著那個得意的笑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內心的變化。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起伏,蜜穴還在輕輕收縮著,箍著我的獨角龍王。

可此刻,那股溫熱的包裹感卻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若是江玉鳳真是那幺可怕的話,我只有殺了她,以免她將來危害武林。

我的手慢慢凝勁。

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從丹田深處湧出,沿著經脈灌入右臂。

我的五指緩緩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金黃色的光芒從拳頭上浮現出來——那光芒很淡,在月光下幾乎看不清楚,可那股力量卻是真實的、致命的。

只要一拳——只要一拳,我就能將她的心臟震碎。她騎在我身上,毫無防備,這一拳她絕對躲不開。

她好像一點都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她依然騎在我身上,長髮披散在肩上,那張俏臉上掛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

她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得意和愛意,道:「我知道以我現在的武功,就算是我再練三十年也未必是你的對手。所以只能用現在的方法,把你征服。」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字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在我心上。

春色【重製版】 · 第18章 玉鳳入懷(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