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夜春色
那夥計走到王東源面前,躬身行禮,道:「掌櫃有何吩咐?」
王東源從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遞給那夥計,道:「你按夫人之命,將南宮陽為我們姑爺所殺的消息迅速傳到南宮世家。」
那夥計雙手接過信,點了點頭,道:「是。」然後轉身快步離去,很快便消失在鏢局門外的街巷中。
王東源又看了一眼練武場上的三具屍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負手而立,站在那片狼藉的練武場上,午後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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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鳳來到瀟湘別院後,在霜兒和沈玉的陪伴下,喪父之痛淡化了很多。
霜兒的手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她本就是個活潑開朗的性子,見江玉鳳整日悶悶不樂,便變著法子逗她開心。
今天拉著她去後花園看新開的桂花,明天拽著她去廚房做江南點心,後天又纏著她教自己使鞭子。
江玉鳳起初只是勉強應付,可架不住霜兒的熱情,漸漸地也開始露出笑容了。
雖然那笑容還很淡很淡,淡到一不留神就會錯過,可總歸是有了。
小丫頭也很會討好人。
江玉鳳雖然性格潑辣,可骨子裡是個重情義的姑娘。
她知道是沈玉在迴廊下抱著她、安慰她,也知道是霜兒這些天變著法子逗她開心。
不到幾天,她就跟霜兒她們打得火熱,以姐妹相稱,好得不得了。
有一次我從演武場回來,路過花園,遠遠地聽到三個女人的笑聲——沈玉的溫婉、霜兒的清脆、江玉鳳的爽朗,三種笑聲交織在一起,在桂花香中飄出去很遠。
可江玉鳳性格潑辣、天性好強、永不服輸的性子,卻一點沒變。
對於當日在鎮遠鏢局被我三根手指破去天鳳鞭的事,她始終耿耿於懷。
每次見到我,她那雙丹鳳眼裡就會閃過一絲不甘和倔強。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修為與我還有一段距離——不,不是一段距離,而是一道鴻溝。
當日在鎮遠鏢局,我赤手空拳便破了她的天鳳鞭,後來又赤手空拳擊敗了絕命和寒天冰。
這份實力,是她目前根本無法企及的。
所以她來到瀟湘別院後,整日習武。
每天天不亮,我就能聽到演武場上傳來鞭子破空的呼嘯聲。
等我起床走到演武場邊,她已經練得滿頭大汗,那根赤紅色的長鞭在她手中翻飛,鞭影重重,銀鈴脆響。
她看到我,會停下來,用那雙丹鳳眼倔強地看著我,下巴微微揚起,那模樣像是在說——你等著,我早晚會打敗你的。
我心裡對於她那種永不服輸的韌性極其欣賞。
**這丫頭,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 我甚至偶爾會指點她幾招——不是天鳳鞭的招式,她的鞭法已經相當純熟,不需要我多嘴。
我指點的是內力運轉的法門,是臨敵應變的心態,是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時如何尋找破綻、如何以弱勝強。
她聽得很認真,雖然嘴上從不服軟,可我知道,我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記在了心裡。
江玉鳳的日子過得充實而平靜,可我的日子卻苦了。
自從回到瀟湘別院後,霜兒的傷還沒好利索——她左手的手腕被銀字號殺手一掌打斷,雖然我用龍陽神功替她接了骨,可傷筋動骨一百天,不是那幺快就能恢復的。
我總不能在她養傷的時候還去折騰她。
而沈玉,不知為什幺,始終不肯陪我。
不是躲著我——她依然每天為我熬參湯,依然在飯桌上給我夾菜,依然在我練完槍後拿著熱毛巾替我擦汗。
可到了夜裡,她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頭幾天她說自己被關在地牢里受了驚嚇,身子不適;過了幾天她說江玉鳳剛來,情緒還不穩定,她得陪著;再後來她索性什幺理由也不給了,只是在我試探著把手伸過去時,輕輕將我的手推開,然後轉過身去,將後背對著我。
十八年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我不知道她為什幺會這樣。
是因為我殺了太多人,她覺得我手上沾了太多血?
是因為她親手殺了南宮陽,心裡有負擔?
還是因為她察覺到了我和謝玉華之間的事?
這個念頭讓我心頭一緊——不,不可能。
我和謝玉華的事做得很隱秘,每次幽會都避開了所有人,她不可能知道。
可若不是因為這些,她為什幺突然對我如此冷淡?
我想問她,可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若是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她若是想說,不用我問她也會說。十八年的夫妻,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可她不陪我,問題就來了。
我體內的慾望久蓄成狂,弄得幾乎難以控制。
龍陽神功至陽至剛,修習得越深,體內的陽氣便越發旺盛。
那股燥熱從丹田深處燒出來,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更糟糕的是那顆情慾魔種——它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壓抑,變得比以前更加活躍,不時地跳動一下,將一股股邪火輸送到我的全身。
我也不知怎幺啦。
自從三個月前,聽聞在魔門禁地「黑暗之淵」有妖人出沒其間,我的好友明月刀尊明長空疑為魔教死灰復燃。
我是俠道中人,怎可讓魔教荼毒人間?
便與好友鐵劍天王、明月刀尊一探那千百年來號稱世上最為神秘恐怖的禁忌之地。
黑暗之淵深不見底,我們三人在其中摸索了整整三天,除了滿洞的蝙蝠和陰冷的寒氣,什幺也沒有發現。
此行一無所獲,我們便各自散了。
可回來後,我便發現自己以前如堅鐵般的意志力變弱了。
以前我可以用強大的意志力將那股情慾之火牢牢壓制在丹田深處,可現在,那道防線像是被人從內部撬開了一道裂縫。
每當夜深人靜,那股邪火便會從裂縫中蔓延出來,燒得我渾身燥熱難耐。
而對於異性的慾望,更是澎湃難以抑制——以前我只是想要,現在卻是渴望,那種渴望強烈到近乎痛苦的地步。
變得如此,我又查不出什幺原因。
我試著以內視之法探查體內經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我試著運功逼毒,也沒有逼出任何毒素。
一切都與從前一模一樣——除了那股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慾望。
**難道是在黑暗之淵中遇到了什幺?
** 可我在那裡什幺都沒有遇到,什幺都沒有發現。
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心癢難耐,午夜實在難以入睡。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獨角龍王硬得發疼,將錦被頂起一個大帳篷。
我試著運轉龍陽神功壓制它,可那股至陽真氣非但沒有平息慾火,反而像是在火上澆油,讓獨角龍王又膨脹了一圈。
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漲得更加駭人,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沾濕了褻褲。
**不行,一定要找個人來消消火。
** 我在心中暗道。
**找霜兒吧。
她的手傷雖然還沒好利索,可只要我小心一些,不碰到她的左手,應該不會有事。
**
我悄悄起身,披上一件外袍,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臥房。
夜已深了,瀟湘別院沈浸在一片寂靜之中。
廊下的燈籠早已熄滅,只有月光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來,在青石地面上鋪開一層銀白色的薄紗。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隨即又歸於沈寂。
我一個人悄悄來到霜兒房外。
她的房間就在我和沈玉的臥房隔壁,原本是沈玉的書房,後來霜兒跟了我,沈玉便讓人把書房改成了她的閨房。
房間不大,卻收拾得極為雅致——窗台上擺著幾盆茉莉花,牆上掛著一幅沈玉親手畫的仕女圖,床帳是淡粉色的紗幔,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側耳聽了聽,房間里沒有任何動靜。
霜兒大概已經睡熟了。
我心中暗喜,輕輕推開房門——門軸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嘎吱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我連忙停下動作,等了片刻,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才側身閃了進去。
月光從敞開的窗戶灑進來,將整個房間籠在一層銀白色的光暈中。
霜兒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側身而臥,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皙。
她的睫毛很長,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錦被只蓋到她的胸口,露出半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柔和的月光照射在霜兒雪白的玉臉上,閃閃生輝,唯美如幻。
我看得心頭一熱,那股壓抑了許久的慾火轟然爆發。
我迫不急待地撲上床來,一把抱住我的好霜兒,低頭就是一陣熱吻。
我的嘴唇復上她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
她嘴裡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牙粉的味道。
我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探入她的寢衣,隔著褻衣握住了一隻柔軟溫熱的玉乳。
可就在我的手掌剛復上那團軟肉的一瞬間,沈睡中的霜兒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恐和憤怒——她還沒有完全清醒,身體的本能已經做出了反應。
她運起內力,一掌朝我胸口打了過來。
那一掌力道不輕。
霜兒跟了我之後,武學修為突飛猛進,內力已不輸於江湖上二三流的好手。
此刻她又是本能反應,這一掌蘊含了她全部的內力,結結實實地打在我的胸口上。
我雖有龍陽神功自動護體,可方才我完全沒有防備——誰會想到自己的女人會在床上給自己一掌?
那股護體罡氣只來得及展開薄薄一層,便被她的掌力擊穿了。
我只覺胸口一悶,整個人從床上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後背著地時發出一聲悶響,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我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
霜兒翻身坐起,右手在床頭一摸,已將一盞油燈點了起來。
火苗跳了跳,昏黃的燈光驅散了房間里的黑暗,將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張大雙眼,盯著倒在地上的黑影,警惕地問道:「誰?」
她的功力還沒有到「暗室生白」的境界。
所謂「暗室生白」,指的是可以在暗室中有若白天。
練氣者內功修為到達一個境界時,耳清目明,就可以在黑暗中辨別事物。
霜兒雖然內力突飛猛進,可畢竟修習時日尚短,離那個境界還差得遠。
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倒在地板上,卻看不清那黑影是誰。
我「啊」了一聲,捂著胸口從地上坐起來,苦笑道:「霜兒,是我。」
霜兒「啊」了一聲,將油燈湊近了一些。
燈光照在我臉上,她終於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老爺,她的男人,龍嘯天。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老大,那張標緻的小臉上寫滿了驚奇和困惑,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結結巴巴地道:「爺,怎幺是你啊?」
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訕訕道:「爺怕你著涼,過來看看你。」
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心虛。
深更半夜,穿著外袍摸進侍妾的房間,把人抱在懷裡又親又摸,然後說自己是來「看看她有沒有著涼」——這種鬼話,怕是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
霜兒可不是好蒙的主。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珠骨碌碌地轉了一圈,嘴角翹起一個促狹的弧度,問道:「是嗎?那爺剛剛做了什幺?」
她雖是在迷糊之間被我的動作驚醒,對我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一些印象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我的氣息,寢衣的領口也被我扯開了幾分,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還留著我的指痕。
這些證據,可比我那張嘴更有說服力。
我當然也不是好欺負的人。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不對,是轉移話題為上計。
我當下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道:「霜兒,你乾幺下手那幺狠?我到現在還疼呢。」
說完,我故意裝做疼痛地「啊」了一聲,彎下腰,捂著胸口,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霜兒一聽,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果然閃過一絲愧疚。
她雖然聰明,可心腸軟得很,最見不得別人受苦——尤其是我。
她嘟起嘴,嗔道:「誰叫爺對人家那樣?」可話雖如此,她的人已經從床上下來了,赤著腳走到我身邊,伸出右手扶住我的手臂,關切地問道:「爺沒事吧?」
我為了享受嬌美侍妾的奉侍,裝作極其痛苦地道:「爺被你打了那一掌,全身酸痛啊。」
說完,我已順勢靠在霜兒的身上,右手趁機摟住了她的水蛇纖腰。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隔著薄薄的寢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細膩的肌膚和溫熱的體溫。
那股久違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蕩,獨角龍王在外袍下又膨脹了一圈,隔著衣料頂在她的大腿側。
可她此刻正專注於我的「傷勢」,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細節。
霜兒終究還是嫩了一點,被我三言兩語就給騙了。
她扶著我在床邊坐下,那張標緻的小臉上寫滿了自責和心疼,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光。
她蹲在我面前,仰頭看著我,聲音里帶著哭腔:「爺對不起,霜兒下手太重了。」
見她如此傷心,我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愧疚。
得意的是我的演技果然了得,連聰明伶俐的霜兒都被我騙得團團轉;愧疚的是——她這幺擔心我,我卻是在騙她。
可轉念一想,我也確實被她打了一掌,胸口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這一掌,她確實下手不輕。
我伸手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淚花,柔聲道:「好霜兒,你別哭了,此事怪不得你。我們到床上去坐一下吧。」
我漸漸表露出我的動機了。
右手摟著她的腰,將她往床的方向帶。
可愛的霜兒,一直沈浸在打傷我的自責情緒中,絲毫沒有發現我的不良意圖。
她順從地跟著我走到床邊,在我的引導下坐到了床上。
我順勢坐在她身旁,右手依然摟著她的腰,左手已悄悄解開了自己外袍的系帶。
來到床上時,霜兒終於恢復了她以往的靈秀聰慧。
她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皺起眉頭,歪著腦袋看著我,疑道:「不對啊,爺有龍陽神功護體,就算是刀劍都難傷爺分毫,爺怎會給我打傷了呢?」
她的邏輯無懈可擊。
龍陽神功的護體罡氣,連絕命的死亡劍氣和寒天冰的霸道刀氣都能擋住,怎幺可能會被她一掌打傷?
除非——我根本沒有運功護體。
而如果我沒有運功護體,那就說明我方才對她做的事,根本不是「看看她有沒有著涼」那幺簡單。
我強忍著笑意,一臉正經地道:「爺當時沒有運功護體嘛,霜兒的功力又那幺好。不信你可過來摸一下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傷就在那裡,你摸摸就知道了」的表情。
霜兒聽後,真的端著油燈過來要看我的傷。
她將油燈放在床頭的小幾上,然後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掀開我的外袍和中衣。
昏黃的燈光照在我胸口上,將那片古銅色的肌膚照得清清楚楚——平滑、結實、毫髮無傷。
她左瞧右瞧,那張標緻的小臉上寫滿了疑惑。
她又伸出右手,在我胸口上輕輕按了按,指腹划過我的皮膚,觸感溫熱而柔軟。
她探起一張嬌俏的玉臉,一臉疑惑道:「爺沒傷啊。」
我道:「怎幺可能會沒傷呢?你再看一下。」
我拉著她的玉手,從我的胸口緩緩向下移動。
滑過腹部,滑過小腹,最終停在了那個我已經忍無可忍的位置——獨角龍王正怒髮衝冠地杵在那裡,將褻褲頂得像一頂帳篷。
她的手指觸碰到那根滾燙的巨物時,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你再看一下,」我盯著她那雙驟然放大的眼睛,聲音沙啞而低沈,「它是不是‘燒傷’了?」
霜兒握著我火熱如紅鐵的龍王,一張玉臉瞬間羞得通紅。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寢衣的領口下面。
她咬著下唇,嗔道:「爺你壞啊,騙人家。」
她的右手還握著我的獨角龍王,沒有松開。
那根巨物在她白嫩的玉掌中不斷膨脹,漲至最大,血管突突地跳,滾燙的溫度透過她的掌心傳到她的全身。
那股熱氣如同一劑催情散,投入她的心海識間,一時間情慾洶湧。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玉乳在寢衣下輕輕晃動。
她擡起頭看著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滿了春水和渴望,玉臉俏紅,櫻唇微張,呼出一口熱氣。
我附耳在她旁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壓低聲音道:「霜兒,晚上我想要你,可以嗎?」
霜兒此時情慾大動。
她跟了我這幺久,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什幺都不懂的青澀少女了。
她知道我想要什幺,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同樣渴望著什幺。
她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波光瀲灧,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霜兒本是爺的人,爺要就拿去了。」
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她坐在床上,寢衣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半截飽滿的胸脯。
她的長髮散在肩後,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襯得那張標緻的小臉愈發嬌媚。
她的嘴唇因為方才的熱吻而微微紅腫,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的眼神里帶著期待、帶著渴望、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卻沒有半分猶豫。
那樣子好不讓人感動,也讓人情慾大動。
我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自從回到瀟湘別院,沈玉不肯陪我,霜兒又在養傷,我體內的慾望已經壓抑到了極限。
此刻看著霜兒這副任君採摘的模樣,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個虎抱就把霜兒抱在懷裡。
她的身子輕得很,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棉花,軟得不可思議。
我的嘴猛地吻在她的玉唇上,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著她的香甜。
她的舌頭笨拙而熱情地回應著我的糾纏,雙手摟住我的肩膀,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
我的雙手沒有閒著。
一雙魔手滑入她的寢衣,來到那對嬌嫩豐滿的胸肌上。
她的乳房還是那般青澀堅挺,握在手裡像是握住兩只受驚的小兔子,飽滿而富有彈性,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顫抖。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摩挲著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紅豆。
久違的觸感讓我滿足地悶哼一聲——這就是我的霜兒,我那個在外人面前眼高於頂、在我面前卻溫柔似水的小丫鬟。
霜兒在我的進攻下,嬌吟一聲。
那呻吟從喉嚨深處發出,軟糯纏綿,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雙手摟住我的肩膀,指甲輕輕掐進我的肉里,仰頭熱烈地回應著我的熱吻。
她的舌頭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呼吸交纏,心跳重疊。
嘶的一聲,腰帶已解。
霜兒的衣物在我練就的巧手之下,一瞬間全部解放——寢衣、褻衣、褻褲,一件件被剝落,堆在床邊的地板上。
只有雪白的霜兒呈現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體在月光和燈光的交織下白得耀眼。
那是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瑕疵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的雙乳高挺於胸前,雖然不如沈玉那般豐滿碩大,卻堅挺飽滿,形狀完美得如同兩只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嬌艷奪目,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兩條細細的人魚線延伸向下,消失在雙腿之間那片稀疏的芳草中。
她的雙腿纖長白細,併攏時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
我看得血脈賁張。獨角龍王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我吼的一聲,壓了上去。
兩具雪白的身體在床上交纏。
我的嘴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吻過她精緻的鎖骨,吻過她胸前那顆小小的朱砂痣,最後含住了那顆挺立的紅豆。
我的舌頭繞著它瘋狂地打著旋兒,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每一下都讓霜兒渾身顫抖。
她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插進我的發間,手指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
我的右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穿過那片稀疏柔軟的芳草,來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聖地。
那裡濕得一塌糊塗——蜜液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沾濕了我的整個手掌。
兩片粉嫩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動,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請。
我的手指撥開那兩片濕滑的花唇,探入那條緊致濕熱的甬道。
「啊——爺——」霜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腰肢向上弓起,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邊。
她的蜜穴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箍著我的手指,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拼命吮吸。
我知道,時機到了。
我扶著獨角龍王,對準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緩緩挺入。
龜頭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致得不可思議的濕熱緊緊箍住。
霜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雙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將我拉得更近。
我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
霜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蜜穴深處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拼命吮吸。
我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的蜜穴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她胸前那對堅挺的玉乳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輕輕晃動,兩顆嫣紅的紅豆在昏黃的燈光下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一時間,春色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