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澎渤春情(下)
在我的輕撫之下,謝玉華那張原本蒼白的臉漸漸恢復了血色。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輕輕顫動,兩瓣寬厚飽滿的紅唇微微張開,吐出了一聲蕩人心魄的呻吟。
那呻吟聲不大,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我的心尖,酥酥麻麻的,撩得我渾身一顫。
她睜開那雙朦朧的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帶著醉人的媚意,嬌媚道:「龍莊主真是好厲害,在你的撫摸下,奴家好多了。」
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在燭光搖曳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撩人。
她說「好厲害」三個字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看得我喉嚨發緊。
我緊守靈台一點清明,將手從她胸前抽回來,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道:「那好了,我就走了。」
**不能留在這裡。** 我在心中反復告誡自己。**她是南宮陽的妻子,是玉兒的密友。我若再待下去,非出事不可。**
可我的手還沒完全抽離,謝玉華兩條修長的玉腿忽然擡起來,靈活得像兩條蛇,纏住了我的腰。
她的動作又快又准,顯然是早有預謀——我猝不及防,被她這一勾一帶,整個人失去了平衡,仰面倒在了床上。
而她順勢翻身,整個人壓在了我身上。
「龍莊主的治療方法非常有效,」她俯下身,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離我不過咫尺之遙,幽蘭般的氣息打在我臉上,溫熱而香甜,「就送佛送到西,把困擾奴家多年的病根給除了吧。」
此刻她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
那件紅色胸衣的右邊吊帶不知何時已經滑落,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飽滿的胸脯。
她柔軟香噴噴的身體緊貼著我,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飽滿的胸脯壓在我胸膛上,被擠壓成兩團扁圓的肉餅;平坦的小腹貼著我的腹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最要命的是她的胯下,那片桃源幽谷正隔著衣物在我的獨角龍王上來回摩擦,那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逗。
我的右手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她的胸前,完全掌握著那團飽滿圓潤的柔軟。
隔著紅色胸衣薄薄的絲綢,那團乳肉入手溫熱滑膩,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
那顆葡萄般大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充血挺立,硬硬地頂著我的手掌心,每一次她的身體微微扭動,那顆蓓蕾便在我的掌心磨蹭一下,撩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我輕輕撫摸著那飽滿圓潤的雙乳,聲音沙啞地問道:「要我如何醫治啊?」
謝玉華聽後,嬌媚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沈而曖昧,帶著一絲得逞的得意和更多的渴望。
她的臀部更緊地壓著我,扭動著腰肢,讓那片桃源幽谷隔著衣物在我的獨角龍王上來回摩擦。
我能感覺到她那裡已經濕了——薄薄的小衣褲被蜜液浸透,在我的龍王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
「你剛才不是治了嗎?」她咬著下唇,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春水,在燭光下波光瀲灧,「你想怎幺樣就怎幺樣,奴家一切都依你。」
聽到她如此赤裸裸的挑逗,我的心驟然加速,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和興奮從心底湧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豐乳上的手不覺加了幾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中,隔著絲綢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
在我的動作之下,她又發出一聲嬌吟。
那呻吟比方才更加高亢,更加放浪,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快意。
她仰起頭,一頭黑髮散落在肩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那截脖頸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上面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不行。
** 我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
**對方是有夫之婦,我不可以那樣做。
我是白道大俠,是天榜高手,我不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
就在我要起身推開她時,丹田深處忽然升起一股熱流。
那熱流來得又快又猛,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丹田直衝而上,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股被我以強大意志力牢牢壓制在丹田深處的情慾之火,在這一刻像是被澆上了一桶滾油,轟然炸開,熊熊燃燒起來。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酒有問題。**
難怪方才覺得味道有點怪——那股奇異的藥草味,那股入喉後的熱流,那種喝完後渾身燥熱的感覺,全都不是酒的作用。
她在酒里下了藥。
而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之一,竟然毫無防備地連喝了三杯。
謝玉華似乎知道我的春藥發作了。
她低下頭,將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癢酥酥的。
她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貝齒咬住了我的耳珠,不輕不重地磨蹭著,那動作熟練而挑逗,撩得我渾身汗毛倒竪。
「你放心,」她在我耳邊輕輕說道,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沈玉被我騙走了,晚上不會回來的。這事沒有人知道。」
我之所以遲遲不肯動手的原因,一方面是心中那點殘存的道德在作祟,另一方面是怕沈玉發現。
沈玉愛我,愛得很深,她把她最好的年華都給了我,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
我不可以傷害她。
可謝玉華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將我嚴防死守的心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沈玉不會回來。沒有人會知道。
我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慾火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遏制不住,在我的體內瘋狂奔湧,激情澎湃。
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情慾魔種的邪火、奇淫和歡散的藥力,三股力量交織在一起,燒得我渾身發燙,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要發洩。
獨角龍王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將褲子頂得像一頂帳篷。
我的右手猛地用力一扯。
紅色胸衣的右邊吊帶應聲而斷。
那件薄薄的絲綢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一抹豐胸——雪白如凝脂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飽滿渾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我終於又見到了那一點嫣紅,那顆葡萄般大的蓓蕾挺立在雪白的峰頂,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嬌艷欲滴。
「你可知我要如何為你治療嗎?」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謝玉華嬌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和更多的期待。
她故意搖了一下身軀,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兩顆嫣紅的蓓蕾在燭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
「不管如何治療,奴家都依你。」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春水和渴望。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去他媽的道德。去他媽的俠義。去他媽的天榜高手。**
我怒吼一聲,身體猛地一轉,將她從身上掀下來,反身壓在她身上。
我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像一頭掙脫了牢籠的野獸。
雙手抓住那件礙事的紅色胸衣,運起龍陽神功,十指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脆響,絲綢裂成了兩半,從她身上被徹底扯了下來。
謝玉華發出一聲驚呼,隨即那驚呼便被我堵在了喉嚨里。
我的頭狠狠撲在她胸前,整張臉埋進了那兩座雪白飽滿的山峰之間。
那觸感柔軟滑膩到了極點,臉頰兩側被兩團溫熱的乳肉緊緊夾住,鼻腔里灌滿了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幽香。
我的嘴胡亂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啃咬著,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印,然後一口含住了那顆挺立的蓓蕾。
「啊——!」
謝玉華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身子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不知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
她的蓓蕾在我的口腔里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我的舌頭繞著它瘋狂地打著旋兒,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每一下都讓她渾身顫抖。
我的雙手沒有閒著。
左手握住另一隻飽滿的雪峰,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著,將那團雪白的軟肉揉成各種形狀;右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過微微隆起的恥骨,探入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褲中,手指穿過那片稀疏柔軟的芳草,來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聖地。
那裡濕得一塌糊塗。
蜜液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沾濕了我的整個手掌。
兩片肥厚飽滿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動,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請。
我的手指撥開那兩片濕滑的花唇,探入那條緊致濕熱的甬道,指尖剛剛進入一個指節,便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箍住了。
「啊……龍莊主……你的手指……」謝玉華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越來越肆無忌憚。
她的雙腿大大張開,腰肢向上挺起,將整片桃源聖地更充分地送到我手邊。
她的雙手在我背上胡亂抓著,指甲隔著衣料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跡。
我擡起頭,松開了那顆被我吮吸得紅腫的蓓蕾,盯著她那張春情蕩漾的臉。
她此刻的模樣與平日里那個端莊高貴的南宮少夫人判若兩人——一頭黑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緋紅的臉頰上;那雙平日里沈靜如水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春水和慾望,眼波流轉間帶著毫不掩飾的飢渴;她的嘴唇因為持續的呻吟而微微紅腫,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
「你下的是什幺藥?」我盯著她的眼睛,手上動作不停,又加了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蜜穴,兩指併攏在她體內抽送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謝玉華嬌軀一顫,蜜穴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蜜液,澆在我的手指上。
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道:「是……是奇淫和歡散……天下第一淫藥……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擋不了……」
**奇淫和歡散。
** 我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天下第一淫藥,據說服下之後若不及時與女子交合,便會被慾火焚身而死。
這藥失傳已久,沒想到她竟然弄到了手。
「你倒是下了血本。」我冷笑一聲,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股黏膩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為了你……什幺都值得……」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痴迷和決然。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頭。
可我已經顧不上細想了——體內的慾火已經燒到了頂點,再不發洩,我怕是真的要被活活燒死。
我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外袍、中衣、褲子被胡亂扔在地上。
獨角龍王彈跳出來,那根巨物漲得紫紅髮亮,血管突突地跳,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謝玉華的目光落在獨角龍王上,瞳孔驟然放大。
她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喉間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伸手握住那根猙獰的巨物,手指竟然合不攏——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可握在我的龍王上,指尖與拇指之間還隔著一大截距離。
她的手掌微微顫抖著,掌心的溫度滾燙,五指輕輕套弄了一下,獨角龍王便又膨脹了一圈。
「好大……」她喃喃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敬畏和更多的渴望。
我沒有給她太多感嘆的時間。
我扯掉她下身那件早已濕透的小衣褲,將那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蜜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兩片肥厚飽滿的花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媚肉;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不斷湧出透明的蜜液,順著臀溝淌下來,打濕了身下的錦被;那顆小小的珍珠從花瓣頂端探出頭來,紅腫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扶著獨角龍王,對準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
謝玉華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尖叫,整個身子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蜜穴緊致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拼命抵抗入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股濕熱緊致的包裹感讓我悶哼一聲,雙手攥緊了她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軟的肌膚中。
**這就是南宮陽的妻子。
**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帶來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
**那個紈絝子弟的妻子,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
**
我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的蜜穴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靜的臥房裡回蕩。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浪翻湧,兩顆嫣紅的蓓蕾在燭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
「啊……啊……好深……頂到裡面了……龍莊主……你太厲害了……」謝玉華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與平日里那個端莊高貴的貴婦形象截然相反。
她的雙手不再抓著被褥,而是伸過來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里,留下幾道血紅的指痕。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脖頸,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般纏在我身上。
我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前,讓她的臀部擡得更高。
這個姿勢讓獨角龍王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頂到花芯深處那團軟肉,撞得她直翻白眼。
我盯著她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臉,咬牙道:「叫我什幺?」
「龍……龍莊主……」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
我猛地一頂,龜頭撞在花芯上,撞得她渾身一顫。「不對。」
「嘯天……嘯天……」她改了口,聲音里帶著哭腔,「嘯天……叫我玉華……」
「玉華。」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你比南宮陽如何?」
謝玉華渾身一顫,蜜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液,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的雙手死死抱著我的背,指甲深深陷進肉里,聲音沙啞而狂熱:「你比他強百倍……強千倍……他根本就不是男人……你才是……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哈哈一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將花芯撞得劇烈收縮。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帶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黏膩的淫水被搗成白色的細沫,沾濕了我們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臀溝淌下來,在錦被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不知過了多久,謝玉華已經洩了不知多少次。
她的嗓子叫啞了,呻吟聲變成了沙啞的嗚咽;她的臉上布滿了高潮後的潮紅,一雙桃花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枕頭上。
她飽滿的酥胸上布滿了我的牙印和吻痕,兩顆蓓蕾紅腫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大腿內側糊滿了黏膩的淫水和白濁的精液,蜜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一時間還合不攏,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縮一縮地翕動著。
可我還沒有滿足。
奇淫和歡散的藥力還在我體內肆虐,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還在經脈中瘋狂運轉,獨角龍王依舊硬如堅鐵,在她體內不知疲倦地抽送著。
我將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雙手撐在枕頭上,臀部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白皙光滑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臀溝深處那朵粉嫩的菊穴微微翕動,下方的蜜穴口還在淌著白濁的體液。
我從後面扶住她的腰肢,獨角龍王對準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又一次整根沒入。
「啊——!」
謝玉華仰頭髮出一聲沙啞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枕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去,臀部翹得更高,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
我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人向前滑去,又被我抓著腰肢拽回來,那兩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掀起一陣陣肉浪。
我不知和她做了幾次。
只記得在最後的記憶中,我將她壓在身下,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瘋狂衝刺,然後一股滾燙的陽精從馬眼噴湧而出,盡數灌入了她的蜜穴深處。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蜜穴劇烈收縮,將我的陽精盡數吸入了花芯。
然後我便眼前一黑,疲憊得直接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