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龍陽神功
錦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精緻如蝶翼,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兩顆粉嫩的櫻桃因為方才的刺激而依舊充血挺立,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只好」聽話地轉過身來,仰面躺好,將那根怒髮衝冠的獨角龍王對準她的櫻桃小口。
說實話,我的獨角龍王實在太過粗大,沈玉的櫻唇又生得小巧精緻,兩相對比之下,那根巨物簡直猙獰得不成比例。
她湊近時,龜頭散髮出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濃烈得幾乎令她窒息。
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羞紅,但還是張開小嘴,艱難地將我的龍王含了進去。
「唔……」
初時,她的口技還有些生疏。
畢竟沈玉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從來都只有別人服侍她的份,她哪裡做過這種事?
她的貝齒不小心磕到了龜頭邊緣,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慌忙退出來,連聲道歉,眼眶都紅了。
我擺擺手,示意她繼續。
她便愈發小心,伸出丁香小舌,先沿著龜頭的稜角細細舔舐,從馬眼到冠狀溝,一寸一寸地用舌尖描摹,像是在品嘗什幺珍饈美味。
溫熱濕滑的觸感從龜頭傳來,我舒服得悶哼一聲,手指不由自主地插進她的發間。
有了實戰積累的經驗,她的技術慢慢純熟起來。
她學會了用嘴唇包住牙齒,學會了吞吐時配合舌尖的旋轉,學會了深喉時放鬆咽喉的肌肉。
此刻,她正俯在我胯間,那張曾經讓無數江湖豪傑傾倒的絕色容顏,此刻正埋在我的腿間,檀口艱難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無比的性器。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嘴角因為過度張開而泛著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她吞吐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壓抑的嗚咽,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快樂地享受著。
因為此時正在為我服務的,乃是二十年前美名傳揚天下的玉仙子沈玉。
她是沈家的千金小姐,嬌生慣養,從前只有別人服侍她的份,而今天,她卻跪在我胯間,用她那高貴的櫻唇為我做這種事。
想此,我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曾幾何時,我還是一個一文不名的鄉下窮小子。
村頭王屠戶讓我劈柴,我只能賠著笑臉;鎮上的公子哥騎馬經過,濺我一身泥,我也只能低頭擦掉。
而如今——** 我的目光掃過這間雕梁畫棟的臥房,掃過身下這張紫檀木大床,掃過正伏在我胯間賣力吞吐的絕色佳人——**如今,我是瀟湘別院的主人,是沈家未來的掌權者,是名震天下的白道大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
人生真是妙不可言,誰也無法預料得到。
龍陽神功啊龍陽神功,是你改變了我。
**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沈玉的努力下,她的口技越來越純熟,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條丁香小舌靈活得像一條蛇,纏繞著我的獨角龍王,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在馬眼處打著旋兒。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托著我沈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握著龍王根部配合著吞吐的頻率套弄。
終於,我感覺到一股酥麻從尾椎骨升起,沿著脊椎直衝腦門——
「唔——!」
我低吼一聲,精華盡出。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沈玉的口中。
她猝不及防,被嗆得連連咳嗽,眼眶里溢出淚花,但還是努力吞咽著,喉間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只是量實在太大,還是有幾縷白濁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完事後,我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體內那股燥熱終於暫時平息了下去。
我將沈玉拉起來,把她嬌軟無力的身子抱進懷裡,讓她趴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身子輕得很,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棉花,軟得不可思議。
她的臉頰貼著我的胸口,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被磨得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
「玉兒,謝謝你了。」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里帶著真心實意的感激。
我知道,若非她深愛著我,怕我難受,以她千金之軀,是絕不會做這種事的。
沈家的千金大小姐,江湖人稱玉仙子的沈玉,何曾對人彎過腰?
更遑論跪在男人胯間做這等下賤之事。
沈玉依偎在我懷裡,擡起那雙春情未褪的媚眼,討好地看著我,嬌聲道:「那你以後可要對我好一點哦。」她的聲音還帶著方才的沙啞,嘴唇因為長時間張開而有些合不攏,說話時隱約能看見口腔里殘留的白濁。
我笑道:「你是我兒子的娘,我當然會對你好。不若我現在就再對你好一點?」說著,我心念一動,那根方才才洩了火的獨角龍王竟又從沈睡中醒來,怒頂著我的愛人。
硬邦邦的巨物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隔著肌膚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和血管的跳動。
沈玉感覺到小腹上那根又開始蠢蠢欲動的巨物,嚇得臉色一白,連忙從我身上翻下來,躲到床角,怕怕地道:「你壞死了,我說的又不是這種愛!」她扯過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嬌軀,只露出一張羞紅的俏臉,那雙美目里又是嗔怪又是嬌羞,偏偏眼角眉梢還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春意。
雖已成婚多年,但我與她之間打情罵俏的樂趣,與當初相識時一般無異。
我看著她這副嬌嗔的模樣,不由得想起當年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那是在杭州城外,她騎著白馬,一身白衣,美得像仙子下凡。
而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江湖小子,站在路邊,看得呆住了。
她從我身邊經過時,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絲好奇,一絲審視,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後來我才知道,那次「偶遇」並非偶然。沈家早就盯上了我,而她,是沈家派來的餌。但這些都是後話了。此刻,我只想逗逗她。
我笑問道:「那是哪種愛?」
沈玉眼珠一轉,忽然板起臉來,道:「我現在先不回答你這個問題,你要先給我說個明白。」
我一愣,一臉迷糊地問:「什幺事要我說個明白?」
沈玉見我這副模樣,頓時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拍手道:「終於有問題把你這個天榜十大高手考倒了!」她說不出地得意,眉眼彎彎,嘴角翹起,那模樣哪裡像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分明還是當年那個拍手為我叫好的少女。
沈玉雖年過三旬,但由於保養得好,加上我龍陽神功的常年滋潤,她的身段依然保持著少女時代的窈窕,卻又多了一份成熟少婦的豐腴與高貴。
此刻她拍手稱快的樣子,依然如昔日我打敗江南一劍時她為我高興的模樣。
那日擂台上,我一槍將江南一劍挑飛,台下喝彩聲如雷,只有她,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不顧身份地從看台上站起來,拍著手大聲叫好,一張俏臉興奮得通紅。
也正是從那時起,我愛上了沈玉。
此刻燭光搖曳,映在她那張嬌艷的臉上,將她的五官勾勒得愈發精緻。
她的眉是遠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梁挺直如瓊玉,櫻唇飽滿如新剝的荔枝。
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賦予了她少女所沒有的韻味——那是一種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女人獨有的風情,眼角眉梢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意,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
我看著她,不由看得痴了。
伸出手,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似方才那般充滿情慾,而是溫柔綿長,帶著憐惜與愛意。
我的唇復上她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
她嗯了一聲,閉上眼,仰頭熱烈地回吻著我,雙手環上我的脖頸,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
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呼吸交纏,心跳重疊。
良久,唇分。沈玉靠在我懷裡,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道:「時間真快,轉眼峰兒都已經十八歲了。」
我摟著她光滑的香肩,手指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也感慨道:「是啊。」十八年,彈指一揮間。
當年的小嬰兒如今已經長成了翩翩少年,再過幾年,怕是也要成家立業了。
我頓了頓,又補充道,「但不管是天長還是地久,我對你的愛永遠都不會改變。」
說完,我低頭向她望去,卻發現愛妻竟已睡著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
方才連續五次高潮,又被我拉著做了那等事,體力早已透支到了極限。
此刻她窩在我懷裡,呼吸均勻綿長,一張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淺笑。
她的睫毛很長,在燭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夢里也在撒嬌。
她的一隻手還搭在我胸膛上,五指微微蜷曲,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我憐惜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得幾乎不曾觸及。
然後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枕著我的手臂睡得更舒服些,又拉過被子將她裸露的香肩蓋好。
她在我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囈語,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摟著她光滑溫軟的嬌軀,聞著她發間淡淡的幽香,也緩緩閉上了眼。
**睡吧。明天……明天再說。**
窗外,夜風拂過瀟湘別院,吹得廊下的燈籠輕輕搖晃。
更夫敲響了三更的梆子,沈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傳出去很遠。
遠處隱隱傳來幾聲犬吠,隨即又歸於沈寂。
一切都很平靜。
只是在我丹田深處,那顆情慾魔種又悄悄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