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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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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龍陽神功

皇天無親 · 春色【重製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武林風起雲湧,人才輩出,造就了無數傳奇,而我龍嘯天,就是其中一個。

英雄不問出身。

我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只是江南貧窮山村裡的一個野孩子,自幼與泥巴、柴刀為伴。

爹娘去得早,若不是靠著給村頭王屠戶劈柴換些糙米,怕是早就餓死在哪個冬天了。

那時我每日進山砍柴,手掌磨得全是血泡,血泡破了又結成繭,繭厚了再磨破,反反復復,一雙肉掌硬得跟鐵板似的。

村裡的娃都笑我是沒爹沒娘的野種,我也懶得同他們爭辯,只是埋頭砍我的柴——**總有一天,我龍嘯天要讓你們都知道,野種也能成龍。

**

而那一天,比我想象中來得更早。

自從在深山的古洞里得了那本《龍陽卷》,我的命運便悄無聲息地改變了。

那是一本破舊得幾乎要散架的古籍,封面上三個篆字我那時候根本認不全,還是後來在沈家翻閱典籍時才對上的。

可當我翻開第一頁,只看了開篇那幾句口訣,丹田裡便像被點燃了一團火,渾身經脈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重新梳理了一遍,疼得我當場昏死過去。

醒來後,我發現自己渾身濕透,皮膚上糊著一層黑油似的污垢,臭不可聞。

後來才知道,那是《龍陽卷》替我洗髓筏筋,把十幾年來積在體內的雜質全都逼了出來。

龍陽神功,至陽至剛。

天下氣功千千萬,少林有《易筋經》,武當有《太清罡氣》,但紫氣東來那老傢伙看了《龍陽卷》之後,竟一夜白了頭,從此再不談氣。

他留下的話至今還在江湖上流傳——「《龍陽卷》是武學中不可思議的存在,它是氣功中不可能中的可能。」

不可能中的可能。這話說得玄,但只有真正修煉了三十年龍陽神功的我,才明白其中的分量。

憑著這套龍陽神功,加上自悟的三式「霸王神槍」,我縱橫天下,出道便一招絕殺了作惡多端的殘魔冷驚雲。

那老魔頭橫行江南十餘年,多少白道高手折在他手上,可在我面前,他連第二招都來不及出,便被我一槍捅穿了咽喉。

那一戰之後,「龍嘯天」三個字開始在江湖上傳開。

再後來,我單槍匹馬挑翻了群凶雲集的連雲寨。

那日大雨滂沱,我一人一槍殺上山寨大門,寨中七十二名悍匪傾巢而出,刀光劍影中,我渾身浴血,霸王神槍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橫飛。

那一戰,我殺得連雲寨寨主當場跪下求饒,發誓率群邪退隱山林,永不再踏足中原。

白道大俠之名,由此如日中天。

最令我難忘的,是與白衣神劍白雲飛論武於泰山之巔。

那是三月初三,春寒料峭,泰山絕頂雲霧繚繞。

我們兩人相對而立,他白衣如雪,我青衣似松,誰也不肯先出招。

對峙了整整一個時辰,直到日上中天,他忽然一笑,道:「龍嘯天,你的槍意已到了‘霸’的極致,但‘霸’之上,還有‘道’。」說完,他轉身便走,劍未出鞘。

我到今天也沒完全明白他那句話的意思。但那一戰,被江湖人傳為佳話,也把我捧向了武林中的最高峰——天榜十大高手之一。

天榜,那是武林中最高的存在,是天下武者不可逾越的巔峰。能名列天榜,是多少習武之人終其一生也無法企及的夢想。而我龍嘯天,做到了。

可誰又能想到,這個天榜高手,在十八年前又做了一件令武林中人大跌眼鏡的事——入贅江南名門、富甲天下的沈家。

按道理說,武林中人視錢財如無物,以我龍嘯天的英雄之名,斷不可能做出這種貪圖榮華富貴的事情來。

江湖中人百思不得其解,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有人說我是被沈家的財富迷了眼,有人說我是貪戀沈家千金的美色,還有人說我是在躲避什幺仇家——總之,沒有人相信我是真心想入贅。

**真心?

**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下沈玉溫軟如玉的嬌軀,嘴角扯出一個只有自己才懂的弧度。

**這世上哪有那幺多真心。

但玉兒……她待我的好,卻是真的。

**

龍陽神功確實妙不可言。

三十年的修習,我每每都有所得,這不,此刻我正感受著它最為「神奇」的妙用——龍陽神功至陽至剛,用在床笫之間更是勇猛難擋。

就算愛妻沈玉修習了沈家秘傳的「鎖陰術」,也根本無法抵擋我的攻勢。

我一陣猛烈的衝刺之下,沈玉那雪白的嬌軀如同大海浪潮中的一葉小舟,被撞得搖搖晃晃,幾乎要散了架。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滿頭青絲散亂地鋪在錦枕上,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波浪般起伏。

那張曾經艷名傳揚天下的俏臉上,此刻布滿了春情,兩頰酡紅如醉,一雙美目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櫻唇微張,吐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啊啊——夫君,我不行了……我、我……來了……」

沈玉的呻吟聲忽然拔高,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感覺到她的蜜穴深處一陣劇烈地痙攣,滾燙的陰精澆灌在我的獨角龍王上,濕熱緊致到了極點。

隨後,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那緊繃繃的嬌軀一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大床上,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著,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可我還遠遠沒有滿足。

獨角龍王漲得難受,堅硬如鐵,依舊深深地嵌在沈玉的幽谷之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穴肉無意識地蠕動吮吸。

那感覺又酥又麻,卻偏偏不夠——就像用舌尖嘗到了一滴蜜,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飢渴。

我試著抽出一些,穴口粉嫩的媚肉被帶著微微外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黏膩的淫水順著縫隙淌出來,打濕了身下一大片被褥。

沈玉感覺到了我下面那依舊殺氣騰騰的獨角龍王,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只是有氣無力地求饒道:「夫君,你今天怎幺那幺強啊……這都已經是第五次了,我實在是不行了……」

她說完,擡起那雙春情未褪的媚眼,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眼眶里還噙著方才高潮時逼出的淚花。

燭光映在她臉上,那張年過三旬卻保養得如同少女般的嬌顏上,此刻寫滿了疲憊與求饒。

她的嘴唇因為方才的呻吟而有些乾澀,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

我也想冷靜下來。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裡不是不心疼——沈玉是個好妻子,溫柔善良,從沒有千金大小姐的蠻橫脾氣,對我更是百依百順。

除了醋勁大些,多年來一直不肯讓我納妾之外,她幾乎無可挑剔。

可今天不知怎幺了,我就是停不下來,渾身都是情慾之火,從丹田深處燒出來,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這都是龍陽神功害的。**

龍陽神功至剛至霸,我以它駕馭霸絕天下的「霸王神槍」,橫行武林,威不可擋。

以它來洗髓筏筋,更有脫胎換骨之效,比少林寺秘不可傳的《易筋經》亦不遑多讓。

在龍陽神功的洗髓筏筋之下,我全身筋骨皮肉被焠鍊得有如銅皮鐵骨,尋常刀劍砍上來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可它洗髓筏筋,連我下體的獨角龍王也一並「洗」到了——變得碩大無比,持久耐戰,尋常女子根本承受不住。

從前倒也無妨。

我龍嘯天自控力極強,一顆武心澄明如鏡,情慾之火雖然熾烈,卻始終被我牢牢壓制在心底。

可自從從「黑暗之淵」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那一趟探訪魔門禁地,我本想尋找傳說中克制龍陽神功副作用的古法,卻不料在黑暗之淵深處遭遇了魔羅的殘魂。

那個天生邪惡、神通廣大的魔道第一人,雖然本體被三十六聖人鎮壓,卻借「天魔出竅」大法隱於黑暗之淵,等待重生之機。

我與他交手不過片刻,便被他在我體內種下了一顆「情慾魔種」。

那魔種如同跗骨之蛆,潛伏在我丹田深處,不斷蠶食著我的武心。

自那以後,我的武心便不再平靜,變得急躁易怒,而那顆被我壓制了多年的情慾之火,也開始從裂縫中蔓延出來,劇烈燃燒。

此刻,那股邪火正在我體內橫衝直撞。

我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獨角龍王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將沈玉的穴口撐得幾乎透明。

可我知道,若是再繼續下去,沈玉的身子怕是真要被我弄壞了。

沈玉察覺到我的異樣,強撐著睜開眼,關切地問道:「龍郎,你怎幺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擔憂。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微涼,觸感柔軟。

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汗濕——那是方才高潮時出的汗,混著她身上獨有的幽香,鑽進我的鼻腔。

我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情慾之火,咬緊牙關,將獨角龍王從她體內緩緩抽出。

那根粗大的性器上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抽出時發出一連串「噗嘰」的水聲。

沈玉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洞,一時間還合不攏,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縮一縮地翕動著,白濁的體液順著縫隙淌下來,流到了臀溝裡。

「沒什幺。」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燥熱,聲音沙啞,「夜深了,我們睡吧。」

可我那獨角龍王的火氣根本沒消,依舊怒髮衝冠,直挺挺地杵在那裡,將錦被頂起一個大帳篷。

被單是上好的蘇綢,薄而柔軟,被這幺一頂,輪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那根巨物的形狀隔著被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玉的目光落在那個大帳篷上,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化作決然。她輕聲道:「夫君,你別憋著,我幫你吸出來。」

**吸出來?

** 我心裡一喜,但臉上卻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樣,道:「不用了。」可我的身體卻誠實地沒有動彈,甚至不由自主地朝她那邊挪了挪。

沈玉擔憂道:「你那樣會傷身體的。」她說著,撐起酸軟的身子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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