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感覺自己已經不乾淨了
「難道她們真的想對我的身體下手?如果只是她們幾個女孩子玩弄我的身體也就算了,但如果要對付我的人是恙神涯……」
林誠越想越覺得恐怖。
但鳶一摺紙可不打算給他胡思亂想的時間,萬一林誠又冷靜下來了怎麼辦。
她果斷的伸手,拽住林誠的校服上的領帶,強硬的拽著林誠撲到她身上!
一下子,林誠只能用雙手撐著床,和鳶一摺紙的姿勢完全是一上一下。
「很難受,需要立刻治療。」鳶一摺紙故意渙散著眼神,舔著薄薄的嘴唇,要求道,「已經來不及做第一步了,直接進入最重要的治療環節吧。」
不等林誠發表任何意見,少女不安分的手,便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嗯——」
林誠忍不住喘了口粗氣。
躺在床上的少女,仍舊是滿臉的粉紅,一雙眼眸竟風情萬種,長長的睫毛不規律的跳動著,白色的短髮在耳朵邊上垂落,展露出耳根下那白皙如玉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要俯身親吻她晶瑩的耳朵。
如果不是加藤惠提前給他做過功課,他現在絕對已經徹底投降了!
所以,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刻。
林誠腦袋中竟然還在思考剛剛的問題:「如果我用了這個玻璃瓶裡面的東西,也會像你一樣嗎……難道恙神涯那個逼想肛我?」
「……」
鳶一摺紙忽然感覺事態有點失控,理論上來說,她做到這種程度,林誠應該已經不會再負隅頑抗才對。
真是奇怪!
不過她還是保持著鎮定,立馬接過林誠的話茬,開啓了新的姿勢:「從後面來也行。」
說完,就窸窸窣窣的動作起來,似乎是想要爬起來,換一個姿勢。
「嘩!」
是窗戶拉開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嘩啦一聲,窗簾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保健室……在一樓!
林誠和鳶一摺紙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整齊劃一的轉頭看過去!
站在外面的,自然是牧之原翔子。
她已經偷聽了好一會兒,不過因為窗戶緊閉著,她一直聽不清兩人到底在說甚麼。
剛剛她貼著玻璃,總算是聽清了幾個字眼,結果就聽到了鳶一摺紙那句「從後面來也行」……
而眼下。
當三個人互相對峙的瞬間。
林誠和鳶一摺紙竟然都淡定得不行,反倒是一時衝動的牧之原翔子陷入了手足無措的窘境!
「抱…抱歉!!」
呆愣了幾秒之後,牧之原翔子猛的一鞠躬,道歉之後就跑開了。
而保健室里的兩個人仍舊滿臉淡定。
鳶一摺紙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起身去關上窗戶,仔細上鎖,然後重新拉上窗簾,做完這些,再鎮定的轉頭回來。
「我們繼續。」
呲!
林誠拿著小玻璃瓶對著自己噴撒了一些!
的確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但是……等了足足十秒鐘之後,也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異樣。
他不由得渾身僵硬起來,像是行將就木的老年人一樣,他慢悠悠的躺上床,帶著滿臉悲愴。
「怎麼辦,我感覺自己已經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