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感覺自己已經不乾淨了
「沒錯,你的感覺是正確的。」
出乎意料的,鳶一摺紙竟然先肯定了林誠的猜測。
林誠不由得戰術後仰了一下,一臉驚訝道:「為甚麼?」
「沒時間細細解釋了,你先坐過來。」
鳶一摺紙用穿著白色過膝襪的腿,慢吞吞的勾過一張座椅,示意林誠坐上去,她自己則坐在床上。
林誠的視線跟隨著那雙曲線妙曼的白絲腿平移著,說一點都不心動絕對是自欺欺人。
不過他這人雖然平時沒甚麼節操,可一旦確定了原則,反而比一般人更加堅定,甚至是固執!
只稍微留戀了下鳶一摺紙的大腿,他便抬起頭,義正言辭的拒絕道:「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妥協的,除非你給我解釋清楚為甚麼要帶我到保健室來!」
「好吧……」鳶一摺紙一臉難為情的解釋道,「因為我一開始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找不到能用的藥物,你也可以成為解決問題的關鍵。」
越解釋,林誠的表情就越是懷疑!
我看你根本就是衝著我的身體來的吧!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捨己為人,奉獻自我,也不能在保健室這種地方亂來吧!
你以為這是本子漫畫的劇情嗎!
「沒關係,這個時間點老師不會來保健室,我剛才已經鎖上門了,其他人也進不來。」像是看穿了林誠心頭的腹誹,鳶一摺紙補充說明瞭一下。
不過林誠依舊不怎麼買賬。
「問題的關鍵根本不是這個好嗎……」
「你是在懷疑別的嗎?」鳶一摺紙忽然美眸顫動,全力飆起演技,她微微側過身子,醉眼迷離著,更顯楚楚動人,「既然如此,你就自己也試試這個,真的會讓人很難受。」
鳶一摺紙從口袋里把那個裝著不明液體的小玻璃瓶拿出來,雙手捧著,示意林誠自己過來拿。
見狀,林誠不由得暗暗吸了口涼氣。
不會吧?
難道這個小玻璃瓶裡面裝的東西,真的是那種不能言說的東西……
「誒……」
沈吟著,本來已經完全不相信鳶一摺紙的林誠,重新回到了搖擺不定的心理狀態。
「好吧。」
還是快速妥協了,因為看到鳶一摺紙的表情像是在克制著身體的不適。
走到床邊坐下,林誠接過小玻璃瓶仔細觀察了下,棕色的玻璃,讓他完全無法看清裡面液體的顏色,就算看得清也無從判斷裡面到底裝的是甚麼。
就在林誠猶豫著要不要以身試險,對自己也用用看的時候,鳶一摺紙伸出手,把他的臉龐捧著轉過去。
「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不過我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你做決定了,現在就開始治療吧。」
雖然眼神中滿是迷離,但鳶一摺紙平時那副幹練的做派還是沒變。
頗有一種言出即行的感覺!
事實上,她也的確沒有半點拖泥帶水,捧著林誠的臉讓他不能後退。
「治療的第一步,要先接吻,舌頭要交融一起的那種。」
哈?還有這種治療方式?
眼看著鳶一摺紙已經要吻上來,林誠連忙語速極快的發問:「這不科學啊!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治療手段!」
感受到林誠要強行逃走,鳶一摺紙只好停下來,破罐子破摔般解釋道:「反正都要做了,當然要連前戲也全部完整的做夠。」
林誠微微一愣,心道一聲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鳶一摺紙也是見縫插針,注意到林誠愣神,立馬就吻上來。
兩人的唇才剛剛貼緊,如蜻蜓點水般,林誠卻忽然掙脫她的手。
他扶著額頭,忽然發現一個盲點:「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事情,那幾個不良少女一開始是準備對我用這種東西嗎?她們到底想幹甚麼?」
鳶一摺紙腦門上一滴冷汗淌落。
這種問題根本不重要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