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師妃暄被種下魔種印,淫奴調教中。
「師妃暄妹妹,主人發話了,你身為女人應該立刻答應,迅速遵從才是,」獨孤鳳忍著乳頭被肉棒刺激的快感,勸道:「難道你想要拒絕主人的龍根?」看著師妃暄依然一副猶豫不定的樣子,獨孤鳳聲音竟然嚴厲了起來。
「對啊,我怎麼能這麼失禮呢,這麼大的一條大雞巴不是自己這些天來夢寐以求的嗎?」獨孤鳳的話點醒了師妃暄,她噗通一聲跪伏在地,向前爬動幾下,把臉湊到了那根雞巴前,一股濃厚的腥臭味傳進了師妃暄的鼻孔里。
在長期浸泡在熏香的香味之中後,肉棒上的腥臭味異常地鮮明,僅僅是嗅到就讓師妃暄腦中一片白茫茫的,小穴一陣陣地狠癢,口中止不住地流下唾液,幾天來的熏香已經把她的嗅覺扭曲了,單看著她現在兩眼無神口水直流的模樣,就知道這位女俠的一部分已經被永久改變了,沾染上了嗜莖如狂的母狗習性。
師妃暄注視著這根粗大肉棒,眼神一陣飄忽,最終張開嘴巴含了上去,只聽到「滋溜」一聲,口水與棒身上的殘精混在一塊,發出了響聲,此時肉棒上還沾著不少獨孤鳳的乳汁,透露出一股奶香,甘美的滋味沁人心脾。
肉棒上濃重的精液與乳汁的味道傳進了師妃暄的嘴裡,一個是甘甜的奶水,一個是腥臭的陽精,兩股味道同時在她的嘴巴里回蕩著,雖然滋味迥異,但都令她無比享受,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而小孩則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撫摸著師妃暄的頭,師妃暄感覺他的手徬彿有著魔力,撫過地方都變得舒爽無比。使她眯上眼睛享受起來。
過了一會兒,這一雙小手摸到了師妃暄的後腦勺上,雖然力氣小但卻毫不費力地按壓著她的頭,上下反復著用他粗大的肉棒抽插著這位俠女的嘴唇和舌面。
不知是不是錯覺,師妃暄感到嘴唇舌頭被肉棒這樣粗魯地摩擦也傳來了強烈的快感,徬彿嘴巴已經變成了口穴。
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反復掠過她的唇舌,而師妃暄也迎合著用舌頭在進進出出的肉棒上來回舔弄著。
「唔~ 嗯~ 嗯~ 呼啊~ 咕嚕~ 嗯~好蘇服~嗯~ 哦哦哦哦,原來被肏錐巴也這麼爽的嗎~」伴隨著小孩來回地抽插,師妃暄口中也隨著發出了陣陣含糊不清的淫語,盡情地享受著美味的大雞巴…
這時,小孩的雙手像是按到了甚麼穴道,一瞬間,師妃暄感覺自己腦內的神經和小孩的雙手接通了,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頭腦,隨之而來的還有極其強大的快感,前所未遇的快感在頭上爆炸開來。
口腔內的快感竟然在真氣引導下逐漸擴散到了大腦,她感到每一下肉棒都深深頂入喉嚨頂入腦子里,激發出了一陣陣顱內高潮「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被插著嘴巴說不出話來的師妃暄嘴裡依然發出了強烈的咕噥聲,眼神愈發飄忽。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好厲害好厲害!大肉棒插得好猛啊!呼啊啊啊!這是甚麼感覺?!太爽了太爽了!腦子…腦子要燒壞了啊…啊啊啊啊呃呃!再使勁點!再使勁點!插爆我的賤嘴啊啊啊啊!)」
肉棒徬彿侵入了她的元神,粗魯地侵犯著師妃暄的記憶,她只感到腦子里…腦子里有甚麼東西要想不起來了…師妃暄的雙眼開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這時她感到另一股真氣從太陽穴也侵入了進來,世界也都快要隨著肉棒的抽插而消失了,而自己也在逐漸消失,只有嘴裡的肉棒才是唯一真實的存在…
「意識…意識都要散了啊!要被大肉棒給肏沒了!不行了!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射進來了啊——」
隨著濃厚的精液湧入喉嚨,師妃暄達到了一個足以讓意識震顫的高潮。
恍惚間她來到了一個純白的空間,在這裡,甚麼都沒有,天地間只有一條肉棒,而她,則是不斷吞吐肉棒的飛機杯…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呀呀!腦子…腦子要炸了啊啊啊大肉棒!大肉棒!大肉棒!大肉棒!大肉棒使勁的肏!!」師妃暄在腦海瘋狂的吶喊著,迎合著肉棒的抽插,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師妃暄妹妹,你聽得見嗎?」
「嗯…」雖然被大肉棒操乾得快要魂飛魄散,但她還是勉強辨認聽到了這聲音,隨著這個聲音,她像是想起了甚麼,對了…自己有名字,叫…師妃暄「師妃暄妹妹,你還記得…你師從何派?修習的是甚麼武功?」
「我…我師從慈航靜齋,修習的是慈航劍典,神尼劍和十八路神尼掌…啊啊啊啊繼續繼續!使勁得乾我呀!」因為嘴裡被插進了這根大肉棒,師妃暄只能用識念傳音道,然後繼續投入到對雞巴的侍奉當中。
但在幻想空間中,師妃暄的神識直接受到入侵,此時她的意識元神就如同一個毫無防備婦人,任由侵犯。
「不對,你已經慢慢地想不起來了…你的記憶正在逐漸模糊…你真的練過武功嗎?慈航靜齋的武功究竟是甚麼你已經想不起來了。」
隨著女子的話語,師妃暄感到腦子里瞬間空空落落的有甚麼很重要的東西就這樣被抹去了。
她感覺記憶一下子缺了一大塊,自己真的是慈航靜齋的弟子嗎?
怎麼甚麼武功都想不起來了呢「不要!不要走!我的…我的甚麼來著?慈航劍典三十六路劍法第一式…是甚麼啊,到底是甚麼啊…三十六路甚麼?為甚麼我全都不記得了!」師妃暄努力回想著自己曾經學到的功夫,卻發現自己已經連半招都不記得了,心裡越發焦急慌亂,就在這時一雙手撫摸住了師妃暄的頭,讓她漸漸安撫下來。
「別急,你只是記錯了,你練的是淫尼撫穴手和娼女迎客功」
「甚麼?淫尼撫穴手?娼女迎客功?那都是甚麼啊?」雖然能有人告知自己修習的功法很讓師妃暄感激,但如此怪異的招式名字還是讓她心裡不禁起疑「這種名字,聽起來好不正經啊?」
但對方並沒有回答師妃暄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現在,就讓小主人傳你神功…」這時師妃暄感到一股溫熱的真氣流入了腦海。
「呼…呼…這是?」師妃暄感受著真氣在元神之中來回遊蕩,暖熱的氣浪熏得她大腦似乎更加昏昏沈沈了,最後,它完全融進了自己的元神中,其中飽含的奧妙也被盡數獲得。
師妃暄兩眼翻白,無數字跡在眼前飛速掃過。
對了,師妃暄慢慢想起來了:淫尼撫穴手是慈航靜齋密而不傳的武功,專為欲求不滿暗藏淫心的地尼所創,好讓慈航靜齋的弟子可以在暗地裡玩弄自己互相取悅…這套指法能夠有效地開發修煉者自己的身體,每一次高潮後都會使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淫蕩。
而娼女迎客功則是一慈航靜齋的高深內功,由於慈航靜齋欲求不滿貪淫好色的淫尼眾多,又礙於情面不願開口,故受男人侵犯之後便對男人千恩萬謝言聽計從。
故創此功,好為感謝征服自己的男人,勾引男人主動侵犯自己。
此功的特點在於獨守空閨之時,苦練各種討好男人的要訣法門,讓修煉者不斷積攢情慾和性技。
而在初次破身之後,就徹底對男人死心塌地,徹底蛻變為男人的私娼。
源源不斷地把自己的功力度讓給主人,好讓主人徹底地征服自己。
同時又化身為人盡可夫的娼婦,採補主人以外的男人,把這些男人的陽精煉化成自己的真氣,再渡給主人…
隨著真氣融入元神,師妃暄對這兩門功法爛熟於胸,只覺得這兩門功法是師傅口傳心授,自己又修煉多年,絲毫不覺有異。
「沒錯啊,我修煉的正是慈航靜齋的兩大絕學——淫尼撫穴手和娼女迎客功啊,往日我勤加修習,全寺上下都對我贊不絕口,誇獎我將來一定能找到一個長著大雞巴好主人,做最風騷淫蕩的淫娃呢!」這麼想著,師妃暄的身體也開始了運功,不由自主地把自己體內的殘餘內力轉化為娼女迎客功的功力。
「呵呵,不愧是慈航靜齋的師妃暄,學得非常快呢,那麼你還記得自己是為何下山,為甚麼來到此地嗎?」
「我…我記得之所以下山,是因為…因為聽說此地有魔門邪修興風作浪,要來探查一下。」師妃暄一邊感受著體內火熱的真氣,一邊回答道。
「師妃暄妹妹,若是邪徒有迷人心智惑人神識的法門,那你不是很危險?」獨孤鳳繼續問道。
「是啊,著實是…太危險了,一定要好好防備,千萬不要著了道。」師妃暄喃喃道,殊不知自己此刻的意識正是處於被控制之下。
「所以…你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以防被邪徒迷了心智…你要先找到一個孩子,引誘他侵犯你,以激發你體內的娼女迎客功。這樣你就會先一步被娼女迎客功催眠,變成小主人的奴隸母狗,這樣子一來~~~你就不怕邪徒的手段了…」
「嗯…是嗎?」聽到這話後師妃暄思索了起來,不過被熏得意識紊亂的腦子一想起東西來就混亂,「啊…好像…好像是這麼回事吧…」最後她緩緩答道。
「天真無邪的孩子是最適合成為主人的對象,只要有了這些孩子做主人,就不用怕被惡徒的邪法催眠了。」
「是的…勾引孩子…侵犯我…做我的主人…這樣就能…就能不怕被迷惑心智了…」師妃暄順著獨孤鳳的話重復道,心裡越來越篤信,不由得心花怒放,只要順利勾引這些「小主人」,不就能完成師門的任務了嗎?
而且還找到了主人,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了。
「嘿嘿,眼前這不就有一個嗎?」此時小孩的粗大陽物依然在師妃暄的嘴裡進進出出著,把櫻桃小口塞得滿滿當當的。
「現在這種程度還遠遠不行是,我可得好好表現,把他伺候舒服了才行。」師妃暄暗自下定決心,加強了吮吸的力度。
並且把舌頭也纏繞到了莖身上,一圈圈地打著轉來回舔動起來,就像一條靈活的花蛇,不斷發出淫蕩的吮吸聲,發揮出記憶中的口交技巧。
眼睛也故意微微咪了起來,媚眼如絲,誘惑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位「小主人」,哪怕她的臉已經變成了滑稽可笑的章魚嘴般的形狀。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一陣陣像是吮吸冰棍一樣的聲音從師妃暄的口中不斷發出,舌頭繞著棒身靈活地揉動了大概幾十圈,這是她口中肉棒似乎已經漲大到了極致,開始微微發顫,似乎要有所行動了同時一個猥瑣的童聲響了起來:「嘖嘖,仙子俠女甚麼的還真是淫賤和愚蠢呢,被雞巴插兩下嘴巴就口水直流了,看我把你徹底變成一條頭腦空空的母狗嘿嘿…」
隨後他停止了朝胯下少女的頭顱兩側灌輸真氣,轉而伸手蓋在了她的額頭上。
師妃暄頓時感到霧蒙蒙的感覺突然消失了。
誒?
怎麼回事?
自己在做甚麼來著?
「嗯…嗚嗚嗚,」她本能地想要出聲詢問,但是被陽具塞滿的嘴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嘻嘻嘻,吃我的濃精吧,‘道心種魔’魔種印!」
隨即師妃暄感到額頭一陣灼熱,一陣真氣透過天靈印在了她的額前,隨之而來的口中的肉棒猛地一插,顫抖著噴出了一大股濃厚的精液,一股腦全部都射進了她的嘴巴里。
「嗚嗚嗚嗚!」剎那間濃重的精液的腥味充斥了師妃暄整個口腔,味蕾上的傳來了陣陣刺激直衝大腦,她下意識地想要張開呻吟,然後緊接著就被流進喉嚨處的精液嗆得咳嗽了起來,一部分精液從嘴邊溢了出來,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胸前,顯得十分淫靡。
可肉棒還在持續射精,小孩把肉棒緩緩抽出了她的喉嚨,任由精液噴灑在那張清秀美麗的俏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