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鬧市小淫廟,師妃暄道心被破。
「淫浪、貪歡,把那母豬帶回來了嗎?」剛走進正廳,一個稚嫩的男聲響起。
獨孤清雪、獨孤月姬兩人像是摔倒一般撲通一聲伏到在地。
撅起屁股五體投地地行禮道:「回主人,已經帶回來了,還帶來了慈航靜齋的親傳弟子師妃暄。」二女的聲音中充滿了狂熱與依戀,兩只肥大的屁股這一撅幾乎完全從暴露的服侍當中露了出來,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插著的玉塞。
「惡徒,你對她們做了甚麼?!」眼前詭異地場景終於讓師妃暄按捺不住,刷得一下抽出寶劍,大聲喝問道。
站在那裡的竟然是一個不足舞象之年的小孩,孩童唇紅齒白,生得十分英俊,此刻他正天真無邪地握著繮繩玩著騎大馬的遊戲——不過他的胯下的胭脂馬是一位半裸的少婦。
「這位姐姐,我不過是讓她們陪我練功罷了。」小孩說著臉上露出了天真爛漫的微笑,同時提了一下手裡的繮繩,胯下的美婦頓時發出了一聲滿含媚意的呻吟。
「好一個俊俏的小郎君。」這正是師妃暄看到他的第一印象,本來她預想中會看見甚麼面目凶惡的彪形大漢,但沒想到竟然是個小孩子,但她馬上回過神來,眼前的場景充斥著淫靡,她肯定不會相信這種可笑的說辭,於是師妃暄冷哼一聲說道:「哼,少和本女俠裝蒜,練功?有穿成這樣練功的嗎?妓寮里都沒有這樣穿的吧,你糊弄誰呢?老實交代你都乾了甚麼,然後乖乖束手就縛,否則別怪我的劍下無情!」
說著她秀眉一皺,閃著寒芒的利劍在空中划了一道,破空之聲隨之而出,好不駭人。
但幼童臉上毫無懼色,他兩眼帶著靈動的光芒,毫不畏懼對面女俠劍拔弩張的模樣,只是一拉繮繩,笑盈盈地看著師妃暄說道:「在我門下名有一門神功,能亂人心智迷人情慾,使人見心明性復返自然,脫離世俗倫常之苦,享迷情亂性之樂,不過這門神功要身懷武藝適合生育的女子來練習。所以我入世修行就是為了修煉此功,卻不料初一下山,各路女俠便紛紛自願寬衣解帶助我練功,難道是我的錯麼?」
面前這個美貌幼童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女俠不免訝異,傳說中邪童降世大約就是如此吧?
就連他說的那些歪理邪說也顯得頗有些道理,氣勢上不由得弱了半分。
對上他那雙清澈無邪的眼神,師妃暄的心裡竟不由得一滯,好像這雙眼睛洞穿了她的心思,勾動了她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一些東西。
她連忙閉上眼睛深呼吸兩下,隨後收攏心神,詳裝怒喝道:「呸!你這邪魔休要妄言,甚麼自願寬衣解帶,世間哪有這種可笑的說辭?這分明就是亂人心智迷人情慾,這豈不就是邪術嗎?你用妖法害人,把獨孤鳳她們給弄成了這幅模樣,不是邪魔外道又是甚麼?今天我師妃暄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惡徒!」
「嘖嘖,真是暴脾氣的姐姐呢~ 不過你的胸和屁股實在小了一點,還沒法助我練功…」小孩微笑著說完,伸手在胯下少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聲音回蕩在大堂里。
「啪」的一聲,一瞬間徬彿時間停止了。
然後轉瞬間一陣強烈的自卑感湧上了師妃暄的心頭,幼童的話觸動了她心裡的軟肋,這幾年來諸位年齡比她小的師妹都紛紛發育,偏偏師妃暄自己胸臀卻宛若平板,令她在師門中遭受了不少嘲諷譏笑。
這些舊時的回憶此時卻湧上腦海,師妃暄的嘴唇微微抽動了幾下,心裡一股異樣的想法升起。
對啊,和在場的四位相比,自己的身材怎麼會這麼的貧瘠,這真的是…太丟臉了。
這個念頭像是釘子一般牢牢地釘入了她的意識,頓時間她戰意全無,剛剛還盛氣凌人的臉色頓時就黯淡了下來,徬彿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拿著劍的手都不由得顫動了幾下,寶劍險些墜地。
邪童嘴角微揚,神不知鬼不覺的繼續催動著道心種魔大法,持續影響著師妃暄的思緒!
沒想到今天還有這等好運氣,釣到了這條大魚。
一年前,他為了突破大宗師之境,選擇了離開陰癸派親身踏入武林。
儘管這期間他順利收服了不少魔種淫奴,但對於帝踏峰那慈航靜齋的山門,卻仍舊沒甚麼把握硬闖!
畢竟除了那梵清惠以外,可是據說還有位閉死關的地尼。
心裡這麼想著,邪童石軒繼續嘲笑道:「嘖嘖嘖,師仙子這樣的身體可是算不了女人的呀!這樣的身材還自稱甚麼女俠仙子?如此恬不知恥的嗎?」
聽到他後的話,師妃暄偷偷撇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獨孤清雪與獨孤月姬,上次見到時她們還是兩個剛剛發育的小姑娘此時竟然有著如此碩大豐滿的酥胸與肥臀,眼前的情景讓師妃暄的心裡猶如泛起了驚濤駭浪一般,眼眶竟然微微濕潤。
看到師妃暄的反應後,石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是一部滅情絕性的功法,尤其是修煉到劍心通明的師妃暄本不應該被他這一兩句莫名其妙的奚落而心性不穩。
但萬事萬物有陰就有陽,有生就有克,偏偏不巧慈航劍典的克星就是他所修煉的道心種魔大法。
又或者說,慈航靜齋修煉這部功法的所謂仙子,天生就是給他用來道心種魔的爐鼎婊子。
說不得,當初慈航靜齋的建立就是魔門故意為之,用以配用爐鼎的母畜門派呢。
「我…我」師妃暄慌亂地回答道,一瞬間相比衣物甚麼的已經無所謂了,唯有對身材的羞恥心已經提升到了最高。
不行,這個樣子…必須…必須證明自己的身材還是有價值的…不然的話自己的自我都要被抹去了…
「我、我才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樣子呢,我當然是女人了!而且你以為我不想再大一點嗎?哪個女孩子不想胸和屁股再大點嘛…」師妃暄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極力想要證明自己。
「不服氣?那就脫了衣服證明一下吧,你身為女人的資格…」少年回答道。
雖然師妃暄此時心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最後她還是強充起硬氣說道:「哼~脫就脫。」然後寬衣解帶起來,但剛剛解開衣領,師妃暄突然又反應了過來。
「不對呀,為甚麼我一定要按照他說的去做,去脫自己的衣服呢?不對,我不能…」師妃暄的心裡出現了一股抗拒的感情,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嘿嘿嘿,還真是天真的女人呢…現在你明白了吧?為了體現身為女人的價值,她們的衣物並沒有甚麼好奇怪的…相反如果穿著難看的衣物被誤會為沒有價值的女人就太糟了…在你的心靈深處也很清楚吧,女- 人- 的- 價- 值…」石軒那稚嫩的童聲像是一隻小巧的手,撫摸過師妃暄的脊柱,讓少女微微顫抖。
師妃暄有些迷糊了,他在說些甚麼啊,女人的價值甚麼的…女人的價值就是…
就是…
「呼…女人的…價值…」師妃暄隨著小孩的話喃喃自語,拼命地思索著。
「女人的價值就是…」
師妃暄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不禁被這邪童的禪問給問住了,再加上被植入了對自己身材的自卑,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意。
「這位女俠不急著得出答案哦,你可以先留在我這裡,慢慢思考這個問題…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自己身為女人的價值是甚麼的…」邪童伸手撫摸著身下女人的烏黑秀髮,戲謔般地對師妃暄說道。
「留下來?不行,絕對不行!這種虎穴狼窩怎麼能夠留下來呢?不過女人的價值…」想到這裡,師妃暄的眼神呆滯迷離了起來,對呀,留在這裡的話,不僅能夠探尋一下女人的價值是甚麼,還可以趁機打探一下他的底細,那就…留下來看一看…也無妨吧。
想開這一點後,師妃暄的心裡頓時就像一塊石頭落了地,立馬感到安心了不少,思緒也在遷移默化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奇怪,剛才為甚麼會燃起如此大的敵意呢?
師妃暄有些記不清了,剛才為甚麼要對這個俊美異常的孩子揮劍呢?
他只是幫助了獨孤鳳、獨孤清雪、獨孤月姬三人,讓他們的身材更好了吧?
作為回報她們協助他練功也沒甚麼不自然的…雖然獨孤清雪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樣…但是要說疑點也只有她們的衣物有些過於暴露了而已吧,師妃暄心想道,但她總覺得自己徬彿遺忘了甚麼很重要的東西,然而細想的話卻又是毫無頭緒。
「真是的…到底怎麼回事啊,腦子總覺得暈乎乎地,沒法仔細想啊。不過看起來…倒也沒甚麼大不了的,那就留下來待一段時間看看吧。」想到這裡師妃暄的眼神恢復了幾絲清明,回答道:「啊…剛剛是我失禮了,還請見諒。我…我答應你留下來,不過到時候你得讓我明白,女人的價值是到底是甚麼?」徬彿是因為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此時師妃暄看著這個英俊的孩子,感覺真是引人憐愛。
她看到他胯下那根白嫩粗長的肉棒,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下體一陣抽動。
「你可以稱呼我為石軒。」男孩說完對師妃暄笑了一笑。
「這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嗎,這麼一個小孩子,怎麼會這麼粗大,真是…真是羞死人了。」師妃暄正想著,看到石軒向她投來的迷人笑容,不由得一陣恍惚,心裡居然有些意亂情迷。
「好,石…石軒」看著這麼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子,師妃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起來。
「走吧,姐姐,來,我帶你去廂房。」說完石軒拉了拉繮繩,示意胯下的母馬朝客房爬去,師妃暄尾隨著他來到了廂房樓外,還未走進,便已聞到了陣陣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