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崩潰
「幹甚麼的?現在正在開會。有事的話以後……」
正在說話的警備班的首領,在轟隆一聲從前面撞飛回來。
爆炸聲音中能夠感覺到空氣振動,在會議室中回蕩著。
桌子上了全體人員都呆住了。
男人拿著一把木制殼子上面鑲嵌著黑色圓筒的東西……是狩獵用的霰彈槍。
男人折彎槍身裝填著子彈,被排出的彈殼落在地上。
倒下的警備班的首領,胸口通紅,血飛濺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躺著。
男人開口了。
「誰動一下就打死他」
「啊……」
有一人害怕的想逃跑,立刻被槍口瞄准了。
「等一下!」
水橋站了起來,快速地朝向了的散彈槍瞄准的傢伙走去。
但是還沒走到就鮮血飛濺,身體摔在了地板上。
耳朵的轟鳴聲還沒有平息,第二次槍聲感覺奇妙的小。
牧浦驚呆了,望著他們。
「……」
槍聲和耳鳴漸漸遠去。
警衛班的首領和會長水橋,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下。
其他的人都坐在座位上,男人們把視線轉向了這邊。
男人三十歲左右。
穿著很長的大衣的,封閉的領子周圍露出灰色的毛衣和襯衫。
相貌並不凶惡,而是稍微累了的普通的上班族的表情,但右手拿著散彈槍。
「啊……」
某人發出害怕的聲音,散彈槍立即轉向了槍口,悲鳴突然截斷。
「別出聲。否則殺了他!」
平坦的聲音。
麻痹了的思考中,牧浦思考著男人的來歷。
換班需要一些人,警衛班的提出增加人手,這個男人是新進的一個人。
而且自殺現場,雄介要求確認遺書筆跡的時候,最先反應行動的人。
對了,那場……
商務大衣的男人,在白板上模仿者牧浦的文字,非常的像。
「老師啊,為甚麼多管閒事啊……。這樣死人會增加啊」
「喲,專業啊」
另一個男人摸了摸鼻子笑到。
這位是帶風帽的十多歲左右的年輕男子。
摸了摸頭上的黑髮,笑了笑。
少年取下右手懸掛的大運動包,打開拿出工具。
疊著很多毛巾和膠帶。
穿外套的男子,會議室睥睨的說。
「全部把兩手放在椅子後面」
誰反應慢了。
散彈槍的槍頭就對準了誰,臉上比試著快點行動的指示。
在白板附近,牧浦被綁在椅子上,身體不能活動。
「行動吧」
少年走到椅子後面,把所有人員的手被捆在了椅子上。
使用的是塑料制的細腰帶。
用剪刀剪的話一下就能剪斷,但用力扯卻是扯不斷的。
膠帶封住了口,脖子纏繞著毛巾。沒有勒死,毛巾只是掛著。
「好了!」
所有人員都捆綁結束,穿外套的男子放下了槍。
腰帶上有兩個塑料制的圓筒形的黑盒。
「準備一下」
「好的」
少年從運動包深處,取出一些東西。
是不可思議的三個零件。
彎曲的像滑雪板一樣的東西,兩個像飛鏢一樣的東西一邊一個。
中央是把手,中空的。
少年快速裝配著。
一張弓被組裝了出來。
中央把手,上下弧延伸著。
金屬,全長超過一米。
弓的結構很複雜,是比賽中使用的弓。
組裝結束後,少年卷著左邊袖子。
拉了拉弦,確認是否合適。
把右腰的箭袋轉了轉,裡面插著數十根箭。
「聽?好像誰來了」
腳步聲在走廊外面靠近。
聽到剛才的槍聲,附近的人來了。
「……」
牧浦的手冒著冷汗。
靠著桌子的穿大衣的男人看向牧浦。
拿著散彈槍。
敲門聲響起,男人朝著門口走過去。
「剛才聽到了巨大的聲響似的,發生了甚麼嗎?」
男人用平靜的聲音回答。
「這裡沒發生甚麼。現在正在開重要會議,有事情彙報等結束之後,好嗎?」
「我知道了。」
對話之間,外套的男子一直看著牧浦。
右手的散彈槍指向外面的人影,食指隨時都能扣下扳機。
牧浦甚麼都不能做。
會議室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穿外套男人望著周圍說。
「那麼……這裡留下老師的話就足夠了。」
「是啊」
少年從腰上取下小刀。朝被捆綁人員的頭隨便割去。
最初的一個人連反應都沒有就被刀划破了喉嚨。
噴出了血,被少年用毛巾被堵住了。從間隙血滴落。
「快逃跑了」
第二個,掙扎中椅子倒在地板下。
少年走過去騎在椅上,刀划過喉嚨。
身體在痙攣著。
屋子里瀰漫著血腥味。
會議室里響起了無數的呻吟聲和呼救聲。
管椅子悲鳴般的搖動,地板上發出嘩嘩的響聲。
牧浦恐懼的聲音提高了,膝蓋崩潰了。腰落在地板上。
「啊……」
兩人的生命被乾脆的奪走了,這簡直不敢相信。
在這兩個男人進來已經殺死了四個人。
少年還在往會議室的人的喉嚨切下去。
毛巾吸不完的血在地板上蔓延。
一直管理著市政府的運營的同伴們,一個個被殺死。
突然,附近傳來椅子倒下的聲音。
「……啊…………」
倒下的是白谷。
口被堵住了,通紅的擦破的臉扭曲的哭泣著。
地板上,失禁的尿水蔓延開來。
少年舉起手的時候,男人制止的聲音響起。
「這傢伙也帶著」
「啊?是嗎?」
少年看看周圍,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恩,那麼這樣可以嗎?。反正你是隊長」。
「打起精神來。」
「好了好了」
少年收起白谷前面的刀,
「那是為甚麼?兩個人不好帶。」
「好帶。這兩個人作為人質的。今後轉移的時候,誰要逃就殺了誰,抵抗也一樣,好吧?」
只留下了口被堵住還在哭泣的白谷和呆然的牧浦。
沒有等待答案,男子轉過頭去。
少年抱著弓,打開會議室的門扉。
「好了,走。出發去新天地!那些傢伙做得很好啊」
在男人從後面的催促下,牧浦和白谷邁著蹣跚的腳步,走出了會議室。